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啊,我货还没进到。”姜东安道,“我特意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这些货,没有拿到我暂时不好走。”
薛池怔愣了下:“怎么还没有拿到?”
“那边好像是过年时候,要做炮仗,用了很多。”姜东安说,“新的还要等一等。反正这些火药我都要的,一定要拿到才能走。”
薛池的脸沉了下去:“是不是他们起了疑心?”
姜东安也是一愣:“不至于吧?我没露馅儿啊。”
薛池:“……”
玉忠也有点不安了。
石永白了眼:“你这么蠢,露馅了可能都不自知。”
“你说我蠢?”
“对!”
两人眼瞧着又要打架,被玉忠隔开了:“都消停点!”
那边,薛池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这天夜里,薛池随意更衣,又去了玉堂院;旋即,他和七叔薛景廉在屋檐下说私密话。
薛湄对今晚之事,没有多心。
理由也很简单,那个姜东安给她的感觉是亲切,就像细细撒入车厢的阳光,不会在心尖留下阴霾。
她回府之后梳洗,看了眼外面,隐约有几滴雨落下,又似寒冬的冷风,不能确定。
丫鬟彩鸢服侍她躺下,薛湄迷迷糊糊说:“这几天回暖,今晚变了天,不知明天是雨还是雪。”
“大小姐想要下雨还是下雪?”彩鸢问。
薛湄:“自然是下雨了。”
“为何?”
薛湄神秘一笑,翻过身去睡,并且叮嘱彩鸢:“你也去睡吧,不用值夜。”
彩鸢道是。
大户人家,主子跟前不需要值夜的极少;而值夜是个辛苦活,夜里睡眠总是被打断,次日又没空补。
在薛湄跟前服侍,众人特别忠心,除了薛湄月钱给得多、赏赐丰厚,还因为她不磋磨人。
她知晓丫鬟、婆子们吃不饱就没力气做活,睡不好第二日不敢补觉,故而叫她们吃好、睡好。
彩鸢想着心思,回耳房去睡下了。
刚躺下,彩鸢听到几滴声音,而后渐渐密集。
“……真下雨了。”彩鸢推窗去瞧,忍不住笑了,“大小姐心想事成。”
新年早晨寅正,也就是早上四点,薛湄被外面震耳欲聋的鞭炮吵醒了。
她没睡好,有点头疼。
彩鸢欢欢喜喜告诉她:“大小姐,下了一夜的雨,这会儿还没停。瞧着那架势,今日停不了。”
薛湄一下子就精神了。
她披了衣裳出来瞧,果然见外面雨幕密密,一时半刻无法停歇,忍不住笑起来:“真是及时雨,太好了。”
戴妈妈等人早已起来,掌了灯。
红鸾搓手,提了一壶热水给薛湄洗脸,有点不解:“下雨有什么好?大小姐您还要去宫里拜年,若是下雨,湿了衣裳,会很冷的。”
第189章 名满京都的油纸伞
大年初一,诰命夫人与有封号在身的公主、郡主、县主,都要进宫朝贺新旦。
薛家老夫人子正才睡,卯初又起。好在老人家的睡眠少,她也不痛苦。
薛玉潭昨日夜里没回绮院,住在了玉堂院的暖阁。
老夫人起,她也跟着起,为老夫人梳头。
丫鬟们进来,为老夫人穿上了一品诰命夫人的朝服。
薛玉潭目露艳羡:“这诰命夫人的朝服,真气派。”
“待明年,你也有了。”老夫人笑道,“好孩子,你是个有福的。”
薛玉潭羞赧一笑,带上了期盼。
她暗暗攥了攥手指。
明年,她一定可以穿上这样的朝服。她甚至无需早早进宫,而是除夕夜陪皇家守岁,歇在宫里。
老夫人早膳不太敢多用,只吃了两口点心。今日一上午,肯定去不了净房,汤汤水水的,一点也不敢吃。
“……县主起了吗?”老夫人放下了筷子,又问丫鬟,“让她到我这里用膳,别耽误了时辰。”
薛玉潭看了眼老夫人。
老夫人仍是很疼她,但瑞王来过了之后,老夫人对薛湄就客气了很多。
这让薛玉潭很嫉妒。
祖母明明该是她一个人的,独宠她的。
外面还在下雨,温度骤然剧降,比下雪还要冷。
丫鬟出去了,片刻回来,裙裾已经湿了,穿着蓑衣的肩头,也湿了一块,可见外面的雨下得很猛。
“老夫人,县主已经走了。蕙宁苑的戴妈妈说,县主去了二房,要同二夫人一起进宫拜年。”丫鬟回禀。
老夫人:“……”
她冷哼了声,觉得薛湄真是不识抬举。
看着她结识了瑞王,老夫人没有破口大骂,而是冷淡道:“算了,她是烂泥扶不上墙,我没得给她脸。”
薛玉潭亲自为老夫人穿了蓑衣,戴了斗笠,搀扶老夫人出门。
到了大门口,老夫人上了马车,由两位丫鬟跟车。
坐在车厢里,老夫人想着薛湄和二夫人。
“……当初要不是玉潭管家,把家里弄得一团糟,老二夫妻俩就不会走。这样,一家三人去拜年,该多气派。”老夫人这会儿不反思自己,反而怪上了薛玉潭。
她怪完了薛玉潭,又怪薛湄不懂礼数,更恨二夫人不肯回府。
马车徐徐到了宫门口,远远就被拦下。
不少诰命夫人,也纷纷下车,要步行过皇宫的护城河桥。
雨还在下,雨势的确不小,蓑衣再严密也有点挡不住了。
众人皆是朝服,衣裳、首饰特别沉重,再穿蓑衣斗笠,这群养尊处优的太太、公主们,都脚步迟缓。
老夫人来得比较早,在皇城门口的庐棚里站定了。
陆陆续续有人来,都依照内侍的指引,站定了位置,等着依次进皇宫。
前后左右的诰命夫人们,平常时节肯定要闲聊,但这会儿大家都累,雨声打在庐棚顶上又密集,需得提高声音。如此说话不雅,众人都保持沉默了。
老夫人还在心里想:“幸好今日没风,要不然雨吹在脸上,更狼狈了。”
她暗暗庆幸着,人群里有点骚动,众人都纷纷回头,去寻找骚动的源头。
薛老夫人跟着回头,突然眸光一凝。
护城河桥上,有二人踽踽而来,脚步轻缓。她二人都穿朝服,看花纹繁复,品级不算高。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二人都没有穿蓑衣斗笠,而是举着一个盖状东西。
似盖,但是比盖轻便小巧。
是薛湄和薛家二夫人窦氏。
她们俩一个是县主,一个是恭人,都要进宫拜年。与众女眷沉重的蓑衣斗笠不同,她们清清爽爽。
薛湄撑一把粉色绘了桃枝的油纸伞。褐色虬枝,粉红花瓣,伞面宛如一幅画。走在画下的人,洁白面颊映衬了伞的光,越发好气色,眉心痣更娇艳。
而薛二夫人,是一把宝蓝色绘了团纹的油纸伞,气质高贵典雅,稳重又端庄。
她们俩走在伞下,轻松自在,众人却都看呆了。
特别是年轻的郡主、公主、县主这些贵女们,全部伸长了脖子。
“是什么东西?”
“像特意做小的盖。”
“用的什么料子,怎么能防雨?”
薛老夫人的眼角抽了抽,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那是什么东西,看着很新奇,而且能挡雨?
有了好东西,薛湄怎么不给她,反而给了她二婶?
然而,老夫人没有质问的机会。
薛湄和二夫人尚未靠近,已经被热情的女眷们围住了。
“成阳县主,你这是何物?”第一个上前的,居然是宝庆公主。
“回禀公主,此物名叫油纸伞。”薛湄笑道。
“油纸伞?”
大家咀嚼了这话,都不明所以。
薛湄笑了笑,往庐棚里走去,众人没有阻拦她。
虽然有庐棚,女眷们却没有脱下蓑衣斗笠,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会弄乱衣裳和头发,而且跟前没有丫鬟,她们再穿戴也不容易。
进宫还要走很多路呢。
庐棚里不少人。
薛湄进来,却把伞收了起来,放在地上抖了抖,滚落满地水珠。
众人更是惊呆了。
“还能收起来?”
“此物随便放在哪里,都不占地方,下雨就能用?”
“哪里买的,成阳县主?”
大家七嘴八舌。
薛湄就趁机介绍起了油纸伞。
“……伞面是绵纸,伞撑是竹子,之所以能防雨,自然是用了秘方。”薛湄笑道,“公主,您摸摸,挺硬的。”
宝庆公主不顾前嫌,上前观摩。
的确很硬。
雨水落在上面,无法浸透,又从边沿滚落。
除了实用,此物还特别好看。
宝庆公主不由看呆了,恨不能当场抢劫。
其他贵女、夫人们,也是心中大动。
“哪里来的?”
这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薛湄:“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不过秘方我卖了出去。估计再过几日,街上就能摆出来卖了。”
众人又赞叹个不停。
一时间,全京城的诰命夫人和贵女们,都记住了这个成阳县主。
而成阳县主和薛二夫人,的确很出风头。她们俩先是被诸位夫人们围观,进了宫里,又被太后、皇后和娘娘们围观。
所有人都对油纸伞有着浓浓的兴趣。
胡太后还亲自撑着,去雨地走了一圈,高兴得了不得。
“快,让明钰给哀家送!”胡太后兴奋道,“这太有趣了。”
下午,油纸伞就名满京都了。
众人求之若渴。
有两家新开的店铺,装修了好些时候,一直没有营业,隔壁商铺都不知他们是做什么的。
薛湄和小郡王、温家都说过了,要等个机会,把油纸伞推广出去,再卖。
现在,机会成熟了。
两家店铺,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开门之后两个时辰之内,店里所有存货都卖完了。
现在来买的,还都是消息灵通的权贵门第,家奴们排起了长长的队。
第190章 郡王吃醋
大年初一,京都夏阳城高门大户之间,热闹非凡。
家家都有丝竹之声,佳肴美酒,喧嚣繁华。
舞姬手腕带着金铃,着颜色浓艳、衣料轻薄舞裙,摇摆着纤瘦灵巧腰肢,伴随乐声翩翩而舞。
然而,无人讨论这些美艳的舞娘,席间谈论最多,是油纸伞。
每个人都在说油纸伞。
“能挡雨,还能拿在手里。”
“也有男人用的,颜色比较深,也稍微重些。”
包括薛湄和萧明钰。
大年初三,薛湄大早晨的,再次去安诚郡王府,带了好吃的点心,去和王府四位美妾打麻将。
她占据了程美人的位置,程美人就依偎在她身边。
萧明钰进来时,瞧见薛湄着淡紫色襜褕,头发简单挽了个发髻,戴一支玉钗,素面朝天在打麻将。
程美人坐在她身边,时不时依靠着她肩膀,有时点评几句,有时递个果子给她吃。
萧明钰:“……”
薛湄抢占了他的位置。
“县主,你又来了?”萧明钰语气有点不悦,满屋子飘荡着他的醋意。
小妾们都回头看了眼他。
王爷到底是嫉妒她们霸占了县主,还是嫉妒县主和她们玩得这么和睦?
薛湄眨了眨眼:“小王爷不欢迎我?”
萧明钰:“哪有人像你这样,一来就往人家内院钻,跟你很熟吗?”
这话有点重了。
小妾们心中咯噔了下,打麻将的手都僵在半空。
倒是薛湄丝毫没察觉到,摸了张牌,然后打了出去:“九万。”
没人反应。
薛湄提醒:“蔡美人,你不胡吗?”
蔡美人回神,看了眼自己的牌面,她正好是胡九万的。
“哦哦,胡了。”蔡美人立马推了牌。
众小妾:“……”
后知后觉的蔡美人:“……”
一时间,她们也愤怒了,和小王爷一起讨伐薛湄:“县主,你一直都知道我们的牌吗?你怎么看到了?”
薛湄哈哈笑起来。
众妾们不依了,非要薛湄说个原委。
薛湄就把自己猜牌的思路,告诉了她们。她们听完之后,非常敬佩薛湄,因为她们做不到。
萧明钰也听得呆住了。
薛湄站起身,笑道:“走吧王爷,去您的外书房,咱们再熟悉熟悉。真是的,好好就发脾气了。”
萧明钰:“……”
他们俩一走,程美人坐到了薛湄的位置上,突然低低笑了。
“咱们王爷,素来是张笑脸,何曾对人说过半句重话?越是他讨厌的人,他越是笑得和蔼。
倒是县主这里,他时常要刻薄几句,真是很稀奇。”程美人抿唇偷笑。
蔡美人则想起,自家原本是做买卖的,隔壁金器铺子很有钱,那家少爷对着她总是诸多讽刺。
后来她被王爷相中,要做王府美人时,那位少爷骑着马追了十里地,最后失声痛哭。
那番情谊,蔡美人今日想起来,心里都怪暖和的。
倒是他们家精明干练的小王爷,算计天下人,却在县主面前,像个十来岁的孩子,跟那位金器铺子家的少爷一样,总是使坏引起县主注意。
县主打麻将不怎么搭理他,他连那种难听话都说得出来。
王爷真是……陷得有点深。
“……县主这么会算牌,感情她每次来都输钱,是故意的啊?”另一位美人笑起来,“我倒是要想想,县主输给我多少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
“县主是个大方的,通透却不卖弄。”蔡美人说,“王爷何时请旨娶了县主?主母定下来,咱们就更安心了。”
“是啊。”
要不然,还得担心未来的主母刻薄,把她们都卖出去。
县主就不会。
“得提醒点王爷。”
这些话,淹没在麻将声里。
雨还在下,细雨如丝,密密斜织,光秃秃的虬枝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
薛湄坐在了萧明钰的书房,正在喝茶。她端详了萧明钰的神色,好奇问他:“怎今天这么大的脾气?”
“你一来就直奔后院去打麻将,像话吗?”萧明钰仍是好气。
薛湄:“……”
原来是她冷落了小郡王,没有先过来找他。
薛湄真情实意道歉:“我错了小王爷,今后回禀了您之后,再去打麻将。”
萧明钰:“……”
我是这个意思吗?
重点是打麻将吗?
难道我府上,不值得你注意点形象,做出贵女淑媛的姿态吗?
或者说,小王爷本人,不值得你成阳县主矜持点吗?
这些话,他没说,薛湄可能是体会不到,也可能是懒得多想。
萧明钰满心要跟瑞王叔打擂,见薛湄对他这个态度,他心都凉了半截——他因此才说话难听的。
“……天公作美,这几日一直下雨。小王爷,我这个人运气真不错,是不是?”薛湄笑问。
萧明钰回神。
他点点头,同意薛湄这话。
油纸伞的推出,非常顺利:一来是下雨,二又正好碰到了正月。正月要走亲访友,大家少不得出门,有油纸伞更方便。
女眷们会相互攀比。
此物漂亮、实用,出门不用穿蓑衣,弄皱了自己的华美衣裳;不需要戴斗笠,弄乱了钗环。
薛湄正月初一显摆那一出,震惊了所有人。
宫里的娘娘们也非常喜欢。
“桐油从一开始炼制,就没有保密,毕竟当时大张旗鼓收桐子,其他人是知晓的。不过,咱们占据了先机,现在京都附近的桐子,都被咱们收了上来。
我又派人去附近城镇收,哪怕有人窥探出门道,咱们也先把原料收拢在掌心。”萧明钰道。
薛湄:“不错。我们不能阻止其他人做这桩买卖,就需要再花功夫。比如说,油纸伞也有很多花哨可以玩——伞撑用的竹子、伞面上的画,都有章。这些,你比我精通,慢慢占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