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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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湄无所谓,她先骂了裕王,投了贵妃脾气。
贵妃就告诉她:“之前跟他说妥了,让他听外祖家的安排,先娶两名侧妃。他也同意的。现如今呢,又嫌弃侧妃身份贵重,怕人家娇气,将来妻妾要生事端。
我才说他两句,他一车的话堵回来,字字句句是我逼迫他,他何等无辜、可怜。”
“还是考虑我二妹?”薛湄笑道,“这恐怕是有人挑拨。”
“我何尝不知?”贵妃道,“又不能拿了她过来打死。裕王还说,我嘴里同意他的婚事,过年却又不请那贱婢到宫里来。我真是进退不得。”
“那就请进来。”薛湄道。
澹台贵妃咬牙:“她休想得如此体面!”
薛湄笑了笑:“娘娘,您都退让了这么多,为何拘泥这些小节?自己身体最要紧。”
裕王如此维护薛玉潭,哪怕薛玉潭让他在瑞王跟前吃亏了,他也是处处为她考虑。
薛湄就知道,澹台贵妃和薛玉潭之间,是旷日持久的战争,而不是一时。
“……娘娘三思,您可是这后宫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娘娘,您的心思比我灵巧百倍,您能想通的。”薛湄笑道,“断乎不能再把自己气到吐血了。您若是有个好歹,裕王可就真被别人捏在掌心了。”
澹台贵妃整个人一震。
她愕然看着薛湄,突然觉得自己久于安逸,轻敌了。
她轻轻舒了好几口气。
“你说得对。好孩子,你句句肺腑之言。”澹台贵妃道。
当前最要紧的,是让裕王纳两名侧妃,诞下长子。
薛玉潭担心侧妃地位高,将来威胁到她,撺掇裕王来闹腾,那就先拔高她几分。
利用春节打压薛玉潭,实在太不明智了。
贵妃想通了之后,喝了药,没有再吐血;然后,她翌日就下了请柬,让薛玉潭到临华宫做客。
不仅如此,她还邀请了澹台氏几名贵女作陪。
裕王很担心母亲刁难。
贵妃不仅没有刁难,还对着薛玉潭哭诉,说裕王误解了。
裕王先听说母亲吐血,已然不安;又听说母亲对着薛玉潭哭,更内疚了。
一番作为,在澹台氏面前抬高了薛玉潭,却也实实在在重新笼络了儿子的心。
不少冷落薛玉潭的贵女,甚至望族,都下请柬邀请她。
贵妃让两位嬷嬷回宫,等过了正月二十才去教导薛玉潭,这段时间让她多交际。
薛玉潭自负大获全胜,心情很好。
永宁侯府众人也高兴。
特别是永宁侯和老夫人,在他们母子眼里,薛玉潭的亲王妃是跑不掉了。
家里下人又开始巴结薛玉潭。
薛湄对此无所谓。
“她得意就得意,离她远点便是了。”薛湄笑道,“她不与咱们相干。”
薛润对此很不满意。
他和大哥到蕙宁苑用晚膳,又说起了此事,薛润愤愤不平。
他甚至对薛湄道:“你被退了亲,她那边却是水涨船高,真是气死我了。”
大哥薛池没言语,眼神闪动了下,带出几分冷笑。
亲王妃?
那就看看,裕王有没有耐心再等她二十七个月吧。
潘氏一死,整个长房,不管嫡庶的孩子,都要守孝的。
第196章 我要嫁给瑞王爷
正月总是热热闹闹,客来客往。
别说薛湄,就是院中的丫鬟们,也有些亲戚要走动。
薛湄给她们都放了假。
只戴妈妈和锦屏两个人,无家无业,守着薛湄。
正月十三这日,天气特别晴好,有了早春的暖意。薛湄院中,包括做粗活的小丫鬟,都告假出去了。
整个蕙宁苑只薛湄、戴妈妈和锦屏。
戴妈妈去厨房领了菜,亲自给薛湄做了一顿丰盛午饭。
薛湄就让她和锦屏不用伺候,坐在下面的小几上也吃。
饭后,薛湄抱着胖妞,在庭院挪步、晒太阳。
戴妈妈和锦屏陪在旁边。
院中每个人的心思,薛湄都知道。戴妈妈这一生,指望都在薛湄,她肯定是会跟随薛湄一生的。
至于锦屏,她是新来的,话也不多,又是个暗卫出身,薛湄几乎没和她聊过。
“……你将来是个什么样子的打算?”薛湄问她,“自己想过没有?”
锦屏迟疑了一瞬。
薛湄:“你说的,我不一定会答应,答应了也未必能做到。但是你告诉了我,一旦有机会,我会给你。”
锦屏知晓她坦率性格,沉吟了下:“县主,下属……婢子只有一个请求。”
薛湄:“你说来听听。”
“若将来县主用不着婢子了,就让婢子做家中护院的头领,千万别把婢子配人。”锦屏道。
她说罢,又有点后悔。
哪有女子不嫁人的?又哪有女子做护院头领的。
戴妈妈先笑了:“真是糊涂话,你将来就不这么想了。”
锦屏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就知道。
一旦说出来,旁人就会觉得,她将来还是想嫁人的。
哪怕县主真的答应,也会问她为什么。
她不想提。
有一段带着血的记忆,一直在锦屏的脑海里,她绝不想嫁人。
“将来她怎么想,都是她的私事,这个咱们不能强求。”薛湄先笑着对戴妈妈道,“她现在这么想,也没有错啊。”
然后,她又对锦屏道,“不嫁人这件事,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你如果改了主意,自己告诉我,否则我绝不会让你出嫁。
至于护院,这个我暂时也没有,将来是否有也难说。如果没有比你更好的人选,我会优先考虑你。”
锦屏不成想她如此回答,愣了下之后,急忙道谢。
她预想的那些话,县主都没说。
薛湄散了片刻,回屋睡觉去了。
到了正月十五,薛家点了花灯,老夫人那边让一起过元宵、猜灯谜。
薛池故技重施,先溜了出去;薛湄和薛润稍后一步,也随着大哥溜了。
然而,这次跟他们一起溜出来的,居然还有七叔和他那个熊孩子女儿薛涵。
“你们也去?”薛湄问。
薛涵躲在七叔怀里,恶声恶气道:“不让我们去,我就去告诉祖母,大家都别想去。”
“你是讨打吧?”薛湄问她。
薛涵躲在她爹爹身后,冲薛湄做鬼脸。
七叔很维护女儿,说薛湄:“做大姐姐的,让一让你妹妹,懂点事。”
瑞王也没想到,薛池带这么一大群人过来。
他表情不太好了。
七叔瞧见了瑞王,倒是狠狠吃了一惊,恭恭敬敬给瑞王行礼。
薛涵偷偷打量瑞王,然后说:“你长得真好看。待我长大了,我要嫁给你。”
萧靖承:“……”
七叔:“……”
薛湄揪住了她的发髻,几乎要把她的一边发髻扯散了:“收收你的心,瑞王爷不喜欢你这样的!”
“我好看!”薛涵反唇相讥。
“你还小,好看有什么用,长大了就残了也未可知。”薛湄说。
薛涵:“你是丑八怪,你眉心还长痣,你不好看。”
于是,萧靖承就看到,自负稳重端庄的薛湄,和自己小堂妹吵了一路,姊妹俩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
而这群人,居然也不劝架,就随便她们俩吵。
薛湄一会儿就把小恶女给弄哭了。
七叔抱着女儿,一点也不恼,还是笑嘻嘻的跟着别人逛。
薛涵在父亲怀里哭累了,后面就消停了很多,乖乖跟着众人赏灯、游玩,没有再闹幺蛾子。
回去时,萧靖承买了一盏兔子花灯,送给了薛湄。
这盏花灯是用明角做了灯面。
薛湄很喜欢,反复说:“做这个花灯的人,手艺肯定特别精巧。”
萧靖承:“你喜欢就好。”
他一晚上很高兴。
众人一番游玩,直到子时才回到了永宁侯府。
回来时,大家都累坏了,更衣之后就纷纷睡下。
寅正的时候,薛湄被丫鬟急急忙忙推醒,她还有点起床气。
“大小姐不好了。”丫鬟红鸾特别急,声音都在打颤,“入淮阁,入淮阁走水了。”
薛湄一下子就清醒了。
“去救火了吗?”薛湄急忙下床穿衣,“怎么说,火势控制了吗?”
“还没有,您瞧瞧窗外。”修竹也进来,帮薛湄拿大斗篷,外面现在很冷。
薛湄把衣裳简单穿了,披上大斗篷,窗外隐约能瞧见火光,府上到处都是人声。
“……大夫人今晚还在入淮阁吗?”她甚至问丫鬟们。
丫鬟们不做声了。
大夫人年前病下,就一直没出过入淮阁。
彩鸢和锦屏跟薛湄出门。
她们主仆到的时候,入淮阁外面的竹林都烧着了,无法靠近。需得先灭了竹林的火,才能去入淮阁。
到时候,恐怕入淮阁都烧没了。
永宁侯在大发脾气,让下人们赶紧救火。
薛玉潭整个人的脸色都是灰败的,不敢置信。
其他人在旁议论纷纷。
薛池、薛润也来了,他们兄弟俩站在薛湄旁边。
薛润很紧张,看看大哥,又去看大姐姐。他对大姐姐说:“你别担心,母亲肯定出来了。”
薛湄没言语。
怎么起火的?
这个问题,问都不需要问,因为今晚是元宵节,处处都有花灯。
一个不慎,正好点燃了什么,就烧了起来。
入淮阁很偏僻,又是后半夜,不管是主子还是值夜的,都在昏睡。直到烧得竹林都冒火了,这才惊动了人。
现在救火,哪里来得及?
薛湄的眉头一直蹙着。
老实说,她跟潘氏没什么感情,很难生出悲伤的情绪。
就是觉得此事怪异。
众人都不肯走。
直到快要天亮,终于把大火扑灭,没有烧到其他地方,也没烧到邻居家。
入淮阁里烧得干干净净,恐怕大夫人和丫鬟们的遗骸,都烧成了灰。
那灰像是随风,飘落在众人的身上和脸上,他们全部站定,不言不动,浑身灰头土脸。
第197章 意料之外
一场大火熄灭,寒流慢慢渗透进来,薛湄轻轻打了个寒颤。
所有人都有点呆。
一声哽咽,倏然打破了寂静。
薛湄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了一张凄惶无措的脸。
脸仍是很美,只是也蒙了一层灰,唇色和脸色都白,像一顿白玉塑成的雕像。
是薛玉潭。
哽咽之后,她呜呜哭了。
她的丫鬟急忙去劝,请二小姐节哀;永宁侯和老夫人也回神了。
特别是永宁侯,一下子想到薛玉潭为什么哭:死了主母,薛玉潭这个庶女守孝二十七个月,两年多的时间!
她与裕王的婚事,原本就是宜早不宜迟。
她也蛊惑了裕王,让他的侧妃一怀孕就赶紧办他们俩的大婚。
现在……
讲究点的人家,没有在孝期商议婚姻的,要等出孝;出孝之后再商议,这个过程可能又是半年。
将近三年!
三年呐,变化有多少?
薛玉潭只感觉五内俱焚,她无法忍受这些痛苦,哇的哭了出来。
老夫人和永宁侯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齐齐变了脸。
甚至有人看向了薛湄和薛池。
薛湄没有哭,而是沉着脸:“我要亲自进去看看,母亲不会死的。”
她像是更伤心过度,不能接受母亲的死讯。
她往尚未完全冷却的火坑走去。
薛池一把拉住了她。
薛湄还要挣扎,薛池将她圈固在怀里,低低哄着她:“没事,湄儿,你还有哥哥,你还有祖母和父亲,没事!”
旁边薛湄的丫鬟,也哭出了声。
这一做派,没有输给薛玉潭,至少旁人不会说薛湄冷心冷肺了。
闹了一场,永宁侯让所有人都回去,府上下人要等余灰冷却之后,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薛池送薛湄回蕙宁苑。
薛润也要跟过来,被薛池赶走了。
丫鬟打了热水,薛湄和薛池分别用热帕子擦了擦自己微僵面颊。
擦完了脸,薛湄自己涂抹了自制的护肤品,端着丫鬟递过来的热茶出神。
薛池亦沉默不语。
“……大哥,入淮阁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起火?”薛湄问他。
薛池沉吟,似乎没听到。
待薛湄喊了他两声,他才回神,低声道:“我也不知,此事我会暗地里查一查。”
“好。”
薛湄很累,没有胃口。她脑袋嗡嗡的,却又毫无睡意,坐在椅子上发了片刻的呆,还是毫无头绪。
她有些莫名其妙的伤感,不知是她自己的情绪,还是原主的。
应该是她自己的。
原主离开快一年了,她的很多感情,都慢慢消磨去了,只给留下薛湄一个长期记忆。
到底是个母亲呢。
就这样被烧死,薛湄心中的情绪难以平复。若是潘氏生病,或者无病而终,薛湄也许不会这样。
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永宁侯亲自查了入淮阁起火原因,这次没有报官。
“入淮阁是最早的房子,木头多,那些木头又有点腐朽了。”永宁侯道,“大夫人念佛,恐怕是烛台被打翻,烧了起来而不知。”
当时是深夜。
火烧起来,浓烟中潘氏和两名丫鬟昏迷了,无人知晓求救。
“……靠近福堂的地方,有一些灰不像是木头,应该是骨头的,底下还有个烧坏的玉佩。”永宁侯又道。
大夫人潘氏,的确是烧死了。
薛家顾不上修缮入淮阁,匆促把入淮阁的位置围了起来,办起了丧礼。
永宁侯府的丧礼,惊动了不少人。
如此破落户,能让京城人关心他家的事,一则是因为祸事,火灾更容易引起注意;二则就是永宁侯的两个女儿。
长女退亲之后,与瑞王、安诚郡王都有来往,虽然没有人相信两位王爷仰慕薛大小姐。不过,油纸伞让薛湄走进了很多贵妇的眼里。
她退亲了,她的种种,被人谈论起来。因此,有些门第想跟薛湄结亲。
永宁侯府虽然破落,薛湄却给自己挣了个县主。她在宫里能结交两位太后、澹台贵妃,宫外能结交瑞王和安诚郡王,还是卢家的老祖宗,是有能耐的。
很多门第看重她这些,想娶她做长房长媳,将来持家。
潘氏一死,薛湄得守孝二十七个月。她已满十八,再拖下去,她真是老姑娘了。
那些想要结亲的,一时都熄了心思,深感可惜。
众人关注的,除了成阳县主,自然还有澹台贵妃的准儿媳薛二小姐。
关于薛二小姐,话题就比成阳县主多多了。
现在,这位能挑拨得裕王大闹临华宫、贵妃也要对她退让的薛二小姐,同样得守孝,此事就有趣了。
不少人为了得到最新的八卦,纷纷上门吊唁,以及打探只言片语。
潘氏的葬礼,办得也算热闹。
到了葬礼第三日,瑞王亲自过来吊唁,震惊了京都。
“……湄儿,以前我见过你娘叫你大哥‘主子’。”萧靖承对薛湄道,“所以,你别太难过,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薛湄:“……”
萧靖承做猫的时候,特别八卦,经常到处偷听。
“你大哥那边,说话特别仔细,行事也仔细。我曾跟踪了他十几日,也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话,更不曾见他和他的两名小厮有什么不妥的事。”萧靖承微微蹙眉,“越是这样,越是觉得他蹊跷。”
他这么一说,薛湄想起那个假装念经的女人,心中终于舒服了点。
她打趣萧靖承:“不管我大哥如何,你这次来,可是抬高了永宁侯府的身价。我二妹妹又比较漂亮,殊不知外面怎么猜测。”
萧靖承:“……”
他也想到了这些,才拖延了一日,要不然他昨天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