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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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该怎么评价。
一旁的萧明钰不乐意了:“你不是说,此物要送给我吗?”
薛湄翻了个白眼:“我说给你瞧瞧,你也可制作,何时说过送给你?”
萧明钰决定胡搅蛮缠:“你说过了。”
“我没有。”薛湄道。
“说了。”
“没有。”
于是,萧靖承就见这两个人,谁也不生气,就如此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句话。
薛湄很有耐心,萧明钰说一次,她反驳一次,反正就是寸步不让。
最终,等萧明钰败下阵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踏月楼门口。这个时候,萧明钰已经口干舌燥了。
反反复复强调同一句话,很容易就把自己绕晕。
而薛湄却很有耐性,跟他纠缠不休。
“我说过了没有,你非不相信。”薛湄道。
她打算下车。
然而,当她掀起车帘,往外看了眼时,她又坐了回来,并且一手肘把萧明钰给推了回去。
“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薛湄道,然后吩咐车夫,“换到鸿锦楼去。”
萧明钰不解:“怎么回事?”
第224章 我们会跑的
薛湄退回了车厢。
萧明钰撩起车帘,往外看了眼,然后也放下了车帘。
他刚刚还在问怎么回事,这会儿不问了。
萧靖承则是一头雾水:“何事?”
这个时候,马车已经掉头,往鸿锦楼去了。
薛湄笑了笑:“王爷,我瞧见陛下往踏月楼去了。咱们再进去,不管遇见还是遇不见陛下,都不太好。”
萧靖承:“……”
萧明钰有点意外,不知皇帝怎么会去踏月楼。
皇帝去过踏月楼一次,回来就对萧明钰说:“一旦有了意外,朕逃都逃不掉。”
这次怎么又去了?
“……今日我们打球,陛下也来看了?”萧靖承问萧明钰。
萧明钰回神:“是。瑞王您的马球,是最大的噱头,否则今日也不会有那么多贵客。平日只有今日的二成看客。”
他跟萧靖承说话时,言语里总带三分恭敬,可能他自己也没留意到。
萧明钰也不知自己到底怕瑞王什么。
其他侄儿、侄女,都比瑞王小很多,又没见过世面,害怕瑞王是情有可原的。
但萧明钰跟瑞王叔年纪相仿,彼此功业虽然不是同类的,但总体而言差不了多少,他干嘛要怕他?
“你拿我招揽生意?”萧靖承略有不快。
萧明钰:“叔父您自己答应的,又不是我强求。”
萧靖承蹙了蹙眉头。
他看了眼薛湄,到底没发火,算是给薛湄几分面子了。
不过,打马球有人观看,这是很正常的事,并没有冒犯到瑞王。萧靖承回过味来,也懒得计较了。
萧明钰则更好奇,皇帝为何要去踏月楼。
大家各有心思,马车居然晃晃悠悠的,到了南边城门旁。
萧明钰往外看了眼:“咱们这是往哪里去?”
薛湄:“我哪里知道?”
“不是你报的地儿?”
“我对京都不熟,随便报一个。”薛湄道,“我报完了地名,你也没反对。”
萧明钰:“……”
萧靖承:“……”
眼瞧这要吵起来,萧靖承立马让车夫停车,问他打算去哪里。
“县主说要去鸿锦楼,南坊有个鸿锦楼。”车夫道。
薛湄想起来了,她脑海里的确有“鸿锦楼”这么地名,但是她已经想不起哪里听来的。
直到现在。
是她五弟告诉她的。
五弟说,靠近南城门的坊间,有个鸿锦楼,做特别好吃的枣泥酥,现出锅的最好,送回来就凉了。
薛湄爱吃枣泥酥,一听到这话,就在心上记住了,却又记得不算牢靠。
“去尝尝吧,这家的饭菜听说还不错。”薛湄说。
两位王爷感觉像是上了贼船。
鸿锦楼有点年头了,坐落位置偏僻,门楼陈旧。
不过,它家的菜非常地道,其中有道烧羊肉,是萧明钰都夸赞的;枣泥酥现炸出来的,外面酥脆,里面香甜软糯,的确很美味。
萧明钰站起身:“我要去后厨瞧瞧。”
这是看中了人家厨子。
小郡王财大气粗,什么好东西都想要。
薛湄和萧靖承没阻拦,任由他去了。
待他下去,萧靖承问薛湄:“今日赢得球,如何?”
“颇有战术。”薛湄笑道,“很狡猾。”
萧靖承运用战术灵活,也狠辣。他的“直男”,只是在他追求女人方面,直来直往有点木讷,因为这不是他熟悉的领域。
而在他熟悉的那方面,他狡猾得过分。
事业上精明狠辣,感情上直白热烈甚至有点呆板,薛湄觉得他真可爱。
不行了,她的亲妈滤镜快厚成啤酒瓶底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她儿子这么优秀一男的?
“狡猾,是骂我?”萧靖承试探着问。
薛湄笑起来:“不是,是夸你,我为你骄傲呢。”
萧靖承:“……”
她这口吻,就是长辈夸奖小辈,而且是那种不着调的长辈。
他一时既好气,又好笑。
“你可是尴尬了,才会如此说话?”萧靖承问她,“你故意混淆自己的感情,是不是?”
薛湄:“……”
她待要说什么,萧明钰上来了。
他脸上带着淡淡笑容。
薛湄问他:“谈妥了吗?”
“对。”
“怎么谈的?”薛湄对小郡王做生意的手段挺好奇的,毕竟她自己不是商人。
萧明钰:“东家就是掌柜的,我跟他说,要买下鸿锦楼,他同意了。”
薛湄:“……”
小郡王不止要人家的厨子,还要买人家的酒楼。
萧靖承则道:“这酒楼很是破旧,此处又偏僻,买来作甚?”
“叔父不懂这个。这是从南边进城的第一个坊间,可以请专门的南方厨子,做特色菜。”萧明钰道。
他还要夸夸其谈。
萧靖承打断了他的话。
三个人吃好了,离开时候,萧明钰又道:“吃得有点撑了,不如去郊外跑跑马?今日天气很好。”
萧靖承很烦他这样,总是搅合在他和薛湄之间。
但薛湄似乎很感兴趣。
于是,他们三人又去了郊外,借来了马匹。
直到半下午,眼瞧着天色不早了,三人才回城。
回城有一段路,很是平坦,薛湄昏昏沉沉就想要睡觉。
萧靖承坐在她旁边,想要让她依靠,倏然马车猛然停住了。
马车停得又快又急,薛湄整个人扑倒了萧靖承怀里。
萧靖承本能感受到了危险,扶住了她,后脊略有点发凉。他的直觉非常准,旋即就有利箭射在马车上。
外面的车夫已经没了声息。
有利箭破了车帘,正好射在了薛湄座位旁边,钉住了她裙子。
箭停了一瞬,有人上前,想要撩起车帘看看里面。
萧明钰的暗器顺势而发,击中那人面门,那人倒地。
外面有了兵器交接,身后跟着他们的马车上萧靖承的亲卫、暗卫,以及萧明钰自己的人,还有薛湄的丫鬟锦屏。
“什么人?”薛湄拔出那支箭,把自己裙子拉了出来。
“训练有素,应该不是普通毛贼。”萧靖承眸光阴冷,“恐怕是冲我来的。”
说罢,他从靴筒里抽出短刃,看了眼薛湄和萧明钰:“你们俩休要动。只要我露面,就无人想要对付你们俩,你们趁机跑。”
说罢,他又看了眼薛湄,“你明白我的意思?”
薛湄有空间,萧靖承是知道的,他在暗示她,让她趁人不备的时候自己先保命,进空间去。
萧明钰有点被他的大义凛然所感佩,想说他们不会丢下他的。
却听到薛湄很利落回答:“明白,我们会跑的。”
萧明钰:“……”
县主你这样,会找不到男人的。
第225章 鸟铳的威力
萧靖承用一把短刃做掩护,跳下了马车。
萧明钰就承认,瑞王叔果然骁勇胆大,丝毫不惧。
短刃是无法抵挡弓箭和长刀的。可眼下没有武器,只得用短刃。
果然,他一下马车,利箭如雨射过来。
萧靖承很有经验,已经顺势往远处滚开,借住一点遮掩,人就远远离开了马车。
他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就在他下车瞬间,已经做好了掩护。
几息之间,萧靖承已在暗卫的包围之内,拿到了一把军刺。
军刺是他亲兵和暗卫都配备的。
敌人似乎想要活捉萧靖承,弓箭只是辅助,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才是主力军。
他们把萧靖承和几名暗卫团团围住了。
薛湄的马和车夫早已成了刺猬,马车亦然。撩起车帘,锦屏也在战斗圈内,红鸾不知去向。
萧明钰从小不爱习武,他只会一手拈花决。
拈花决有杀伤力,但是也有局限性。比如说,如果敌人离得太远,或者太近,暗器的功力都要大打折扣。
尤其是太近。
暗器发射需要用力辅佐,而太近的时候,萧明钰来不及抬手,而暗器无法一下击毙,他就会很危险。
此刻,他帮不上什么忙。
此处是回城路上,正好有条小河,河堤之下是很好的埋伏点;小河不宽,河水也不深,淌过去对面是树林。
树林之后是延绵山脉,往山上一藏,就是鱼入大海,怎么也找不到了。
薛湄小心翼翼撩起了车帘,她发现有人立在不远处,旁边有数人护卫,还有一把牛弩,正对准萧靖承。
“那个人,他是总指挥。”薛湄对萧明钰道。
萧明钰第一次听到“总指挥”这个词,但很奇异,他能听懂。
无非就是首领的意思。
“到处都是黑衣人,如何见得?”萧明钰问。
薛湄:“他身边的人,守卫更森严,牛弩就在他面前。”
说罢,她拿出了自己的鸟铳。
萧明钰见状,问她:“你作甚?”
“擒贼先擒王,这么多人,杀到什么时候?军刺断了都杀不完。”薛湄道。
敌人足足有两三百的样子,源源不断往萧靖承那边去;而萧靖承和萧明钰带过来的,加起来不到十人。
实力太过于悬殊。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父”,人多有时候就是势重。
这些人应该非常忌惮萧靖承,而且极力想要活抓他,故而看都不看薛湄和萧明钰,全部冲萧靖承去了。
薛湄拿出来她的鸟铳。
萧明钰急了:“快收起来!你这个时候用此物,岂不是把人找过来?薛湄,我武艺可不佳,只能自保。”
他真急了,脸色都变了。
对于他而言,薛湄绝不是可有可无的人,不是可以随便牺牲掉的。
若是她死在乱箭之下……
萧明钰在仓促之间,没办法遮掩自己的情绪,他只是一想到此处,呼吸都屏住了,死死攥紧了手。
他想要拉薛湄:“你这个东西没什么用处,无非是哄一下别人,而且那人站得特别远……”
他絮絮叨叨,薛湄已经点燃了鸟铳。
她对准了贼首,砰的就是一枪。
一声巨响,有点打偏了,贼首身侧却倒下了三人,每个人都倒在血泊里,已经死了。
鸟铳用的是火药、散弹。
散弹是最危险的,不仅仅会伤及敌人,也会伤到自己人,所以在二战时候,此物是非常可怕的,威力极大。
薛湄是太空时代的军医。
武器数字化的结果,就是输入经纬度之后,可以指哪打哪。
若不是薛湄对古董枪支有点兴趣,加上老大是个古董枪迷,他们时常去玩,薛湄恐怕一枪都瞄不准。
贼首一惊,猛然看向了这边,脸色骤变。
这个时候,薛湄拿出了第二支鸟铳,打开火折子点火,枪口瞄准了那贼首。
一旁的萧明钰,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见鬼似的看着远处。
他目光一错不错,而薛湄就在这呼吸之间,又发一枪。
贼首反应很快,急忙往旁边躲避。
薛湄的枪法,还算是可以打七分的,故而贼首躲避再快,也没有火药催动的散弹快。
那人身边又有两人中弹,而他自己也倒地,好像是肩膀被扫到了。
薛湄动作极其麻利,点燃了第三支鸟铳。
贼首想要爬起来跑,由铁砂粒组成的散弹已经射到了跟前。
正中那贼首的脑袋。
这边三声巨响,动静极大,已经让那边酣战的人留意到了。
他们回头时,只瞧见诡异的火光,然后再看,他们的首领上半身好像已经没有了,整个脑袋都碎了。
一时间,被黑巾蒙住的面颊上,充满了惊骇,他们下意识更加握紧了手里的刀。
不知哪里一声口哨,众黑衣人立马开始撤退。
他们不敢靠近薛湄的马车,已经被吓得半死了。
一瞬间,黑衣人褪得干干净净,就好像从未存在。
萧靖承的亲兵,伤了两人;萧明钰的府兵,全部被砍杀了;锦屏浑身是血,也受了点伤。
“是什么?”萧靖承的军刺已经被染得通红,他面颊也有血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幸而是玄色衣裳看不出来。
“你方才用的,是什么东西?”萧靖承的目光骤然发亮。
一旁呆愣得不能动弹的萧明钰,被他这一问回神,抢先回答:“鸟铳,是、是鸟铳。它……”
它不过是铁管、火药加铁碎,为什么如此厉害?
如果萧明钰没看错,那贼首的脑袋都碎了。
离得这么远,脑袋又是如此坚硬的东西。
那些黑衣人撤退的时候,把贼首的尸体带走了,但是贼首身边的人并没有。
萧明钰不顾萧靖承和薛湄了,直接跑过去,他要看个仔细。
他的铁匠打造的,不过如此的东西,他亲眼瞧见的,为何这般厉害?
萧明钰终于明白,为何薛湄反复让他保证,不准告诉皇帝,别用在军中。
若是梁国的将士们手里有这种东西,他们怎么能忍耐得住?他们会想尽办法挑衅其他几国。
只要掀起战争,他们就稳赢。
他们能赢得军功、土地,数不尽的财富。人性的恶,会全部被发泄出来。
到时候生灵涂炭。
“原来,这就是鸟铳。”萧明钰看着地上那五具尸体,个个被打得血肉模糊,他彻底呆愣住了。
他刚刚还劝薛湄别玩花哨。
第226章 输血
天完全黑下来时,薛湄回到了永宁侯府的西苑门口。
她搀扶着红鸾。
红鸾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薛池开了门,瞧见她的时候,表情有点错愕;旋即,他看到了锦屏。
锦屏脱了外裳,披一件男子深衣,面颊上却有道没有擦去的血迹。
萧靖承在门外送她。
“快回去吧。”薛湄道,“我们没事。”
萧靖承颔首,又对薛池点点头,把鸟铳交给了薛池的小厮,转身走了。
见薛池想要问,薛湄摆了摆手:“大哥,回头再说。玉忠,现在把鸟铳送到我院子里去。”
回到了自己院子里,薛湄没有回应戴妈妈等人的大呼小叫,而是让她们搀扶红鸾去洗个澡。
她自己,看了看锦屏的伤口。
锦屏伤在左边胳膊上,有个长达8c的伤口,血流不止。哪怕薛湄给她用了止血带,锦屏的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她失血过多,心率和血压都不太正常了。
薛湄让她回自己屋子躺下,开始处理她的伤口。
其他人关心,薛湄让她们都退出去:“人多感染,暂时别过来。”
她自己洗了手,换了干净的手套和手术服,开始给锦屏缝合。
清创很容易。
薛池也换了薛湄给他的防尘服,在旁边看着。
清创做完,薛湄取锦屏的血,放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