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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生专宠:摄政王的毒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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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瑶玥看着平儿一脸赤诚、恭谨的样子,笑了笑说:
  “本小姐也相信作案之人必会留下痕迹。”
  说着,只见林瑶玥从袖中取出一个鹅黄色的香囊,香囊略有些破损,但上面清清楚楚地绣着一个“平”字。“这是我被推下荷花池前,从推我那人身上拽下来的。
  看这鹅黄色的丝锦面料,再轻嗅这气味,桂香十足。平儿你可还认得这香囊?”
  平儿此时心中一片大骇,她只发觉香囊不见了。
  但是,怎么可能会在大小姐的手上?当时她心虚异常,只敢趁着大小姐的注意力集中在荷花池中的五色锦鲤上时,才敢偷偷动手将大小姐推入荷花池中。没想到,竟然会把桂香香囊落在了大小姐的手里。
  林瑶玥看着平儿额角不停渗下来的汗,“先不论这香囊正是你平儿近期贴身之物。就单单你如此执意攀咬,诬陷主母身旁的大丫鬟,真是其心可诛,胆大异常。看来我镇国大将军府真的是要暂时严禁,彻查不法之徒。以防是敌国派来的细作,妄图扰乱父亲大人镇守边关的心神。”
  言毕,林瑶玥微微用余光扫了方氏和柳氏一眼。
  心中不由一笑。
  这冠冕堂皇拔出你安插在府中上下眼线的理由,不知庶母你可还满意?
  ……
  林瑶玥上前一步,向着林老夫人做了个揖,
  “禀告祖母,刁婢胆大,玥儿已书信告知兄长。今日就将平儿送进兄长,林家嫡长子林振宇的军中。说不定孙女此次不会白白遇险,可为我大宛,顺藤摸瓜,抓出来个大奸细。”
  话到尾音,林瑶玥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虐,可一旁的方氏和柳画月却丝毫也笑不出来。
  方氏和柳氏努力面上保持不变,可心中早已打起了细鼓。
  本想着家中有老夫人坐镇。她方氏这么多年来在镇国将军府里安排的人又盘根错节。即便被李氏抓出,也有把握在这将军府中,平儿不敢将们她咬出。
  但若是以细作的身份,将平儿交到李氏长子林振宇的军中?
  为了不因嫌疑叛国,十家为伍,连坐十家。九族皆在,九族连诛。不说这个平儿,就是她的左右邻居就可能争相把她们卖了。
  平儿此时也确实被林瑶玥的话吓得够呛,忙连声道,
  “大小姐明察,大小姐明察。是翠姨娘让婢子推大小姐入荷花池,又命婢子诬陷夫人身旁的秀荷姑娘的。”
  紧接着平儿痛哭流涕,
  跪爬到翠姨娘的面前,抓着翠姨娘的裤腿就嚎。“姨娘,姨娘,您对平儿有大恩,平儿即使死都不会出卖您,但平儿真的不敢背负这叛国之罪啊。
  平儿对不起您。”
  ……
  说着平儿在翠姨娘的脚下磕头如捣蒜。
  而翠姨娘此时被平儿抓着小腿,动弹不得。脸色苍白,被气得半死。
  委屈,害怕,愤恨。一时间都交叠在脸上。


第八章 杖毙
  翠姨娘真想一脚踢死这个背主的丫鬟,可奈何小腿被抱得死紧,动弹不得。
  猛一使劲,感觉身形不稳,就要栽倒在地。在倒地前的那一刹那,她想尽全力用自己的背着地,护住肚子里她尚未出世的孩子。
  就在此刻,林瑶玥旁的袭香得了指示,眼疾手快的将翠姨娘扶住。
  “袭香,将翠姨娘扶至紫檀椅上。”
  林瑶玥的声音含着不容置喙地意味,一时间也无人出声阻拦。方氏眼看着翠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就要不保,却被袭香稳稳接住,不由得懊恼。
  她早就安排好。
  今日,要不通过林瑶玥被谋害激怒李氏,杖杀翠姨娘。要不就让李氏被平儿诬陷,迁怒翠姨娘。再不济,就由平儿下手,当场除了翠姨娘肚子里的祸害。
  她方氏,这侧夫人听起来好听,但实际上就是个妾。
  如何能与正夫人相比,更别提李氏还有一个璀璨夺目的嫡长子,林振宇。 自己老早就派郎中偷偷看过,翠姨娘这一胎很可能是个男孩儿。若是翠姨娘生出庶子,即使自己日后害死李氏。同作为妾室,只有芳儿的自己也讨不了什么好。
  一时没忍住,方氏脱口便出:“凭什么让翠姨娘这个罪人坐下?”
  林瑶玥一脸恭敬,却毫不遮掩地盯着方氏的眼睛。
  好似是要看到她心底,看她前世怎么能既对着母亲姐姐地叫着,又暗地里心如蛇蝎,毫无悯德之心,协助柳画月害人性命,却没有丝毫愧疚。
  就在方氏忍不住腿打哆嗦时,林瑶玥看着方氏,笑了笑说:“呵,庶母别急。翠姨娘是不是罪人,还有些许疑点。即便如此翠姨娘肚子里也还怀着父亲的孩子。”
  林瑶玥让袭香在一旁陪着翠姨娘,自己走到了平儿的身前。
  ……
  “好,平儿你既说是翠姨娘指使你,推我下荷花池,又让你诬陷是母亲身旁的秀荷。
  那本小姐问你,我们并未在你面前谈起二婶娘的原话,你是从何得知我们要找的是穿葱绿色衣服,脚着月牙色荷花绣鞋的丫鬟?”
  平儿一下子哑口无言。
  难道要让她说出这是早就商量好的,是方氏身旁的慧春通知自己的。
  可如今不管说什么,她也再不能被问住,否则去她屋里一搜。她平儿这么多回为方氏办事,从方氏那儿要的锦缎和银钱赏赐必被翻出。
  平儿正要开口,却听林瑶玥说道:
  “即便你是说你是进荣松堂时,听我二妹林瑶芳说的,又这般攀咬我二妹。可我瑶芳妹妹不过是说了你穿了翠色的衣服,二婶娘描述推本小姐下湖的人,与你分毫不差这样的话,却一字未提月牙色荷花绣鞋。”
  林瑶玥看着被驳斥的早已没有回话余地,只是额角冷汗不住向下掉的平儿。
  走上前,厉声说道:
  “你既未在现场听到我二婶娘说的原话,又怎知老夫人是因什么将你带来,竟张口就说,‘又不是只有你穿月牙色荷花绣鞋,夫人身旁的秀荷也穿与你同样绣鞋’,这样大胆的污蔑话语。而且,翠姨娘身份卑微,除了你这一个丫头是她本身带来的,剩下都是庶母方氏为翠姨娘安排的。看来平儿的意思是——”
  林瑶玥面上好似一脸了然的表情,目光扫向了方氏。
  方氏不由得一惊,正要答话。却听林瑶玥又好似叹息,补上一句:“也是,看平儿这个香囊的面料款式,怎么都像是特供九寺中——”
  “林瑶玥你胡说些什么。”
  林瑶芳实在忍不住了,若是任凭林瑶玥说完,矛头不就直指自己母亲方氏和外祖父九寺之中大理寺的寺卿方阔。
  “哦,二妹妹刚唤我什么?”被林瑶芳厉声唤住的林瑶玥,却不恼怒。平静如水的脸上,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林瑶芳就算再骄横也知道。
  侧夫人听起来好听,但宗法上只承认正妻。各种待遇虽等同于正妻,但仍属于妾。她林瑶芳只是侧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庶女,竟敢用这种口气唤出家中嫡长女的名讳,足已请出林氏家法伺候。
  只不过平日里李氏和林瑶玥对自己百般宽容,林瑶芳不禁想来这一回也不可能把她怎样。
  可没想到,今日,林瑶玥却径直走到她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林瑶芳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口中还不可置信的喃喃着,‘平日里,林瑶玥不是再好说话不过了吗。’
  林瑶玥看着林瑶芳脸上鲜红的掌印,嘴角含了一丝冷笑。
  ‘好妹妹’,这只是个开头。
  是你前世毁我名声,害我沦为街头巷尾人人嘲讽的谈资。众人口中嗤笑,侮辱对象的一点小利息。今日,我先向你讨回。但我沁香居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欢迎你随时上门挑衅。
  随后,林瑶玥的目光冷冷地扫向屋内的婢子、嬷嬷们。 “今日先是有平儿这刁婢,敢随意攀咬当家主母。瑶芳妹妹又这般没有规矩。
  玥儿虽年幼,却是这镇国将军府正儿八经的主子。教育庶妹,管治奴仆,本就是玥儿的分内之事。以后若再有刁婢敢随意陷害,攀咬主子,就别怪玥儿心狠——男的当场杖毙,女的发卖回牙婆子那里,下场是什么,你们自是知道。”
  屋内的婢子,有谁不知,若是发卖回牙婆子那里,必是被卖去勾栏中的下等妓院。纵然还有家中之人,想她们得罪了贵人,也是由得她们自生自灭。
  方氏此时恨得牙直痒,目光狠狠地剜向林瑶玥。
  这个贱丫头,竟当着自己的面给了芳儿一巴掌。还说得那般动听,教育庶妹。
  庶妹。
  ‘庶’这个字,在方氏的齿间“咯噔”直响。
  林瑶玥坦然地受着方氏针刺一般地目光,却直直望向老夫人,等她做个判决。
  柳画月明白事已至此,只要林瑶玥还在。不论是李氏的主母之位,还是翠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她们一个都奈何不了。现下到了该丢车保帅的时候,弃了平儿这个没用的子,别让她祸害了还有价值的方氏。
  思忖至此,柳画月上前,对着堂上的老夫人说道,
  “看这贱婢的样子,想来也不可能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估计她知道这些事,可能只是带她过来的哪个丫鬟说漏了嘴。”
  老夫人闻言,不动声色。
  苍老却明亮的眸子,微阖,似是半天,睁眼。双眸却是亮的惊人。
  “来人,将这贱婢活活打死。再将她的老子娘和幼弟送到江州老家派人严加看管。自今日起,镇国将军府内严查府中婢女,奴仆,不得有误。”
  ……
  屋外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屋内的人一个个面无表情。
  堂上的老夫人仍不疾不徐的拨动着手中的佛珠,只有母亲李氏终是听不过去,朝屋外望了望。
  直至再也没有喊叫声,屋外小厮进来通禀。
  林瑶玥才上前一步,拉住柳画月的手,似是感激的说道:
  “委屈二婶娘了。
  府中要彻查奸细,严禁府邸,现下只好将您一家安置在别院。不过二婶娘对玥儿的‘大恩’,玥儿必会记在心间,还请二婶娘宽宥则个。”
  说着,林瑶玥微微向柳画月行了个虚礼,却立马被柳画月扶起。
  柳画月拉着林瑶玥的手,好似对待亲生女儿似的,柔声道:“那玥儿姐就常来别院。看看我和你真儿妹妹。你们年龄相仿,聊起来必是投缘。可得常常走动才是。”
  林瑶玥按下心神,投缘,当然‘投缘’。
  不争,心软,便会死无全尸,托婶娘和表妹的福,瑶玥记下了。
  毒杀我娘,骗我割肉为你们疗病。
  面上好似亲姐姐的叫着,背地里却算计我比你多哪一分,哪一厘。
  作出柔弱的模样,骗我为你们出头。
  却在我因此沦为众矢之的之时,留我一人,被人嘲讽,被人挖苦。让我成了整个大宛的笑柄,人人喊打,如同过街老鼠。
  瑶玥也记下了。
  ……
  陷害我父兄。
  黄河之畔,血染江河,白骨千里。
  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多少热血将士,忠骨长掩异域冰寒之地。
  大宛最耀眼的少年将军,
  不是被敌人斩杀于马下,却是被你们这样阴险狡诈的小人构陷,死于自己抛头颅洒热血的君王之手。
  父亲这曾威震北夷,逐敌沙场的一品镇国将军,
  怀着一颗忠肝义胆,救民于水火之心,却被代表他英勇无敌,赤诚尽忠所缴来的战马活活拖死。
  百姓不知,纷纷上街拍手叫好,恨不得食了这叛贼的肉,喝了这叛贼的血。
  生生将其挫骨扬灰。
  柳画月,我与你同林茹真之间的缘分,可不止今世把你们撵出府外这一点。
  ……
  抬眼,林瑶玥笑了笑。感恩似的回话道,“二婶娘放心,玥儿择日就会备上礼物前往别院。玥儿还没来得及‘正式感谢’二婶娘的救命之恩呢。”
  方氏在一旁,看着柳氏与林瑶玥这般亲切。
  想到刚才自己芳儿挨的那一巴掌,不禁对柳画月恨得牙直痒。将手中的锦帕绞了个烂。
  柳画月有再一无再二,若不是有老夫人在此坐镇,我方氏岂会容你?


第九章 拿捏
  出了荣松堂。
  边走,林瑶玥心中边是思量。
  今日虽是大获全胜,既使方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又离间了她和柳画月之间的联盟。
  但是方氏能派人推自己下荷花池,激怒母亲杖杀翠姨娘。又陷害母亲和翠姨娘要杀死自己。更谋划要趁乱害死翠姨娘腹中的胎儿。
  如此煞费苦心的连环诡计不论,单她在府内的势力就实在不容小觑。
  整个过程中,除了直接下手的平儿,至死都不敢在府中咬出她和柳画月。府中来来往往的仆役,竟当着母亲当家主母的面,就瞒起自己落入荷花池的真相。甚至在母亲身旁敲边鼓,要陷母亲落下一个谋害子嗣的歹毒名声。
  林瑶玥思忖至此,向身后的凝香问道,“派去给哥哥送信的人,可是被截下了?”
  “是的,没想到侧夫人竟有这样的胆子。”听闻凝香的回禀,林瑶玥并没有再言语。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敲着衣裙,向着沁香居的方向走去。
  荣松堂侧堂屋檐上的黑影一闪而过。转瞬间,落入了不远处的摄政王府内  ……
  ——栖凤院
  这几日,林瑶玥是日日盯在李氏的栖凤院内。
  不敢有一丝的疏忽,生怕一不小心母亲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被方氏安插的棋子,害了去。她也更是借着严禁府邸、彻查细作之名,堂而皇之地当着方氏的面,拔除栖凤院中的眼线。
  李氏慈爱的看着抱着自己的林瑶玥,
  “你刚跌入荷花池中,这几日就应该待在屋内好生休养。怎么天天一大早的,往娘的屋子里跑什么。”李氏嘴上虽是责怪的语气,可口中的宠溺不言而喻。她轻抚着怀中宝贝女儿的头发,笑得温柔。
  “娘,玥儿这不是想您嘛。”说着林瑶玥往李氏的怀里又蹭了蹭,难得露出属于女儿家的娇羞。
  是的,从19岁双亲皆亡,重生至今。
  她林瑶玥要搬正前世之错。她很想念那个善良温柔,却被柳画月和林茹真生生毒死的母亲。 林瑶玥依偎在李氏的怀中,墨色的眸子却带着一丝寒光扫过在屋里打扫的众丫鬟,婆子。是谁会向母亲这般宽厚、善良,从不苛责仆役丫鬟之人下手。
  眼前的这些丫鬟、婆子之中,谁是那个心怀歹意下毒毒害母亲之人?桂嬷嬷不用说,自己绝不会留她在母亲这儿,可除此之外还有谁?
  林瑶玥垂眸。
  母亲的房中除了打自己有记忆起,就跟随着母亲的桂嬷嬷和厉嬷嬷外,院内还有四个大丫鬟。分别是秀莲、秀桃、秀荷和秀梅。这四个丫鬟中,秀莲和秀荷是签了死契的,契约书还在母亲手中。而秀桃和秀梅则不是。她俩之中,秀桃又是家生子,难道有问题的会是秀梅?
  林瑶玥心中冷冷地在思索。却见凝香上前通禀。
  是老夫人身旁的书琴来了。
  书琴进了内屋,向着李氏和林瑶玥行了屈礼,笑着朝林瑶玥说道:“大小姐,老夫人唤您过去。是宫里贤妃娘娘的懿旨,请您前去正堂接旨。”
  闻言,林瑶玥的身子不由得一震。
  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
  ……
  林瑶玥立马从母亲李氏的怀中下来,稍稍修整,随着李氏一起去了镇国将军府的正堂。
  堂内,从宫里来的太监捏着嗓子,尖声尖语,裴贤妃的懿旨和前世分毫不差。
  林瑶玥不知此时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本想趁着柳画月母女刚来京城,根基不稳,先拔完了母亲院内的内鬼,杜绝后患。可没曾想这进宫赏菊宴的懿旨下的这么快。母亲院内的事不能再拖,可是今日自己却必须得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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