石榴裙下-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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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有任何吩咐通过j先生电话联系我就行,还劳您亲自来一趟。”
别看他面上说的客气,雁落还是听出不悦的,他也爽快,笑起来。“你就当我着急好了。”接下来,什么也没说,车启动了。
一路,竟是开来了西北军总二院。
这下,什怏心里就“相当有数”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雁落却姿态放的并不高,
他右手轻轻一压,眼中稍有歉意。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知道今儿我是冒犯您了,只不过”此时,雁落倒显出几分不自在来,好似有些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停了下。倒也实话实说,“目前来看,我挺放不下这孩子,想有个阶段性的长期合同”什怏明白,他想包下冬灰。
什怏没吭声,知道他话还没说完,
如雁落这般身份,话儿都得斟酌着说,特别是面对像他什怏这样社会关系复杂的“三教九流”,更会谨慎面对,
“这几次下来。我也看出您是个守信慎行之人,这孩子我也满意,倒真不是故意想这么去冒犯您,不信任您,一开始也说了,就是一场单纯的买卖关系。但是,如果是个长期的过程。我肯定还是想搞清楚她的来历。不瞒您说,这半年里,几次邀约,说她病了,一开始我还真不信。”雁落笑笑,着实表现出真诚,“昨儿跟来这里,得到的信儿是,她确实在住院,说个不该说的,我心倒真宽慰下来。不过,”雁落瞧上他,态度还是十分和蔼,“怎么说,她病房跟前有二监的军警来巡察,而且,照顾她的,是蒋仲敏的管家杨木”
什怏并未躲闪,既然翻出来了,只有迎上去了,
“因为,她原名孟冬灰,是蒋仲敏的亲外甥女。”
看雁落这神色呀
什怏心想,原来他还真是恪守了玩家子的规矩,跟是跟了,毕竟考虑到双方的信任关系,也就只跟到“眼见为实”的地步,并未深挖。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孟冬灰是这个来头这样一看,这位少首谨慎的同时倒也爽快,今儿特地来把他捎上,是的,这孩子是谁,我还是给你留脸面,还是秉着互信,你来告诉我吧
车开到总二院跟前儿来,什怏就已经不打算隐瞒了,瞒着还有意义么,他这么客气地给你一次机会坦白,就顺水推舟呗
“冬灰在蒋家境遇并不好,从小失沽,寄养在外祖家,并不多受待见。
半年前,因为成家的小儿子成弥强行要娶她,您也知道,蒋成二家格格不入,蒋仲敏相当于是牺牲了冬灰吧,迫使成弥去了西南服役。而冬灰,被判了两年。
冬灰一直都想离开蒋家自立,当然,也不说这孩子多好,她贪玩儿,这段时间估计您也瞧得出来她一些性子。那时候叫元先生弄了一套题,海关内测的,就是她想考海关。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窃题,这也成了她判刑的一条罪状”
啧啧啧,余见台血。
瞧瞧把孟冬灰说得多可怜
当然,
你能说出这里头哪句有假吗
尽管甩开了膀子全临州横竖纵深去查去问呀,哪个字有假
呵呵,你再看雁落的脸色啊
什怏加了把劲儿,
“所以您说想有个长期合同,近两年恐怕不行了。
您知道,就昨儿那两个小时,着实也是凑到了巧处。别看冬灰外头结实,内里其实亏虚,一个没娘的孩子,小时候能调养到哪里去,所以,一直她只能做这种半头买卖。入了狱后,就算里头人还是看她是蒋家人,有关照,可毕竟一个女孩儿,那种环境
其实,安排您这两个小时,可想,我这里也费了多大周折,一来,您是贵客,半年里扫您多次兴了,这次既然赶上她能保外就医这么个档口,肯定也想极力给您安排。再,这也是跟您说实话,冬灰她自己也憋坏了,半年关里头,她也想出来透透气”
入情入理,话儿,严丝合缝,
什怏的做法完全就是顺水推舟咩,
也是,既然揭开了,何不大胆一试,趁着他萧雁落对冬灰“兴致正浓”,搞出来呀真想包,把冬灰搞出来呀
听着,萧雁落一直是垂眼不知在想什么的。
见此,什怏也就不再往那方面下劲儿了,话儿又稍微转了个头,
“如您所说,您当这是一桩买卖,双方尽欢就好。其实,冬灰一直以来也是这么个想法,说到底,她还是个小孩子,贪玩,就算我跟她接触,也是从来不涉及她的家事,单纯的,就是买卖。所以我希望,不管您接下来怎么打算,还是不要把冬灰和旁的一些她承受不起的东西想到一处儿,要不,今儿,就算我们都害了她”
这时候,萧雁落稍抬起一手,扭头看向他,
“我想上去看看她。”
“这”什怏眉峰蹙得可紧,雁落却依旧是安抚之色,“放心,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会用我的方式去看她,你只需要跟她先联系一下,叫她见着我,别慌。”停了下,“你也放心,她还是个孩子,我不会伤害她。”
余下,少首的心思你就甭猜了。什怏下了车。
看了眼总二院那恢弘的住院部大楼这是今年才新扩建装修了的吧,真的有种“家大业大”之感,也难怪,这里可是临州最有年头的军医院
什怏给冬灰发了个短信,
“j先生已经知道了你的底,别慌,我把你说的够惨,你继续哪儿惨往哪儿行就是。还有,他今儿会上去看你,不管以何种方式出现,你都稳住。记住,装可怜就没错儿。”石榴裙下
第4章34
你知道就为他上来看她这一眼,得动多大的干戈。
当天,由总勤副部长王邦良亲率队,领着一个卫生系统专检的队伍忽然驾临二院,哎哟,可想把二院上下惊吓的忙惨了。
“王部长。您们这真是雷厉风行,前儿就算我在京里开会也没得着信儿有这出儿啊。”二院院长裘吉祖是心外科的绝对权威,老院长还是敢在王邦良跟前摆点谱儿滴。
王邦良也敬他,陪笑安抚,“裘老,这不信任您们二院吗,这个突检的机制早布置好了,如果之前就透了风出来,能叫突检么。您二院肯定没话儿说,我们肯定也得先选最有把握的不是。”
“那还真感谢您们对我这信任。可三甲好的比我们这多得是哎哟,王部长,您别不是看最近我们临州事儿多,柿子赶软的捏吧。”
“哪里哪里,裘老您可别把我们这往那上头引”正说着,他的助手张林急匆匆跑进来,“王部长。这有个电话”低语几句,王邦良一听也是脸色突变,都来不及跟裘吉祖招呼一下,转身就往外走,好像打了个电话,挂了又疾走进来。“裘老裘老,快快,这真是事儿赶事儿,少首要来”
裘吉祖这一听,才真叫大惊起来,“这,怎么这么突然他您儿来干嘛”
“这您就不知道了,最近少首下地方视察得频繁,说抽到哪个部门当天就过去了。前儿在充州,那还谁都没通知呢,车直接开进陆四检察院。逮着几个不在岗的副职,当场就抹了官今天你我算运气,他正好在临州,知道了我们这个突检,说过来看看”王邦良边按着手机边说,显然也是在紧急布置。裘吉祖这下更不敢耽搁,全院高度“戒备”。连普通清洁大妈都全员值守待命
“少首,”王邦良先行了个军礼,放下就双手递了上去,
“少首,”裘吉祖两鬓斑白,照样还不得军装笔挺外套白褂,毕敬军礼尊上,而后两手与之握住。说来,这是多不容易遇见的人儿,更何论他亲自下来这里视察仓促。裘吉祖只觉得太仓促要知道,通常,如此通天级别的视察,他们起码得准备半年之久
雁落分别与这些部门官员握了握,微笑,特别是对裘吉祖,“上回他们总勤卫生部开这个启动会,我去听了听,正好现在也在当地,知道这个事儿开始开展了,过来看看。裘老,您别当个负担,您这上下一直都挺好。”
裘吉祖直点头,“少首您过奖过奖了。”
雁落见这浩浩汤汤准备跟一大堆,又笑了笑,“就怕这一来搞得像扰民讨怨的,我这随便走走,您们该怎么着怎么着。”
秒懂。立即散了,只王邦良、裘吉祖、元智三人跟着。反正真也不在人跟的多不多,你还怕此时此刻全院的神经不牢牢绷在这位的身上
每层都逛了逛,边逛边聊。他是放松,王邦良裘吉祖算额头都在冒汗。
每层也都有进病房瞧了瞧,
肯定不得久呆,也怕影响病人休息。
上到六楼了,
裘吉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好小祖宗在这层楼
哎呀哎呀,忙晕了头哇,把这茬儿给忘了
有个烫手小祖宗正好在这层“保外就医”呀,这要被萧雁落撞见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六楼相对就安静许多了,
特护房么,
这就是叫裘吉祖暗叫糟的一点了,忘了叫他们二监的撤岗。是的,你说孟冬灰特殊那还是特殊,每天都有位二监的军警岗守在病房门口,说是“保外就医”程序,实际,估计还是护卫。
萧雁落自然见着了,
回头看一眼裘吉祖,裘吉祖赶忙上前,只能实话实说,“这里面住的是”
你知道王邦良听了心里都一噔
如今,蒋家的人太敏感了
不过,看少首听来也只是轻一点头,并未多言。想也是,再敏感,这种时刻,他的心思能叫你们瞧明白么。
倒是走到跟前时,少首轻说了句,“还是进去看看吧。”
这也无可厚非,到底是蒋仲敏的家人,不看看,反倒显得太无情
门被裘吉祖亲手轻轻推开
房里,
只杨木照看着。他正在给冬灰冲奶粉。
杨木肯定知道萧雁落驾临了,院儿里那大动静。说实话就算裘吉祖事先来打招呼要求撤岗,杨木也不会同意。这是临州,蒋家人有蒋家人的范儿,你就是元首御驾亲临,该怎么着儿还得怎么着儿。
门开了,裘吉祖先进来,“老杨,少首来看看冬灰了”
杨木有些意外的意思,但是也不见着慌,
放下手里的事,走上前,“少首。”萧雁落,已经进来了。
他第一眼定是得给杨木,
这位蒋仲敏的老管家他并不陌生,
曾经临访蒋宅,见过面,
雁落现在想来,冬灰在蒋家确实不起眼,他也算到访过几次蒋宅,一次未见,竟也从不知他家还寄养着这么一个小外甥女
雁落浅笑,“您辛苦了。”这属于很平常的一个客气话了,
杨木不卑不亢,确也十分讲礼地两手放前稍一欠身,行礼,“该做的。”
雁落还没有看床上的她,
淡看了看这病房,
真的很清冷,东西很少,生活用品都是医院的,萧索得很。
“您一人照顾忙得过来么,怎么不多着几个人过来。”
杨木规矩答,不过声音很轻,竟是不想叫冬灰听见的意思,
“家里如今这样,能节省就节省了,再说冬灰毕竟是保外就医”他看向雁落,又低头,声音更轻,“冬灰不知道家里出事了。”
雁落轻点头,
这次看向床上的她啊
就为这一眼,
这上上下下,你看看惊动多少
就为这一眼
这一眼,
却看得雁落由心的疼了,
冬灰穿着病服靠坐在病床上,
那长发低梳了一个马尾,半束散在前面,
小姑娘左手正在打点滴,
右手搁在身前放着,手里还捏着一本书,史记第三本余见丸圾。
冬灰看他的眼神他知道她事先得知了,肯定不会惊慌,但是,怯意还是有的,
离开那个堕落的世界,
回到残酷的现实中,
冬灰其实,无依无靠石榴裙下
第4章35
“怎么冲奶粉,”雁落问,
杨木边用木勺在杯子里轻搅,“她喝惯这个味儿了。”
你知道,这多少看起来有些凄凉。
喝惯这个味儿。
你可以这样理解,冬灰喜欢奶粉的味儿。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鲜奶她一小可能根本就挨不着,奶粉喂大的,只认奶粉味儿了
莫说,只看这病房的光景,连王邦良都觉得有些人情酸楚,大树倒了,猢狲散,最可怜的,也就这些幼崽了
当然,待他同裘吉祖一道出来。又听说了蒋家这位本就凄孤的小外戚一些经历,竟,还在坐牢更同情。难怪少首说稍坐一下,估计也是起了恻隐之心。
刚儿,少首叫元智下去买些水果,王邦良忙说他去,少首身边怎么能离了人少首也没异议。又对杨木说,你去指点指点吧,小姑娘什么爱好你最清楚。这是少首的一片心意,杨木只得遵从。裘吉祖出来则是少首想听听冬灰的病情愈况,这他可得召集冬灰的主治大夫们好好回复。
于是,终于。只剩他和她了。
元智拉上了医务帘,又退到门边守着。
而帘子里
雁落早一把将小姑娘扑倒在床上,床牙子嘎嘎直响,
冬灰被他抱紧着到处亲,低低地咯咯笑“你怎么来了,要不是什怏通知我,非得吓死我。”
他早已掀开被子,更受不了,原来小姑娘下面没穿长裤,就一条部对里的墨绿四角裤,可包裹在她那浑圆结实的嫩腚上。加上青春活力的腿雁落一手已经没在四角裤里,绷得紧紧的,小姑娘腿自然而然缠在他腰上,雁落完全憋不住,撒了欢的又来了疯劲儿,“我怎么舍得吓坏我的小宝贝真香,你怎么这么乃里乃气”嗯。雁落还算过细,冬灰左手还打着点滴,他再难以自持,也知道护着她的左手。
“才喝了乃”冬灰的妖气儿又往外冒,把个雁落迷得哦床牙子嘎嘎响的真是惊心动魄
终于落了地。
帘子一阵轻摆,
看见男人的两脚着地,
悉索的声音,
门边的元智见雁落军装外套大开,衬衣扣子也没扣全,皮带开解,快步往洗手间去,
不一会儿出来,
还是那样儿,
不过手里多了块毛巾,
听见冬灰小小的声音,“这里,还有这里”
雁落再从洗手间出来时,衣扣已扣好,除了风记扣没扣上。
帘子还没打开,
床牙子还是会有时响一下,还是会听到亲吻的声音,
雁落声音有时候大点,“怕什么,有我在。”有时候又好小声,听不清,
冬灰的,也听得见几声,多半是“不,不好,”雁落明显在哄
总之,众人再返回时,早已看不见丝毫痕迹,
小姑娘还是那样娴怯的模样老实靠床上低头看着书,
少首到底避嫌,由元智陪着,立在窗边看着外头。
起码在众人跟前,
萧雁落表现出了对一位“戴罪王侯”之亲族的宽厚与仁爱,
却,看着,依旧叫人心酸,
毕竟,倒了倒了,
赫赫烈门蒋氏一族最耀眼的那颗将星,蒋仲敏,倒了啊
孟冬灰关在牢里,
日子是乏味,
情绪是辛苦,
但是,毕竟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躲得了多少多少的清净
她哪里又知道,
这半年,
临州乱的一塌糊涂
戏码一重接一重地上,真真儿叫世人看得应接不暇,眼花缭乱。
首先从蒋仲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