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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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此事倒不像是假的。
“她真的鬼上身了吗?”永宁侯打了个寒颤,“要不要请个高僧来给她驱驱邪?”
他只是想想,没有真的如此计较。
不过,他要是告诉薛玉潭,父女俩大概能一拍即合。
永宁侯沉思很久之后,决定去趟入淮阁。
入淮阁是侯府被遗忘的地方,住着他的原配正房夫人潘氏。
夫妻俩不怎么见面。
上次见潘氏,还是前年除夕,去年她连除夕都没出来。
老夫人反正不喜欢潘氏,她来不来也无所谓。
永宁侯陡然来访,入淮阁众人倒也非常淡定,没人惊慌失措。这让永宁侯没有成就感,就好像她们从来不期待他来。
潘氏还在礼佛。
丫鬟端了茶,默默退了出去,并没有告知永宁侯,潘氏什么时候好。
永宁侯待要发作,然后才想起,这丫鬟是个哑巴。
他等了一刻,潘氏才从佛堂出来。
夫妻俩寒暄一两句,就陷入了沉默。
永宁侯跟她情谊淡薄,也没什么可说的,开门见山道了来意。
“……你今年得出来主事。池儿现在能走路,又有官身,他的婚姻得操持起来了。他是侯府的嫡长子,他的婚姻交给其他人,我都不放心。
湄儿退了亲,年纪又大了些,长得也不算顶好看,但她到底被封了县主,婚姻也不难。
润儿年纪小些,过了年也满十五,不是小孩子了,你也要替他寻谋几个合适的,到时候我交给三弟妹去办。”永宁侯道,“此三件事,你得办妥。”
潘氏颔首:“是,侯爷。”
她虽然态度恭敬,可肌肤苍白偏黄,唇色也白,苍老之态很明显,永宁侯又觉得她上不了台面。
他道:“快过年了,你早日出来,就搬回正院吧。你也要添些衣裳、胭脂水粉。”
永宁侯决定暂时把正院让给她,他自己去周姨娘的小院凑合一个月。
这天夜里,侯府很安静。
第二日,薛池带着小厮从外地回来了。
他回来的当夜,潘氏再次悄悄离开了入淮阁,去了西苑。
“你先染一场风寒。”薛池对她道,“让我们过个好年。湄儿好些年没痛快玩过了,家里别有什么事。
待过了正月十五,你就可以离开了。到时候就说入淮阁起火,大夫人被烧死其中。”
死了母亲,他和薛湄就可以守孝二十七个月。
他们的婚事,也可以再拖两年。
于是,翌日永宁侯就听说,潘氏病下了,是风寒。
她不发烧,但打喷嚏、咳嗽,会过人。
“让她别出来了。要是大家都过了病气,这年就没发热闹了。”永宁侯很嫌弃,“真是一点事也顶不上。”
薛湄还去看了潘氏。
第182章 宴席
自从上次,薛湄差点揭穿了潘氏念“假佛”,她每个月去请安,潘氏就找理由不见她了。
这次倒是见了。
薛湄不会请脉,只知道潘氏的确是感冒了。
感冒只要不发烧,还是别用药为好,熬一熬还能锻炼下免疫力。
“……别过了你病气,快回去吧。”潘氏很虚弱,掩住了口鼻,不太想见薛湄。
薛湄也演不好这虚假的母女情深,说了几句场面话:“娘您好好休息。想要什么,如果公中不方便的,派人去告诉我一声,我买了给您送过来。”
“你有心了。”潘氏眼睛弯了弯,“快去吧,这大年下的,你别从我这里过了病,回头玩不痛快。”
薛湄没说自己过年要去玩。
不过,也随便了。
她甚至懒得多猜测潘氏的心思,反正她知道潘氏不会害她就是了,顶多是无视她。
从入淮阁出来,跟着薛湄的丫鬟红鸾不肯回院子,非要拉着薛湄去后花园走走。
“……大小姐,咱们晒晒日头,不用着急回去。”红鸾道。
古代人也知道太阳光能杀菌。
从病人的房间出来,晒晒太阳有好处。
薛湄依了她。
她们逛了半个时辰,回来时全身暖融融的。
戴妈妈和修竹、彩鸢正在拆名帖,都是京都贵女们送给薛湄的,邀请薛湄春节去赴宴。
高门富户,春节宴席在腊月初就会安排妥当,然后下名帖。
薛家也有宴席,三夫人特意派人告诉薛湄,正月初五是姑娘们宴请的日子,她们姊妹可以一股脑儿把自己的朋友请过来。
只是,要在腊月二十八之前,把名帖告诉三夫人,三夫人好预备。
“一天要收五六十张。”彩鸢在旁笑道,“二小姐那边,一天不过十几张是咱们大小姐厉害。”
这些消息,丫鬟们私下里早已知晓了。
谁接到的请柬多,谁就有面子。当然,谁邀请来的人多,谁更有面子。
往往不是真正大族的小姐,正院里的宴席是做不起来的。
比如说,从前的薛玉潭,她就没有成功过一次。
因为,日子只有那么几日,但门第多如牛毛。
薛湄也成不了东道主,那么她就做客人。她需得选个适合的,去参加一两场。
“看这些做什么?就去温锦的。”薛湄笑道。
温锦能做起来局。
她虽然有点傻,但长得漂亮,家里有非常有钱,一干女孩子们都愿意围着她。
“延平郡主给我下请帖了吗?”薛湄又问,抱起了在一旁啃名帖的胖妞,轻轻将它放在膝头。
彩鸢从一众请柬里,找到了一张,比较低调奢华,不张扬却又不至于简陋,符合延平郡主的性格:“有,是正月初七。”
温锦的宴席是正月初三。
“就这两家,给我回名帖。”薛湄笑道,“其他的,都扔了吧。”
丫鬟们有点为难了。
修竹沉吟片刻:“大小姐,还有三位公主的邀请呢。”
当今皇帝的女儿中,只有三位出嫁开府了。
也就是说,宝庆公主也请了她。
这位不知安了什么心思。
“我若是去了某位公主的,就要得罪另外两位。难道她们三,日子是错开的吗?”薛湄笑问。
不太可能。
正月好日子就那么几天。
有些时候,公主们彼此打擂台,可能会选在同一天,到时候你给谁面子,就是公开站队。
你自己背后的势力、公主背后牵扯的势力,会搅合在一起,是一种信号,政治目的非常明显。
这个复杂着呢。
“不是,三位公主都是正月初四,这天日子不错。”丫鬟道。
薛湄耸耸肩。
这不就得了吗?
公主那边,薛湄一个也不沾。
她们可都是萧靖承的侄女。
若是她们敢跟薛湄过不去,薛湄就要去找自己儿子告状了,到时候那些公主们得哭着叫她祖宗。
去延平郡主那边,薛湄也不是单纯赴宴,她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
“给宝辰表妹送年礼了吗?”待请柬都收起来了,薛湄问戴妈妈。
奚宝辰是原主最好的闺蜜,薛湄也很喜欢她。
“送过了。”戴妈妈笑道,“这是礼单,您瞧瞧。”
薛湄接了过来。
礼物是戴妈妈去办的。
有六朵摘玉轩的珠花,就是让四小姐薛沁都羡慕不已的那种。
摘玉轩这次只做了五十朵,因为这种彩菱绸极其难得,萧明钰只能拿到两匹,剩下的送到宫里去给两位太后和皇后了。
两匹布,制成五十朵珠花,可京都贵女、贵妇,成千上万。
大家买珠花,不像其他首饰单独买,珠花至少是一对。
薛湄一口气要了二十朵,萧明钰当时很牙疼,却也不好不卖给她,反正她给钱了。
除了珠花,还有十匹绸缎、两件斗篷、两双鞋;两只玉镯;一包金叶子,约莫八两黄金。
“不错,妈妈你办得挺好。”薛湄笑道。
“以前都是宝辰表小姐接济您,我们心里都有数。”戴妈妈道。
“对,我们得感恩。”薛湄道。
年礼给奚宝辰送了过去。
翌日,姑姑亲自带着奚宝辰回了趟娘家,要感谢薛湄。
薛湄被叫到了老夫人的玉堂院。
薛玉潭不在,她要跟着嬷嬷们学规矩,时常都不在老夫人身边。
奚宝辰给薛湄使了个眼色,有点尴尬。
姑姑这个人,心思比较机敏,不像老夫人古板。
“……你和宝辰这样要好,姑姑就拜托你,正月带着她走动走动。”姑姑说。
这是想让薛湄去某家宴席的时候,带着奚宝辰。
奚家在京都无名无姓,还不如永宁侯府有个爵位撑腰。
早年和奚家结亲,是因为奚家乃清贵门第,与豪族有些连带关系。
豪族掌握着推举官员的权力,永宁侯是打这个主意,才把妹妹嫁到奚家。更高的门第,他也攀交不上。
奚家姑父曾经做过四年的县丞,政绩不佳,但捞钱很有一手,考核时被罢免了。
姑父有些家底,这几年他们父子三做生意,奚家实则挺富饶的。
当然,远远没到温家那等豪富的地步。
姑姑眼界高,这个看不上、那个瞧不着,奚宝辰也耽误成了老姑娘。
现在让薛湄带着她去宴席,就是想要让她结交点人脉。
“姑姑,您嫌弃不嫌弃温家?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带表妹去温锦的宴席。”薛湄说。
姑姑倒是愣了下。
旋即,姑姑点点头:“哪里敢嫌弃?”
第183章 一些美梦
薛湄与奚宝辰出了玉堂院,表姊妹俩沿着回廊散步,丫鬟们没有跟上。
胖妞被薛湄抱在臂弯。
奚宝辰:“你这猫,不是从前那只。”
“对,从前那只去世了。”薛湄道。
奚宝辰立马关切:“你不要伤心。”
“不算什么意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没十分伤心。”薛湄道。
“这只很活泼。”奚宝辰道。
薛湄笑起来。
说完了猫,奚宝辰说起了她母亲的来意,甚是尴尬。
“……她现在知道急了。从前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奚宝辰叹气,忍不住抱怨。
薛湄:“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你更好?”
奚宝辰又叹了口气。
顿了顿,她压低声音,跟薛湄说起了秘密话。
“我娘其实也不是挑,她是异想天开,想让我做王妃。”奚宝辰道。
薛湄:“……”
王妃哪有那么容易?
朝廷就那么几个王爷。王爷们自身也要结交势力,多半会跟门阀、望族联姻,娶世家女。
除非那王爷自身实力硬,就像萧靖承,谁也不靠,才可以取个不在乎门第的。
裕王非要娶薛玉潭,就连皇帝都担心这个儿子将来没有依靠,要被其他儿子们迫害死。
“……大概是我九岁时,跟随父亲出行,在路边救济了一个昏迷不醒的道士。道士自称是饿晕了。
爹爹给了他一些钱财,又舍了他两套衣裳,道士很感激。他就说,我瞧着是富贵命,将来可以嫁亲王。”奚宝辰又道。
薛湄笑了笑。
奚宝辰:“我娘当时本不信的。可后来不知怎的,她反而动了心思。特别是那位……”
她往薛玉潭的绮院方向努努嘴,“勾搭上了裕王之后,我娘便觉世上未必没有万一之事。”
薛湄不懂相面,她听了,始终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奚宝辰又道:“其实,后来那道士走的时候,又跟我说,向来富贵路崎岖,走不好一双脚就鲜血淋漓。若能看开,未必没有前途。
听听,他还是觉得我成不了王妃。总之,他自己前言不搭后语,糊里糊涂的一席话,我娘还奉为圭臬,何等可笑?”
薛湄忍不住被逗乐。
奚宝辰见她一直不开腔,问她:“你信这些话吗?”
“道士占卜的话,我原本是不太相信。”薛湄道。
“原本?”
薛湄点点头:“但是我最近,遇到了一位特别厉害的老神仙。他没有一句废话,句句都能听。
不过,我听说真正的术士,不会占卜前途,因为泄露天机遭天谴。故而,那道士有没有能耐?也许有;他的话要不要听?听一半,别抱希望。”
奚宝辰颔首。
薛湄又笑道:“再者,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又有什么办法?”
“是啊。”奚宝辰叹气。
烦恼完了自己,奚宝辰又想到薛湄刚刚被退婚,也有点为她担心。
“……我没过来问你,是我觉得,应该你想退婚才对。”奚宝辰道,“是不是?”
薛湄点点头。
“怎么突然想退婚?”
“等正月初三,你见到了温锦,也许有机会见到温钊,到时候你自己瞧,就知道为什么了。”薛湄笑道。
她突然买了个关子,让奚宝辰对跟着她赴宴的事,充满了期待。
薛湄留在玉堂院,陪着姑姑和奚宝辰用了午膳,派丫鬟去了趟温家,让温锦给奚宝辰补送一张请柬,直接给丫鬟拿到永宁侯府来。
温锦同意了。
老夫人疼女儿,留姑姑和奚宝辰住一夜。
奚宝辰接到了温锦的请柬,虽然是薛湄讨过来的,还是正正经经写了回帖。
“大姐姐,我跟你去蹭宴席,旁人会不会说闲话?”奚宝辰写完了回帖,又有点不太放心。
薛湄接了过来,让丫鬟拿出去,派人送到温家。
“怕什么?有些时候就是要脸皮厚一点,不妨事的。”薛湄笑道。
晚夕时,三夫人等人,都到玉堂院用晚膳。
薛池也来了。
他是听说薛湄在这边,特意过来的。他有话要告诉薛湄,可客人在,奚宝辰与薛湄寸步不离,薛池就打算明日再说。
瞧见薛池,奚宝辰有点脸红,拘谨站起身:“表哥。”
“坐。”薛池态度随意,不冷不热。
奚宝辰坐在了薛湄旁边,始终有点羞赧。
三夫人看在眼里,心中有了个主意。
用过了晚膳,奚宝辰到薛湄的蕙宁苑睡,表姊妹俩打算睡一床。
三夫人则留下了,陪着老夫人和姑奶奶吃茶。
“姑奶奶,我有件事,倒是想问问您的意思。”三夫人笑道。
“何事?”姑奶奶端起茶喝了一口。
三夫人就把她的想法,跟姑奶奶提了。
老夫人在旁边听着,很是赞同。
她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避开丫鬟婆子们。
随着薛湄的富足,蕙宁苑成了整个侯府消息最灵通的院子。修竹闷声不响,却结交了好几个擅长打听的。
三夫人跟姑奶奶、老夫人说了什么,修竹很快就知晓了。
她告诉了彩鸢、红鸾和锦屏。
“真的吗?”红鸾听了,忍不住咯咯笑,“谁去说给大小姐听?大小姐肯定很高兴。”
薛湄和奚宝辰沐浴之后,两个人坐在炕上,旁边放着炉鼎烘头发,就听到丫鬟们在外间嘀嘀咕咕。
特别是红鸾,好像还提到了表小姐,让薛湄和奚宝辰都很好奇。
“红鸾。”薛湄喊了声。
红鸾进了里屋。
“你们说什么呢?”薛湄笑问,“又有什么新鲜事要告诉我?”
红鸾看了眼奚宝辰,抿唇笑了:“大小姐,我偷偷告诉您。”
说罢,她就要靠在薛湄说悄悄话。
奚宝辰自然不依:“不许,定然是说我的坏话!我方才听了一句,说表小姐什么的。”
红鸾:“不是。”
“那你当我的面说。”奚宝辰坐了起来,把薛湄往身后拉,挡在了她和红鸾直接,“不许你们俩偷偷讲。”
红鸾坏笑:“表小姐,是您让婢子说的,您可不能恼了。”
“我恼什么?你快说。”奚宝辰笑道,被红鸾吊起了胃口。
就连薛湄,也忍不住催促红鸾:“别卖关子,哪里听了表小姐的什么闲话,快讲给我们听听!”
第184章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