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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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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青,你陪我回房。”
  “是!”
  主仆二人转身走进官驿,回到房里。
  房里,裴笑一个人坐在孤灯下,手里把玩着一只茶盅,神色幽暗不明。
  他身后,黄芪人站得笔直。
  谢知非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走到裴笑身边坐下。
  “朱青、黄芪,你们也坐。”
  朱青与黄芪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三爷行事也跟晏姑娘学了。
  两人坐定,谢知非开口。
  “关于吴关月父子、周也的一切,你们都给我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裴笑还沉浸在九妹撞墙自尽的悲伤中,随口道:“五十你放心,这事我知道轻重。”
  “你知道轻重,却不知道这轻有多轻,这重有多重。”
  谢知非深目看着他。
  “凭他是谁,我父亲,你父亲,我大哥,甚至太孙那头也不能露一个字。”
  连怀仁都要瞒着?
  裴笑刚要问一句“为什么”,只听谢知非又道:
  “想想郑老将军是什么人?想想吴关月父子是什么人?再想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锦衣卫……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明亭!”
  裴明亭被他这么一说,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冷汗都冒了出来。
  去他娘的!
  这案子要是闹出来,四九城的天都得翻过来!
  “所以,你这一路话也少,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香,就是为这事?”
  “否则呢!”
  裴明亭一拍额头,懊恼道:“我竟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一茬,真是疏忽了。”
  “你不是疏忽了,你是因为心里想着老太太另一半心魔。”
  谢知非一字一句。
  “下面的话,你们都给我听仔细了,我们对外的说辞是……”


第163章 恶狗
  京城。
  北司诏狱,油灯昏暗。
  咣当一声后,徐来一步一步顺着楼梯往下。
  牢狱里一丝风都没有,又闷又潮又热,还有一股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徐来赶紧掏出帕子,捂住口鼻。
  “徐大人,小心脚下。”
  狱卒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叮嘱几句,不多时便走到了最里间的一间牢房。
  徐来从怀中掏出银票,狱卒接过来,笑眯眯的塞进怀里,顺势掏出怀里的钥匙,把牢房门打开。
  “大人只管说话,小的在门口替大人守着。”
  “去吧!”
  徐来弯腰钻进牢房里,用力咳嗽了几声。
  季陵川侧躺在一张破草席上,掀开眼皮,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来人是谁。
  徐来皱着眉头走过去,在季陵川面前蹲下来,忍了好几下,才把帕子放下。
  “季陵川,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小儿子……”
  季陵川一听到最疼的小儿子,猛的睁大眼睛。
  徐来心中得意一笑。
  看吧,这世上就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不心疼自个孩子的。
  “你小儿子一个时辰前咳出一大口血,这会昏迷不醒。”
  季陵川只觉得心如刀割,挣扎着坐起来,脚链、手链碰出刺耳的声音。
  “你,你说什么?”
  “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哪能吃得了牢狱里的苦,更别说他身上还有着病。”
  徐来“啧”了一声,摇摇头。
  “老季啊,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一辈子拼来拼去,说到底不就是为了儿孙吗,白发人没走,黑发人先走了,痛啊。”
  季陵川一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咬着牙关不说话。
  “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得干聪明事,别一条死路走到底,凡事多为儿孙着想着想。”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来替人传个话。”
  徐来用帕子捂着鼻子,声音却十分清楚的透出来。
  “只要你把张家人咬出来,那人保你儿子不死,保你季陵川也不死!”
  “呸!”
  一口含血的唾沫吐到徐来身上。
  季陵川身子微颤,额头青筋一根根爆出来,道:“要我背主,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徐来半点不在意,反而森森地笑了笑。
  “老季,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这三天之内,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都能来找我。但是三天一过……那就别怪我徐来心狠手辣。”
  “你想怎样?”
  “对你,我当然不敢怎样。”
  徐来眼中露出狠光。
  “但对一个本来就病得快去见阎王的人,我想做些什么手脚,没人查得出吧!”
  “你,你,你……”
  “我还是那句话,多为儿孙想一想,别白发人送黑发人。”
  徐来把身子凑过来,压着声音。
  “老季啊,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喜欢折腾,从来不会让人好好死的。”
  “你这条恶狗!”
  季陵川气血翻涌,嘴一张,喷出一口血来,正正好喷了徐来一脸。
  徐来拿帕子慢悠悠的擦干了血渍,然后直起身。
  “老季,大戏开场了。”
  ……
  东宫,太子府。
  西院里,沈冲敲了敲书房门。
  “进来!”
  沈冲推门进去,走到书案前。
  “爷,刚刚北司传来消息,一刻钟前徐来私下见了季陵川。”
  “噢,他说了些什么?”
  “打听不出来,季陵川被他气得吐了一口血。”
  赵亦时放下手中的笔,从椅子里站起来,踱步到窗前。
  他从小在太子和皇帝身边长大,天生有股帝王之气,不说话的时候气势压下来,别说沈冲,就连最得宠的近身内侍严喜都大气不敢出。
  赵亦时回过头,瞧了沈冲片刻,“五十和明亭走了多久?”
  “足足两个半月了。”
  “成不成,也该回来了吧!”
  赵亦时停了下,“交待下去,把季陵川护好了,万万不可出事。”
  “是!”
  沈冲退出去。
  严喜见太孙右手虎口上沾了一点墨渍,忙绞了帕子去擦。
  赵亦时挥开他的手,自己拿过帕子一点一点擦拭。
  忽然,他手一顿。
  “案子拖了两个半月,汉王这个时候让徐来去见季陵川,目的何在?”
  严喜垂下头,心知太孙这话绝不是在问他。
  “季陵川死死撑了两个半月,硬生生扛下来。”
  赵亦时轻轻皱眉,“他还能扛多久?如果他扛不住,那么后果又会如何?”
  严喜把头垂得更低了。
  “从季家被抄,到季陵川关进大牢,皇上对此事只字不提,只字不问……”
  赵亦时把帕子往严喜手里一扔,“这又是为什么?”
  严喜拿着帕子,头几乎垂到了胸口。
  ……
  翌日。
  天微微亮,六匹快马驶离驿站,直奔京城方向。
  五月正是雨多的时节,除了第一天风和日丽外,余下的时间几乎
  是在雨中前进。
  所有人都是一身泥泞不堪,都是强弩之末,都靠一口“季家不太好”这口仙气在硬撑着。
  离京城还有数百里的时候,雨下得实在是太大,根本看不清前路,谢知非和晏三合一商量,决定找地方躲一躲,等雨小点再赶路。
  突然,有匹马冲他们疾驰过来。
  朱青、李不言、黄芪见这人来势汹汹,心里暗暗戒备着。
  待那匹马冲到近前,三人长长松了一口气。
  竟然是丁一。
  丁一勒住缰绳,马在原地打了个转后,冲谢知非一招手,又跑了出去。
  谢知非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使劲一抽鞭,“跟他走!”
  没走多远,丁一由官道拐到了小径,又奔出小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座寺庙前停下来。
  谢知非抬眼,眼眶顿时一热。
  寺门口,大哥谢而立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正勾着脖子在人马中找他。
  目光一对上,谢而立差点没落下泪来。
  这臭小子,怎么就成了这样?
  “大哥!”
  谢知非翻身下马,冲谢而立走过去。
  谢而立顾不得老三一身的泥水,把伞一掀,上前一步便抱住了,低吼道:“你还知道回来!”
  谢知非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把自己杵成一根木棍。
  谢而立一抱就放,目光扫见裴明亭半死不活的倚着黄芪,忙喊道:“快,快都进寺里去。”
  这时,晏三合和李不言走近,谢而立见这两人浑身泥泞湿透,比落汤鸡还落汤鸡,忙道:
  “衣裳鞋袜都放在厢房里了,热水也已经备下,姑娘快去换一换吧,小心着凉。”
  他捡起地上伞,替二人撑过去,“这一路,辛苦了。”
  晏三合不懂热络,不会应付,接过伞,用力点了一下头。


第164章 夜会
  厢房不大,但五脏俱全。
  晏三合怕李不言着凉,硬逼着她先沐浴更衣,自己则穿着湿衣站在屋檐下,打量四周的环境。
  刚刚走得急,也没细看这寺庙叫什么名字,不过看环境、看地势是不错的。
  这会天已暗下来,谢而立等在这里,又弄了这么几间厢房,可见是要过夜的。
  为什么要在寺里过夜?
  对面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谢而立走出来,见到晏三合站在屋檐下,便撑着伞走过来。
  “晏姑娘,咱们今儿就在这里过一夜,明天早些往京城赶。”
  “有什么说法吗?”晏三合问。
  “这寺叫玄奘寺,供奉的是地藏菩萨,地藏菩萨是保平安的,谢府三爷只要身子不大好,就会到这里静修养病。”
  谢而立把伞往上抬了抬,“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晏姑娘你说是不是?”
  这话透着玄机,但这玄机对晏三合来说并不难懂。
  谢知非离开京城近两个半月,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对外一定是称病。
  三爷在府里养病,必然是今儿这个探病,明儿那个探病。
  对了,还有那个没过门的谢三奶奶,想必也会三天两头的跑来。
  为了掩人耳目,索性安排谢三爷在寺里静养,谁也见不着。
  明儿回京,对外又可以说谢三爷病好了回府,还是大爷亲自来接的。
  至于裴大人,寺庙本就是他的地盘,一听说好兄弟在这地儿养病,还有不在回程路上探一探病的道理?
  这一探,不就能约着一同回京了吗!
  想的很周到,安排的很周全,晏三合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意见。
  “姑娘先洗漱,一会一道用饭。”
  “不必了,送我房里来吧,明日寅时一刻出发,不要耽误了。”
  “等下!”
  谢而立见她要进房,忙叫住了人。
  “姑娘离开谢府这么久,对外是说姑娘回了云南府一趟,处理一些琐事。”
  晏三合皱眉。
  这个说辞也就意味着她日后要在谢家长住。
  谢而立浅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晏姑娘你说是不是?”
  精不过你们!
  晏三合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费口舌,“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老太太和父亲都很惦记你,三天两头念叨,大奶奶和二妹也问了我好几次姑娘什么时候回来。”
  谢而立浅笑道:“这次回去等事情妥当之后,我带姑娘在府里转转,认认人。”
  谢府的男人,嘴上抹了蜜,心里藏了刀。
  一个比一个会说话,一个比一个会算计!
  晏三合沉默良久,到底点了点头。
  ……
  厢房里。
  谢知非和裴笑沐浴更衣,随便吃了几口斋饭,倒头就睡。
  谢而立替二人盖好被子,吹灭蜡烛后,便掩门离开。
  抬头瞧见对面晏三合的厢房里也已经是漆黑一片,他向守门的丁一道:“我去找主持下几盘棋,夜里不回来了。”
  大爷爱棋,是谢府人尽皆知的;
  玄奘寺主持棋下得好,是整个僧录道人尽皆知的。
  丁一等他离开后,便拿着小板凳在门口坐下,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突然,一颗小石子扔过来,丁一猛的睁开眼睛,一跃而起。
  “谁?”
  夜色中,一道修长的影子缓步而来。
  丁一惊了一跳,刚要上前行礼,那人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又指了指屋里。
  丁一忙点点头,赶紧推开房门,把烛火点上。
  裴笑正睡得香呢,感觉有人摇他,气得一脚踢过去,“滚开!”
  “两个半月不见,气性不小啊,明亭。”
  这声音?
  裴笑吓得一骨碌坐起来,揉揉眼睛,等看清楚床边坐着的人是谁,一个白眼翻出天际,往后又倒了下去。
  赵亦时冲谢知非笑笑:“他这副德性,你这一路怎么受得了?”
  “忍呗!”
  “忍你妹!”
  裴笑又一脚踹过去。
  谢知非没来得及躲开,硬生生挨了一脚,“你这骂跟谁学的?”
  “李神婆。”
  裴笑打着哈欠坐起来,冲赵亦时一抬下巴,“你怎么来了?”
  赵亦时索性脱了鞋子上床,盘腿而坐。
  “一是不放心来看看你们;二是季陵川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但必须等到明天夜里;三是……”
  他看着裴笑,一脸歉意。
  “九姑娘的事情怪我,是我没有看顾好。”
  “没你的事。”
  裴笑冷笑道:“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她想死,谁也拦不住,我想通了。”
  赵亦时很是诧异,扭头看谢知非。
  谢知非打了个哈欠道:“两个神婆骂过了,把他骂好了。”
  裴笑翻他一记白眼,“那不是骂,是劝。”
  谢知非:“嗯,劝好了!”
  赵亦时轻笑一声后,慢慢敛了神色道:“你们那头的事情怎么样?”
  谢知非:“老太太的心魔找到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找着。”
  赵亦时沉吟:“你让我安排见季陵川,还有一半的心魔是在他身上?”
  裴笑插话:“不确定,晏三合没细说,只说要见季陵川。”
  赵亦时:“老太太找到的一半心魔是什么?”
  裴笑:“怀仁,这事说出来你得活活吓死,我家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有个相好,你猜是谁?”
  赵亦时“谁?”
  裴笑:“是大齐国的逃亡君主吴关月。”
  赵亦时瞬间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我就说你会被活活吓死。”
  裴笑重重叹了口气。
  “那狗是吴关月送他的,我家老太太是被逼着上的轿子,五十年的念想,这不就成心魔了吗?你说这事儿闹的,谁他娘的能想到呢!”
  赵亦时:“你们找到吴关月父子了?”
  裴笑:“找得到个屁,打听来打听去,都说人早就死了,还白白耽误了我们好长时间。”
  赵亦时:“那怎么办,死人是不能解心魔的吧?”
  裴笑看了谢知非一眼,谢知非接话道:“晏三合说季老太太真正的心魔可能还在京里,于是我们就赶回来了。”
  赵亦时用了好长的时间,才消化了这些离奇的消息,苦笑道:“想不到老太太还有这么一段造化。”
  裴笑:“谁他娘的能想到!”
  “不说这些。”
  谢知非把话岔开,“京里现在如何?”
  赵亦时:“没什么动静,你们接着睡,我先回去。”
  “这就走?”谢知非诧异。
  赵亦时拍拍他的肩,“避人耳目是其一;不放心牢里的人是其二,尤其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事。”
  他下床,整了整衣衫,就在这时,有敲门声响,接着沈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爷,京中传来消息,季陵川的小儿子快不行了。”


第165章 贵人
  北司。
  牢狱。
  季陵川突然一个激灵,蹭的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
  刚刚他梦到了什么?
  他竟然梦到有人掐着小儿子的脖子,一点一点看着他咽气。
  “季大人做噩梦了?”
  季陵川吓了一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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