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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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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大太监严如贤。”
  “什么?”
  谢知非惊得坐起来,牵动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哎啊”一声,疼的冷汗都下来了。
  裴明亭对他的失控一点都不意外。
  严如贤是谁?
  陛下身边第一得意人。
  十二岁净身跟在陛下身边,那时候的陛下,连个王爷都还没封上呢。
  他从端茶递水的小太监开始,跟着陛下南征北战,从未生过二心。
  主仆二人漫长的岁月相伴后,一个封王称帝,一个成了宫里当之无愧的大太监。
  严如贤如今的身份,按理早就可以颐养天年,可陛下还让他在跟前侍候着,足见对他的依赖和信任。
  谢知非心思一定:“陆时弹劾严如贤什么?”
  “弄权,贪腐,还有……”
  裴明亭突然声音一压,“淫乱宫闱。”
  “什么?”
  谢知非惊得半天都没咬出一个字来。
  太监都是些无根的人,最常见的是找几个水灵的宫女对食,做做野鸳鸯。
  若真有那动了情的,等宫女年岁一大放出宫后,便养在府里。
  淫乱宫闱?
  那便是染指了皇帝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那陛下怎么说?”
  “陛下骂了句‘陆时,你放肆’,便沉着脸直接喊了退朝。”
  谢知非简直好奇的不得了。
  当朝第一大太监,离皇帝最近的人,弄权是必然的,这事不足为奇。
  求他办事的人太多,他府上就算是个挑粪的小厮,也好处多多,贪腐也不足为奇。
  淫乱宫闱?
  谁能信?
  谁敢信?
  “禁宫里的事儿,陆时一个外臣是怎么知道的?”
  裴笑一耸肩,“你问我,我也正好奇着呢,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严如贤今年多大?”
  “该五十多了吧。”
  “五十多还能……”
  谢知非眼角轻轻抽搐,“老御史莫非昏头了?不应该啊!”
  “应不应该也不是我们操心的。”
  裴笑一挑眉:“你瞧着吧,不出三个月,陆时肯定告老还乡,和严如贤斗,他有几个胆能斗得过?”
  话音刚落,外间有人喊:“三爷,晚饭来了,摆哪里?”
  裴笑脸色一变,“你这院里怎么有婢女?”
  谢知非苦笑,“我娘硬塞的,以后说话小心着些。”
  “呀,谢总管怎么来了。”
  “食盒给我,你们都退下。”
  “是!”
  片刻后,谢总管拎着食盒进来,脸上的五官挤在一处,看着愁眉苦脸。
  谢知非扫他一眼,“出了什么事?”
  谢总管忙放下食盒,把静思居里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谢知非的脸色极为难看,“这事儿,谁告诉你的?”
  “是汤圆偷偷跑来说的,老奴寻思着,还得跟三爷吱会一声。”
  “吱会的好。”
  谢知非看着谢总管,“这事,你心里怎么个章程?”
  “回三爷,老奴还没想好,也想请三爷帮着拿个主意。”谢总管态度越发的恭敬。
  一个太太,一个晏姑娘,这两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只是个下人,下人只听主子的吩咐。
  谢知非也是头大,抬眼去看裴明亭。
  裴明亭早就气得跟什么似的,黑着一张脸道:“不是我说,你那个娘一不会说话,二不会做事,三还喜欢自以为是,真真是人蠢而不自知。”
  说得一个字都没有错。
  静默了一会,谢知非当下便有了主意,“你把这事说给我爹听,一个字都不要漏。”
  谢总管没想三爷会把事情直接捅到老爷那里,想了想,还是劝了一句。
  “三爷,老爷知道了,怕不会给太太好脸色,您看……”
  “太太这人,只有老爷能治住她。”
  谢知非疲倦地阖上了眼睛,“若不敲打敲打,只怕还有下次,你去吧。”
  谢总管朝小裴爷递了个“劝劝三爷”的眼色,便退了出去。
  裴笑才不劝呢,没火上浇油就不错了。
  这个吴氏,把自个儿子、女儿当作宝,把别人都当成棵草,早就该治治了。
  “要我说,还是你们哥俩把她护得太好,这人啊,是脑子越不动,越蠢。”
  “这位壮士……”
  谢知非有气无力地掀了掀眼皮,“给条活路成不成?”
  壮士翻个白眼,回了他四个字。
  “忠言逆耳!”


第243章 上门
  晏三合没想到裴太医还会来瞧她,乖乖伸出手去。
  几次诊脉,裴寓如今对晏三合的脉相已经谙熟于心,三指扣上去,就知道没什么大碍。
  “你这脚千万不能下床,尤其是前半个月,正是长筋骨的时候,一错位,后面就千难万难了。”
  晏三合有些心虚地点点头。
  “那个……”
  裴太医清了清嗓子,“内子让我给姑娘来道个谢,季家的事情多亏了姑娘……”
  “不必谢。”
  晏三合没让他把话说下去:“这是钱货两清的事,多谢无益,汤圆,替我送裴太医。”
  “是。”
  两人离开,晏三合看着闷坐在角落里的李不言,轻轻叹了口气。
  这丫头十有八九把吴氏的话都听去了。
  “你若在谢府住着不舒服,等我脚能走路了,咱们搬去客栈住。”
  “正该如此。”
  李不言鼻子两道冷气:“什么不浮躁,不轻佻,合着全天下就她是正经女子?”
  这吴氏如果骂的是自己,李不言还能忍,骂晏三合,没动手就已经是给她最大的脸。
  “老爷来了。”
  晏三合与李不言面面相觑:他怎么会来?
  帘子一动,谢道之走进来,二话不说先冲晏三合行了一个书生之礼。
  晏三合一看这个举动,就知道他是为了吴氏而来,脚伤不能起身,于是侧了侧身,受了他半个礼。
  谢道之在她身边坐下,开口前先叹了声气,“内人愚笨,我替她向姑娘赔个不是。”
  晏三合皱眉,“谢老爷不必如此。”
  “必须如此,如此还不够。”
  谢道之一脸诚恳,“以后我会约束着她,不让她在姑娘面前丢人现眼,还请姑娘看在我和老太太的份上,别往心里去。”
  姿态低到这个程度,晏三合倒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谢道之这才露了点笑:“多谢姑娘卖我这张老脸,其实我自己心里都臊得慌。”
  “不用如此的。”
  晏三合淡淡开口:“大奶奶她们待我都很好,我只记得好的,不记得坏的。”
  听听,这才是气量。
  “既如此,姑娘便好生养着。”
  谢道之没有再多说什么,又匆匆的掀帘离开,仿佛有什么急事似的。
  晏三合与李不言一对眼,心里同时想到了一人:汤圆。
  然而不等她们叫,汤圆已冲进来跪在了晏三合面前。
  “姑娘,是奴婢给谢总管报的讯。”
  晏三合皱眉:“为什么这么做?”
  “姑娘的为人,奴婢这些日子也瞧出来一些,便是受了委屈,也不会为自己辩一声的。”
  “所以,你是想为我辩一声?”
  “这府里的下人,惯会迎高踩低,姑娘吃一次亏不吱声,他们就敢怠慢一次,姑娘吃两次亏不吱声,他们就敢怠慢两次,时间久了,姑娘要寒心的。”
  “我寒什么心?”
  晏三合冲李不言递了个眼色。
  李不言一边伸手扶,一边笑道:“这些人根本入不了咱们小姐的心。再说了,真的寒心,咱们就包袱一背,麻利地滚蛋。”
  汤圆小声嘀咕:“我就猜到你们想走。”
  李不言逗她,“怎么,你还舍不得我们?”
  汤圆红着一张脸,不说话。
  “放心吧,真要走,我们也得把你一道拐走。”李不言拍拍她的肩,轻轻一眨眼睛。
  汤圆:“……”
  怎么听上去,像是要私奔啊!
  ……
  谢道之何止是急,他是心里冒着一团火。
  火大,脚下就走得急,很快就到了吴氏院里。
  吴氏刚刚从老太太院里回来,还没喘上一口气,就听外头人喊老爷来了,忙匆匆迎出去。
  谢道之与她一道进了里间,屏退众人,开口第一句便让吴氏变了脸色。
  “以后,静思居你不许再去。”
  “老爷,这是为何?”
  “你还有脸问我为何?”
  谢道之一拍小几,“不让你去是给你留了脸面,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就该禁你的足。”
  吴氏吓出泪来,“老爷,我做错了什么,你要禁我的足?我不过是见晏姑娘伤了脚,提醒她走路稳当些。”
  谢道之:“你这是提醒?你这是拐弯抹角的说她不安分。”
  “我……”
  吴氏泣声道:“我这是为着她好啊,谢府没有哪个姑娘天天往外跑,一刻都不着家的。”
  “她不是一般的姑娘,她的事情老太太都不管,你掺和什么?”
  “正是因为老太太纵着,我才要管一管。”
  吴氏的道理摆得十足:“否则,将来惹出祸事,坏了谢家的名声,可怎么是好?”
  “你……”
  谢道之看着吴氏那张义正言辞的脸,突然心里什么火都灭了,只剩说不出来的无奈和疲惫。
  他和吴氏其实也有两年恩爱的日子。
  那时候他读书,她侍候母亲,料理家事,日子虽难却是和睦。
  后来他中举,做官,家业一点点撑起来,两人的话便越来越少。
  不是外头的天地五光十色,让他迷了眼,实在是你说东,她说西,你说南,她说北,说不到一块去。
  “太太。”
  谢道之叹了口气,“老三的婚事我自有主张,静思居那头你不必多管,你只要安安分分地侍候老太太,做好我谢道之的太太就行。”
  吴氏没听出谢道之话里的无奈,反倒听出了另一层的意思,“听老爷的话,我要再管静思居那头的事,老爷就要休了我?”
  鸡同鸭讲!
  鸡同鸭讲啊!
  谢道之气得一拍桌子,索性没好气道:“对,你再管静思居的闲事,就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
  吴氏呆住了,眼泪滚滚落下。
  “老爷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要休了我?这些年我上侍候老的,下侍候小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爷进京赶考,一走就是三年,那三年我和老太太……”
  “太太,太太,老爷早走了。”
  “走了!”
  吴氏“哎啊”一声,哭道:“我的苦还没有诉完呢……”
  每回吵架,每回诉苦,别说老爷不耐烦听,我也听不下去了。
  李正家的在心里顶了一句,想着杜姑娘给的那几张银票,又开始不遗余力地挑拨。
  “太太,您瞧瞧我说得没错吧,那丫头厉害啊,老爷为着她,连您都要休了,可怎么得了哟!”


第244章 胭脂
  万籁俱寂的时候,朱青才敲响了静思居的门。
  晏三合本来已经歪在床上昏昏欲睡了,一听是请她过去,黑眸里顿时射出亮光。
  李不言把包袱往身后一系,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汤圆弯蹲下去替晏三合把一只鞋子穿起来,另一只裹着厚厚的纱布,也不用穿。
  “汤圆,你先睡,不用等我们。”
  “我等姑娘回来。”
  汤圆指指针线篓,“正好得空给姑娘做几条宽松一点的夏裤,这样脚伸进伸出也方便。”
  “别省油灯,仔细眼睛。”
  李不言叮嘱了一句,抱起晏三合便走。
  走出院子,她压着声:“越看越觉得这丫头贴心,还知道替你辩一声。”
  晏三合点点头。
  汤圆这人话不多,但衣食住行安排的妥妥当当,不用她和李不言操半点心。
  还耐得住闲,哪怕空了也不往外头跑,不和谢府其他的丫鬟们磕瓜子,嚼舌根,张家长李家短的,宁肯缩在房里做针线。
  最难能可贵的是,她明明心里一肚子疑惑,愣是一声不问,只做好一个下人的本分。
  “以后,咱们行事不用避着她。”
  李不言轻笑一声,“不避也好,有些事情她早晚要知道。”
  两人一路说着闲话,很快便到了世安院,朱青提着灯笼早早地等在院门口。
  进到书房,晏三合和李不言同时愣住。
  书房里有张罗汉床,床的中间摆着一张小几,一头歪着谢知非,另一头……
  另一头坐着一个穿着紫色罗裙的美艳妇人。
  柳叶眉,水蛇腰,胸脯沉甸甸的,想让人忍着不往那边瞄一眼,都难。
  那妇人正剥着荔枝,十根葱一样的手指,每一根指尖涂得红艳艳的,比那沉甸甸的胸,还要夺人眼珠。
  妇人剥出一颗果肉,目光滴溜一转后,凑过身子,送到谢知非的嘴边。
  “三爷,啊,张嘴……”
  谢知非用眼神示意她别发骚,给爷安分点。
  “这一位是晏三合,她找你来有点事。晏三合,这一位叫梅娘,有什么你直接问她。”
  晏姑娘?
  晏三合?
  终于见着真人了。
  梅娘把果肉往盘子里一扔,起身冲晏三合娇滴滴地道了个万福。
  “晏姑娘安好。”
  “梅娘不必客气。”
  “晏三合,你坐这里。”
  裴笑指了指竹榻,“帮你试过了,舒服的很。”
  李不言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裴笑拿过一张小方矮凳,“伤脚架上来,这样好得快。”
  “多谢!”
  晏三合一点一点搬动着伤脚。
  裴笑嘿嘿笑,自家夫妻,谢啥?
  晏三合坐舒服了便开口,“梅娘,不介意我一上来就谈正事吧?”
  “姑娘这叫说的什么话。”
  梅娘娇媚地看了谢知非一眼。
  “要不是姑娘找我,我这种身份的人,这辈子也甭想踏进谢府的门。”
  倘若梅娘不说这话,晏三合不会往那方面深想。
  她这么一说,再配着她这一身的装扮,还有行事做派,晏三合眼中露出几分同情。
  这世上有几个女子是自甘堕落的?
  都是不得已才倚门卖笑。
  再看谢知非,晏三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能把人请到家里来,可见两人是熟悉的;
  能和倚门卖笑的人熟悉,可见这三爷没少往那勾栏里跑。
  谢知非一看晏三合露出这样的眼神,就知道这丫头怕是想歪了。
  他也不多解释,“朱青,你去外头守着院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爷!”
  门掩起来,李不言把包袱里的把东西一件一件摆在梅娘面前。
  “梅娘!”
  晏三合:“今儿劳你跑这一趟,是想请你帮忙看看这几样东西,是什么时候的样式?”
  梅娘茫然地向三爷看过去,三爷没说话,小裴爷发话了。
  “好好看,看出些名堂来,裴爷重重有赏。”
  梅娘这才拿起胭脂盒,放在手里翻过来,覆过去的看。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晏三合:“怎么,有问题?”
  梅娘笑吟吟道:“晏姑娘,这胭脂盒不是时下流行的款式,这个样式,这个做工,已经很有些年头,现在市面上早就买不到了。”
  晏三合:“你能看出来,大概有多少年?”
  梅娘伸出手指拨算了几下,“最少有二十几年,反正自打我用胭脂以来,就没见过这种样式的。”
  二十几年?
  那就是静尘二十岁左右的时候。
  她竟然还藏着那么久远的一盒胭脂?
  这是为什么呢?
  晏三合与谢知非对视一眼,又问:“梅娘,你从这胭脂的盒子,能不能看出这东西是好的,还是差的?”
  梅娘用手掂掂重量,“晏姑娘,挺沉的,越是沉的胭脂盒,价格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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