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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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创很容易。
薛池也换了薛湄给他的防尘服,在旁边看着。
清创做完,薛湄取锦屏的血,放在血型试纸上,给她做了个血型检测。
“是A型。”薛湄检测完毕,就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袋血浆。
血浆装在袋子里,于是锦屏和薛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何物?瞧着像血。”薛池道。
“不是像,就是。”薛湄道,“锦屏失血过多,要补点。”
薛池:“……”
锦屏骇然了。
“县、县主,您这是哪里来的?”锦屏问。
主子从哪里弄来的血?况且,补血是这么直接补的吗?
不是靠吃东西吗?
为何县主在她手背上扎个针,然后血就往她肌肤里面跑?
薛池也是非常震惊的。
他还没见过薛湄给人输血。
“血能这么直接补?”薛池也问。
薛湄做完了这些,喊了彩鸢,让她回头记得给锦屏拔针。
拔针这件事,彩鸢是会的。
“此事很复杂。”薛湄道,“你不学医,此事告诉你了也无意义。我现在有事。若哪天空闲了,你还想知道的话,我再详细跟你说说。”
薛池:“你要去哪?都这么晚了……”
“去趟瑞王府。”薛湄道。
薛池:“……”
似怕薛池再说什么,薛湄又补充一句:“不用送,我去去就回。”
薛池:“这么晚了,我如何放心?”
“城里没事,我又是个小人物,没人会把我如何。”薛湄道。
她执意不肯让薛池跟着,她自己背上了行医箱,只让她的丫鬟修竹,拿了一把鸟铳,跟着她去了瑞王府。
她的到来,萧靖承惊喜之余,也很心疼:“你不休息,跑来作甚?”
薛湄提了下行医箱:“你身边好几个人受伤了,我不放心。天气一日日炎热了,可别感染。”
萧靖承:“他们都是轻伤,处理过了。”
“我瞧瞧。”薛湄道,“瞧瞧才放心。那些都是你的人,培养一个不容易。”
萧靖承也很爱惜自己身边的人,已经发了止血散和最好的外伤药下去。
薛湄既然这么说,她人又来了,萧靖承便没有多阻拦,而是让那受伤四人都进来,让薛湄瞧瞧他们的伤。
四个人中,三个人伤口很深,用了止血散,裹了纱布。
薛湄:“这三个伤口要重新处理,这一位是轻伤,倒也不必。”
轻伤那位出去了。
剩下三位,薛湄亲自给他们做了清创。
几个人虽然不怕死,但到底是个正常人,多多少少会怕疼。
见这位县主又要折腾他们,他们心中知晓县主是要在王爷跟前立功,也不做声,只是默默忍受着。
然而,第一位做清创的,薛湄给他打了一针之后,他看着薛湄洗他的伤口,割掉伤口旁边的烂肉,居然毫无感觉,微微睁大了眼睛。
其他两位,一边想他好能忍,眉头都不蹙一下,一边替他害疼。
若不是王爷驭下极严,他们就要落荒而逃了。
“……饭后吃,一日三次,一次两粒。”薛湄拿了个纸包给这位亲兵。
亲兵恭恭敬敬行礼,满心感激:“多谢县主。”
到了第二位的时候,这位性格就不似第一位稳重,见薛湄也切除他伤口四周的烂肉,他惊呼出声:“县主,您用了什么法术,为何不疼?”
第三位站在旁边,听了这话,有些诧异:“不疼?”
“不疼,我一点也不觉得疼。”第二位说。
第一位插话:“本就不疼。”
他刚刚被割,又被针缝,一点痛感也没有。他若不看着,都不知道自己的胳膊正在被治疗。
“县主,您就是那位卢家的老祖宗,您有麻沸散。”第二位突然想起来,惊讶道。
萧靖承在旁,重重咳嗽一声:“县主救治时,不得喧哗。”
治伤就好好治,还负责唠嗑,那要啰嗦到什么时候去?
萧靖承还想单独跟薛湄说说话。
三位亲兵的伤口,薛湄重新处理之后,萧靖承就让他们退了下去。
“湄儿,我今日没有顾你,是因为我知晓你的能耐。一旦真有危险,你可以原地消失。”萧靖承道,“你可怪我?”
薛湄:“……”
当时情景,明明是他跳出去更加危险,也把危险从她身上引开。
而他居然担心她怪罪。
“在你心里,我这般不通人情吗?”薛湄笑问。
萧靖承:“自然不是。”
“我没有怪你,知晓你很护着我。”薛湄道,“今天过来,是看看你这些伤兵,还有,你可能也想看看我的鸟铳。”
萧靖承颔首。
薛湄就把鸟铳拿给他。
她也带了火药和铁碎过来,当着萧靖承的面填充。
“……以前用这个打仗的时候,是分三队。第一队打完了,退下来填充火药和散弹,第二队补上;待第三队也打完了,第一队就已经补充好了。”薛湄说。
萧靖承精神振奋。
他既有点激动,又带着敬畏。
薛湄:“你想试试吗?”
“好。”
“你府上哪里有空地?我们可以把树当做目标,对着树开枪。”薛湄道。
第227章 成阳县主太歹毒
瑞王府一阵巨响,惊动了隔壁的定北侯府戚家。
戚家派了小厮过来看。
萧靖承把小厮打发回去。
“王爷说没什么事,就是砍了一棵树。”小厮道。
戚老侯爷:“砍一棵树?这么大的动静吗,跟打雷似的?”
其实动静也不算挺大,是老侯爷在后花园散步,正好听到了。
“瑞王府的人是这么说的。”
瑞王府里,的确是砍了一棵树。
只不过,不是用斧头“砍”的,而是用鸟铳打的。
树约碗口粗,在瑞王府花园的西侧,靠近戚家。
这是一棵桐树,枝繁叶茂。有一次,刺客摸进王府,就是在这棵树上躲藏。
后来萧靖承在树上设了暗哨,但意义不大。
他一直想把这棵树给砍了。
只是,他在京的日子不多,也不怎么往后花园来,没顾上这茬。
萧靖承不能因为一次的刺杀行为,就如此大费周章。
匈奴人做梦都想要宰了他,刺杀是正常不过的。
这次薛湄说,可以找个树来做靶子,萧靖承就想到了那棵树。
他想知道鸟铳真正的威力。
薛湄去看了树,对萧靖承说:“一枪没办法打穿,至少得打三次,才能把这棵树给打倒。只是,这么好的树,你确定要毁了?长这么大可不容易。”
萧靖承见薛湄不喜他浪费东西,当即随便扯谎:“我需要一根木材,打一些长枪的枪柄。”
薛湄:“……”
鸟铳打树的时候,薛湄让萧靖承的手下全部避开,当心散弹误伤了他们。
萧靖承则让亲兵和暗卫们,都过来瞧瞧鸟铳的威力。
这些亲兵、暗卫都听说,鸟铳把贼首的脑袋给轰掉了,有点不太相信。现听说成阳县主又要给他们演练,全部跑过来瞧热闹。
“大树比脑袋更结实,能打断吗?”
“黑不溜秋的鸟铳,不就是一根铁管吗?有什么用?”
这些暗卫们在心里嘀咕。
众人各怀心思。
三枪之后,大树被从中间轰了个大洞,然后支撑不住倒下,众人跟见鬼了似的,全场鸦雀无声。
几个人都围过去瞧。
碗口粗的树,壮汉拿着斧头砍,要砍半天才能砍断的,现在却断得如此整齐。
鸟铳威力,可见一斑。
时间不早,萧靖承让人准备晚膳,请薛湄用膳。
饭后,他亲自送薛湄回府。
今日种种,想来甚是骇人。
萧靖承不知如何安慰薛湄,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永宁侯府的西苑门口,薛湄下车,叮嘱萧靖承:“早些回去歇了吧。”
萧靖承:“你也早些歇下,别多想。”
薛湄点点头。
萧靖承回到了府上,把亲卫们叫到跟前,询问他们对今天之事的看法。
“军刺着实厉害。”跟着去的亲兵道,“挥舞流畅,杀敌如切瓜,十分痛快!”
“的确如此。一旦被军刺刺中,伤口难以愈合,损失惨重。”
“军刺还只是其次,那鸟铳才叫可怕。火药填埋,碗口粗的树几下就打断了,怪不得能把人的脑袋打碎。”
“鸟铳比军刺威力更大!王爷,成阳县主何时给我们再送一些来?”
大家七嘴八舌,都有点兴奋。
只贺方沉默不语。
萧靖承留意到了,特意转过脸,问他:“你没什么想说的?”
贺方沉吟一瞬,才道:“王爷,属下觉得这些武器都很残忍。成阳县主不是个值得王爷您深交的人,她心思太过于歹毒。”
众人一愣。
他们错愕看了眼贺方,旋即又觉得贺方这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萧靖承冷冷看着贺方:“跪下!”
贺方是暗卫首领,是王爷最亲近的部下,算是王爷的后背。
不成想,王爷居然对着他发火。
贺方跪下了。
“本王只问你一句:你诋毁成阳县主,可有藏私心?”萧靖承一字一顿。
众人又是一愣。
什么意思?
贺方的额头,却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你敢说半个字的谎言,本王从此不信你半分。”萧靖承补充道。
贺方这个时候,背后略感湿漉漉的:“王爷……”
他的声音,没有之前骂成阳县主时候的大义凛然。他微微闭了闭眼,带着几分狠绝,说了心里话:“王爷,这对延平郡主不公平。”
众人:“……”
贺方在王爷跟前贬低成阳县主,居然是为了戚思然。
他这也太情了吧。
萧靖承冷笑了声:“不公平?成阳县主有本事,就是对其他人不公平了?”
“王爷,您知道……”
“我知道什么?”萧靖承打断了他的话,“你为一女子,要在我跟前失了忠诚?”
“属下绝不敢!”
“若戚思然让你杀我,你又当如何?”萧靖承逼问。
贺方:“郡主她……”
“好,贺方,你果然是起了外心。本王昏迷十个月,你已经有了其他打算。”萧靖承冷冷道,“很好,我会成全你。”
贺方错愕看着萧靖承。
他们俩从小一块儿长大,他打小就是萧靖承的随从,跟着他一块儿习武、念书,生死与共。
萧靖承是主,也是天。
贺方重重给萧靖承磕头:“王爷,是属下一时心智不明……”
萧靖承明白贺方。
贺方是不会背叛他的。
这个世上,贺方是萧靖承最信任的人之一。只是,贺方并不知道薛湄对他的重要性。
贺方钟情戚思然,他甚至会为了心上人的爱情,做出牺牲。
他没有参与薛湄和萧靖承的那十个月,他永远不知道薛湄对自家主子的意义。
况且,他知道王爷不是薛湄救活的。此事,还是他帮王爷办的。
对了,还有只猫……
贺方至今也没想明白,那猫到底有什么要紧的。
王爷一直在昏睡,成阳县主拿着他的手谕,要了一名暗卫;然后,王爷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功劳给了她。
不仅如此,王爷似对她颇为钟情。
一个凭空而来的女子,贺方如何能相信她忠心王爷?
薛湄凭借军刺和鸟铳这两样,戚思然是把自己的心肺掏出来,也远远比不上了。
贺方觉得戚思然快没机会了,而薛湄已经赢得了王府亲卫和暗卫们的推崇,她做瑞王妃是迟早的。
可不应该是她。
贺方不相信她,她不是自己人。
直到萧靖承这么一番发作,贺方才突然明白,成阳县主在王爷心里,已经无可取代了。
第228章 匈奴单于
萧靖承静静看着贺方。
贺方已经知错了。
对于自己信任的人,萧靖承没有打算多做惩罚。
将来若戚思然想要害他,贺方会亲手斩杀戚思然,哪怕他对她用情极深。
若连这点信任也没有,萧靖承就不会把贺方留在身边了。
“……成阳县主是我选定的瑞王妃。除了她,不会有其他人。”萧靖承对诸位下属们道,“你们敬她,便是敬我;若是对她有歹心,就是背叛我。”
众人立马跪下:“是,王爷!”
萧靖承让他们都退下去,只留下贺方。
对贺方,萧靖承信任归信任,却也很失望。
没有了第三人,萧靖承也不端王爷的架子,直接问他:“你为了她,已经做到如此了吗?”
贺方苦笑。
萧靖承:“既如此,你何不向她诉情?”
“郡主心中只有王爷。”贺方低声道。
若不是薛湄点明,萧靖承还没有发现这点。
他轻轻叹了口气,对贺方道:“她绝非我良配,你是知晓的。”
这话说得很委婉。
若不是顾及贺方的心情,萧靖承就要直接说:戚思然根本配不上他瑞王爷。
“是,王爷,属下昏了头,绝不该掺和到这个里面。”贺方道歉。
萧靖承让他也退下去。
他看了眼外面,微微攥了攥手指,到底没发一言。
萧靖承只是重新拿起了鸟铳,仔仔细细观摩。
薛湄把这一支留给了他。
与此同时,在安诚郡王府,萧明钰把自己关了起来,坐在书案前看那些图纸。
这是薛湄画的鸟铳,交给萧明钰的铁匠去打造。
她让他别告诉朝廷,否则……
萧明钰收回心思,没有往否则后面深想,而是重新看这个鸟铳图。
普普通通的东西,像是一个烟花的底座,无非是加了铁碎,怎么能如此厉害?萧明钰从未见过这样毒辣的武器,到此刻心情都难以平复。
他反反复复看这个图,还让自己的铁匠连夜打造一个。
萧明钰也记得,当时打造薛湄那三支的时候,薛湄不停叮嘱他:“当心炸膛。”
以此物的威力看来,一旦炸膛,估计不是把敌人的脑袋炸掉,而是要把自己的脑袋炸掉。
因此,打造此物的过程不能着急,需得慢慢来。
“……你脑子是怎么长的?”萧明钰想起薛湄,越发觉得她不是凡人,像个无事不知、无事不晓的神仙。
这也太厉害了。
萧明钰以前觉得,薛湄能比得上成兰卿,她跟成兰卿一样。
现在看来,她也许……比成兰卿还要厉害……
在小郡王心中,成兰卿无疑是最完美的,要他承认薛湄更厉害,此事不容易。
但他对成兰卿的信仰,的确是遭到了巨大冲击,薛湄的厉害之处,似乎成兰卿也不及万分。
萧靖承和萧明钰对鸟铳非常感兴趣,而在三百里之外,一处小小村落,有个地下密室,此刻阴云密布。
“主人,从未见过这样的伤口。它是方形,血根本止不住,任何的药粉都不好用。”
“那刀,刺入身体再拔出,不费吹灰之力。”
“博尔客将军是被一种怪异的东西所伤,当时没有在他跟前,人是躲在马车里。”
“我们没见过这种东西,主人。”
“梁人有这样的武器,简直可怕。主人,瑞王已经清醒,再想要杀他难于登天,咱们还不如先回去。”
被众人称为“主人”的男子,却一言不发。
他静静看着下手抢回来的尸首,陷入了沉思。
不搞懂这些,他绝不回去。
回去也没用。
白崖镇是最好的关卡,易守难攻,曾经属于他们的祖先。
被梁人夺了去,这些年守卫得固若金汤。
白崖镇内有数万倾的良田,可以种植麦子。
只要拥有了白崖镇,匈奴人就不需要成天攻打梁国。
他们攻打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