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 >

第261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261章

小说: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爷之所以这么出力,除了晏姑娘的关系外,这个妹夫也大有原因。
  “太微找到了,三爷让我去别院。”
  “一会我陪你去。”
  谢而立看着朱远墨吃惊的表情,声音微僵。
  “灵堂离不开人,你一走,二哥三哥定要守着,还得添香烧纸呢,我陪着去最合适。”
  不等朱远墨应声,他又低低道:“都到这个份上了,劲得往一处使,你们都死绝了,就要轮到她。”
  说罢,谢而立又起身,跪回到原来的位置。
  恰好有宾客前来吊唁,需家属答礼,他一身孝服伏在地上,身子弯成一个拱形的弧度。
  朱远墨一下子又红了眼眶。


第616章 人情
  这一觉,晏三合睡得又沉又深,连个梦都没有。
  醒来。
  屋里一片漆黑。
  晏三合伸手往边上摸摸,床的一边是冷的。
  “她在和明亭斗嘴,明亭已经快被气死过去了,嗯,这会就差一口气”
  晏三合一惊,这才发现窗下的贵妃塌上,懒懒的歪着一人。
  “谢知非!”
  她瞪着眼珠子,“这里是闺房,你能不能要点脸?”
  “太微找到了。”
  “啊?”
  晏三合蹭的从床上坐起来。
  这么快的吗?
  “为了找这个人,我到现在眼睛都没闭一下,累得腿上的伤都裂开了。”
  三爷越说越委屈。
  “我坐这屋里,是想等你醒了,好详细和你说一下这人现在的状况,哪知道你……你怎么能那样说我呢?”
  晏三合:“……”
  谢知非:“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晏三合:“……”
  谢知非见她不出声,手撑着贵妃塌站起来,“朱青,朱青……”
  “我错了。”
  谢知非动作一顿,“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错了。”
  “错哪儿了?这得好好说道说道。”
  晏三合眼睛适应了屋里的光线,看着窗边那道影子,咬牙深吸了几口气。
  “不该那样说你。”
  “那应该怎样说呀?”
  “辛苦了。”
  “谁辛苦了。”
  “谢承宇辛苦了。”
  “谢去掉。”
  “承宇辛苦了。”
  “态度不错。”
  谢知非毛被捋顺了,笑得桃花眼斜飞起来,“但原谅不原谅还得看我心情。”
  晏三合磨牙:“……”还没完了?
  “太微就藏身在我们五城兵马司的大牢里。”
  听到磨牙声,谢知非见好就收,说起了正事。
  “兵马司就在朱府的西北角,朱远墨算得一点都没有错,可惜了我三路人马,千里迢迢的白忙活一场。”
  就在京城?
  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这就说来话长。”
  谢知非不紧不慢的把整个过程一一道来。
  当然,以三爷不要脸的程度,他着重刻画了一下自己的警觉,以及当机立断的英明决策。
  偏偏晏三合只关心一件事,“所以,他现在是没有四肢,并且还是个哑巴?”
  黑暗中,谢知非点点头。
  “你知道我在草垛下面的石砖上找到了什么?”
  “什么?”
  “几千个字。”
  晏三合大吃一惊:“他会写字?用什么写?”
  “用嘴!”
  谢知非:“用嘴咬着石头,一笔一画在石砖上写了几千个字。”
  “他都写了些什么?”
  “朱!”
  晏三合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半晌才颤着声道:“他这会人在哪里?我必须马上见到他。”
  “不急,就在别院,半个时辰前才把人清理干净,这会裴叔在替他看病。”
  “他身上有病?”
  谢知非不问反答:“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间点从大牢里跑出来吗?”
  “为什么?”
  “他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想跑朱府门口放最后一把火自焚。”
  晏三合眉梢狠狠一跳,“那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现在也不晚,裴叔给他喂了颗还魂丹,还能撑一撑的。”
  谢知非:“再说不过子时,朱远墨也出不来,他这个苦主是一定要在场的,不如让你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
  晏三合看着窗边的那道黑影,那黑影虽然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却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踏实感。
  想得真周到啊!
  算得真周到啊!
  要说谢吗?
  说,似乎把两人的距离拉远了;
  不说,这人情欠得有点大。
  正在犹豫的时候,他喊了一声:“朱青。”
  这回只叫一遍,朱青就推门进来,眼睛也不敢乱瞄,径直走到窗户边,把三爷背起来。
  晏三合目光跟着他们到了门口,门外透进光,光打在谢知非微微翘起的嘴角。
  他无声说道:“等你。”
  谁要你等?
  晏三合摸着发烫的脸颊,心说这人哪儿哪儿都好,就是那股子招人的劲儿,欠抽。
  ……
  晏三合洗漱完,饭菜已经摆到桌上。
  她简单的吃了点,又用茶水漱了口,才抬步走出院子。
  没有直奔小花厅,而是背着手慢慢往外踱步,理一理混乱的脑子。
  一个临死前宁肯溺在粪桶里,也要去朱家门口放把火的人,心里一定是藏着深仇大恨的。
  可以预见,接下来这人身上藏的秘密,足以把朱旋久最后一层人皮给揭开来。
  冷风一吹,脑子异常清醒,晏三合直奔花厅。
  走到拐角处,迎面匆匆走来两人,她抬眼一看,微微诧异。
  他怎么来了?
  朱远墨瞧见晏三合的神情,忙道:“晏姑娘,我大妹夫他……”
  “往后的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谢而立的声音十分平淡:“晏姑娘不会拒绝吧。”
  “不会。”
  晏三合扔下两个字,率先抬步走进院子。
  花厅里,灯火通明。
  饶是她有心理准备,在见到太微的瞬间,还是被惊到了。
  光头。
  头上斑斑点点,好多地方都生了疮;
  两只耳朵一只还全乎着,一只被什么东西咬得只剩下一半;
  因为长年关在牢狱里,他的身形萎缩的厉害,坐在太师椅里,整个人都在往内扣,显得特别小只。
  余下的都遮掩在那件宽大的旧袍中,无从得知。
  “头发是才剃的,一头的虱子,根本没办法清理。”
  谢知非:“身上洗了足足二三十遍水,勉强算是洗干净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
  裴寓一脸感叹:“他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朱青,给他们看看。”
  朱青走到太微身边,卷起他的裤管:“晏姑娘,你看?”
  晏三合看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两个断膝处,黑乎乎的,比锅底盖还黑,其中一处还在往外流着脓血。
  而她身后的朱远墨则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好像有一根长针,一下子洞穿了他的心脏。
  他这一动,太微的目光被引过去。
  “啊,啊,啊……”
  太微一下子激动起来,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神,瞬间燃起怒火。
  “他是朱旋久的长子。”
  晏三合:“昨天晚上,他才彻底明白他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太微扭头去看谢知非。
  谢知非点点头:“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晏姑娘,她替死人化念解魔,朱旋久的真面目,就是她一层一层撕开的。”
  “只是撕开冰山一角。”
  晏三合走到太微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还有很多藏得很深的真面目,太微你能告诉我吗?”


第617章 女人
  “啊,啊,啊……”
  太微的身子拼命往后缩,一边缩,还一边挥着手腕,想赶晏三合离开。
  “晏姑娘。”
  朱青苦笑道:“这人好像怕女的,刚刚李不言凑近一点,他也是这副模样。”
  吃了女人的亏?
  上了女人的当?
  晏三合:“他不怕谁?”
  朱青下巴往边上一抬,晏三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是谢承宇。
  怎么,那张脸不光对大姑娘小媳妇管用,对男人也有用?
  晏三合用眼神朝他示意:你来问?
  谢知非指指自己身旁的椅子:你坐下。
  晏三合坐过去,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让裴太医离开。”
  和他想一处去了。
  谢知非堆起满脸的笑:“裴叔,太晚了,你先回去歇着吧。”
  裴寓脸色一沉。
  用得着我的时候,裴叔裴叔,你快来; 用不着了,裴叔你去歇着。
  歇什么歇?
  老子一肚子好奇呢。
  谢知非也不多解释,“丁一,黄芪,去院门外守着,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
  丁一:我想听故事。
  黄芪:我也想。
  虽然想,但两人还是利索的走出了花厅。
  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尤其是牵扯到钦天监,连着当朝皇帝呢。
  裴寓一看这阵仗,二话不说,抬腿就走。
  有些事情可以好奇一下,有些事情一定不能好奇。
  罢了。
  他这条老命还想多活几年呢!
  裴太医一走,朱青立刻掩上大门,抬了张桌子放到太微面前,并在桌子上放笔墨纸砚。
  “明亭,扶我过去。”
  裴笑扶谢知非走到太微面前。
  谢知非垂目:“我在你睡的草垛下面,看到了几千个字。”
  太微抬起头。
  “这应该是你用嘴叼着石头,一笔一画刻上去的吧?让我猜猜你刻这些字的用意?”
  谢知非:“一是心里有恨;二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的走到人前,可以一笔一画写出那人的罪行。”
  太微瞳孔狠狠一缩。
  都对。
  但是还少说了一样。
  十多年的牢狱生活,他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角落里,如果没有这几千个一笔一画来发泄心里的仇恨,他怎么能熬过来?
  “下面我问你话,不重要的,你点头或者摇头,重要的,你就在纸上写下来,行吗?”
  太微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谢知非知道他不应声的原因,“或许我现在做不到,但总有一天我会把他的罪行都昭告天下。”
  “呵,呵,呵……”
  太微鼻孔里连着发出几声“呵”,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表示对谢知非的话,很是不屑。
  “你不信我?”
  太微不说话。
  “那你想带着这些秘密躺进棺材里?”
  谢知非忽的冷笑一声。
  “谁会知道,你曾经是钦天监监主的最得宠的小厮?谁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谁知道人前温文尔雅的朱旋久,其实是个刽子手?”
  太微的身形,开始剧烈的晃动,跟抖筛子似的。
  “你出事后,朱家找上门,你家人只有连夜逃走。你爹没多久就死了,是被活活气死的,你娘也很快跟着去。
  你哥想你,就在爹娘的坟边给你也弄了个坟,放了几件你的旧衣裳。”
  谢知非:“他以为你死了,怕你在那边没银子花,说弄个坟,就算是有根的人,清明烧纸你就能收到,不会被别的小鬼欺负。”
  太微眼底泛起红,红到能滴出血来。
  “太微啊。”
  谢知非轻轻叹一口气:“你就是为了你哥,也该告诉我真相,他给你竖坟,烧纸,说明他是惦记你的。”
  泪,从太微的眼底流出来。
  一滴,一滴。
  这人命啊,比狗贱,比猪贱;
  可再贱的人,也想被人惦记着,牵挂着,思念着。
  太微狠狠地吸了吸鼻子,一边点头,一边嘴里:“啊啊啊……”
  这一幕,看得屋里所有人都心酸无比,连最会插科打诨的小裴爷都沉默着坐回了原位,沉默着端起了茶碗。
  谢知非坐定,偏过脸去看晏三合。
  晏三合冲他轻轻一点头。
  “朱府五老爷的桃花井和催命钉,是你们帮朱旋久一道做的?”
  太微眼睛打量着谢知非,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竟然连这个都能查到。
  半晌,他点点头。
  “谁的主意?”
  谢知非:“朱旋久吗?”
  点头。
  谢知非:“是为了朱家家主之位?”
  点头。
  谢知非:“红狐狸毛哪里来的?”
  太微目光扫向笔。
  朱青忙把毛笔蘸了点墨汁,塞到他嘴里。
  太微咬住笔,身子往前一凑,头一低,在纸上一笔一划开始写字。
  晏三合怕自己凑过去惊着他,谢知非腿脚不便了,目光一偏,朝向小裴爷:你去。
  小裴爷着急想知道这人写了什么,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我……求……我……哥……去……山……里……收……的。”
  小裴爷这边读,那边朱远墨着急地冲谢知非递眼色。
  谢知非阖了下眼睛,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等太微写完,他问道:“朱旋久的这些歪门邪道,跟谁学的?是谁教他的?”
  太微把毛笔往上一抬,朱青赶紧给笔又蘸了些墨汁。
  “一……个……女……人。”
  小裴爷读完,不等谢知非开口,自己先忍不住问道:“这女人是谁啊?”
  太微咬着笔,摇摇头。
  不认识?
  谢知非转身和晏三合对望,晏三合低声道:“地点,时间。”
  谢知非赶紧转回去,“你们第一次见这个女人,是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太微陷入了回忆。
  涞源府刘知府的府上,半年内连死了五个人,风水大师找了好几个,都查不出原因。
  刘知府没法子了,求爹爹告奶奶,花了好多银子找人关系通到了朱家这里。
  老太爷觉着好奇,就专门走了一趟。
  付姨娘的娘家,就在涞源府。
  付姨娘进朱家这么久,还没回过一趟家,老太爷就把他们娘俩都带去了。
  到了涞源府,老太爷被人请进了知府府上;
  付姨娘和四爷则被付家人接到了家中。
  到了付家,付姨娘忙着和哥嫂说话,小四爷在一边有些闷闷不乐。
  付家小门小户,吃的喝的哪里比得上朱家。
  那家人的嘴脸也恶心,个个谄媚,都恨不得跪下来舔付姨娘的脚,别说小四爷瞧着不高兴,他们做下人的也看不惯。
  付姨娘见儿子这副表情,就命天市和他陪着小四爷去外头转转。
  这一转,就转到了后花园。
  后花园里有个仆妇盘腿坐在苗圃里,耳边插一朵大红花,冲四爷招了招手。


第618章 邢家
  他和天市一见那仆妇,就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人很瘦,瘦得皮包骨头,两腮的胭脂擦得很红,嘴上也擦满了胭脂,一双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人瞧,有几分恕�
  于是两人赶紧把四爷拦住。
  哪知就在这时,那女人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亢星造作长房当,十日之中主有殃,田地消磨官失职,接运定是虎狼伤,嫁娶婚姻用此日,儿孙新妇守空房,埋葬若还用此日,当时害祸主重伤。”
  彼时,他刚到四爷身边不久,老太爷也没教他什么算命和看风水的本事,不等反应,四爷挥开他们的手,就跑过去了。
  “你刚刚嘴里说的是什么?”四爷问。
  “你是朱家人,倒还来问我?”仆妇答。
  “你怎么知道我是朱家人?”
  “我还知道你排行第四。”
  “你是谁?”
  仆妇冷哼一声,又答:“我是你姥姥。”
  四爷顿时大怒,转身就走。
  这时,那仆妇嘴里又冒出来一通话,四爷走着走着,就慢了下来,最后竟一扭头,又跑回去了。
  就这样,仆妇坐着说,四爷站着听……
  足足半时辰,两人都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