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 >

第206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206章

小说: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知非:“别光盯着朱家,晏三合也要盯一盯,摸摸她有什么瞒着我们。”
  没错。
  小裴爷颇为赞同的点头,“还说我们是她的人,分明不是。”
  谢知非拍拍他的肩,身子往后一靠,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从她突如其来的回云南府,到韩煦阻拦她接朱家的心魔,到她脸上的那一抹决绝,再到今天把他们拦在门外……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谢知非掀起眼皮看了眼边上的裴明亭,你小子最好给我机灵点,别光吹牛,不干活。
  ……
  另一辆马车里。
  “大哥,晏三合让你答应什么?”
  “不要问。”
  朱远墨冷冷地扫了老二一眼:“这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我们是亲兄弟,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
  朱远钊越说越激动,嘴唇都有点儿发紫,“大哥,你不要瞒着我……”
  “老二。”
  朱远墨突然出声打断,“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朱远墨抹了一把脸,似乎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一幕。
  “我看到爹赤身裸体的躺在一棵大树下,尸身被几千只乌鸦围着,这些畜生一口一口……”
  说到这里,他怎么都说不下去。
  “老二,什么叫锥心刺骨?这就是。”
  朱远钊想着爹活着时对他的好,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哥为什么放弃了挣扎。
  “最主要的是……”
  朱远墨颤着声道:“咱们朱家不能再出事了。”
  今日一早,府里所有的花花草草都枯死了。
  虽说已经入冬,花草枯死是正常的事,但后花园几株早梅总应该活着吧。
  朱远墨心里很清楚,这是阵法撤掉以后,朱家的倒霉又开始了。
  “大哥,咱们要不要再把阵法……”
  “不要,晏三合说,阵法布得越多,越厉害,后面的反噬越大。缓一缓,就先听她的吧。”
  说完,朱远墨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心口一阵一阵的开始疼起来。
  朱远钊见他脸色不对,“大哥?”
  “没事,没事。”
  朱远墨摆摆手,“咱们兄弟俩还是好好想想,爹的心魔怎么会是血月。”
  朱远钊一听这两个字,心就怦怦直跳。
  懂点八卦风水的人都知道,血月是至阴至寒之象,不吉利的,是大祸临头的征兆。
  史书曾有记载:血月现,国将衰,筋疲力尽,如坠牢狱!
  他和大哥都是六岁开始学五行八卦,也只在史书上读过,还从未在现实中见过。
  父亲说他也从来没有见过。
  既然没见过,怎么心魔就是一轮血月呢?
  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哥,会不会真是爹泄漏了太多的天机,才……”
  “不要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朱远钊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下来,止都止不住。
  “如果不是这样,爹怎么会把任氏母子都带走?爹活着的时候,就盼着任氏能生个儿子,他都盼了好些年啊!”
  “老二……”
  朱远墨一下子哽咽住了。


第489章 旋久
  三辆马车在朱府门口停下。
  下车后,晏三合目光一扫,发现少了两个人。
  “谢五十带着朱青去衙门,两个多月,衙门里都乱套了。”
  小裴爷走到晏三合面前:“他下衙后就赶来,让你别惦记。”
  谁惦记?
  晏三合看着裴笑:“你衙门里没乱套?”
  小裴爷丢给晏三合一记安心的眼神,“爷的僧录司井井有条,好着呢!”
  晏三合不再多说,转过身,抬头打量了一眼朱府暗红色的门匾,然后拾级而上。
  门口,等着一位白发老者。
  六十上下的年纪,保养的一点不差,衣着打扮也很体面,在朱府应该是有点权力的人。
  朱老大介绍道:“这是我们府里的老总管朱井。”
  朱井向晏三合行礼,“人都聚集了,就在等晏姑娘你。”
  “不急。”
  晏三合一脚跨过门槛,“你先带我去朱老爷的院子、书房瞧瞧。”
  “是!”
  一路往里,老总管一边引路,一边介绍;
  晏三合一边听,一边看。
  她见过的大宅子很多,富的如季家,贵的如谢家,又富又贵是严如贤的宅子。
  朱家的这座府邸……
  她说不上来。
  瞧着既不富,也不贵,但每一处景致,都很巧妙。
  寻常人家也有假山流水,看上去却是千篇一律,引不起晏三合的注意。
  但朱府的假山映着几株翠竹,流水伴着几块山石,山中有竹,竹中有水,水中有石……
  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这宅子,谁设计的?”
  “回晏姑娘,这宅子是朱家的祖宅,老爷当家后翻新过一次,好多景致都是老爷亲手设计的。”
  晏三合皱皱眉头:“这么说来,你家老爷风水一事上,也很通?”
  朱井到底老成,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扭头看看一旁的大爷,见大爷点点头,才陪着笑道:
  “我家老爷不仅通风水,五行八卦,天文地理无一不通。”
  “这样的人,应该很聪明。”
  “姑娘有所不知,朱家选家主,不论嫡不论长,能者上位。我家老爷能执掌朱家,自然是一等一的聪明。”
  晏三合立刻就听出些道道来,“朱老爷在族里排行第几,兄弟有几个。”
  “我家老太爷一共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
  朱井:“老爷排行第四,是唯一一个庶出的儿子。”
  庶子上位?
  那看来朱老爷的的确确聪明过人。
  晏三合又问:“朱老爷几岁从朱老太爷手中,接过衣钵?”
  “朱家规矩,父死子承。”
  朱井掐指一算,“老太爷死了有十九年,老爷今年四十有九,老爷是三十岁那年执掌钦天监的。”
  十九?
  四十有九?
  晏三合也扭头看了朱老大一眼:“大爷,九这个数字于你们懂五行八卦的人来说,是吉还是凶?”
  “可吉,也可凶。”
  朱老大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很耐心的解释。
  “九是所有数字中最大的数,称为阳数之极,更是权威的象征,所以天子又被称为九五之尊。”
  晏三合脑子转得非常地快:“那么也就是说,一般人压不住这个数字?”
  “姑娘真聪明。”
  朱老大:“除了天子外,尤其对男人,这个数字意味着凶。男人难过九关,正所谓九九八十一难,九九归一,都是在验证这个道理,我爹这一关,也没闯过去。”
  晏三合:“那么对于女子来说,这个数字便是吉?”
  朱老大点点头:“九为阳数之极,女子为阴,若用得好,便是阴阳调和,乃大吉。”
  “小裴爷。”
  晏三合:“听到了没有,以后逢九要小心。”
  小裴爷眼睛亮了,习惯性用胳膊蹭蹭边上的人:瞧见没有,神婆化念解魔的同时,还能替自己人谋谋福利呢。
  别碰我。
  李不言赶紧往边上躲躲:我这会脑子正疼着呢,什么阳啊,阴啊的,听不懂。
  晏三合:“朱老爷姓什么,叫什么,可有字?”
  这话老总管不敢直说,朱老大替了他,“我父亲名旋久,字敬止。”
  晏三合:“哪个久?”
  朱老大:“长长久久的久。”
  晏三合:“朱老爷这一辈,都是旋字辈?”
  “没错,都是旋字辈。”
  朱老大:“我大伯叫朱旋光,二伯叫朱旋归,三伯叫朱旋远,五叔叫朱旋嘉。朱家起名都是根据他们的生辰八字来。”
  晏三合刚要点头,目光落在那几株竹子上,微微诧异。
  “怎么枯了?”
  “昨天把阵撤了,一晚上府里所有的花草树木都枯了。”
  朱老大叹了口气,“想来,是朱家的倒霉又开始了。”
  “是好事。”
  晏三合看朱老大一眼,“至少没有再从人下手,给了我们缓和的时间。”
  “晏姑娘,当真吗?”朱老二枯井般的眼神起了一点波澜。
  “当真。”
  晏三合:“但缓和的时间有限,要抓紧。”
  老总管一听“有限”,吓得赶紧加快脚步,“晏姑娘,快跟我来。”
  ……
  初冬,万物萧条。
  朱府的枯树枯草在这份萧条上,又添了几份萧瑟。
  别说懂风水的,就是不懂风水的小裴爷、李不言他们,都感觉到这是朱府败落的征兆。
  寻常人家的府邸,分成左、中、右三路。
  左路也称东路,右路则称西路,中路的前两进是正堂、正厅,用来招待客人,后两进可住人。
  家里身份贵重的,一般都在东路住着。
  郑老将军府,谢府,季府……无一不是如此。
  朱府最贵重的人是朱旋九,按理他应该住东边,再不济也应该住中路,奇怪的是,老总管却把晏三合往西边领。
  “为什么朱老爷住西边?”
  老总管忙道:“老太爷去世前,五个兄弟还没有分家,老爷是庶出,所以住的是西北角。”
  “后来分了家,我爹说在那院子里住着习惯了,不想挪动。”
  朱老大接话:“爹说我是嫡长子,就让我住了东边。”
  “太太呢?”
  晏三合又问:“太太也跟他一起住西边吗?”
  朱老大:“太太住中路。”
  噢?
  晏三合眉心一皱,“他们夫妻二人这些年,都是分开睡的?”
  这话要怎么说呢?
  朱老大面色有些为难。
  “实话实说吧,朱远墨。”
  晏三合连名带姓的喊。
  “府里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吞吞吐吐,言三语四,顾左顾右了。”


第490章 院子
  其实也没什么难开口的。
  “我娘这个人,吃的、穿的、用的……什么都要讲究,她嫌弃那院子太小,和爹闹了两回,我爹没答应,她就自个搬到了东边。”
  怕晏三合起误会,朱远墨随即又道:“但他们夫妻二人没什么嫌隙,两人挺恩爱的。”
  “朱老爷没有纳妾?”
  “没有。”
  “没有纳妾,分院而睡。”
  晏三合又皱眉:“他们夫妻生活怎么办?谁去谁院里啊?”
  这话一出,除了李不言以外,所有人的脸都红成了猴子屁股。
  小裴爷看着晏三合,心说你个大姑娘家家的,可真敢问,还谁去谁院里,哎啊啊,我这只童子鸡都快要臊死了。
  老总管忙道:“老爷每天晚上都在太太院里用饭,用完说会话,或者歇一歇,入夜后才回自个院里。”
  也就是说,朱老爷和朱太太的夫妻生活,是在朱太太的房里进行。
  晏三合:“即便下雨天、下雪天,朱老爷也回自个院里睡,从不留宿?”
  “是的,晏姑娘。”
  老总管:“老爷说他只有在自个的院里,自个的床上才睡得着,睡得香。”
  这算是念旧吗?
  晏三合在心里想。
  说话间,就到了西北角,老总管指着前边的院落道:“这就是老爷住的地方。”
  院门口两边都站着人,一边是两个侍卫,一边是一排下人。
  晏三合数了一下,下人共有八个,两个打粗的婆子,四个大丫鬟,还有两个贴身小厮。
  “这些都是侍候我爹的人。”
  朱老大指了指边上两个侍卫:“这两个是府里的,我特意让他们守着这个院子。”
  很好,一个都不少。
  晏三合:“我先看看院子。”
  院子二进,第一进是堂屋,偏厅,小厅;第二进是卧室、书房。
  几个耳房是下人住的地方。
  晏三合对这个院子的第一感觉是普通,普通的布局,普通的摆设,没什么特别之处,更谈不上一个巧字。
  “宅子翻新的时候,这院子没动吗?”
  “没动。”
  老总管:“老爷说他住习惯了,不想动。”
  晏三合:“这宅子什么时候翻新的,老爷那时候多大?”
  老总管想了想,“老爷掌家后,大房、二房、三房、五房相继搬离,这宅子就翻新了。”
  朱老爷三十岁掌家,那么也应该是那一年,朱府翻新。
  晏三合算了算时间,又问道:“朱老爷的东西都还在吧?”
  朱老大忙道:“都在的,一样都没有少,知道爹有心魔后,我特意交待他们谁都不许动。”
  终于不像季老太太和静尘那样,东西都被扔了。
  晏三合长松一口气,“走,进去看看。”
  真正需要看的,其实只有两处地方。
  一处是卧室;
  一处是书房。
  卧室不大,布置的简简单单,床是一张螺钿的架子床,上面的雕花也很简单,都是些富贵花草。
  床边一盏宫灯,宫灯倒是有些精致,只是瞧着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
  朱老大见晏三合的目光落在宫灯上,忙道:“这灯是宫里的贵人赏给我祖父的,祖父给了爹,我爹就把它当宝贝一样摆着。”
  晏三合随口问道:“哪个贵人?”
  朱老大没料到晏三合会问得这么细,眼神忙向老总管求救。
  老总管陪着小心道:“老太爷没说,只说是宫里的贵人。”
  晏三合:“宫里的贵人常会有赏赐下来吗?”
  “不瞒晏姑娘说,的确是的。”
  老总管眼神中透出几分自傲。
  “朱家是这一行里的翘楚,娘娘们要选个什么好日子,都找朱家算。算得准了,自然就有赏赐下来。”
  晏三合:“赏赐一般都有什么?”
  老总管:“算不得贵重,大都是些寻常物件,但却是贵人们的一份心,姑娘若想看,库房里还摆着一些。”
  “以后再说。”
  晏三合目光一移,宫灯边是张小几,小几上摆着一支美人瓶,美人瓶什么都没有插,是空的。
  “原来这瓶里插什么?”
  “就是个摆设,我爹不喜欢房里插这个梅,那个竹的,他喜欢干干净净。我娘嫌这屋子太素净,就挑了个瓶子摆在这里。”
  晏三合凑近看了看那个瓶子,只一眼就知道是名家的手笔,胎釉十分柔和。
  窗下是张软榻,榻上摆着一方茶几,几个锦垫。
  茶几的颜色磨得有些旧了,很显然,朱老爷喜欢歪在这里。
  软榻的对面摆着两张柜子,晏三合打开来一瞧,里面挂着朱老爷一年四季的衣裳。
  衣裳的颜色以青、灰为主,偶尔有一两个喜庆的颜色。
  晏三合看着那衣裳的尺寸,问道:“朱老爷有多高?”
  “老爷和大爷的身形、长相都差不多。”
  老总管道:“老爷年轻的时候,其实比大爷还略高出一点,年纪大了,身子就缩了。”
  晏三合:“这些个衣裳需得皮肤白的人穿,才好看。”
  老总管点头:“姑娘观察的真仔细,老爷的肤色像他生母,白白净净的。”
  晏三合问:“他生母是什么人?”
  老总管:“老爷的生母姓付,是老太太表妹。”
  表姐、表妹同侍一夫?
  晏三合:“老太太为什么同意纳她的表妹为姨娘?”
  老总管:“付姨娘胎里不足,打小就病秧秧的,一年四季都吃着药,方圆百里没有人敢娶她。
  老太太瞧她年岁大了,娘家兄弟又嫌弃的紧,出于同情才纳进了门。”
  晏三合冷笑:“老太太可真是心宽似海,为了一个表妹,还能让出自个男人?”
  “这……”
  老总管忙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老太太纳她进门的初衷,原是想给她一个容身之地,毕竟朱家家大业大,养一个闲人不在话下,”
  晏三合:“容着容着,就容到了男人床上?”
  这话除了李不言外,所有人都觉得刺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