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重生归来后-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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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初墨皱眉声音不解:“你是谁?春江呢?”
小厮答:“小人是林五,村长让我来跟着少爷的。”
几分钟后,客厅。
“爹,你给我换人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春江跟我那么久,怎么就把他遣走了?”陈初墨进门就是一脸不满,大声嚷嚷。
“你的人?”陈时运冷笑两声,原本端着茶杯要喝茶的手在空中滞住,抬头看他。
“你的人早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给你换人,你一个人能行?”他这个儿子就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身边没有个人照顾他,他自己能干嘛?
“他们……他们还没回来?”陈初墨看着陈时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声音充满了怀疑。
“其他人都没有回来吗?”他又问了一句,“没有……”
陈时运喝着茶,此时也有些疑惑,按理说他们不应该这么久不回来,毕竟是陈府的人。
“那天怎么回事?”陈时运问道。
陈初墨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又跟陈时运说了一遍,此时他身上有些发凉,到今天细想才发现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那天几个人进了东迁村西面的凉山,那里人烟罕见,传言里面有不少大型猛兽,有的还吃人,所以大家都不往那里去捕猎。
但是那天猎蛇大赛刚出来,急于立功的他便带着人像凉山森林里走去,这次啊遇见了那条橘色的大蟒。
“你们何时走散都不知道?”陈时运站起身声音低沉。
“还有,凉山这么多年根本没人进去狩猎过,你们居然私自跑进去,成何体统。”
陈时运的怒火又被这个独子给勾出来了,他知道自己儿子想干嘛,为了第一名也是拼了。
那座山相传很诡异,里面死过不少人,之前有人不信进去就没有出来过。
所以一般大家都不会进去,东迁村的其他野林山地蛇兔禽兽都不少,不去凉山这么多年大家依旧可以捕猎到蛇。
“爹,我觉得传言都是假的,这么多年说不准我们漏了好多机会了,那座林子真的很大,空气清新,鸟兽一定很多,没准那条蓝尾大蟒就在那里呢。如果我们早一点进去我们说不定早就发财了。”陈初墨看着自己老爹,极力辩解。
“闭嘴,你忘了之前有人进去没出来的事了?”陈时运看着他一脸严肃,钱钱钱,天天就知道钱,他陈家缺他钱花了?
客房……
“唉,你有没有觉得这事很奇怪?”俞宁问身边人。
“有点……”
“是吧,你也觉得?陈家公子两次出去都跟下属走散,这一次是有意识的分开找人,上一次却是不知何时走散的,他自己受伤了却没有死。而两次外出的家仆却是尽数死亡,且死亡都有疑点可寻。”
苏晏知扇着扇子,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你想啊,两次走散,第一次这位陈公子跟身边人走在一起,却不知什么时候跟身边人走散?
第二次分开找人,听他描述,应该分成几路,但是最后,他走迷路了,其他人却是死了?
几路人难道都遇到了猛兽?这么巧吗?而且第一次的人也是无一生还,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俞宁右手食指与中指弯起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分析道。
“故意杀害?但是要有证据才行。”苏晏知轻声道。
“证据,恐怕要去现场才可。”俞宁听他言语,邪笑一下。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古怪的林子看看?”俞宁来了兴致,这比猎什么蓝尾扁头灰纹蟒还让他感兴趣。
路上……
俞宁依旧不停分析道:“这事我还是越想越奇怪,如果是他杀,那些人的伤口怎么解释?一般人能制造出这么恐怖的撕咬伤痕吗?若是动物兽类撕咬那为何偏偏只留了陈初墨一人?”
“魔尊现在都这么厉害了么?”苏晏知闻言嘴角上扬,打趣道,看向俞宁眼里是跟天上阳光一样温暖的色彩。
“那当然,我好歹也是一代尊王。”俞宁扬着脸一派自恋。
顺着陈初墨说的方向,他们二人很快就找到了凉山的树林。
俞宁站在林子口就觉得里面寒气逼人,进了里面发现这个林子从踏进来起头顶天空的颜色就变暗沉不少,而且凉气从四面八方往身体里涌入,邪气四溢,亏得他是魔族尊王,本就是阴性,这里寒气再盛,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至于苏晏知他是神族尊神,这点阴气对他也造不成伤害。
这里面绝对有野兽,而且不是一般的野兽。
俞宁看着林子深处,眯着眼睛,那些人难道真是猛兽咬的?只是一个巧合?
“进去看看。”苏晏知明白他的眼神,朗声道。
“必须进去,小爷就是来这儿的。”俞宁打了一个响指,继续像里面走。
四周愈发寂静,这时一棵树的叶子上突然掉下一个东西,哗啦一声,抖落一片树叶,俞宁警觉的向后一闪,就差那么一点便掉落在自己的头顶,站住身,定睛一看,是一条花皮斑纹小蛇,还不止一条,旁边还有淡黄色跟灰褐色两只,大概有一米长度大小,几条蛇看着他们二人,吐着蛇信子,眼睛泛着精光,看了二人一会便刺啦一下游进树边的矮灌木丛中消失不见。
俞宁突出一口气,心虚一场:“还真有蛇。”
只不过这个大小的应该伤不了人。
又走了一段距离到了深处,他们陆续发现被害家仆的尸体首发地,树叶灌木从边献血淋漓,褐色的泥土里也浸满了血渍。
俞宁过去仔细勘察了一遍,然后道:“苏晏知,你快看这里有其它东西。”
苏晏知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沙砾般的泥土上除了血渍,人的脚印,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印记滑过泥土留下一道长长的模糊的痕迹。
弯弯曲曲的印子,苏晏知跟俞宁相看一眼:“是蛇……”
而且很大,他们又勘察了其它地方,发现蛇走路的印子并不止一条,但是他们大小,长度却相等。
“真是蛇咬死的。”俞宁看着地上。
“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独独陈公子没事。”难道蛇真的只是找到了家仆却漏了他?
“时间万物,纯纯的巧合也是道法自然的一种,或许这便是那几个人的缘分命运吧。”苏晏知看着空茫的森林,似乎一切都是寻常。
二人转了一圈发现几只鸟雀,一只巨型野猪,替其它到没看见便折回去了。
待他们走后,林中深处一座山洞内,三条蛇窸窸窣窣的游进洞口,不一会来到最里面,对着盘腿而坐的男子慢慢竖起半个身子,与他对视一会。
夜溟倾听一会道:“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三条蛇便点头转身游离而走,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
外来人开始慢慢闯进这里了,来查那些死尸的真相?
夜溟冷笑一声,他的手笔,他到要看看这些人怎么查?
青叶,橘舞站在一旁,相互对看一眼又转而看向夜溟。
“王尊……”橘舞担忧的喊到。
夜溟看她一眼笑道:“没事,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融进他的生活中,与他好好团聚一番。”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带流苏的紫色玉佩,玉佩晶莹剔透,色泽华丽,丝毫看不出这已经是几百年前的物品。
段风,当年你送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夜溟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东西,当年的定情信物如今到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冷笑一声将玉佩重新收回袖中。
“王尊,您法力高深,要去人间不难,只是我们两个……”说到此处,橘舞便不在往下说,那意思很明显了。
“你们不用害怕,五百年,被困在这洞中,你以为我仅仅只是带着仇恨度日吗?”
夜溟起身看他们一眼:“几百年来本尊日日潜心修炼,术法修为早已不是当年,我会带着你们让你们以人的形态回到他们中间去。”
青叶与橘舞闻言这才放心的笑了,他们好不容易等来王尊冲破封印,重新回到他们中间,就算要复仇,他们也要跟着王尊一起。
“快要到花灯节了。”夜溟透过山洞口看着外面茫茫天空。
五百年前,花灯节夜。
“段风,这里真漂亮,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玩的东西。”夜溟看着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手中拿着皮影戏法牵着人偶线,脸上满是兴奋。
“好玩吗?还有更好玩的,以后每年我都带你出来玩。”段风看着他满眼温柔,他付钱买了这个皮影人偶,夜溟一路提着,二人笑着离开……
另一个画面又转入脑中:
河边,挤满了人,老人妇孺,男人女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笑意。
段风手里提着两朵莲花等,笑意盈盈的走过来,他对着夜溟笑道:“小夜,来祈福。”
“祈福?”夜溟不解。
“是呀,花灯节放莲花灯到河里,然后对着花灯许愿,许你最想实现的愿望,来年就能实现呢。”段风开心的递给了他一个。
夜溟接过,段风用火柴将花灯的灯芯点燃,然后说:“我们一人一个,各自祈福,不要说出来,不然就不灵了。”
说着,段风便自己拿到另一边将花灯放进河水中,任由它飘零,然后双手合十,对着花灯默默许愿。
夜溟看着这一幕嘴角上扬,也学着他开始许愿。
他许愿:段风身体健康,福运绵长,与他长长久久,开开心心过完这一世。
段风许什么,他不知道,段风不答,因为,说出来了就不灵验了。
那一年的花灯节是他过的第一个节日,温暖美好,段风的细致柔情刻进他的心中,让他知道除了冰冷的山洞幽深的绿叶还有这么多好玩有趣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有一个人承诺往后年年都要陪着他一起。
思绪回来,夜溟叹了口气,往事如浮云,当年的愿望已经随着流走的莲花灯早已不知去往何方。
人的誓言是不能相信的,不能当真的。
他就是蠢,才会有后来的灾。
夜溟漆黑的眼眸在一瞬间红光炸现,眼中柔情不在,寒凉覆满。
段风,不管你这一世叫什么,我都会穿过人海带着不灭的恨意找到你,谁欠下的债,谁就要偿还。
洞外忽然狂风大作,天色昏暗,树影摇曳,雷声伴着闪电轰轰隆隆,响传千里。
……
陈家厅堂。
风雪烟坐在那里,虽然端坐着,却是可以看出她的隐隐心焦,随身的丫鬟花莲见状,出言安慰道:“小姐,陈公子很快就会过来了。”
风雪烟点头微微一笑,柔着嗓子:“花莲,你说的对,我们还是耐心等等吧,毕竟都在这儿了。”
不肖片刻功夫,陈初墨急急匆匆的从外面像这面赶过来。
风雪烟在里面看见连忙起身迎出去,看着他:“初墨……”
陈初墨看见她早已经换上了一副温柔面庞,风雪烟是东迁村知府的女儿,两家家长私交甚好。所以他们的婚事早就定下了,只等时机成熟为二人操办婚姻。
两个人自小就见过面,最近是见得越发频繁了,两家家长见此都是极乐意促成。
几天不见,今早起来便听闻陈家出了事情,想打陈初墨心中便担忧,便带着花莲过来看看。
“我听我爹说了,你怎么样?”
陈初墨见状怔了下,然后道:“雪烟,我没事,只是我的手下人却是……”
风雪烟知道他难过,便温柔接口:“发生这事谁都不想,你没事就太好了。初墨,你不用自责。”
她刚听到就担心是不是陈初墨也伤到了,如今见他好端端的站着心中的牵念总算是放下了。
“谢谢你,雪烟。”陈初墨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提。
“对了,快到花灯夜了,这个,送给你。”风雪烟从衣服里掏出一样东西送给了陈初墨,脸上有些泛红。
陈初墨接过一看是一个很漂亮的荷包,上面绣了一对鸳鸯,里面鼓鼓的,软软的,不只是什么,风雪烟脸颊发热低声道:“我走了,你自己慢慢看。”
也不等陈初墨说话,风雪烟便低头离开了。
身后的花莲赶紧跟过去,走到陈初墨面前,顿住,清脆着嗓子:“陈公子,我家小姐绣了好几个晚上,眼睛都熬红了。”
出了大厅,隐约间,风雪烟嗔怪:“花莲,你说这个干什么?”
“小姐,我是心疼您,您的手都绣出茧子了,陈公子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大街上买来的呢。”
“就你话多。”
……
陈初墨拆开,里面是一块方方正正的锦罗丝帕,上面一角绣着一支绯红的红豆,绿色的叶子衬托豆子更加鲜明,旁边一句:南国红豆,最是相思。
陈初墨看了半晌,嘴角淡淡划开一圈荡漾。
晚上……
陈初墨经历了一天的事情,身心都有些疲倦,吃了饭便早早的躺下休息。
红烛吹落间,房中幽暗,他很快就进入梦乡。
忽然听见有人在喊他,迷迷糊糊间,他起身,也没有穿衣服只是批了一件罩衣。
走着走着,他来到一片草地,佳木葱茏,野花遍地,突然身后一声长长的悲鸣刺破了他的耳膜,他顺着声音走过去,在一片树木掩映中,他依稀看见一张灰色的钢丝网,网中一条淡蓝色的蛇蜷缩在那里,他背部一 支弓箭直直插在那里,周围鲜血直流,钢丝网里的蛇看着他眼睛悲凉,满是无奈。
陈初墨不知怎么心中一动,他手中恰好带了一把刀,他抬起手,biu…的一声,刀起网落,那条被困的蛇从钢丝网中爬了出来,他看着它笑道:“好了,你自由了。”然后便离开了。
他就这样往回走着,不知多久,他忽然听见后面有断断续续的脚步声,那些人对着他的方向追来,他在犹豫间,一行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对方穿着军队的服装,对着他就挥刀砍过来,他大惊立刻还手,然后便加入了这突如其来的战争,他花了很大力气将追过来的人一一打趴下。
但是他们人都势力众,打斗缠绕中他被其中一人狠狠划了一道,伤及心脏,腿上也被划了不少浅浅伤口,将对方打到后自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便踉跄着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渐渐的,他感觉自己体力不支,慢慢倒在了一株矮灌木丛中。
不知过去多久,当他睁开眼睛醒过来时,他正置身于一个山洞,这个洞府很大,也很昏暗,迷迷糊糊间他惊得立刻从地上做起,发现自己上衣已经褪尽,胸口的那一道刀伤也被人用白色绷带给上好药包扎好,腿上 的伤痕也被抹了药膏,他抬眼看着四周,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年轻男子站在洞口出,见他醒了便看向他这里,他五官精致,面容姣好,向他走过来,狭长的眼睛带着三分情意,温和道:“公子醒了?”
“你是谁?”陈初墨有些懵,受了伤,说出口的话都是哑着嗓子的。
“夜溟……”那男子笑道,又说:“我等公子很久了,公子受了重伤就安心在这里养着。”
说完走过去抬手抚着他胸口的伤痕布带,一脸心疼:“很疼吧?刀伤就像箭伤一样,后期结疤会更加难受。”
“你,为什么救我?这里又是哪?”陈初墨被他一阵弄得有些面容发烫,他又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这儿很安全,公子就安心在这里养着,不用担心外面的事。”
“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陈初墨有些不解。
“他们是你们国家的敌人,杀了未来的东迁国皇子,对他们自然是一件有益无害的事情。”夜溟微笑解释。
“东迁国?”陈初墨皱眉,怎么村子成了国?
“是,你是东迁国的皇子,段风。”他怎么成皇子了,他是陈初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