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专宠:摄政王的毒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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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没注意,是婢子们拉的慢了一点,才闹出这么个意外。慧琳,慧湘还不把小姐送回芳霞居,洗漱一下去。”
没想到林瑶玥此时却是接过话来,
“庶母说的没错,跟着两位妹妹的婢子,在这种重要关头竟拉不住主子,真是不可不罚。但是到底怎么个罚法呢,祖母您是家里的老祖宗,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着,林瑶玥恭谨地朝着林老夫人行了个礼。
林老夫人此时微眯了双眼,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自己不喜的嫡长孙女。
自打她落入荷花池醒来,原本还未来到京城前,就私下连成一线的二儿子一家及侄女方氏。竟在接风宴上,就闹得心生隔阂。
林瑶玥这丫头,落入湖中醒来,怎么就这般牙尖嘴利。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如今就连自己,都不好直接拿捏于她。
林老夫人垂眸,轻捻佛珠。
“常嬷嬷,赵嬷嬷将今天在场没有保护好两位小姐的丫鬟,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说着老夫人身旁的两个嬷嬷,手脚麻利地将四个小丫鬟拖了下去。
心涟和心漪还算比较镇定,但跟着林瑶芳的两个婢子慧琳和慧湘此时却是惨叫连天,不停祈求老夫人饶命。
林瑶玥垂眸,唇角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林瑶芳的这两个婢子也太过娇贵,现下府中都是方氏安排的人,这二十板,怎可能比当年打在自己身上的重。自己一个嫡小姐,当初被打的皮开肉绽,哼都没哼一声,怎么今世轮到她们这几个做了孽的婢子,还怨声载道。
耳畔慧琳,慧湘的叫喊声不绝于耳,心涟和心漪虽是忍住没有大声嚎叫出来,不过像她们这种大丫鬟,平日里也自是精贵。
巴结好主子,从来都是她们打杀别人的份儿,哪儿有今儿个在众人面前被拖出去打板子的时候。自觉得还有几分薄面的她们,此时却是头抬也不敢抬。
在哀嚎声中,接风宴不欢而散。
林瑶玥执意送李氏回栖凤院后,回到了自己的沁香居。进到屋内,凝香和袭香不禁长舒一口气,
“小姐,幸好您刚才没事。”
林瑶玥笑了笑,将那支粉色碎花琉璃簪重新插回自己的发间,“难道你们不相信我的武功吗?”
凝香和袭香微微有些羞愧,
“小姐,奴婢们知道您从小学武,但是平日里从没见您施展过,所以——”
林瑶玥闻言,笑得温和。“所以就把我这个自小习武的将军嫡女当做是一般大家小姐的照顾吗?”林瑶玥看着凝香和袭香埋得更深的脑袋,不禁轻轻上前,扶起她二人。
“我不怪你们,我也曾一度忘了自己还有武艺傍身。所以正因如此,我无端落入荷花池中之事,才更加可疑。”
袭香上前一步道,
“小姐让婢子去探查的一点都没错。婢子按小姐说得都布置妥当,还在现场找到了这个。”说着袭香将一物什递给了林瑶玥。
林瑶玥看着笑了笑,
“有这个东西,她就算是再想赖也赖不掉了。不过,也不用等太久。不出明日,她们这些人恐怕就会开始自找不痛快了。”
凝香和袭香一脸崇敬地看着眼前的林瑶玥。
她们知道自己的小姐原就是这般聪敏。以前看着小姐处处谦让庶小姐,不想和庶小姐,庶母相争的样子,真想告诉自家小姐。她们并不把小姐的宽容当做是友善,是希望一家人和睦相处所退的一步,她们只是觉得是夫人和小姐是争不过自己,是傻子,可以随意拿捏。
现如今,真是又由得她们这般心狠,小姐终于觉醒过来。
以后,可有的她们这些蹩脚虾好看的了。凝香和袭香看着安睡在床上的林瑶玥的侧颜,笑得温暖。轻声,放缓脚步出了内屋。
待凝香和袭香出屋后,林瑶玥缓缓睁开双眼,暗笑自己这两个忠心的婢子怎会如此可爱。可爱到自己怎忍得她们受到别人一丝的委屈。
林瑶玥唇角含笑,轻步,走到窗边,缓缓推开了窗户。
“你在哪儿,该现身了吧。”
四周一片寂静,好似真的没有人在活动的迹象。
林瑶玥含笑,又是轻声缓缓道了一遍。眨眼间,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出现在屋内。
“修尔全凭主人吩咐。”男子一身黑衣劲装,身姿笔挺。单腿屈膝,跪在林瑶玥的面前。
面容冷峻,神色冰冷。
他跪在林瑶玥的身前,好似可以卑微到尘埃里,却同时向四周透露着,迫人的压力。
林瑶玥轻轻地拂过男子垂下的双眸,指尖似是有些颤抖。
修尔不明白林瑶玥是何时发现自己一直在她身旁,但是他不能问,他也不会问。他被教导出来,只是主人的眼睛,耳朵,手和脚。但永远,不会是嘴巴。
林瑶玥唇角微微含笑,
果然,自己重生了。替自己被毒瞎了双眼的修尔,也就健康的活着。
上一世,直到自己为母亲之死,愧疚到想要随母亲去了之时,才知道自己身旁一直有保护着自己的影卫。而这个影卫却承受了本应撒给自己的毒药,被毒瞎了双眼。
“今世——”林瑶玥朱唇轻启,微凉的指尖有些颤抖。“就让我来替你讨回。”
林瑶玥瘦弱地身躯,不住地抖动。
直到夜里,此时,才能将耳畔上一世骨头被碾碎时的声音从脑海中渐渐排除。明日,那些人还给自己安排了一场大戏,
自己怎好缺席?
第六章 被诬陷
林瑶玥轻笑,
“修尔,你今日做得很好。将袭香探查后的痕迹抹去,不至于让别人发现她曾经去过。现下,你继续教我那套兰花佛穴手,我今后要学的还有很多。”
修尔抬眼,眸中印着这样坚强却又脆弱的主人,忍不住想要轻附上她冰凉的指尖……
日上三竿,林瑶玥的眼眸还微微黏住。
她挣扎着爬起,不禁思忖。自己的武艺在这些闺阁女子中自是卓绝,可若是想护佑父兄,保我镇国大将军府,要下的苦功还有很多。
林瑶玥心中一紧,敛下思虑。忙唤凝香与袭香将自己收拾妥当,前往母亲的栖凤院。
只是,还未进得屋内,就听见柳画月扒着母亲笑语晏晏。
林瑶玥掀帘进去,只见柳画月在一见她的那一刹那,似是动了怜惜,忍不住落下泪来。“老天爷真是一不留神,像玥儿姐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忽然就掉进了荷花池中了。”
说着,柳氏还拿出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
林瑶玥闻言,却是不动声色。可李氏一听,却是急了,‘难道说自己的玥儿不是无意掉进荷花池中,是府上什么人要害玥儿不成?’
李氏以为柳画月是救自己女儿的恩人,也没多想,忙上前问道:“弟妹这么说,可是看到了什么?”
柳画月一看抛下的饵儿,已经上钩,忙道:
“画月也没看清楚什么,就是在看到玥儿姐落水前,水榭上有一个葱绿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脚上好像穿着一双翠色绣有月牙色荷花的绣鞋。”
李氏闻言,不禁垂眸。
镇国将军府里夫君林朝阳的三个女人,自己喜雪青色与月牙白。身旁的丫头多是这两种颜色的衣服和鞋子。侧室方氏喜暖色,身旁的丫头多是黄色与桃色。
只有翠姨娘喜葱翠之色,身边的大丫鬟平儿,常常就是一身葱绿色绣绿竹纹的衣服,鞋子平常倒没有留意。
思忖至此,李氏心中怒火自是难平。
自己身为正室,从不苛责于妾室们。更不曾怀心思害她们的孩子,没曾想她们倒是惦记着自己的孩儿,甚至还想要害死玥儿。
李氏正要张口唤翠姨娘来自己的栖凤院,却见女儿林瑶玥轻拉她的袖口,摇了摇头。“娘,既然二婶娘告知玥儿落入荷花池中之事,是有隐情。此事咱们自是不能不通禀祖母。
何况,翠姨娘还怀着身孕。”
林瑶玥话中的最后一句,饶是李氏再不谙后宅之事,也是清楚。
现下若是在自己的栖凤院,责问翠姨娘。要是能审出是她指使丫鬟谋害嫡女倒还好。就怕是证据不足,又不小心使得翠姨娘小产,自己就算是当家主母也会落个恶毒,凌虐妾室,影响子嗣的恶名。
李氏身后的桂嬷嬷还打算言语些什么,却见林瑶玥抢先一步上前,搀扶起了李氏,说道:“娘,到底是不是翠姨娘害得女儿,现下也不能确定。我们还是和二婶娘一起去祖母的荣松堂,请祖母裁判吧。”
柳画月见事情轻轻地被林瑶玥,四两拨了几千斤,不由得懊恼。却也在心底偷偷冷笑,因为她给李氏母女准备的可是连环毒计。
——荣松堂
林瑶玥扶着李氏,与一旁的二房柳画月一起进了林老夫人荣松堂。身后跟着林瑶玥的贴身丫鬟凝香和袭香,以及李氏的大丫鬟秀荷和桂嬷嬷。柳画月的身后则跟着丫鬟心漪。
听完柳画月之言,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不出声。
正坐堂上的林老夫人,发话给身旁的书画道,“你去倚翠居,把翠姨娘唤到这儿来。”
“是,老夫人。”
书画领了命,手脚麻利地行了礼,出了荣松堂。
不一会儿就有人在外面传话,没曾想竟是芳霞居的侧室方氏带着女儿林瑶芳先来了。经过昨日一役,林瑶芳看向柳画月的脸色可说不上好。
粉嫩的小脸上,还留着一道指甲的划痕。
但方氏却好似没事人似的,一进松寿堂就向着老夫人行了个礼,转而笑着看着柳画月说:“表嫂来了,怎么也不和表妹打声招呼,直直的可就奔着姐姐的栖凤院去了。看你俩感情好的,做妹妹的真是好生羡慕呢。”
说着更是娇笑着,上前分别拉住柳画月和李氏的手。
柳氏也自是上前,“好妹妹宽宥,好妹妹宽宥。”的赔着礼。将她昨日所见,又细细给方氏母女讲了一遍。
李氏自是高兴一家人和睦相处。
可此时,她的心思多是在还没来的翠姨娘身上,她要明白到底是谁要害自己的孩子。
就在 众人一片其乐融融中,翠姨娘终是带着五六个月的肚子,进到了老夫人的荣松堂。
顿时,荣松堂内鸦雀无声,散发出了一股肃立之气。老夫人垂着眸,语气中隐有严厉,“翠姨娘,你身旁的平儿呢?”
翠姨娘在堂下,一手轻抚着腹部,一边垂眸道,“贱妾不知。今天一早就没见她的踪影。”
“哦,我正要找她,她就不见了?”林老夫人微眯了眯双眼,声音中带着一丝狠厉。
“贱妾确实不知。”翠姨娘的话没有一丝犹豫。
这时,老夫人身边的书画走上前,在老夫人的身旁耳语了几句,可见老夫人眉头紧皱,厉声道,“来人,把那贱婢带上来。”
只见一个身穿葱绿色绣绿竹纹,脚着翠色绣有月牙色荷花绣鞋的丫鬟被带了上来。那丫鬟一抬头,正是翠姨娘身旁常跟着的平儿。
此时平儿的发髻全乱,脸上还带着污泥。颤颤巍巍地,好似说不出话来。
林老夫人严厉地瞪着跪在下面的平儿说道:“说,是不是你这个贱婢将大小姐推下荷花池的?”
平儿赶忙摇头,“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没有这个胆量谋害主子。”
“哦,没有胆量?你个小丫鬟,自是没有胆子,可是有的人仗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胆子可是大得很呢?”林老夫人的话,不怒而威。
“不是姨娘,老夫人,不是翠姨娘。”
老夫人只是略带警告,还什么话都没说,这个平儿就主动接下这个话,不由得让人怀疑就是她推得林瑶玥下去,背后又受了翠姨娘的指示。
老夫人闻言朝着堂下冷笑道,“不是翠姨娘,那你说是谁?”
第七章 识破
平儿刻意地深埋下头,并不言语。
跟着方氏一起进来的林瑶芳,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不是你推长姐下去的,还有谁?就你们倚翠居的人,喜欢穿这些翠色的衣服,刚才二婶娘描述推姐姐下湖的人,更是与你分毫不差。”
平儿一听,可是急了,
“又不是只有奴婢穿月牙色荷花绣鞋,夫人身边的秀荷姐姐,就与奴婢的鞋子是一样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李氏的气一下涌上心头。旁边的秀荷更是气得委屈又愤怒,看了一眼旁边仍是镇定自若的林瑶玥,终是忍了下来,双目憋得通红。
没想到她们竟还反诬一口。
……
翠姨娘听到平儿的话也是浑身一颤,可怜兮兮的望了李氏一眼。
好一条连环毒计呀,林瑶玥不禁地想要为方氏和二婶柳画月拍手称绝。不管是翠姨娘想要谋害自己,还是李氏想要借自己女儿之手,除掉翠姨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二人都会是恶名远播的毒妇。
林瑶玥朝身后的凝香耳语了几句。走上前,看着平儿,仍是笑得和气,
“那依平儿之言,原是本小姐的生母想要本小姐的命喽?”
平儿看着林瑶玥,好似一脸很为难的样子。嘴里嘟囔道:“夫人当然不是想要小姐的命,夫人是——”
平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瑶玥接住了,“既然玥儿的母亲,并不想要玥儿的命,又为什么要在这深秋之际,将自己嫡亲的女儿推下湖中,却不施救,就为了可能可以冤枉一个丫鬟出身的姨娘?”
此时平儿还不死心,“小姐,您不是被救了回来?“
林瑶玥不禁笑了出声,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照你的意思,是夫人还与未定何日何时到来的二叔一家商量好了?也不顾荷花池水又深又冰,就将我这个她十月怀胎嫡亲的女儿推了下去?”
林瑶玥字字见血,每句话都直中要害。
平儿被方氏教的那几句,早就被这迫人的气势,压到了九霄云外。此时她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回答林瑶玥。更不敢将二房柳氏牵扯进来。
她可以为了富贵荣华,不要性命,可家中的老子娘还有幼弟怎么办。
江州老家的人早就说起过,
这二房柳氏心狠手毒。杖杀丫鬟和奴婢时,她直看着,眼睛眨都不眨。
……
林瑶玥见平儿不说话了,
转身当着所有在荣松堂人的面,指着平儿的绣鞋道:“若你非要污蔑母亲身旁的秀荷丫头的话,看看你自己的鞋子,再看看秀荷的鞋子,你再答话。”
只见李氏身旁秀荷脚上的月牙色荷花绣鞋,一尘不染。而平儿脚上的那双月牙色荷花绣鞋却沾着不少污泥和苔藓。
“这下你还非要说是秀荷在荷花池旁推了本小姐,而非你吗?”
平儿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但是又没有办法解释自己鞋上的污泥和秀荷鞋上的纤尘不染。就这么张口结舌,急的满头大汗,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偷偷地向方氏的方向瞄了一眼,看到方氏手中做的暗示。
这下可好了,平儿不禁心中大喜。
方氏已经找人偷偷将秀荷的香囊放在了荷花池旁。 一下子,平儿的心里底气十足。她向前跪了些,朝着林老夫人磕了几个响头说道:
“请老祖宗相信奴婢。
秀荷将大小姐推下荷花池后,肯定留下了什么证据,恳请老夫人应允差人去荷花池旁看看。”
林瑶玥走上前,勾起一丝冷笑,看着平儿貌似恭谨的样子,
“是掉了个香囊吗?”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相信饶秀荷再般狡诈,她害大小姐必然也会留下痕迹。”
一旁,李氏身后的秀荷,闻言真是委屈与愤恨此起彼伏,清秀的脸被气得又青又红,恨不得当场给这平儿一个嘴巴子。
林瑶玥看着平儿一脸赤诚、恭谨的样子,笑了笑说:
“本小姐也相信作案之人必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