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重生归来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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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迁国?”陈初墨皱眉,怎么村子成了国?
“是,你是东迁国的皇子,段风。”他怎么成皇子了,他是陈初墨啊 他是东迁村的村长儿子,不是东迁国的皇子,这些人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皱眉看着夜溟刚要解释,胡啦一下,他惊叫一声坐起,脸上一声的汗,他赶紧下床电灯,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中,他的胸口也没有绷带,手脚完好,身上穿着睡衣,刚才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他看着微弱的火光,怎么会做这么真实又古怪的梦?
而且,他梦到一个叫夜溟的人,仔细想想那张脸跟自己今天在树林中见到的那位夜溟公子竟然有几分相似。
他怎么了?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两个男人在一个山洞里。
透过朦胧的窗户纸,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夜,还早着呢。
他有重新返回床上,盖好被子,心中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房门外一角,离陈初墨房间有段距离,在一颗榕树下,夜溟那张妖娆的脸直直看着陈初墨的房间,嘴角上扬:“很快,你就会想起所有的事。”
说完,他身形一晃,白色烟雾中一条如百年老树般粗的蓝尾大蛇扭着灵活的身子爬上旁边的青瓦白墙,以极其优雅的姿态离开了陈府。
第二天起来,陈初墨精神不是太好,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大半夜几乎没有睡好,导致今早起来整个人都发蔫没劲。
他穿好衣服,再没劲也要打起精神来,猎蛇大赛已经开始了,他要尽快猎到大蛇,拔得头筹,他摸摸口袋拿出昨天风雪烟送的荷包香囊,他想过了,等他拿到第一名,他就用这些奖金去风家下聘,把雪烟娶回来。
另一间偏房客房。
俞宁已经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苏晏知:“我们今天出去吃吧?”
“随你……”苏晏知淡淡道。
俞宁听了拉着他的手,心情大好:“那就走吧,神尊大人。”
苏晏知一惊,还没说话整个人就被他带了出去。
大街上,俞宁买了几个小笼包给苏晏知几个,又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自己啃。
苏晏知见状:“大早上就吃糖葫芦?”
“对呀,我都几天没吃了,那个酸味想死我了。”说着俞宁又咬了一个下来,苏晏知便不再说话,专心吃起包子。
“你渴不渴?”俞宁看他一直吃包子,包子在好吃也不能就这样吃吧?好歹稀的干的一起吃吧,不怕噎着。
说着他的眼睛四处瞅小摊,终于,他笑着走过去,买了一杯八宝粥,端过来。
“诺……”将粥递给他手中。
苏晏知接过,看他一会,道:“谢谢!”
俞宁一愣,这好像是苏晏知第一次对他说谢谢吧?
以前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清雅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清贵样子,现在居然会因为一杯粥就对他说谢谢。
第24章 东迁村
“那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再说那只是传说,又没有人亲眼看见,丢失的人到底是不是在那里走失的谁知道啊。”陈初墨不以为然。
“传言?那你的那帮手下呢,怎么都没有回来?”陈时运看着他瞪他一眼,此时他心中有些沉闷觉得有事要发生,他就说他这个儿子从小没被蛇咬过虽然算不上东迁村的抓蛇能手但也从未被咬过,没想打是进了那座禁林。
“或许,他们走散了困在里面,没准现在正在等我们救他们呢,哎,爹,现在我得赶紧带人进去搜查,春江他们或许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五个人呢。”陈初墨像是想到了什么,满是焦急。
“多带些人手,是在找不到就别找了,生死各有命,记住了不要往里面走,我听说那林子深的很。”陈时运满是告诫。
“我知道了。”陈初墨已经跑了出去。
不多久……
东迁村外凉山。
陈初墨再次踏进这片传言可以让人丧命的地头。
他一边喊着春江的名字一边用刀剑挑开周围灌木丛,卡看看有什么新发现。
其实他倒是不怕这林子,觉得只是大家夸大了其词。
“分开找,你们几个去这面,你们去那面,大声喊他们。”陈初墨找了一会找不到,便要求底下人分开找。
大家领命各自散去。
一时间,陈初墨身边便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林子里一片落下的叶子都可以清晰的听见飘落的声音。
鸟儿的鸣叫声更加刺耳了,他向里面走去,浑然不觉身后有东西在跟着他。
走了一段时间,他依旧是没有见到春江等人,这时他觉得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林子,四周重又看了一遍,高耸入云的大树,各种不知名的野花野草,高矮不一。
林中寒气一波波逼来,林中开始升起浓雾,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皱眉,才开始觉得这里有些诡异。刚开始跟他来的人这时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开始往回走,但是他失望的发现,来的时候的那条小路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条了。
他转身发现所在的地方有三条分开的路径,每一条居然都一模一样,他来时走的那一条斜经,他看着纷繁的花木一时有些晕眩。
窸窸窣窣…嘶嘶嘶……
他耳尖的发现,除了鸟叫身边还有其他的声音,那嘶嘶簌簌的声音根据他的判断是一条蛇。
他暂时抛却恐惧,之前在这里被咬的耻辱激励着他要在这里杀掉起码一条蛇,才能洗清之前的耻辱。
他手握着剑,满是警惕的看着周围。
那声音忽远忽近,忽明忽暗,让他一时无法断定到底是从哪个方向发出的。
黑暗中,那只黑而透明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人,血红的信子嘶嘶吐露着,从蛇的眼中向外看一切景色不论人或是物都披上了一层绯红的影子。
这熟悉的身形,不管过去多少年它都不会忘记。
这一世,你改名叫陈初墨了吗?段风。
天知道,在这里,在这片山头,它等了多少年,经历了多少孤独,忍受多少寂寞,承了多少苦难,才终于重又得见天日,才让它重又见到这个朝思暮想的人。
如百年大树直径那么粗的身段,十几米的身长,它已经不是当年那条小蛇了,历经磨难后涨的不止是恨意还有它的修为与法力。
那双琉璃般的眸子紧紧跟随前方人的一举一动而转动。
五百年,终于,又见面了。
这时,林中一道大风刮过,天色蓦然昏暗,大风卷起林中尘土飞洒,带着一众落叶纷纷扬扬,乌鸦鸟雀惊得从枝头乱窜而飞,也让陈初墨不得不双手护住头部,不让风沙迷住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林中大风停止,一切又恢复之前的平静,这阵风来的突然刮得很是诡谲,陈初墨掸掸身上的灰尘,脊背开始有些发凉。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居然没有了,莫不是方才的大风把蛇给吓跑了?
直觉告诉他,这林子里有很多没有开发的东西。如果自己能发现一二说不定会成为东迁村人口中的当代英杰。
或者是他被蛇咬过,需要洗刷落在心里的耻辱,又或者,这片林子诡异神秘无形中吸引了他。
总之,陈初墨是完全没有把陈时运的话放在心上,他对这个林子充满了向往,希望可以从里面找出什么来。
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抹光影。
抬眼看去,一个约摸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他姣好的容颜雕刻般的五官令陈初墨浑身一震。
修眉如剑,鼻梁挺立,双目狭长,浓密长睫如扇,双唇殷红如初秋的漫山红枫。尤其是他的眼睛像漆黑夜空中的星河神秘莫测又勾人心魄。
陈初墨看着他一时呆了,这个男子居然比东迁村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好看。
那男子站在树下看着他,内着一件雪白长衫外罩一抹淡蓝纱衣,肌肤细腻如雪,朱唇轻抿,似笑又非笑。
陈初墨看了半天,那男子忽然笑了,用充满磁性的嗓音道:“公子,你看完了吗?”
陈初墨像是被雷电击中,身上酥酥麻麻,他回过神来,脸上有些滚烫,他,居然盯着一个男人看了半天?他是有病了吗?
“哦,嗯……我来这里找人一时迷了路,没想到这里人烟罕至居然也有人在,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他尴尬的解释道。
年轻男子向他走来,脚步轻盈,很快到他身边离了丈把站住,笑道:“公子迷了路,恰好我身上有指引路途的工具,不知公子要去何方,我给你指条路。”
陈初墨一听心中甚是感激,他看了四周一眼,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出去这里阴森寂寥说不定自己还没发现什么就出了别的什么意外,这里还是再要过来的,也不急于今天一时,道:“有劳公子,不知如何称呼?”
“夜溟……”年轻男子也很干脆,直接报了名字。
“公子呢?”夜溟一边问一边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罗盘。
“东迁村,陈初墨。”他抱拳。
夜溟听闻无言笑了,道:“那陈公子就是回东迁村了?”
说着手上开始调罗盘方向,不一会,他说:“好了,根据罗盘指示,公子你要走那条路?”
陈初墨顺着夜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三条小路靠左边那条。
刚要抬脚,又问:“夜公子不跟我一起吗?天色不早了。”
夜溟温言:“不了,我朋友也在这附近,我等他们一起,对了我们先前来看见有几个人在喊着少爷……现在想来是喊公子你了。”
陈初墨一听,他怎么忘了,还有一帮手下在外面,他又看了夜溟一眼道:“那如此,我先行一步,多谢夜公子仗义,日后必当感谢。”
年轻男子向他走来,脚步轻盈,很快到他身边离了丈把站住,笑道:“公子迷了路,恰好我身上有指引路途的工具,不知公子要去何方,我给你指条路。”
陈初墨一听心中甚是感激,他看了四周一眼,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出去这里阴森寂寥说不定自己还没发现什么就出了别的什么意外,这里还是再要过来的,也不急于今天一时,道:“有劳公子,不知如何称呼?”
“夜溟……”年轻男子也很干脆,直接报了名字。
“公子呢?”夜溟一边问一边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罗盘。
“东迁村,陈初墨。”他抱拳。
——
夜溟掩嘴轻笑出声:“好的,我也期待与陈公子再次相见。”
他笑得妖娆,眼中带着三分情意,陈初墨心脏骤然如擂鼓,他慌忙转身离去了。
等到陈初墨走过一段时间,夜溟含笑的眼角慢慢冷却,眼中情意不在装的却是满满的恨意。
对面走过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他们看见夜溟单膝跪下,双手交叉抚于肩膀,对着他行了一个礼:“王尊……”
“都解决了?”夜溟声音清冷。
“全部杀光,谨遵王尊旨意。”二人齐声道。
“嗯,很好。”夜溟很是满意,嘴角终于又露出笑意。
“连同之前杀的那几个全部都丢在了山口处。”其中的一位男仆从回禀。
“青叶、橘舞,我们很快就要再回去了。”夜溟仰头看着不知名的某处,闭上眼睛,似是在回忆很久之前。
名为青叶的男子看着他:“王尊见过他了?”
“嗯,多年不见,他还是那张吸引人的脸,可惜,我认得他,他却不记得我了。”他轻轻说着,好像在回青叶的话又好像在说给自己听。
“王尊会杀他吗?”橘舞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他辜负王尊一片心意,将王尊害得这么惨,早就该杀千万遍了。”夜溟还没有答话,旁边的饿青叶已经义愤填膺,大声说道。
“可是,王尊如果杀人过多会折损修为的,到时候会影响他……”橘舞说着说着,忽然说不下去,看得出来她很担心夜溟。
“就算是抽走我这千年的修为,世世投胎都为畜生道我也心甘情愿,五百年了,我时时刻刻没有忘记当年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这么多年我在无数次的回忆他们对我的残忍中修炼得道。他们就是我今日得以冲出封 印站在这里的动力,我一定要报此仇。”
夜溟说着浑身颤抖,原本漆黑琉璃般的眼眸陡然转红,像山中罕见的玛瑙宝石,冰冷寒凉。
橘舞闻言不再说话,她知道王尊都经历了什么,只是她还是担心,希望王尊复仇的路上不要伤害自己太多。
“陈家,还有东迁村,你们以为轮回了几世前世欠的债就不用还了吗?”
夜溟如血般的眸子燃烧着愤怒,修长的手指握成拳头,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
这一世,不为别的,只为报仇。
陈初墨按着夜溟的罗盘指引,成功的走出了幽暗阴森的树林,到了之前他来的那个地方,他喊着跟他一起出来的几个小厮,夜溟告诉他这些人在找他,怎么他出来了反而不见了人影。
陈初墨大声喊了几声,发现林子里除了惊飞几只鸟意外就不见别的。
他向前再走几步,发现鼻腔内一股异味升腾,这种味道让他浑身一震,这味道他太熟悉了,这是血的腥味。
他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顺着味觉指引的方向,他走过去,到了面前一看,惊的眼睛大睁,跟他来的五六个人居然横尸在地,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惨不忍睹的撕咬伤痕,嘴角鼻腔 乃至耳朵里都流着鲜红的血 液,这些血还没有干涸,顺着他们的脸颊跟脖子从衣服上淌过最终浸湿在他们倒下的土地里。而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惊恐,这,不是人伤的。
他看着离他最近的一个男家仆,鲜血染红了他整张脸,身上衣服早已破碎不堪,还有泥土相伴,说明他死前经过了大力的挣扎跟搏斗最终倒在这里,他依稀可以辨认的出来这就是早上来他房间报道的那个小厮,真没想到,才见面不多久就遭此下场,他看了四周一眼,灵光乍现,那春江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陈初墨浑身僵硬,他的腿控制不住的发抖,他很少这样害怕过。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只知道他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晃到了陈府。
进了大门,管家就匆忙赢了过来,焦急道:“少爷,你可回来了,担心死老奴了。”
陈初墨这才有点人样,看他:“怎么了,李伯?”
“少爷出事了。”李伯眼中尽惊骇。
俞宁跟苏晏知看着接头横着的五具尸体,相互对看一眼,这些人死了有段时间了,血浮在脸上都结疤了且颜色发暗紫。
俞宁走过去检查了其中一具,死者的眼睛圆瞪有一只已经瞎了,嘴里鼻腔内皆是干涸的鲜血,脖子到肩膀出均是大型撕咬的伤口,上面还有透明的黏液跟血相混合,大腿上臂膀上皆是青紫划痕,一道接一道,衣服破裂在血水的浸泡下已经很难辨认出原由的颜色,旁边还有一具一只手臂已经完全断裂几乎是黏着沾在臂膀上,此时谁要是上去轻轻一碰估计就会顺势滚落下来。
他们死的都及其之惨烈。
人是不能将他们伤成这样的,俞宁知道这是兽类才会有的撕咬伤痕。
苏晏知自然也是看的出来的,拧着眉头不语。
陈时运带着人早已在旁,身体微微战栗,这些人虽然血肉模糊但是他还是可以辨认出。
毕竟在陈府不是一天两天,这就是那丢失的五位家仆,他早已预感到这些人会遭此不幸,没想他们会死的这样凄惨。
还好,他的儿子回来了,虽然受了伤,但是命没有同他们一样。
“这村子抓蛇,我估摸着是蛇咬伤的。”俞宁看着苏晏知判断。
他抬头看着陈时运面色如灰,盯着死尸一动不动,在联想前几天给陈初墨解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