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 >

第170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170章

小说: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人呢,这会在哪里?”
  “怕是已经到了家。”
  “阿弥陀佛!”
  小裴爷双手合拾朝天上拜了拜,心说这一下总算是没事了,安稳了。
  不对啊!
  小裴爷脸色一变。
  怎么就没事了呢?
  陛下为什么要放过他?
  这不合乎常理啊!
  ……
  小裴爷变脸的同时,陆时已撑着伞走进院子。
  陆大在屋檐下等着他。
  “老爷回来了,先用饭,还是先沐浴。”
  “先沐浴更衣,让厨房温两壶酒来,你陪我喝一点。”
  陆时把伞递给他,“对了,箱笼里那套水蓝色直裰你替我拿出来,我要穿。”
  陆大拿伞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还没应声,陆时已经走进了屋里。
  沐浴、更衣。
  陆时走到铜镜前,发现领口有点歪,又伸手正了正。
  “这衣裳是她送我的,她说我穿这个颜色显年轻,请的是我们金陵府最好的绣娘。”
  他转过身,伸长双臂:“阿大,你瞧瞧如何?”
  陆大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你啊,总不说实话。”
  陆时伸手点点他,又转过身,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人老了,个子就缩,这衣裳当年我穿正正好,如今穿是偏大了,都有些撑不起来,阿大,你来替我缝两针。”
  阿大不动,只是红了眼眶。
  陆时走到他面前,“走,陪我喝两盅。”
  “老爷?”
  “你素来是个痛快人。”
  陆时拍拍他的肩,摇头笑道:“走!”
  阿大跟着走出去,这时有下人送酒菜来,陆时命令道:“多摆一副碗筷。”
  “是,老爷。”
  两副碗筷摆好,下人掩门而出,陆时拉着陆大在小桌边坐下。
  四盘小菜,酒是米酒。
  陆时连喝三盅,又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
  “主仆一场,没什么东西可留给你的,我身后的东西都给你。”
  “老爷?”陆大心上一痛。
  陆时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死后,陛下定会让我葬在皇陵附近,也不会让我穿这身衣裳上路,衣裳脱下来后,你把它埋进她墓里,也算全了我的心思。”
  陆大再忍不住,眼泪籁籁下。
  “有一个人,我瞧着面相有几分熟悉,你应该和我一样,也有这个感觉。”
  陆大陡然睁大眼睛。
  陆时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不容易的,阿大,看着点。”
  陆大含泪点头,“好。”
  陆时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把帕子塞他手里后,走进厢房,轻轻掩上门。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他自言自语一声,走到脸盆前,用帕子净面净手,用清水漱了口,然后走到窗边,静静地站了一会,才吹灭烛火,躺到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了他的额头。
  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孩儿,女孩儿有一双清亮的眸子,像花瓣儿一样的红唇。
  她冲他莞尔一笑,“陆大胆,跟不跟我走?”
  他抓住额上的那只手,牢牢地握在掌心。
  他有好多的话要说,说思念,说艰难;
  说这二十六年每一个清晨,每一个夜晚,他都想牵着她的手醒来,再牵着她的手睡去。
  “唐小未,你怎么才来接我呢!”
  他最后还是说了这一句。
  永和十七年。
  八月初八。
  华国赫赫有名的御史陆时,于睡梦中溘然长逝,享年五十五岁。


第405章 郑家
  “李大侠,李大侠——”
  小裴爷这一嗓子,让李不言头皮炸裂。
  黄芪一脸歉意地挠挠头,“他平常也不这样,可能是担心晏姑娘吧?”
  李不言心说我谢谢他啊,鬼都要给他嚎来了。
  小裴爷打伞走进院子,见李不言和黄芪都站在屋檐下,东厢房里黑漆漆的,不由放轻了声音。
  “我家三合呢,醒了没有?”
  “爷再多嚎几声,她就醒了。”黄芪小声嘀咕。
  “混账王八蛋,敢挑你家爷的不是。”
  裴笑一脚踢过去,黄芪赶紧躲开了。
  李姑娘冲裴笑一勾头,笑嘻嘻道:“小裴爷,进来喝盅热茶啊!”
  笑得这么骚气,非奸即盗啊。
  裴笑生起了警惕,“你想干什么?”
  “不干嘛。”
  李不言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伞,又冲他咧嘴一笑。
  “这不是好奇吗,想请小裴爷说说水榭里的故事,挠心挠肺的,都坐不住。”
  嘿!
  头一次发现,这丫头笑起来还挺有几分姿色。
  “还愣着干什么呢。”
  李不言一把拽住裴笑的胳膊,“小裴爷,外头冷,咱里头说话。”
  “唉唉,你放手,放手……别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儿,让我家三合瞧见了,还以为……”
  “我家三合这会瞧不见。”
  李不言朝黄芪递了个眼神:还愣着做什么,动手啊。
  黄芪迫于李不言眼里的杀气,鬼爪子到底伸向自己家的主子。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裴笑往里走。
  把人按坐在太师椅里,李不言沏茶、端点心,黄芪拿热毛巾给主子一根一根擦手指头。
  让搅屎棍伺候,裴笑受用死了,眉一挑。
  “来,把身上的帕子掏出来。”
  李不言和黄芪对视一眼,心说这是要干嘛?
  裴笑冷哼一声,“这故事说出来,得一个个哭死你们。”
  外间的声音,一墙之隔的晏三合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不能动弹。
  梦境迟迟不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道门,门里雾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看不见,更要命的是,她还走不出去。
  这次怎么会这样?
  和以前的完全不同。
  晏三合无奈,只能盘腿坐下来,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雾一点一点散去。
  一座宅子出现在她面前。
  晏三合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看过,刚要细想,她的身体浮了起来,浮到一处院落的上方。
  她低头往下看——
  只见墙角的树丛里,躲着两个人,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树丛外的拱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绿衣丫鬟,一个紫衣丫鬟。
  突然一股巨大吸力,将她的身子吸了下去。
  晏三合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吸进了女孩的身体,并且耳朵能听见声音。
  “七爷又挨骂了。”
  “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一个月一次,这不都习惯了吗?”
  “你说七爷也真是的,都说虎父无犬子,他怎么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两个孩子都给他拖累了。”
  “少说一两句吧,就算不得宠,日子也总比咱们好过。”
  “干活,干活。”
  脚步声渐行渐远,男孩转过脸,晏三合惊了一跳,这是上个梦里倒在血泊里的男孩。
  她唤他哥哥。
  “哎——”
  他叹了口气,“都怪我昨儿个调皮,被祖父逮了个正着,害咱们爹爹受累。”
  晏三合眨眨眼睛,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行。”
  他蹭的站起来,连累晏三合也跟着站起来,一低头才发现,手被他牵着呢。
  “我得找祖父说理去,这事跟爹爹没关系,要骂让他骂我。你跟不跟我去?”
  不等晏三合回答,他目露凶光,“你必须跟我去,爹爹那么疼你。”
  晏三合顺从地点点头。
  两人从树丛里走出来,蹑手蹑脚地进到院子,晏三合不知道为何,突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她挣脱出他的手。
  他转过身,无声质问:“干嘛?”
  她塌着脸,“……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不许回。”
  他抄起她的手,死死的拽住。
  “咱们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回谁就是小狗。”
  晏三合头皮一紧,语无伦次道:“哥,哥,你刚刚发出声了……”
  话还没有说完,一扇窗户突然打开,紧接着窗户里飞出一把大刀,不偏不倚的横在两块青石砖的缝隙里。
  那刀柄离他们俩,只有三寸的距离。
  魂飞魄散。
  不等晏三合还魂,一道声音怒冲冲的吼道——
  “郑淮左,带着你妹妹,给我滚出这个院子!”
  晏三合猛抽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门缝里又传来裴明亭说话的声音。
  屋里,漆黑一片。
  晏三合就这么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但心在剧烈的跳动着。
  “郑老将军最小的儿子有一对龙凤胎兄妹,哥哥叫郑淮左,妹妹叫郑淮右。
  淮左小我三岁,小时候我们有过几面之缘。如果他还活着,应该比明亭还要和我亲。”
  这是某天晚上,谢三爷亲口对她说的话。
  所以!
  她是郑家的人??
  晏三合忽然觉得有点儿好笑。
  她怎么会是郑家的人呢?
  那片断壁残垣的废墟,不应该是她从小生活过的地方;
  那一百多条惨死的冤魂,也不应该是她的至亲亲人。
  她这么单薄的骨架,承受不起这样的重负,一条冤魂的分量,就足以把她压垮了。
  但事实上,她的确是轻轻地笑出了声。
  不知道是不是笑得快了些,还是呛到了什么,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门被推开。
  李不言从外头冲进来,一把将晏三合拎了起来,手顺势摸上了她的背,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
  但晏三合还是咳了个惊天动地,咳得眼前阵阵发黑,咳得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
  李不言不等她回答,起身点了灯,把站在门口想进又不敢进,只得探进一点脑袋的小裴爷往外一推,“砰”的关上了门。
  晏三合说不出话来,有什么压在喉咙间,令她窒息。
  恍惚间,她又听到了那声怒吼:“郑淮左,带着你妹妹,给我滚出这个院子!”
  “梦到了什么?”
  李不言在床边坐下来,双手一个在胸前,一个在胸后,替晏三合顺气。
  “别急,晏三合你别急,咱不能急,什么都不急!”
  晏三合的耳朵里渐渐听到了声音,她盯着李不言,眼睛里一点点燃起两团烈火。
  “不言,你信吗……”
  晏三合抓着她的手,用力握住,“我是郑家的人。”
  “哪个郑家?”
  “郑玉老将军家。”
  李不言惊得魂飞魄散。


第406章 访客
  说起来谢知非挺对不起他爹的,酒喝到一半,朱青回来,他扔下酒盅就跑了。
  “阿嚏阿嚏!”
  谢知非摸摸鼻子,心说这是自家老爹气得在骂他呢。
  骂吧,只要陆时从宫里平平安安出来,就是打他一顿,他都乐意。
  但不对啊。
  都逼皇帝下罪己诏了,还能平平安安吗?怎么做到的?
  谢知非眼角抽动,“锦衣卫撤了吗?”
  “还没有。”
  “朱青,这不正常啊!”
  朱青点点头,表示欣然同意,当今陛下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谢知非一边转动脖子放松,一边又问:“明亭呢?”
  “在别院。”
  朱青看了眼三爷的神色:“爷要过去吗?”
  谢知非摇头。
  过去做什么呢,那丫头醒过来,看到裴明亭眼巴巴地守着,多多少少心里会生出一点喜欢吧。
  “让小厨房再送点吃的来,在书房里光喝酒了。”
  “是!”
  谢知非揉揉太阳穴,心说静尘的心魔总算是了结,再要这么没日没夜的折腾下去,他真要短命好几年。
  “爷。”
  顺才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外头来了个年轻男子,那人自称叫单二一,说找爷有事。”
  谢知非眉头一皱,“三二一?”
  “单二一。”
  还有人叫这名的?
  “不认识,打发走。”
  “是。”
  小厨房整治过后,手脚特别利索,不过片刻功夫,朱青便拎着食盒过来。
  谢知非闻着香味,食欲大动,刚要拿起筷子,就听见谢小花呼天天抢地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
  “爷,三爷,我的好三爷啊……”
  谢知非“啪”地放下筷子。
  “堂堂谢府总管,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这死胖子越活越回去了。”
  死胖子冲进来,抹了一脸的雨水。
  “三爷,大事不好了,外头来了个闹事的,已经打伤了咱们府里好几个护院。”
  “嗬!”
  谢知非蹭的一下站起来。
  “还有人不怕死,敢到内阁大臣府里闹事的,朱青。”
  朱青已经冲了出去。
  谢知非扭头看谢小花:“是不是那个叫三二一的?”
  “回爷,就是他啊,这人……”
  谢知非不耐烦听下去,抬腿就走。
  “三爷,等等老奴,你这身子淋不得雨啊。”谢小花打着伞,匆匆忙忙跟过去。
  主仆二人还没走出多远,却见雨中跑来个门房的小厮。
  “三爷,朱青让您赶紧过去瞧瞧。”
  “怎么,打不过?把府里的护院都叫上,赶紧的!”
  谢知非脚步更快了,留下的小厮摸摸后脑勺,一头雾水道:“没打起来啊!”
  雨势很大,角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昏暗的灯光下,谢知非看到有两个影子立在雨中,相互对峙着。
  其中一个影子是朱青,另一个……
  谢知非心冷一声:三二一是吧,爷很快让你变成一二三。
  听到脚步声,雨中两人纷纷扭过头。
  谢知非一边让谢小花把伞往上掀一掀,一边怒喝着上前。
  “擅闯谢府,好大的胆儿,三二……薜昭,怎么会是你?”
  谢知非一脸诧异地张大嘴,好半天才回了神,“你还有个别名叫三二一?”
  “单二一是我。”
  一道声音从边上横出来。
  谢知非脸色陡然一变。
  他妈的。
  这声音化成灰都听得出来。
  就是那天在客栈说他和晏三合是“一对小夫妻”,让他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的孙子。
  那孙子站在屋檐下,眉眼生得还不错,颇有几分读书人温文尔雅的气质,瞧着人模人样。
  “这就是你们谢府的待客之道?我呸!”
  单二一挥舞着拳头,愤怒的控诉着谢府的不仁道。
  “这么大的雨,把我们拒之门外,让我家娘子在马车里淋雨,你们还是不是人?还有没有一点做人的慈悲心怀?”
  谢知非不理会这个三二一,走上前问薜昭。
  “他谁啊?他娘子是谁啊?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姑爷,小姐。”
  谢知非脑子转了几转才反应过来,上门的人是唐见溪的女儿和女婿。
  他目光落在单二一身上,心说你小子也真是够傻,哪怕通报一声唐见溪,他都不可能把人赶出去。
  谢知非大步流星走过去,抱了抱拳。
  “原来是单兄,久仰,久仰,一场误会,都是我的错,还望单兄弟别放在心上。”
  单二一心里还有气,没遮没掩的“哼”一声。
  “我娘子还饿着肚子在马车里等呢!”
  谢知非想到唐夫人临别时的叮嘱,忙道:“谢总管。”
  “在。”
  “赶紧让小厨房备饭。”
  “等下。”
  单二一:“我娘子不吃葱蒜,不吃辣,闻不得腥味,菜里汤里放几滴醋,她最近喜欢吃酸。
  对了,如果府上有新鲜的竹笋,炒盘三鲜上来,记住上面淋点麻油,做得清爽一点。”
  谢总管在谢府这么些年,从来没见过对饭菜要求的客人。
  他剜了单二一一眼,然后朝身后的小厮吩咐几句。
  “单兄。”
  谢知非客客气气道:“去把你娘子扶下来吧。”
  单二一不动,干咳了一声。
  “我们从水月庵出来,就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