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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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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五城兵马司,锦衣卫的人都会来,咱们还是先撤,免得被人瞧见,传到谢五十的耳朵里。”
  李不言好奇问道:“那包房里的人是谁啊?做了什么缺德事,要被人刺杀?”
  “我也不认得,但瞧着有些面熟,咦……”
  裴笑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那不是谢家的马车吗,这大晚上的,马车里坐着谁啊?”
  李不言冷笑一声:“快别和我提谢家,恶心。”
  裴笑揉揉眼睛,心说那驾车的车夫,瞧背影好像是谢总管啊。
  ……
  小裴爷没看错,驾车的确实是谢总管。
  他利落的甩着长鞭,直奔城外而去。
  到了城门口,他一勒缰绳,跳下马车,眼睛死死的盯着紧闭的城门。
  也不知等了多久,城门吱呀一声打开。
  “三爷回来了。”
  谢小花冲马车里喊了一声,颠颠跑过去,跑到一半愣住了,三爷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这人他见过,是总打胜仗的步将军。
  步将军扔一个荷包给守城的侍卫,目光一抬,脸色倏的变了变,低唤:“三爷?”
  谢知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怦的一跳——
  月色下,谢道之一身旧衫,背手站在马车旁。
  步六压住周身的杀气,翻身上马,冲三爷抱了抱拳后,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三爷,大爷大奶奶在别院等你半天,你迟迟不回来,回了老爷,老爷不放心三爷的身子,就和老奴一起等在这里。”
  谢小花见三爷站着不动,上前轻轻推一把,压低声:
  “老爷身上也不利索,烧刚刚退,还不赶紧过去,愣着做什么?”
  谢知非一动不动。
  嘿!
  谢小花急得嘴直抽抽。
  小崽子得的是心悸,心悸不影响脑子啊,怎么人都木了呢?
  “老三。”
  谢道之走上前,目光慈祥,“陪爹爹走走如何?”
  谢知非静静看他片刻,把缰绳扔给了谢小花。
  这世上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亲人之间无话可说的沉默,父子二人虽并肩而行,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这场景实在叫谢小花难过。
  往日里三爷左一句,右一句,谁都没他热闹;
  老爷嘴上呵斥,但脸上半分怒意也没有,一双眼睛都在三爷身上,宠着呢。
  今儿这对父子是怎么了?
  “老三。”
  谢道之温和地起了个话头:“身子骨可好些了?”
  “无碍。”
  “药苦不苦?”
  “还行。”
  谢道之叹了口气:“天大的事,都没有身子重要。”
  谢知非表情空空荡荡,不接话。
  是无话可接。
  他的身子因为谁犯了病,身后跟着的谢小花不知道,这人应该心知肚明。
  这会来说身子重要,早干什么去了?
  “爹小时候,父亲死得早,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我就特别羡慕别人家的孩子。”
  谢道之看了谢知非一眼,笑了笑。
  “后来自己当了爹,想着自己遭过的罪,别让孩子们再尝一遍,就拼了命的想往上爬。
  我们家的孩子,年纪都不小,就你大哥成了亲。
  你大哥是长子长孙,将来得撑起谢家的家业,所以我没宠着他,该打打,该骂骂,余下你们几个……”
  谢道之闭了闭眼睛。
  “我连你大姐都没舍得让她嫁人,不是嫁不出去,是嫁了人,就不是我谢道之的女儿了,再心疼她,她受了欺负,我最多也只能在边上敲打几句。”
  谢知非脸色很差,口气更差。
  “说这些做什么呢?”
  “爹就想和你说,爹对得起你们。”
  “可你对不起他们!”谢知非压着声,压着怒。
  “孩子。”
  谢道之扭头看着他。
  “人这一辈子总要做一些违心的事,说一些违心的话,你还小,等再过几年就明白了。”
  谢知非停步,转身,一字一句:
  “我就想问一句谢大人,午夜梦回,你想到那些人,那些事,良心安吗?睡得着觉吗?”
  “我不会去想的,我只会想太子顺利登了基;太孙入主端木宫,成了太子;我只会想从前废太子的悲剧,没有再重现。”
  谢道之直视着他的眼睛,“想着这些,我睡得比谁都香。”
  “你……”
  谢知非咬牙切齿:“在谢大人看来,不择手段,罔顾人命还是对的?”
  “有能耐的被踩在下面,没能耐的坐了上位;温良知礼的去见了阎王,野心勃勃的成就一番大业。”
  谢道之冷笑:“知书达礼的被婆家欺负,胡搅蛮缠的没人敢招惹;你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谢知非一噎。
  “这世上没有对错,你觉得值,那就是对的。”
  谢道之低低的从喉咙里唤了他一声。
  “三儿,爹爹只盼着你从今往后少些磨难,多些喜乐,能活到长命百岁,那就值了,统统都值了。”


第885章 突变
  巷口。
  裴笑勾着脑袋,心急如焚。
  有马蹄声近,他冲出去一看,果然是谢五十。
  “姓谢的,身子刚好就跑出去,三更半夜都不回来,有你这样疯的吗?”
  谢知非翻身下马,“在城门口遇上了谢大人,耽误了一点时间。”
  谢大人?
  裴笑一怔:“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说什么,让我回家。”
  谢知非脸色很是疲惫:“你等在这里做什么?”
  “今天你大哥大嫂来别院,晏三合说不认识他们,明明前两天他们才来过。对了,她连朱家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裴笑咽了口口水,凑近:“那香不对劲啊,谢五十,很不对劲。”
  “晏三合怎么说?”
  “她?”
  裴笑一提这事就有气。
  “她跟个没事人似的,还在后花园踱着步,还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她,要我说啊,她也不对劲。”
  谢知非心里陡然一紧,“我出门前还好好的,走,赶紧回去。”
  ……
  回到别院,晏三合已经回到了书房。
  不等谢知非问,她直接开口。
  “我真的不知道那支香是怎么一回事,在我以往的解魔过程中,从来没有遇到过。
  其二,我的记忆力这两天衰退的厉害,好多人和事都不记得,脑子里很空。”
  谢知非愣了片刻,立刻问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
  晏三合:“客栈旁的巷子口。”
  裴笑:“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
  晏三合:“我在马车里,你在马车外,我踹了你一脚。”
  “我刚刚试过了。”
  李不言苦笑:“她脑子里就剩下我们几个,她连兰川是谁,从哪里来都忘了。”
  谢知非走到晏三合面前,“陆时呢,还记得吗?”
  晏三合摇摇头。
  谢知非瞳仁一缩:“唐见溪,唐明月,单二一呢?”
  晏三合还是摇摇头。
  谢知非:“晏行、沈杜若,先太子,太子妃……都通通忘了?”
  晏三合:“晏行是我祖父;沈杜若是我娘,先太子是我爹,太子妃是我母亲……这些,我都记得。”
  谢知非蓦的浑身发冷。
  和她有关系的,还记着;
  和她没什么关系的,都忘了。
  “有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说了。”
  李不言瞄了裴笑一眼:“因为香的原因,我今儿个逼着小裴爷去了趟朱家,想测测凶吉,哪知道……”
  “晏三合的凶吉根本测不出来。”
  裴笑接过话:“我们三个,测出来都是大凶。”
  李不言:“我和小裴爷都觉得,根子在香上。”
  裴笑:“我们打算明儿起就到各个寺庙里拜拜,看看能不能化解一下,死马当活马医。”
  李不言:“三爷有没有更好的主意?”
  谢知非摇摇头表示没有。
  他大掌落在晏三合头上:“除了记忆力衰退,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
  晏三合抬头看他一眼,“这会有点犯困算吗?”
  “那就先睡觉。”
  谢知非看着她眼里的红血丝:“一切等睡醒了再说。”
  晏三合:“为了让我睡个好觉,三爷先说说今儿烧纸烧得顺利吗?”
  顺利吗?
  在祖父的坟前大哭了一场,把心里的委屈、憋闷、痛苦都哭了出来。
  世人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不愿意在心爱的姑娘面前,在在意的亲人面前表现出柔弱。
  其实男儿的泪和女儿的泪都是一样的,都酸中带苦,千般滋味难以言说。
  “顺利的。”
  谢知非:“步六说等他打了胜仗回来,要给晏姑娘磕三个头,谢谢她。我说不用,你平平安安回来,晏姑娘就很开心。”
  晏三合涩涩一笑:“还是三爷懂我。”
  ……
  各自回房,四人没有一个能睡着。
  裴笑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帐顶,默默出神。
  他从前好像听哪个高僧说过的,测不出凶吉,算不出命格的人有三种:
  一种是高人,命格都在自己的手中;
  一种是修行之人,命格随时会变;
  还有一种是死人。
  晏神婆莫非是修行之人,在人间修炼完,红尘俗事都忘却后,就升天了?
  还有。
  谢五十不大对头,对自家亲爹一口一个谢大人,听着太刺耳。
  对了,他有什么资格,去老将军坟上烧纸啊,真正该烧纸的人,不该是晏三合吗?
  李不言睁着两只大眼睛。
  她怕惊着晏三合,硬生生把自己挺成一根木头。
  得先未雨绸缪一下,让晏三合写一写她们俩相识的过程,回头她真要忘了,就把这张纸给她看。
  她自己写的字,总不该忘了吧!
  还有。
  今儿个在朱家,她总觉得朱远墨有一点欲言又止,好像有话藏着掖着,没有完全说出口。
  晏三合怕惊着李不言,也硬生生把自己挺成一根木头。
  丁一说,三爷的前程就是他的前程,换句话说,主子的前程,就是下人的前程。
  那么对严喜来说,太子的前程也就等于是他的前程。
  郑老将军的死因,关乎战马;
  战马一事陛下交给了太子;
  这差事办得好,太子立下战马功劳,前程一片光明;
  这差事办得不好,战马迟迟不恢复,影响到战局不说,太子前程也蒙上了一片阴影。
  那么——
  谢道之要花多少银子,才能让严喜放着主子的前程不管,甚至宁肯得罪主子,也要替谢道之说谎?
  细细一想,这似乎……不太合常理!
  这事儿,要不要和三爷说一说呢?
  谢知非以为自己会睁着两只眼睛到天亮,不曾想迷迷糊糊间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在睡梦中一脚踏空,整个人惊醒过来。
  醒来就有些心烦意乱,再也睡不着了,压在心头的事儿,一件一件浮上来。
  谢家事还能再缓一缓,当务之急是那支香,还有晏三合的失忆。
  那支香怎么办?
  晏三合的失忆怎么办?
  和谢家那头又该怎么办?
  五更一过,他准备起床练功,忽然院门被敲得砰砰直响。
  外间的丁一起身去开门。
  片刻寂静后,丁一跌跌撞撞的冲进来。
  谢知非心头一悸,“出了什么事?”
  “爷!”
  丁一扑通一声跪下,颤着声道:“老爷他……他……”
  “他怎么了?”
  “他……死了。”
  “什么?”
  谢知非蹭站起来,身子剧烈的晃了几晃,一屁股跌坐下去,然后又挣扎着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揪住丁一的前襟。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老爷他……他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谢知非把丁一往边上一推,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第886章 自尽
  这日天不亮,谢小花和平常一样去敲书房的门,敲半天没动静,就推门走了进去。
  老爷很少晚起,哪怕休沐在家,也准时准点起来。
  今儿个是怎么了?
  进到门里,他先闻到一股浓浓的檀香味。
  奇怪,老爷最恨男子熏这个香,熏那个香,这檀香味儿从哪来的。
  于是,谢小花自作主张的打开了窗,晨曦中,他看到老爷直挺挺的平躺在床上。
  “老爷?”
  “老爷该起了!”
  叫两声,没反应,谢小花走上前,轻轻推了推人……
  片刻后,一声惊天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内阁大臣谢道之服毒自尽了,死在书房,衣服穿得妥妥当当,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面色平静而安详。
  如果不是嘴角流出的一股黑血,他就像往常睡着的模样。
  事先没有任何的征兆。
  谢道之半夜回府后,见老太太已经睡下,便回了书房,也没把长子叫到身边,再叮嘱几句。
  他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书案上用镇纸压着的,是多年前晏行写给他的那一封信。
  谢知非一路跌跌撞撞赶回谢家时,人还没入殓。
  谢道之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
  唯一的变化,是两颊深深凹陷下去。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上了谢道之的脸。
  往常这张脸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很多人形容这张脸是一张老谋深算的脸。
  但谢知非知道,他冲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时候,是怎样的生动。
  他会挑起眉,睁大眼,故意露出一副凶相,可谢知非不怕,他眼睛流出的光是暖的,笑意藏在里面。
  你不能这样。
  我们之间还有账没有算清楚。
  谢知非一把揪起死人的前襟,整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极为扭曲。
  “你给我起来,起来啊……你不能死,你凭什么死……起来……给我起来……”
  “老三!”
  “三弟!”
  “三哥!”
  “三爷!”
  “三儿……”
  谢知非茫然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一张张脸,揪住其中一个。
  他没看清揪着的人是谁,只是迫不及待的说:“你听到没有,他叫我三儿,他还在叫我三儿!”
  “三爷。”
  谢小花满脸是泪:“老爷他……去了!”
  “没有!没有!没有!”
  谢知非咆哮着。
  “他叫我三儿,刚刚才叫的,你是不是耳朵聋了?你们一个个都耳朵都聋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回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哭声。
  你们为什么要哭?
  几个时辰前,他还在城门口等我呢!
  他让我陪他走走;
  他问我药苦不苦?
  我想说苦啊,都苦死了,可我没有说出口,冷着一张脸对他。
  我恨他啊!
  他怎么能那样算计郑家呢?
  谢知非茫茫然转过身,看着床上睡着的人。
  现在呢?
  我去恨谁?
  我该去恨谁?
  泪,终于从谢知非的眼里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喉间也涌出一股血腥。
  他嘴一张,吐出一口黑血来。
  “谢五十。”
  裴笑魂都吓没了,上前死死的从后面抱住他。
  这一抱,让谢知非突然想到一年前,也是在这间书房,他看到他趴在书桌上,凑过去。
  两行浊泪从他眼里滚下来,他哽咽着说:
  “三儿啊,父亲这辈子,再也没有父亲了!”
  谢知非奋力推开裴笑,跪倒在地,冲着床上的人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父亲啊——”
  ……
  人死不能复生,但丧事得操持起来,设灵堂,入殓,装棺,给亲朋好友报丧……
  一件一件事情都得有人拿主意。
  老太太惊闻儿子死讯,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太太吴氏,柳姨娘哭得哀哀欲绝;
  三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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