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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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的瑞王府,树木也是光的,虬枝舒展着。院子里没有像戚家的后花园那样,扎新鲜彩绢做花,处处素净。
直男审美,到处可见。
女侍卫带着薛湄从后花园出来,去了瑞王府正院。
这里薛湄来过好几次。
她在门口就停住了脚步:“往旁处看看吧,这里面我看过了。”
等会儿萧靖承接待她,说不定又是在这正院里,可以回头再看,不耽误时间。
女侍卫道是。
她们俩刚刚逛出了垂花门,萧靖承便赶了上来。
“看得如何?”他挥手让侍卫退下,问薛湄。
薛湄笑了笑:“好气派,一点花哨也没有。”
萧靖承现在学聪明了,一听就知道薛湄不是夸他。他想了下,问她:“你觉得王府古板?”
薛湄:“没有,挺好的。”
萧靖承:“不妨事,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回头叫人修缮。”
薛湄:“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
萧靖承一脸不解。
薛湄:“我到人家做客,还对人家的院子指手画脚,甚至要主人家去修改。你觉得我是这样的棒槌?”
萧靖承:“……”
他的话,的确说得稍有唐突了。
可以等她嫁入之后,再慢慢改,又不着急一时。
萧靖承顺道带着她,往外院去,两个人从垂花门前的甬道,绕过外院长长旗楼,走了半晌。
薛湄问他:“这栋旗楼有多少间房子?”
“两百间,正好的数。”萧靖承道。
薛湄:“怪不得走了这么老半天。这么多房子,是做什么用的?”
她对古代这种挡在外院和内院之间的楼,不是很熟悉,永宁侯府就没有。
“库房。”
薛湄:“放什么?”
“你要看吗?”萧靖承问她,“什么都有点。现银、黄金、珠宝玉器、一些兵器……”
薛湄震惊了:“两百来间,全部都是贵重物品?”
“也有不贵重的,绫罗绸缎、家具摆设,还有些字画。”萧靖承道。
薛湄:“……”
这个狗大户!
薛湄还以为,两百多间房,作为库房也不过是放些柴禾、米粮。
她真是太没见识了,低估了真正贵胄的惊人财力。
“……当初我开府的时候,父皇赏赐我的封地,占疆土二成。”萧靖承道,“后来父皇驾崩,我主动退还了大半,只留下两处富饶之城。
这十年,我封地从来没出现过旱灾、水患或虫灾。也有不丰收的年景,但只要没灾祸,就不需要赈济。十年积累,才这么多点东西,你不要嫌弃。”
薛湄:“……”
大哥,不带你这么玩的啊!
你这是诱惑!
薛湄看着那栋楼,想象它金光闪闪的样子,有点想流口水了。
十年积累,两座繁华大城,至少上百万人给他交税,他积累的财富,未必比萧明钰做生意赚得少。
嫁过来做这个亲王妃,地位、财富就全部都有了,省了她多少年的奋斗啊。
成名之后嫁富豪的女明星,肯定都受到过这种诱惑:我努力一辈子,都比不上你这如山的积累。
“王爷好有钱。”薛湄道。
她还想问萧靖承,怕不怕人偷,继而又想起几次到他府上,暗卫们随时出没,就知道偷窃是不实际的。
萧靖承:“这些都可以给你。”
“条件呢?”
“我想给你,只要你肯要。”萧靖承道,“无需任何条件。你救了我。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那只猫在被薛湄捡到之前,已经奄奄一息了。
薛湄勾唇微笑:“王爷真大方。只是,无功不受禄。”
双手朝上向别人讨要,需要付出的是笑脸和尊严;双手朝下自己去开垦,需要付出汗水和忍耐。
薛湄不是个爱笑的人,她还是想靠自己试试看。
等她将来不羡慕这满楼金银,她再考虑是否嫁给他。
“你有功。”萧靖承道。
薛湄:“那我就暂时卖个人情给王爷吧。将来我真正有了需要的,再问王爷讨回。钱财我暂时够花。”
萧靖承看着她,突然似反应过来,问她:“我是不是说错了话?”
“倒也没有。我只是嫉妒,你好有钱。”薛湄笑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错。”
萧靖承:“……”
他不是温钊,虽然直男了点,却不是傻瓜。薛湄插科打诨,到底是因为他说“无条件给你”让她不快了。
他转移了话题。
“方才那位,你见过两次的,你可知他是谁?”萧靖承问。
薛湄:“是不是太子?”
“你见过他?”萧靖承想起她曾在宫里救治贵妃,问道。
薛湄摇摇头。
她把自己简单的推断,告诉了萧靖承。
皇帝那些儿子们,多多少少长得有点像他,可见皇帝的基因很强大。
薛湄见过皇后云氏,太子一半像父亲,一半像母亲,再加上他对萧靖承的称呼,很容易猜出他身份。
萧靖承便说她猜对了。
“那你猜猜,他来做什么?”
第194章 王爷真乖
薛湄无心猜谜。
她忍不住被萧靖承逗乐。
“我又不了解他,哪里能知道?”薛湄笑道,“而且,我也不想打听。”
他们俩说着话,就把外院逛了一遍。
从外院的角门出去,还有个特别的校练场,摆放着兵器和兵器架。
薛湄看着这么一大块地方,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想着寸土寸金的皇城脚下,真是太浪费了。
“依照朝廷的祖制,你能养多少亲兵?”薛湄问。
“我是特例。”萧靖承道。
薛湄:“……”
果然,小儿子好受宠。
薛湄觉得萧靖承特别幸运。他的皇帝老爹很疼他,恨不能直接把江山给他,毕竟和现任皇帝相比,他才是真正的嫡出之子。
现任皇帝不管怎么说,都是婢生子,胡太后哪有戚太后有见识?
可太子关乎朝局,贸然去改,肯定不恰当。
萧靖承年纪到底太小了些,而那时候先皇身体已经不济了,他没精力把小儿子弄成太子。
为了弥补,他给萧靖承开了很多特例。
比如说,皇子不满十五岁不开府、比如说封地,又比如说王府亲兵。
“……依照祖制,亲王可以养两千亲兵。”萧靖承道,“只亲王,郡王不可。但我父皇特旨,我可以有五千。
只是,我不常在京都,府上养再多亲兵对我也无好处。我特意上了奏章,府里只留一百亲兵、一百暗卫,陛下也同意了。”
薛湄:“……”
如此特例,他到底是怎样克制,才没有长成一个纨绔子?
拥有两世经历的薛湄,很羡慕他了,她两世都没感受过父爱。
薛湄看了看校场上的兵器,想起自己打算送萧靖承一个兵器做临别礼物,就问他:“你何时回白崖镇?”
“今年不回。”萧靖承道,“怎么,你想让我回去?”
薛湄:“我想让你回去干吗?我就是问问。你若是走,提前告诉我,我送你一个兵器。”
这件事她上次提了,萧靖承也记在心上。
“是什么样子的兵器?”他问。
“肯定比你现在用的都好用。”薛湄笑了笑,“不过,比不上鸟铳。除夕时候你放的烟花,让我明白现在火药的好用,我打算等空闲了,把鸟铳弄出来。
不过,我不打算给你用在军中。若是咱们的军队太过于发达,不安现状要去打仗,天下苍生实苦。”
现在是五分天下,各国势力相当。
华夏有句老话,叫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一旦梁国武器过人,就会引发战祸,将华夏土壤收拢一国,这是驱使,是刻在华人基因里的。
素来统一是应当的。
薛湄不想打破这个和谐局面。
萧靖承陡然就变了脸色。
他沉默一瞬,才对薛湄道:“我不会主动挑起战祸,你放心。”
薛湄伸手,抬高摸了摸他的面颊:“真乖。”
萧靖承:“……”
薛湄尚未收回手,就被萧靖承按住了,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和在空间里的感受不太一样。
在空间里,薛湄觉得他冷,其实他也感受不到薛湄的温度。
早春的空气酷寒,他面颊冻得发僵,而她掌心柔软温热,贴着他的脸,萧靖承有一种异样的暖意。
他一时心猿意马。
薛湄也是一愣。
她有点尴尬,因此就主动说笑:“你这个样子,还跟阿丑似的,像只猫。”
萧靖承:“……”
他眼睛睁开,手劲儿略微松了几分,就被薛湄抽回了手。
气氛有点凝滞,薛湄岔开话题,问他:“你知道何为鸟铳吗?”
萧靖承:“不曾听说。按你说的,也是武器?”
“对,热兵器。”
“兵器,还分冷热?”萧靖承不解了。
他进过薛湄的空间,知晓她的秘密,薛湄就跟他讲起了兵器的发展。
鸟铳是明代就有的。
那时候西方如火如荼进行工业革命,华夏却仍在故步自封,鸟铳没有进一步的发展,直到列强用大炮轰开了国门,给华夏带来长达一个世纪的凌辱。
而后的种种武器,人类征服太空,又是漫长上千年。
薛湄没往后说了,她说到了地球时代的大炮、枪就停住了。
萧靖承听了,却非常心惊:“这般厉害?”
“对。”薛湄笑道。
他对薛湄说的武器、鸟铳,顿时很感兴趣了。
两人闲聊了片刻,把瑞王府逛了个遍,眼瞧着就到了下午。
薛湄打算回家。
她要去戚家,跟延平郡主告辞,再回永宁侯府。
“……改日再来看你。”薛湄道。
萧靖承:“上元节一起去看花灯。”
“看花灯可以,不过别安排了,就看看市井繁华,人间烟火。特意安排的,只是看个灯而已。”薛湄道。
萧靖承想了想,这话在理。
他颔首。
他陪同薛湄从王府离开,往戚家而去。快出大门口,薛湄让他别跟着,她自己去即可。
萧靖承心中不舍。
做猫的时候,他若想见她,随时随地就能看到她,晚夕可以睡在她枕边。
现在,比最开始亲近了些,仍有疏离感。
萧靖承对薛湄格外熟悉,但薛湄对他,总有点陌生。
他已经不是猫了,要给她时间适应。
薛湄去了戚家,进了宴席的院子时,听到贵女们在谈论她。
“瑞王是过来找她的?”
“她之前还跟安诚王爷交往过密。没想到,长得不过如此,这般能勾男人。”
“迫不及待退亲,还不就是想要攀高枝吗?王爷也不知怎么被她迷惑了。”
“你们不懂,她本就普通,王爷们对她平淡处之,反而让她占了便宜。若她生得貌美,王爷们恐怕要避嫌了。”
延平郡主也在,静静听着她们讨论,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却也没帮薛湄说句公道话。
倒是有人说:“成阳县主很厉害的,她医术很好,还自制了珠算,油纸伞也是她的主意……”
然而,大家都在说薛湄的坏话,陡然插进来这么一个夸她的,没人接腔,很快就被淹没了。
薛湄重重咳嗽了声。
众人惊讶回头。
“周三小姐、耿二小姐、秦七小姐、孙大小姐,你们说我,说得挺过瘾嘛。”薛湄笑了笑,“我好委屈,明日进宫,去跟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们诉诉委屈。”
众人:“……”
延平郡主一愣,旋即笑着打了圆场:“县主同你们说笑呢,县主不是这等刻薄人。”
薛湄也笑起来:“我当然是说笑的。若我背后去嚼舌根,岂不是跟你们一样了?”
众人:“……”
被她点名的几位小姐,尴尬得恨不能寻个地洞钻进去。
戚思然微微拧眉。
第195章 血不归经
薛湄从戚家离开时,心情并不算很好。
戚思然任由其他贵女说说她坏话。等她威胁要去告状,戚思然就给她扣个“刻薄”的帽子,真是很厉害。
想到戚思然的种种手段,薛湄忍不住笑了笑:“这么想给我做儿媳妇的吗?”
再想想萧靖承……嗯,的确很有魅力。
他乃是一方大将,权倾朝野的王爷,生得又英俊不凡;再加上他那爱答不理的劲儿,会挑起某些好胜心强烈人的征服欲。
戚思然无疑就是那种好胜心很强的品种。
这些事,薛湄既没有进宫告状,也没告诉萧靖承。
她没放在心上。
闲言碎语,她一向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过耳不过心。
到了正月初九,淅淅沥沥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
庭院似被浸泡在水里,到处泥泞不堪。
一旦放晴,大家都有了好心情。
安诚郡王和温家铺子的油纸伞,却没有减少销量,因为贵女们发现,春上郊游时候阳光晒人,撑一把油纸伞,既不会晒出满面油光,又惬意好看。
生意依旧火爆。
薛湄的二堂哥薛清负责统筹此事,忙得不可开交。
忙中容易出错,薛湄过问了几次,萧明钰都说二哥的差事办得很好,非常妥帖。
薛清是个稳重、仔细的人。
“那就好,没有辜负王爷。”薛湄笑道。
她心情也不错,和丫鬟们商量弄些什么好吃的,宫里就来了人。
这次过来请薛湄的,是临华宫的管事太监,脚步匆匆:“娘娘吐血,请县主快快救命。”
吐血是大事。
薛湄去了之后,给澹台贵妃做了检测。她没有仪器,又不会把脉。不是外伤的话,她就一头雾水了。
“太医们怎么说?”她问管事的女官。
女官回答她:“没有请太医,先请的您。”
薛湄:“赶紧去请太医!”
她声音微提。
贵妃娘娘脸色死灰,双目紧闭。她不像是昏厥了,却一句话也不想说。
片刻之后太医来了。
太医诊断:“血不归经,娘娘请息怒,放宽心。”
薛湄这才知道,贵妃是被气的。
中医里说“肝火犯肺”,生气导致吐血,应该疏肝利气,所以用了“泄白散”,里面有白芍药、郁金、柴胡等药,都是对症下药。
宫婢去熬药,太医招呼薛湄退下来,低声和她耳语几句。
“……娘娘是被裕王气到了,来时我就听宫人们说起。娘娘信任县主,县主多宽慰她几句。
娘娘无疾病,只是一时的气逆,缓过来就好了。若是不缓过这口气,再好的药也无济于事。”太医说。
薛湄颔首:“我尽力。”
她进了贵妃娘娘的寝卧。
贵妃已经睁开了眼睛。
薛湄对着她微笑:“娘娘,还在生气?”
贵妃叹了口气,没开口,但叹气的气息都很虚弱。
薛湄又道:“孩子都是讨债鬼。为人母,定然是上辈子亏欠了他的,今生才被罚那般辛劳孕育他、诞下他,抚养他长大,一生一世为他担惊受怕的。”
贵妃不由听住了。
这种后世的老生常谈,贵妃不曾听过,越想越觉得薛湄的话有道理,越想越委屈。
她不禁眼泪夺眶而出。
一旁的管事姑姑松了口气。
哭出来之后,贵妃的脸色都好了不少。
“……裕王他有说什么混账话?”薛湄问。
宫婢和女官们,都劝和,让贵妃体谅裕王,别和他生气;还夸裕王平时孝顺,让贵妃往好处想。
可贵妃这会儿气得半死,听所有人还都为裕王说话,更是怒上添怒。
薛湄无所谓,她先骂了裕王,投了贵妃脾气。
贵妃就告诉她:“之前跟他说妥了,让他听外祖家的安排,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