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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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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三合与谢知非对视一眼,又问:“梅娘,你从这胭脂的盒子,能不能看出这东西是好的,还是差的?”
  梅娘用手掂掂重量,“晏姑娘,挺沉的,越是沉的胭脂盒,价格越贵。”
  晏三合:“那么也就是说,这样的东西,不是普通人家用的?”
  “必须是高门大户。”
  梅娘媚然一笑:“当然,勾栏里的当红姑娘,也能用得起。”
  话落,小裴爷一双眼睛恶狠狠瞪过来。
  梅娘挑眉:小裴爷,这是咋了?
  裴笑瞪眼:别勾栏勾栏的污人家姑娘的耳朵。
  梅娘一看裴爷这副样子,再想想他见着晏姑娘那副殷勤的样儿,哪还有不明白的。
  哟,原来是小裴爷的心上人啊!
  晏三合对两人的眉眼官司浑然不查,“梅娘,你再看看这件水田衣。”
  梅娘一寸一寸看过去,用手摸了又摸。
  “这件水田衣也是有些年头了,而且料子极好,晏姑娘你看这袖口。”
  她指着袖口上的牡丹花。
  “因为水田衣是从宫里传出来的,最初是在高门大户里时兴,所以袖口都绣牡丹、梅、兰、竹、菊这些富贵花。”
  “如今呢?”
  “如今平头百姓也穿,衣袖上就不时兴绣花了。”
  “为什么?”
  “姑娘看这衣裳,一块一块不同颜色的布料拼接而成,已经足够艳丽明亮,哪还需要用花再做点缀。”
  晏三合抬头,再次与谢知非的视线碰上。
  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诧异。
  胭脂是二十多年前的,衣裳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不用想这绣花鞋多半也是。
  静尘用这样一套衣裳做寿衣,显然是有用意的。
  那么,用意是什么呢?


第245章 说谎
  梅娘见没有人说话,指着绣花鞋问。
  “晏姑娘,这鞋还用看吗?”
  “劳烦也看一看。”
  梅娘拿起鞋子,翻过来,覆过去。
  “做工不用说,只看这密密的针脚就知道了,最要紧的是,这鞋虽然有些年头,但穿的次数,最多不过超过一个巴掌。”
  她指着鞋底,“晏姑娘看这鞋底儿,一丁点磨损的地方都没有,几乎是新的。”
  晏三合点点头。
  “这绣花……”梅娘刚舒展开的眉,又拧在了一起。
  “这绣花怎么了?”
  “绣得真好看,瞧着真喜庆。”
  梅娘是个爱美的女人,忍不住站起来,拿着衣裳在自个身上比划。
  “可惜啊,我如今胖了穿不进去,要是年轻个十几岁,这衣裳往我身上一穿,啧啧啧……”
  她这么一说,晏三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静尘四十出头的人,临终前能穿进这身衣裳,可见身材保养的极好,如同少女一般。”
  “这不太容易做到,虽然尼姑庵吃的是素食,但整天打坐念经,久坐不动,下身是会变大。”
  李不言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我观察过,整个水月庵近五十位尼姑,只有几个二十以下的小尼姑,下身纤细如旧。余下的,都是上身细,下肢略粗。”
  晏三合眼神带着钩子,“你说静尘是天生消瘦,还是刻意保持住了身材?”
  李不言手一摊:“这谁能知道?”
  “等,等,等下!”
  梅娘不仅牙齿在抖,浑身都在抖,“晏姑娘,这,这,这……套衣裳你,你,你们……是从哪……哪……哪里弄来的?”
  李不言:“死人身上啊!”
  “啊——”
  梅娘吓得把衣服一丢,直扑进小裴爷的怀里,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滚开,我娘子还在呢!
  哪里推得动。
  小裴爷吓得赶紧举起手,把自己杵成一根棍子,“三合,我没碰她。”
  你碰不碰她,为什么和我说?
  晏三合见梅娘脸色煞白,整个人抖得像筛子,安抚道:“她和你玩笑的,这衣裳只是有些年头了,并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李不言:“……”说谎!
  裴笑:“……”神婆也说谎?
  谢知非:“……”神婆为什么不能说谎?
  “吓死我了。”
  梅娘松开了小裴爷,拍着胸口,一脸心有余悸地瞪着李不言。
  “姑娘看着挺面善的一个人,怎么心肠这么歹毒?人吓人,可是要吓死人的。”
  李不言:“……”我歹毒?
  晏三合心虚地咳嗽一声,“梅娘,出了这个门,我们刚刚说的话,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当没听见,可好?”
  哟!
  这晏姑娘怕是不知道我和裴爷、三爷真正的关系吧!
  梅娘我要是敢吐半个字出去,赶明儿我就得给小裴爷、三爷磕头认罪。
  “晏姑娘放一百个心,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嘴最牢。”
  话刚落,朱青突然推门而入,“爷,太太在外头,非要看爷一眼才肯走。”
  谢知非原本扬起的嘴角,缓缓沉下来。
  ……
  院门,打开。
  裴笑摇着扇子,晃晃悠悠走出来,“太太怎么来了?”
  吴氏一看是他,强笑道:“来看看三儿。”
  “太太,承宇已经睡下了,太太明儿再来吧!”
  吴氏心头不悦。
  刚刚朱青拦,这会裴哥儿拦,怎么着,她一个做娘的看看自个儿子伤好得怎么样,也不成了吗?
  “我听说,三儿院里来了人?”
  “也不瞒着太太,是外头叫来的。”
  “什么外头叫来的?”
  “就是……哎啊,太太别问了,反正承宇也不会当真,就是叫过来玩玩的。”
  吴氏一张老脸臊得通红,把裴笑往边上一拨,径直冲过去。
  这孩子,什么时候玩不成,把自个的身子玩坏了可怎么是好?
  “哟——”
  梅娘倚着门,“就算是高门大院,也没的深更半夜自个亲娘还往爷门院里跑的,这要传出去,可不大好听啊,太太!”
  吴氏一看梅娘这副浪样儿,气不打一处来。
  想着儿子的名声,她一口银牙咬碎,“老三,你,你身子要紧,别没日没夜的。”
  说罢,自己先臊得不行,转头便走了。
  屋里。
  罗汉床上。
  谢知非半倚半躺,一头黑发用缨带系着,整个人看上去放浪形骸,像极了风月场里的老手。
  晏三合见他这副样子,虽然心中不耻,但还是觉得他对自家亲娘用这样下流的借口,有些匪夷所思。
  孩子做坏事,不都是瞒着长辈吗,哪有像他这样不管不顾,恨不得把自家亲娘气死才好?
  不对!
  晏三合目光倏地沉下来。
  谢知非这时才懒洋洋地开口,“梅娘是开赌场的,开柜坊的掌柜。”
  赌场?
  晏三合有些不敢置信地扭过头,去看一旁的李不言。
  李不言的表情比她更加震惊。
  赌场的掌柜是个女的?
  还是个美艳妇人?
  不等她们吁出一口气,谢知非指尖在罗汉床的扶手上敲了两敲。
  “梅娘是我的人,开柜坊是我开的,她替我打理里里外外的事儿。”
  轰隆隆!
  饶是晏三合再冷清冷淡的一个人,这会也惊得目瞪口呆,定定地看着谢知非,眼珠子一动不动。
  男人很享受晏三合此刻专注看他的目光,“还以为这世上没什么能让晏姑娘吃惊的事了。”
  晏姑娘自嘲一般地笑了,“谢三爷,你究竟有多少张面孔?”
  “差不多都被你看到了。”
  鬼信!
  他这么坦诚,晏三合索性问开了,“你开赌坊是为了……”
  “为他。”
  “那你故意让梅娘光明正大地进谢府,故意让你母亲产生误会,是为了……”
  “风流纨绔,就得有个风流纨绔的样儿,明儿就有人知道谢家三爷就是被人打得半死,也是个寻花问柳,喜欢豪赌的人。”
  谢知非抬起下巴,“否则,三爷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三爷还没那么大的能耐,是谢家吧?”晏三合冷笑。
  谢知非这一动,把谢家一下子推到了风头浪尖儿上,谢家还不得夹着尾巴做人?
  三爷抬起眼,落在她身上,忽就轻描淡写的又笑了。
  “三爷是谢家的三爷,谢家是三爷的谢家,有什么区别吗?”
  “有啊!”
  晏三合低声道:“三爷挡在谢家的前面,谢家站在三爷的后面,站位相当的聪明。”
  “还聪明呢,不都让你瞧出来了吗?”
  委屈的口气,配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再加上嘴角浅浅一点酒窝……
  晏三合忽然觉得自个的眼睛有些无处安放。


第246章 皮囊
  “晏三合。”
  谢知非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下午的事情,我替太太赔个不是,你看在我的面上,别和她计较。”
  晏三合:“……”他怎么也知道了?
  谢知非胸膛缓缓起伏,“以后,三爷也挡在你前面,如何?”
  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情绪,像潮水一样,猛烈地冲撞着晏三合。
  “不言,不言,抱我回去。”
  她声音里,有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急促,好像是吃了败仗的士兵,只剩下一条路——
  落荒而逃!
  李不言把包袱往身上一系,双手抄到晏三合的身下将她抱起,余光瞥向罗汉床的男子。
  男子一张脸肿得跟什么似的,偏嘴角擒着一抹笑意。
  你个情场老狐狸!
  李不言替晏三合在心里骂了一句。
  ……
  “我家三合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主仆二人走得不见踪影,裴笑还勾着头看,“我还没和她说上几句话呢!”
  谢知非不言语,朝朱青递了个眼色。
  朱青会意,走到亮灯的耳房前。
  “小红,你去趟小厨房,爷要吃宵夜;绿绮,你去趟老太太那里,替爷去给老太太请个安。”
  “是!”
  两个婢女一前一后离开世安院。
  朱青把书房的门带上,亲自守在门口。
  书房里,梅娘规规矩矩坐在圆凳上,压着声音,把最近十几天打探到的一些重要的消息,一一向三爷汇报。
  开柜坊除了替三爷赚银子外,还有另一个作用:打探消息。
  这世上有两种买卖,最能隐晦地知道一个家族的兴盛:一个是古董商,另一个就是赌坊。
  世家的败落,从不会显现在明面上,变卖祖宗留下的宝贝,拆东墙,补西墙;
  而兴盛的人家,则暗戳戳买进宝贝。
  谁家进,谁家出,古董商心里一清二楚。
  而赌坊呢?
  撇开那些卖儿卖女的赌鬼不说,比如城东的刘公子上个月来了八趟,这个月只来了五趟。
  这少了的三趟,就意味着刘公子手里的银子不衬手,也意味着刘家在走下坡路。
  如果刘公子这个月来了十趟,那多出来的两趟,说明他最近有了横财。
  谢知非利用赌坊,利用北城兵马司,替太孙一点一点监控着四九城里权贵们的动向。
  梅娘一一说完,谢知非便让她离开。
  人一走,他冲裴笑说了句“明亭,我撑不住了”,便让朱青抱他回了房间。
  这具身子他锻炼了好些年,到底是底子太弱,刚刚口出狂言把晏三合吓跑,是不想让她看到他已经疲倦地说不出话了。
  朱青把人放在床上,拿湿帕子替爷一点一点擦着脸上的冷汗。
  “爷是故意让人把梅娘来的消息,透露给太太的吧。”
  “到底是你懂我。”
  “是为晏姑娘吗?”
  “嗯!”
  三爷眼皮掀开一条缝,望向床边人,“我就是想让她瞧瞧,人家姑娘是正经姑娘,她儿子才不是什么正经好人。”
  ……
  静思居里。
  晏三合平躺在床上,脑子还在想着静尘的事。
  当务之急,是先找出静尘这人在尘世间的身份,但仅凭包袱里这几样东西,怕是难。
  “不言,你明天再去一趟水月庵,替我……”
  “我的好小姐,你让我打架可以,让我问话……”
  李不言怕碰着晏三合的伤脚,睡在窗下的竹榻上,“我什么时候有这个脑子了?找三爷呗。”
  晏三合现在听不得这个人的名字。
  这世上有很多人,生得一副好皮囊,但内里都是空壳子。
  三爷不是。
  三爷生得一副好皮囊,内里剥开一层,露出一层不为人知的皮;再剥开,再露一层……
  到底有多少层,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更要命的是,这人时不时地向她轻轻招手,诱惑着她,去探究那内里到底是宝藏,还是危险。
  “找他做什么?”她声音里没好气。
  “审犯人这种事情,他做惯的,肯定比我灵光。”
  “哪里灵光,我没瞧出来,我还是自己……”
  “晏三合,裴太医的话,你最好听进去,伤筋动骨不比别的,得养,还得静养。”
  李不言知道她的心思,“别不好意思,他不是自己说要挡在你面前的吗?”
  “谁要他挡?”
  晏三合一听这话就恼,“他当他自己是把伞呢!”
  李不言难得看到晏三合耍小性子,笑作一团,“伞有什么不好,能遮风,能挡雨,太阳出来,还能挡挡太阳。”
  晏三合撑起一点身子,勾着头看李不言。
  “你从前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你说女子靠什么都靠不住,得靠自己。”
  “没错啊,你这不是现在腿伤了吗?”
  李不言从塌上爬起来,把枕头下的一方帕子塞到晏三合手里,又把人轻轻按下去。
  “静尘的心魔几乎是一落葬,庵里就发现了不对。三爷那伤我瞧着六七天就差不多了,事情不急在这一时,你踏踏实实地养脚。”
  李不言温柔地看着她。
  “他要言出必行,咱们就请他帮忙,该怎么谢就怎么谢;他要只是随口一说,以后咱们也不必信他。”
  晏三合:“……”好像有点道理。
  “好了,别想了,睡吧,你这伤最忌思虑。”
  “我伤的是脚,不是脑子。”
  “都一样,睡觉!”
  晏三合拽紧了帕子,阖上眼睛。
  不知是真累了,还是因为李不言在身边,渐渐的,呼吸慢了下来。
  “非得手里拽个帕子才能睡着,也不知道从前谁惯得你这个毛病。”
  李不言回到竹榻上,头枕着胳膊,她自己反倒一点睡意也没了。
  自己不肯去水月庵,除了脑子不够用以外,真正的原因是她现在不敢离开晏三合半步。
  吴氏今儿个嘴上刺几句,明儿个万一想动手怎么办?这丫头伤着一条腿,只有任人打骂的份。
  什么水月庵,什么静尘……统统都没有她重要。
  ……
  万籁俱寂。
  一条黑影落在世安院。
  朱青猛的睁开眼睛,一手摸上了枕边的剑。
  “朱青哥,是我!”
  朱青放下剑,跳下床,轻轻推开窗户,“大半夜的,你这是干什么?”
  “我家爷呢?”
  黄芪走到窗户前,“僧录司有点急事,得赶紧把他叫起来。”
  朱青有些奇怪。
  就僧录司那个清水衙门,能有什么急事?


第247章 憋屈
  深夜被人叫醒,如果换了平时,小裴爷不发作一通,绝对不会起床。
  但今儿个黄芪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小裴爷二话不说,穿了衣裳就走,把朱青都看傻眼了。
  马车等在谢府门口,一路直奔僧录司。
  僧录司的门房见是裴大人,忙提过一只灯笼给黄芪。
  主仆二人一路向里,还没走到左善世的院门前,远远就看见两个光头和尚,一人手里提着一只灯笼在等他们。
  很快,正堂里的灯亮起来。
  其中一个和尚也不多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两副人像。
  “大人,华国能打听的寺庙都打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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