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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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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诧到了极点,晏三合心里突然冒出一点刺来。
  “不怕吗?”
  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知道我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吗?
  “我是不怕的。”
  “你不怕,不代表陶巧儿不怕,不代表唐明月不会怕,不代表单二一不会怕。”
  晏三合冷冷道:“小孙子很可爱,你应该多为他想一想。”
  “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强求。”
  唐见溪用商量的口吻,道:“那点香的人,换成董承风如何?”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几个人知道董承风是谁;
  他与前太子是知音的关系,所以才有了蛰伏在汉王身边故事;
  由他来点香,化解所有乌鸦的心魔,再合情合理不过,更能掩人耳目。
  这也是晏三合想对唐见溪说的话。
  “好。”
  唐见溪见她应下,默默松出一口气,“孩子,这些年,你是怎么……”
  “别问。”
  晏三合转身离开。
  夜风吹来了她最后的话。
  “夜深了,早点歇着吧,明日我就下山,你不必送。还有,多谢你。”
  脚步声远去。
  一个黑影从暗处走出来,正是谢知非。
  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晏三合的态度,还冲着唐见溪笑道:
  “这脾气,和我初见她时一模一样,一点都不想给别人惹麻烦。”
  ……
  晏三合是在睡梦中惊醒的,醒来,发现床榻边趴着一个人。
  她“啊”的一声,坐起来。
  那人也被惊醒,抬起头。
  四目相对。
  “谢知非,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知非看着她,“嗯”一声,揉了揉眼睛,“来给你负荆请罪,李不言伤了。”
  “伤在哪里?有没有事?现在怎么样?”
  哪里还顾得上质问他闯她房间的事。
  “往里面去点。”
  谢知非顶着一张消瘦枯槁的脸:“两天两夜没睡觉了,拼死赶过来的。”
  说罢,也不等晏三合动,自顾自往床边一躺。
  晏三合舌尖刮着腮帮子,磨磨后槽牙,身子往床里挪了挪。
  忍下了。
  谢知非漆黑的目光在晏三合脸上打了几个圈,慢慢说起那天的事。
  晏三合靠在床里,抱着腿听着。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李不言受伤,让她揪心外,谢知非说的什么老皇帝驾崩,棺材异响的事,都让她觉得不耐烦。
  棺材裂了才好呢!
  她并不大度,有些话是为了解开乌鸦的心魔,不得不说。
  特别是入了梦,尝到了至亲人的温暖,她忽然发现,人与人之间光有那么一瞬间是不够的。
  她多想承欢膝下,多想长长久久,多想认认真真叫他们一声爹爹和母亲。
  这几日她没有下山,执意住在这个院子里,就是等着、盼着他们会不会心软,再来见她一面。
  可惜,没有!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
  谢知非伸出手,握住她的,然后一根一根手指的伸进去,十指交扣。
  “至于我惦记你的部分,等我睡醒了再说。”
  他慢慢阖上眼睛,声音缥缈。
  “其实不用我说,你看看我的嘴角,就知道了。晏三合,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
  话落,打出一串细小的鼾声,配着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脸,是真的累到了极致。
  晏三合沉默片刻,想抽出手,发现根本抽不出来。
  拽得死紧。
  她看了看天色,嘴唇也动了动,甚至脚都预备好踢过去,终归是不忍心,伸出另一只手,替他轻轻盖上了被子。
  ……
  晏三合原本第二日就打算下山的计划,因为谢知非搁浅了。
  他理由很充分——再这么奔波下去,你就等着守寡吧。
  晏三合被他的无赖样气笑。
  怎么?
  她就没有人要了?
  就一定要嫁他?
  再加上陶巧儿和唐明月也一个劲儿的留,晏三合看在谢知非嘴角一溜水泡的份上,妥协了。
  这一妥协,姓谢的便开始得寸进尺。
  上午拉着她去爬山,采桑葚。
  采了也不吃,捣成汁,骗单二一说是酸梅汤。
  单二一一口喝下去,嘴唇舌头都变了颜色,亲他宝贝儿子的时候,儿子吓得哇哇大哭。
  下午又拽着她去溪边钓鱼、摸虾。
  摸了一手的泥,往她脸上一抹,在她动怒前,又讨好又求饶,气得晏三合撩起袖子,抄起溪里的泥,也往他脸上抹。
  抹完,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面前的人,一起笑出声。
  用罢饭,就在庭院里摆一张八仙桌,把唐明月夫妇叫上,四人打叶子牌。
  他牌技好,一人通杀四方。
  唐明月夫妇输得都要哭了,磨后槽牙的声音三里外都能听见。
  就他听不见。
  一边嘲笑他们人笨牌技烂,一边把银子往晏三合手里塞,“替我收好了,将来是我的老婆本。”
  单二一想找回场子,故意怼他:“娶谁啊?”
  他鼻孔哼出一道冷气,眼睛往晏三合那边一瞄。
  “要你管,准备好份子钱就行了,低于三千两,你就自己找块布,把脑袋遮起来。”
  单二一气得哇哇直叫,“怎么还有明抢的?”
  “明抢算什么?”
  他笑得一脸坏,“来,下一局加码,十两银子一局。”
  吓得单二一把手里的叶子牌一甩,拉着唐明月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
  “土匪,土匪上山啦。”
  晏三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就看不惯他那得瑟样。”
  谢知非翘起二郎腿,一副懒骨头的样子:“不就生了个儿子吗?有本事生个女儿我瞧瞧。”
  说着,他看晏三合一眼,稳稳的把热茶递过去。
  “回去我就向老祖宗坦白,让她作主替咱们筹备婚事,然后找裴叔要个生龙凤胎的秘方,一胎得两,看我不气死他。”
  “噗哧!”
  晏三合一口热茶喷出来,眼珠子瞪大了,心说,他没被你气死,我先被你吓死。
  “晏三合,你这是什么态度?”
  谢知非声音柔软,还带着点鼻音,“你都让我睡你床了,你得对我负责一辈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灯笼晃了晃,他黑眸里的温柔也跟着晃了晃。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晏三合心口一撞。
  恰这时,一轮明月从乌云里钻出来,照着这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的人间,也照着庭院里的一双有情儿女。
  这时,晏三合后知后觉的想到一桩事。
  谢知非上山后,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笑过很多次。


第755章 包袱
  山中一日,世上千年。
  再回到四九城,已经五日后,丁一踮着脚尖,脖子都等长了几寸,才把两人等来。
  他冲过去,死死的抱住了晏三合的马,“晏姑娘啊,你可总算回来了。”
  “怎么?”
  晏三合翻身下马,冷笑:“谁的棺材又裂了?”
  比棺材裂了还吓人呢!
  丁一殷勤的拿过缰绳,陪着满脸笑,“殿下派人来问过晏姑娘好几回了。”
  晏三合:“可是棺材裂了?”
  丁一捂着嘴,四下瞧了瞧,低声道:“没裂,但还是有声响。”
  晏三合:“没裂就不是心魔,不是心魔就不要找我,找了也没用。”
  丁一目光朝自家爷求救。
  爷啊,好歹说句话啊!
  他家爷清了清嗓子,“去和殿下说,晏姑娘的确无能为力。”
  爷,你重色轻友了!
  丁一咬咬牙,又往晏三合那边凑了凑。
  “晏姑娘,最近还有件蹊跷事,四九城里死了好多人,棺材铺的棺材都不够用了,都得从外头运。”
  晏三合:“沈府老太医死了没有?”
  丁一点点头。
  晏三合:“那就对了,黑心黑肺的,他都得带走。”
  丁一:“……”
  晏三合从丁一手中拿过缰绳,冲身旁的谢知非道:“我先不回府,出去办个事。”
  谢知非也不问她去哪里,要办什么事,只温柔地笑笑:“早些回来,李大侠还眼巴巴地等着呢。”
  又是一句戳到她心尖上的话。
  这一路,她听过太多,乍一听觉得油嘴滑舌,可细品品,觉得很暖。
  “好!”
  丁一等人走远,“爷,你有没有发现,晏姑娘的嘴,变得有点毒啊。”
  谢知非拍拍丁一的肩,“庄上缺个挑粪的人,你要不要去试试?”
  完了,背地里说晏姑娘的坏话,爷护短了。
  丁一忙一脸谄媚道:“爷啊,小的不放心晏姑娘一个人去办事,要不要远远的跟着啊!”
  谢知非鼻腔里哼笑了一声。
  “明日便是新帝登基大典,兵马司这几日一定忙得脚不沾地,你却要去跟着晏姑娘,浑水摸鱼很在行啊。”
  还是李姑娘说得对啊。
  男人心,海底针,谁也搞不清他们在想什么。
  丁一面如死灰地看了自家爷一眼,委委屈屈闭上了嘴。
  谢知非翻身上马,冲丁一喊道:“还不赶紧当差去。”
  登基大典是天大的事,出不得半点差错,他在晏三合面前装得像没事人,心里都快急死了。
  至于晏三合的安危……
  他扭头朝远处深深看一眼,有那闷葫芦呢!
  ……
  “你们把我敲晕的那条路的尽头,有一间宅子。宅子第二个院子的床底下,有五包东西。”
  晏三合入京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看一看,那五包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条路的尽头,就在汉王府的附近,四周都是穿着盔甲禁卫军,个个眼睛炯炯有神。
  别说是人,连无处不在的野猫,也被这股杀气吓得不见踪影。
  “什么人?”
  晏三合不出意外的被拦下,脸色平静道:“内阁大臣谢道之的干女儿晏三合。”
  禁军首领一眯眼:“来这里干什么?”
  “我干爹给我在前面置了一座宅子,我过来看看。”
  晏三合掏出董承风给的地契和钥匙,指了指东北角,“官爷,就在前面。”
  禁军首领接过来,目光却没有从晏三合的脸上挪开,足足打量了半晌,才低头检查东西。
  地契是真的;
  据说谢道之的确有个干女儿。
  “赶紧走,不要在此处逗留。”
  “是,官爷。”
  晏三合牵着马,很快走到了宅门口。
  她掏出钥匙,插入已然生锈的铜锁内。
  铜锁叭哒一声解开,她解下铜锁,推开早已经斑驳的朱门,跨进门槛,掩上门。
  晏三合腿软的靠在门背后,冷汗从额头冒出来。
  她身后一直跟着两个禁军,直到她推开朱门,那两人才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缓了好一会,晏三合打量起眼前的宅子。
  宅子很大,一片荒芜,墙边的杂草比人还高。
  她直奔第二个院子。
  院子方方正正,也是杂草丛生,中间是堂屋,左右两个厢房。
  一般来说左厢房住人,晏三合直奔左边。
  让她惊讶的是,房里竟然连珠丝网都没有,打扫得干干净净。
  她弯腰一看,床底下摆着一只樟木箱子。
  箱子没上锁,上面一层浮灰。
  晏三合吃力的把箱子挪出来,搬开樟木盖子。
  里面果然有五个包袱。
  她打开其中一个,目光一顿的同时,面色突然白得骇人。
  入眼的,是一块红布肚兜,上面绣一副凤穿牡丹;
  往下翻,是一件稍大一点的婴儿衣裳;
  再往下,那衣裳的尺寸,又大了一些。
  接着,她迅速打开第二个包袱,第三个包袱……最后一个解开,晏三合惊住了。
  一件绣凤红袍;
  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
  一条红裙;
  一条红裤;
  一双红缎绣花鞋,连上还放着有一个红色的子孙袋。
  世间女子,只有出嫁那一天,才会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身红。
  那双只会诊脉,只会行针的手,终于有一天也拿起了针线,为她不知道在何处的女儿,一年做一件针角并不细密的衣裳。
  从呱呱落地,到凤冠霞帔。
  晏三合愣愣地看着那件红袍,手一寸一寸扶上去,突然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十七年呢,沧海桑田。
  一年一年,她要忍下多少孤寂的夜,咽下多少心酸的泪,才能带着所有的回忆,一个人狼狈地活下去。
  十七年呢,高岸深谷。
  一夜一夜,她做过多少个梦,梦里是她到死都没有办法达成的心愿——
  我想给她一个家,给她穿最好看的衣裳,梳最漂亮的辫子。
  天热了,我替她打扇;
  冷了,我给她盖被。
  我想陪着她长大,看她牙牙学语,摇摇晃晃走路;
  及笄那天,我要亲手替她插戴簪子;
  我要给她找一个世间最温柔的男子,那个男子只爱她一个人;
  我亲手将她的手,放在那男子的掌心。
  我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离去的背影,既会欣慰含笑,又会泪如雨下……
  晏三合的眼泪滚滚而下。
  “娘,我不怕鬼,你来梦里看看我吧!”


第756章 不响
  “晏姑娘回来了,晏姑娘回来了!”
  晏三合看着飞奔而来的兰川,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你师父呢?”
  “晏姑娘,你怎么瘦了?”
  兰川满眼心疼:“脸色也不好看,眼睛还红红的。”
  “累的。”
  她揉揉兰川的脑袋:“走,一起去看看你师父。”
  师父闻讯等在院门口,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小腹,冲晏三合嫣然一笑。
  她边上站在汤圆,眉眼弯弯,一脸喜气。
  晏三合走过去,目光落在李不言的小腹上,咬牙冷笑。
  李不言知道她冷笑什么,“我娘说的,但凡对前任动半点恻隐之心,都是犯贱。”
  “所以?”
  “所以,我就是奉你的命行事,没有挟带私货。”
  李不言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晏三合不说话,只看着她。
  李不言坦然一笑:“我以我娘发誓。”
  “晏姑娘,晏姑娘!”
  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李不言哼哼唧唧,“你前脚才进门,他后脚就来,连你和我说个私房话的时间都不留,这是急着来给你磕头吗?”
  来人是朱远墨,跑得满头满脸的汗。
  见到晏三合,二话不说便跪下去,三个头,磕得怦怦响。
  还真是急着来磕头的。
  晏三合不声不响的受了,等他爬起来,才问道:“事情都妥了?”
  “都妥当了。”
  白骨和老总管装在一个棺材里出的家门;
  同日,又把那副安排在寺里的空棺抬出来;
  两副棺材一同抬到朱家祖茔,找个风水上的借口,把人支开,兄弟三人亲自动手,将朱旋久的白骨,放入空棺,最后落葬。
  “葬在哪里?”晏三合问。
  “还是葬在母亲的身边。”
  朱远墨叹了口气:“我们三兄弟商量过了,他欠母亲的,得还。”
  还得清吗?
  晏三合看着朱远墨的满头白发,在心里冷笑一声,没说话。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
  汤圆见状,忙招呼道:“朱大人进屋喝口热茶吧!”
  “没时间了,我这是听三爷说晏姑娘回来,才匆匆过来瞧一眼。”
  朱远墨抹了抹汗:“明日新帝登基,钦天监忙得不行,我得立刻回衙门。”
  晏三合点点头:“去吧!”
  朱远墨不仅没去,反而朝汤圆和身后的云川看一眼。
  汤圆赶紧拉着云川离开。
  晏三合知道朱远墨要问什么,把对谢知非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又说了一遍。
  “点香人是汉王身边的董肖。他是前太子的琴师,用琴音让太子入眠,三年朝夕相处,他和前太子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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