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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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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谁说给你听啊?
  裴爷我是说给我家神婆听。
  “杜依云和我们打小就认识,她打小就想做谢府三奶奶,我和她打小就不对付。”
  晏三合不浓不淡的“噢”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不好奇吗,晏三合?”
  裴笑笑得又坏,又贱兮兮。
  “饭没吃饱,戏看了一大出,一会你请我吃饭,我把她为什么做不成三奶奶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如何?”
  做不成?
  晏三合心里大吃一惊。
  瞧吴氏对杜依云那个热络劲儿,妥妥的是把她当成了儿媳妇啊!
  到底什么情况?
  “好!”
  晏三合答得极为痛快。
  痛快到裴大人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回到静思居,晏三合吩咐汤圆把饭菜热热再端上来。
  别的菜能热,烤鸭这东西没法热,吃进嘴里根本不是原来那味儿,裴笑那个心疼啊!
  倒不是心疼银子,他心疼自己对晏三合的一片心,都被这场闹剧给糟蹋了。
  “汤圆,你去院里乘会凉。”
  “是!”
  门掩上,裴笑把茶盅一放,嘎嘣利落脆。
  “杜依云的父亲杜建学也算是一代大儒,如今官至礼部尚书,谢道之一踏入官场,就拜在他的门下。
  可以这么说,谢道之有今日的地位,除了他自个的本事外,杜尚书的提携也很重要。
  杜依云是杜建学最小的女儿,都说幺儿得宠,到了杜建学这里,就成了幺女得宠,晏三合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
  瞧!
  我的意中人是多么有个性啊!
  言简意赅!
  “因为杜依云聪明啊,三岁识字,五岁进学,八岁就能做诗,京城有名的才女,杜建学是把她当男儿来教养的。”
  李不言心里腹诽:能做白莲花的,大都是才女。
  “谢五十小时候,长得那叫一个精致,那叫一个好看,再加上胎里不足常常病着,哎啊,要怎么形容呢,反正就是个病美人。”
  裴笑说到这里,自个都忍不住笑了。
  “有一回谢府宴请,有个混小子把病美人骗到没人的地方欺负,被杜依云瞧见了,小丫头直接拿起一块砖头夯过去。”
  李不言:“没想到杜莲花小的时候,还挺讨喜啊!”
  “那是!”
  裴笑白她一眼,“小时候是病美人颠颠的跟在杜依云屁股后面玩,左一句云妹妹,右一句云妹妹。”
  不知道为什么,晏三合听到这话有些不太舒服,冷冷问道:“后来呢?”
  “后来,咱们三爷死里逃生……”
  “死里逃生?”
  “晏三合,我在官驿烤火时和你说过的,就是他快病死了,后来又被我哭回来的那回。”
  “我记起来了,你往下说。”
  “那回以后他就开始发奋图强,整天锻炼身体,还请了这个师傅,那个师傅的。
  后来身子骨也练结实了,个也长高了,劲儿也比我大了。”
  裴笑:“再后来就变成了杜依云颠颠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左一句三哥哥,右一句三哥哥。”
  李不言头一歪,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晏三合忍着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郎有情,妾有意,这婚事怎么就成不了?”
  “问得好!”
  裴笑决定给自己加点戏,“这不是因为我吗?”
  “你暗恋云妹妹,还是暗恋三哥哥?”
  裴笑眼中的怒火噼里啪啦,“李不言,你他娘的给我闭嘴!”
  李不言好奇心被勾了上来,“那你倒是快说啊!”
  裴笑拿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汉。
  “杜建学这几年和这个人走得很近。”
  话说得相当委婉和隐晦,晏三合却已经懂了。
  裴笑和三爷是太子党,杜建学却是汉王党,真正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杜建学对于谢道之来说,曾经有恩;杜依云对于三爷来说,一直有情。
  这份恩情摆在面前,使得谢知非和杜依云的婚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么僵持着。
  晏三合状似随意一问,“谢道之呢,他什么意见?”
  “谢伯他……”
  裴笑的声音拖得极长,就是不往下说。
  晏三合目光向裴笑看过去,却不知裴笑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目光一碰。
  晏三合心中一动,感叹道:谢道之可真是只老狐狸啊。
  裴笑看她眼睛一亮,欣慰道:个性什么的都还是其次,关键是聪明啊,有利于我的子孙后代。
  晏三合懂了,李不言却还糊涂着,“谢道之他怎么了?”


第194章 左右
  晏三合不得不把话说得明一些。
  “我们在玄奘寺的那天晚上,见到了几拨人?”
  李不言:“两拨啊,谢三十是一拨,太孙又是一拨。”
  晏三合:“我们是跟着太孙的马车走的,‘真身’留在玄奘寺,跟着谢三十一道回京。”
  李不言眼珠子定了片刻。
  卧草!
  谢三十和他爹谢道之都是站在太孙这一边的。
  站太孙,也就意味着站太子。
  谢家是妥妥的太子党。
  “我还有个问题!”
  李不言像个学生一样举起手,虚心地向裴大人请教:“地上的,还是地下的?”
  姑娘,有你这么问的吗?
  裴笑心说幸好我也很聪明啊!
  “是地下的!”
  李不言皱眉,“为什么是地下的呢,大大方方支持不好吗?反正名正言顺啊!”
  “这……”
  裴笑心说,这我要怎么回答呢?
  晏三合接话,“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李不言:“什么?”
  晏三合已经懒得打哑谜了,话说得极为直白。
  “说明皇帝对太子很不满意,谢道之为了自保,索性就只能两边都不沾,对儿子的一切,连同他的婚事在内,不支持,不反对,不表态。”
  李不言摇头,“听上去挺像个渣男的。”
  不渣,他能爬得这么高,坐这么稳?
  晏三合在心里冷笑一声。
  李不言用胳膊碰碰裴笑,“那咱们三爷对杜依云是个什么态度?”
  又碰我干什么?
  瓜田李下,我娘子还在边上瞧着呢!
  裴大人赶紧缩回胳膊,离李不言远远的。
  “三爷对杜依云是个什么态度,你得问三爷,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他这样吊着杜依云,比渣男还渣!”晏三合一锤定音。
  裴大人:“……”
  奇怪,她这么骂谢五十,我心里还觉得挺爽的。
  ……
  车轱辘压在青石路上,吱呀吱呀。
  马车里,杜依云双目含情,两腮含春地看着对面的男子。
  他垂着头,胳膊随意搭在小几上,五官轮廓俊的要命,也勾人的要命。
  这世上有两种男人:一种是小时候惊艳绝绝,但长着长着就残了,泯然众人矣;
  另一种是小时候不过尔尔,长大后经过岁月沉淀,越发出众。
  她的三哥就属于后者。
  谢知非察觉到杜依云在看他,稍稍在心里打了个腹稿后,抬起了头。
  “依云?”
  “嗯?”
  “这次发病其实很凶险,玄奘寺的主持亲口对我说了一个字:难。”
  “三哥?”杜依云眼眶红了。
  “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谢知非声音很淡:“为我耽误不值得。”
  “三哥。”
  杜依云脚底升出一股寒意。
  “我根本不在乎你能活多久,若真在乎也不会等这么多年。更何况,穷人家生个病,还能用老参吊个三五年,谢家和杜家又不差,五十总能活到的。”
  谢知非摇摇头,“杜依云,我只把你当妹妹。这话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说过,不止一遍,对吧?”
  “那正好,我还多个人疼呢!”
  “我这里不好!”
  “是不是因为那个晏三合。”
  “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谢知非看着她,眼里暗潮汹涌。
  “你回去和伯父说一声,就说三爷对不住他,谢家对不住他!”
  杜依云呼吸一窒,随即眼泪便哗哗地流下来。
  “三哥,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绝?”
  “那是因为!”
  谢知非一字一句:“再不说绝,就是害了你。停车!”
  马车停住,他跳下车,想了想,又将头探进来。
  “记得把我的话说给你父亲听,有些事情问一问,想一想,就都明白了。”
  “三哥!”
  杜依云变了脸色,一字一句问道:“我再问一遍,是因为晏三合吗?”
  谢知非深目看着她,“我再说一遍,不是!”
  帘子落下。
  帘里的人蓦的勾起唇,眼里哪还有什么眼泪,冷沉沉一片,黑的幽深,冷的骇人。
  帘外的人神色坦然松弛,接过朱青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
  “驾——”
  谢知非狠狠一抽马鞭,马越发的快了起来。
  朱青敏锐的察觉到爷的情绪不对,也一抽马鞭跟过去。
  两匹马一前一后驶进四条巷。
  谢知非突然一勒缰绳,“吁”的一声,马前蹄高高扬起后,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停了下来。
  谢知非从马背上爬起来,身子一跃,手臂一勾,人上了高墙。
  “爷!”
  朱青脑子里“轰隆”一下炸了。
  谢知非在墙头上坐下来,目光落在围墙边的树上。
  不知何时,春日里那一点冒出的嫩芽已变成叶子,绿绿的,泛着生机。
  但往下看,却是触目惊心。
  整个树干都被烧得黑漆漆,剥落的剥落,裂开的裂开,像一个濒死的老人,浑身上下就靠着那层皮支撑着。
  从前,这棵树不是这样的。
  它高高壮壮,树叶茂密,风一吹沙沙的响。
  这里是他和妹妹心照不宣的秘密之境。
  两人经常偷偷爬到树上,小小的身子隐在枝叶里,谁也找不见。
  然后,她坐着,他站着。
  她死死的抱住他的腿,他一手扶着树枝,勾着头往高墙外看。
  “快说说,今儿个巷子里人多不多,有没有挑担的货郎?”
  “没有!”
  “那有什么?”
  “有个好看的大娘子在走路。”
  “怎么个好看法,比咱们娘还好看吗?”
  “反正比你好看!”
  “我要告诉爹和娘去,你偷看别的大娘子,除非……你说我好看。”
  “是,是,是,你最好看!”
  “说得一点也不诚心!
  她晃着他的腿,恶狠狠道:“郑淮左,你下来,该换我了。”
  没错,他曾经是郑淮左,死在黑衣人的刀下,那年他八岁,刚刚会耍一套郑家的刀法。
  他有个双胞胎妹妹叫郑淮右。
  兄妹俩虽然是一个娘生的,但性子却南辕北辙。
  他喜闹;她喜静。
  他爱武,看到书就头疼;她爱文,看到刀枪棍棒就躲得远远的。
  他一年四季连个咳嗽都没有;她是个病秧子,三天两头不舒服。
  他一碗饭三口两口吃下去;她半碗饭,一小口一小口的细嚼慢咽,最后一口还总剩下。
  剩下一口是郎中叮嘱。
  她脾胃弱,只能吃六分饱,多一分胃都受不住,得难受好半天。
  也不能吃快,一口饭必须嚼满六六三十六下,才能咽下去。
  她还吃不得蘑菇,只要吃上一口,必定浑身起湿疹,奇痒难耐。
  病秧子身体弱,饭吃得少,但树却爬得快,他常常嘲笑她是猫精投的胎。


第195章 杜家
  第一次见杜依云,是郑淮左的魂魄刚刚落在谢三爷身上不久。
  人还没认全,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拐进园子里。
  杜依云那一砖头夯过来的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但接下来她说那句话,让他魂飞魄散。
  “不行,我们得躲起来,躲哪里呢?快,树上!”
  那一刻,他心跳骤然停止。
  “哥,咱们躲树上去吧!”
  “又躲?”
  “我听院子外头的丫鬟说,今儿个街西头的牛二娶娘子,要从四条巷走过呢,他们说那牛二足足有二尺高,一顿能吃五碗饭,壮哩。”
  “你想看?”
  “想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新郎官呢。”
  “走,上树!”
  “哥,你在后面扶着些!”
  “你不是不怕摔吗?”
  “不扶拉倒,回头我摔了,你就没有妹妹了,就再也没有人替你写文章,给你画画,你就哭去吧!”
  “是,是,是,我哭去。”
  “你看看你,又不诚心。”
  她转过身,一脸小大人的模样,“爹说了,待人要真诚,不能虚情假意。”
  他一个白眼翻出天际,心说:老天爷,能不能把这丫头塞回娘肚子里,换一个弟弟给他啊!
  这丫头快把他烦死了!
  谢知非摘下一片树叶,放进嘴里,慢慢地嚼起来,涩意在嘴里蔓延的同时,眼泪也缓缓从眼角渗出来。
  老天爷,你能不能把我的魂收回去,换成她的。
  她其实一点也不烦,很乖的!
  墙下,朱青仰头凝视着爷沉默的侧脸,内心说不出的忐忑。
  爷每次走四条巷,每次经过这棵枯树,都会停下来望几眼,有时候几眼还不够,就这么呆呆地望着,跟着了魔似的。
  一年,两年,三年……
  七年,八年,九年……
  一样东西,九年都没看够,朱青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有一点他知道:爷心里有个秘密,和那棵枯树有关。
  “爷,不早了,该回了。”
  谢知非一激灵,瞬间还了魂。
  “走,给老爷赔罪去。”
  “啊?”
  “啊什么啊!”
  谢知非从高墙上跃下,翻身上马,扭头冲朱青勾唇一笑,痞劲儿又上来了,瞧着没心没肺。
  “我把话都向杜家说开了,万一人家找上门,不得有我爹出面罩着我啊!”
  朱青:“……”
  ……
  谢道之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回府后直接去了木香院。
  柳姨娘一边命人备水,一边命人去煮醒酒汤,自个则亲手替老爷除了外袍。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谢道之借着酒劲儿,一把搂住柳姨娘的腰,刚要做些什么,就听贴身小厮在外头唤道:
  “老爷,三爷在书房等您。”
  “有事明儿再说,让他早点歇着。”
  “三爷说等不到您,他就没心思歇。”
  “这小畜生,无法无天了!”
  谢道之骂归骂,身子却已经撑着坐起来,理了理微乱的衣裳,冲柳姨娘道:“我去去就来。”
  “我替老爷留着门。”
  柳姨娘声音甚是温柔。
  ……
  谢道之推开书房门,一惊,儿子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地上凉,快起来!”
  谢知非梗着脖子,一动不动。
  谢道之看他片刻,叹了口气道:“起来说话,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不打你。”
  谢知非这才爬起来,把今日在吴氏暖阁发生的事情,既不添油,
  又不加醋,一五一十的道了个干净。
  “爹,姑娘家的年纪宝贵,我送杜依云回去的路上,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也让她和杜伯父说一声,我们谢家对不住他。”
  谢道之听到这里,登下心头一沉。
  本来这桩婚事,他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放眼整个京城,再也没有比杜依云更配老三的女子。
  他甚至都和老太太商量好了,等老三长到十八岁,等杜家姑娘及笄,就给两人操办起来。
  谁知四五年前,杜建学竟然和汉王走得近了。
  若只是走得近也就罢了,杜建学隐隐还有拉拢他的意思,好几次话里话外都在试探。
  一个太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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