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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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鸢目前人在嘉州,修竹天天要在铺子里,锦屏要时刻不离跟着小姐,故而整个蕙宁苑就由红鸾当家。
临波和照影发现,红鸾看似大大咧咧的,却认字,还会算账,管什么都像模像样,弄得她们俩羡慕至极。
小姐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贵人?
谁家小姐身边的丫鬟,一个个这样能耐?
薛湄带回来的丝线,最后也没供起来,而是由红鸾和薛湄一起动手,制成端阳节佩戴的长命缕。
薛湄本该给萧靖承做一个的,这是惯例;现在答应了薛池,算他一个;这丝线难得,薛湄要再给自己编一个。
一边制作长命缕的时候,红鸾观摩这个线,对薛湄道:“每一根线,除了用了蚕丝,还用了金银二线,纺这个线的人手太巧了,普天之下没几人。”
薛湄点点头:“所以才是宫里赏赐下来的。”
红鸾同意。
薛湄做了三个,红鸾一口气做了八个,手麻利得很。
“这个给你,这个是修竹的,这个派人送去嘉州给彩鸢,再留一个给戴妈妈;剩下这四个,送给靖王妃,王妃和她的孩子们一人一个。”薛湄道。
端阳节的长命缕,有趋吉避凶的作用,故而红鸾和薛湄编织的都是蝙蝠,因为有祛五毒的功效;蝙蝠也通“福”,是最吉利的。
只是红鸾更厉害,她能在大同小异的蝙蝠里,用不同丝线配色,做出来的蝙蝠居然没有一只相似。
薛湄自己做的,单看是挺别致的,放在红鸾的跟前就显得有点笨拙。
分别送出去之后,薛湄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
靖王妃阿梦派人送了礼物,答谢薛湄。
礼物是三匹最极品的时新布料,宫里赏赐的;二十匹比较鲜亮的绸缎料子,也是时新的,只是价格稍微贵点,薛湄可以送人,也可以自己穿。
萧靖承这天夜里则亲自翻墙,进来见了薛湄。
这死直男理直气壮问薛湄:“怎么做得没有上次的好?是不是很久不练习,你退步了?”
薛湄:“……”
她捏住了他的耳朵,两个人嬉闹一番,差点就滚到了薛湄床上。
提到皇帝赏赐的丝线,萧靖承很欣慰:“建弘帝很喜欢你。这样很好,至少我不用担心你在楚国过得不好。”
建弘帝知晓薛湄身份,仍是以重礼待之,说明他是真心惜才。
就连带着薛池,也被建弘帝高看了眼。
薛湄笑道:“我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有你在,我怎么会不好?”
萧靖承:“这话不错,我要学习。”
薛湄:“……”
你不能学点好吗?
他们又说起了稽衍楼。
萧靖承就顺便说起了靖王的身份。
靖王的母亲死得很早,外面对靖王受宠不是很能理解,所以编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故事。
其实,靖王的母亲陈婕妤是个普通出身的女人,选妃时候,太后看中她外貌,说她敦厚有福,贤良温柔。
建弘帝却不是很喜欢她,其他宫妃们也瞧不上她。
“……稽衍楼的人刺杀,她替皇帝挡了一剑。刺杀是在后花园,当时民间的武戏很流行,皇帝一时兴起,叫了个戏班进宫来演。
不成想,稽衍楼趁机混进来刺杀皇帝。诸位宫妃都在场,个个吓得躲避,只有德妃和陈婕妤使劲往前挤,往皇帝跟前挤。
陈婕妤怀里还抱着半岁的靖王,挤到了皇帝身边,和德妃一起用身子给皇帝做了人墙。
而后,皇帝才让德妃抚养靖王,对靖王诸多照顾。”萧靖承道,“所以,不是什么抢人妻妾这种事,而是陈婕妤用一命换了皇帝一命。”
薛湄听了,有点佩服陈婕妤和德妃。
刀光剑影里,人本能恐惧那些雪亮兵器,想要躲避是人之常情。
能逆流而上的,都是勇士。
德妃对皇帝,一腔赤诚;而当时的陈婕妤,她怎么想的外人不知,可能是傻大胆,见德妃上了,她也跟着。
总之,她用她的命,给她儿子换来了最锦绣的前程。
只要靖王不造反,他会富贵一生。哪怕将来皇帝驾崩了,遗诏里肯定也会叮嘱新君要照顾好靖王。
靖王自己纨绔鲁莽,对新君没什么威慑力,新君多半会继续用钱财,养着这个草包弟弟。
“陛下此人,的确很有胸襟。他对稽衍楼,戒备、憎恨,却不仇视他们。他讨厌稽衍楼,同时能容忍它的存在。”薛湄道。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并不常见。
很多人对自己的讨厌、憎恶的东西,恨不能它们立马消失。
而不是能容许它与自己共存。
帝王胸襟,建弘帝是有的;帝王才干,建弘帝也有。
他甚至连寿命都有。
只可惜,他生不逢时。
薛湄也有点不逢时。她若是穿越到三十年前,现在肯定撺掇建弘帝一统江山,做天下霸主了。
“……我说这些话,并不是让你夸奖陛下,或者稽衍楼。而是告诉你,跟稽衍楼的瓜葛,还是少问世比较好。”萧靖承道,“陛下心中关了一只猛兽,你不知它何时会窜出来伤人。”
薛湄笑起来:“知道。”
说罢,她搂住了萧靖承的腰。
萧靖承却在这个时候,告诉了她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一直拖着没告诉你。”萧靖承道。
“你说。”薛湄催促道,“什么事?”
第644章 堂妹自请下堂
萧靖承告诉薛湄的坏消息,跟薛湄的五弟有关。
“……他现如今还被关押着。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他去金州驻地,混个几年再回去。一样有阅历、有功绩,到时候在兵部当差,前途不会少。”萧靖承道。
薛湄一听,顿时沉了脸。
五弟从小就脑子不灵光,还爱闯祸。想要算计他,简直太容易了。
给他娶了个机灵点的媳妇,也挡不住他作死的路,薛湄恨不能把他带在身边算了。
然而不可能。
他总要自己长大的。
“他闯了什么祸?”薛湄深吸一口气问。
萧靖承:“他提刀进周家,把周家弄得鸡飞狗跳,正好被巡街的武侯抓住了,扭送到了牢里。
依照律法,他这样军衔的校尉,是不可能带刀进主事家里。故而,他要被剥去军衔,杖责三十。”
薛湄听到这里,眉头蹙起,眼神有了几分迷糊:“周家?主事周家?我堂妹的婆家吗?”
萧靖承:“……”
“他干嘛去周家闹腾?怎么,他们欺负汐儿了吗?”薛湄又问。
萧靖承还以为她知晓此事。
“你堂妹出家了。”萧靖承道。
薛湄:“……我不在京里,他们这样欺负我家里人?”
一股子怒气,冲到了薛湄的头顶。
人走茶凉,也不是这么个凉法。况且,二叔一家还在,怎么任由周家这般欺负汐儿?
“怎么回事?”薛湄耐着性子问,“我最近太过于关注楚国诸事,不留心梁国了。他们这些孩子都是怎么了?”
萧靖承想了想,尽可能委婉点:“你堂妹是自请下堂、出家的。她与外男暗通,被人抓了个现行。”
薛湄:“……”
此事怎么听得如此怪异?
薛汐不像是这等不珍惜生活的人。她是庶女出身,好不容易得一良缘,她不应该是那等不知检点的。
饶是她真爱上了旁人,也不会公然让自家和婆家难堪到这等地步。
事情格外蹊跷。
“奸夫是谁?”薛湄问,“总不至于是王鸿阁吗?”
“王鸿阁?”萧靖承顿了下,差点忘记了这茬,当初还是他让贺方把王鸿阁的玉佩送回去的,“不是他,是陈嵩。”
“谁?”
“你不认得此人。他是周家夫人娘家的侄儿,自幼在周家长大,跟着周棠他们兄弟读书。
周家待他恩重如山,此事一旦闹出来,民怨沸腾,你二叔出面去压制了。只是,你堂妹无颜留在周家,自请出家了。
不过,薛润非要说这中间有冤屈,提刀就上周家去了。此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内幕。你若是想知道,我派人去查。”
萧靖承的情报,不是用在这等鸡毛蒜皮小事上的。
周家和薛汐的恩怨,他能说出这么大,除了名字,很多都是他半推断的。
他只知道薛汐与表弟陈嵩私通被抓,然后她自请出家等。
其他内容,就是他脑补的。
“周棠呢?”薛湄突然问,“他说了什么?”
“好像不曾见周棠出来说话。”萧靖承道。
薛湄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拜托萧靖承,“先把我五弟弄到金州去,保留他的军衔;同时,查查周家的事,尽可能别叫外人知晓。”
估计此事也就是萧靖承和二叔他们知道。
薛汐自请下堂、出家,估计在外面看来,都有个过得去的说辞。
毕竟,薛汐嫁过去这么多年都无子。
薛湄却觉得内幕不会那么简单。
五弟性格冲动,若不是周家有错,他也不会提刀上门。
“好,我会去查。”萧靖承道,“你兄弟之事,你放心吧。我传信给玄狐,玄狐会安排妥当。”
薛湄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萧靖承一愣。
“多谢你照顾我的亲人。”薛湄低声道,“我总是自负本事,其实就是半桶水。一旦我被‘囚禁’,他们就公然欺负我家里那些弱者。”
萧靖承轻轻拍着她后背,忍不住笑了笑。
“我让玄狐给他们施压。”萧靖承笑道,“以后不会了。”
京城人人都是精明百般,别管萧靖承如何维护薛湄和薛家,在新皇登基之后,他还没有做主放出“囚禁在府”的薛湄,众人就猜测他对薛湄无心。
亦或者,成阳郡主太过于惊才绝艳,皇家要卸磨杀驴了。
薛湄只要不出来,欺负薛家的事就少不了,哪怕萧靖承发火也没用。
旁人猜测,他发火仅仅是做做样子。
薛湄也明白此理,叹了口气。
她把头埋在萧靖承怀里,良久都不抬起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有能耐,然而当威望不够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很渺小。
萧靖承深夜而来,又在庄王府侍卫们的遮掩下,悄然离开。
薛湄这个晚上没怎么睡好。
不过,萧靖承会处理好的,她不用担心。天高路远,她担心也够不着。
古代交通不便,消息不通畅,萧靖承的人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传递消息,薛湄需要做的是耐心。
她耐心等待着,偶然去修竹的铺子看看。
铺子里的生意非常红火。
香水是锦屏铺子的头牌,也是杀手锏。宋代才问世蒸馏器,故而哪怕这个年代的人想破了脑袋,也无法破解香水的秘密。
因为香水最重要的组成是酒精,高浓度的酒精需要蒸馏,而不是简简单单发酵。
香水增加了产量,每天卖三十瓶,每一瓶都是高价,但仍是需要抢。
薛湄给修竹提了不少的意见,比如说预定。
提前预定好,等制造出来了,一部分拿到店里,供应铺子里的现货;另一部分送给预定的顾客,收取一成佣金。
修竹觉得办法极好。
最近又有不少贵女拜访薛湄,明里暗里想要香水的预定。
薛湄都一一接纳,然后把她们的名字写上去。有些要等一个月的,薛湄也会想办法多弄一点出来。
总之,产能由薛湄说了算。
她因此结识了一帮贵女,只是这种友情脆弱又廉价。
转眼快到了端阳节,裴家的宰相夫人带着她儿媳和孙女裴晚照,上门给薛湄送礼。
裴晚照小心翼翼拿了个锦盒:“白姐姐,这是送给您的。”
薛湄生怕是五毒虫之类的,笑容有点戒备:“这是何物?”
她永远记得,有年过七夕的时候,萧靖承等一众直男送给她的大蜘蛛,给她落下了心病。
“是长命缕。”裴晚照笑道。
薛湄这才放心打开。
打开一瞧,她一开始没看出这长命缕的不同寻常,为何富贵逼人的裴家要这样珍重送给她。
而后她才看懂,有点啼笑皆非。
第645章 薛湄识货吗?
薛湄看了裴家“隆重”送的长命缕,有点啼笑皆非。
这个长命缕平平无奇,但仔细一瞧,它是用五根不同颜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其中两种丝线里面掺了金银二线,是皇帝赏赐薛湄的那种。
裴晚照见她笑,很想要解释。
但是身为贵女,送人家一点贵重东西,还非要解释下贵重在哪里,是很失气质的。
可能会挨祖母的骂。
裴晚照看了眼她祖母。
宰相夫人果然冲她深深看了眼,警告之意非常明显。
裴晚照忍着不说。
薛湄也没提。
“白姐姐,端阳节的飞舟竞渡,我们家承包了雅间,请了不少亲戚朋友,你也来。”裴晚照抢先邀请薛湄。
她长得极其水灵好看,声音又甜又糯,薛湄特别喜欢这种可爱白净的女孩儿,毫无抵抗力同意了:“好。”
宰相夫人笑道:“晚照这孩子,把我要说的话都抢了先。本是正正经经邀请姑娘的,现如今成了孩子玩笑了。”
然后她对薛湄道,“订好了雅间,姑娘一定要去,飞舟竞渡可是每年端阳节最热闹的事了。”
薛湄想起她在梁国的时候,端阳节也随着众人出去看龙舟赛。
那天的确热闹,整个河面好几条装饰得繁复锦绣的龙舟,堤坝上围满了当地百姓,还有人临水祭拜,往河里扔粽子,节日气氛浓烈。
楚国京城外是长江,江面更加开阔,四周的百姓更多,估计会更好玩。
薛湄点点头:“好,我一定去叨扰。”
彼此闲聊,相谈甚欢,薛湄还留裴家夫人用午膳。
午膳有一道蒸羊羔,用了草原上的香茅草提前熏过,味道不一样,裴家夫人觉得不油腻又美味,每个人都吃了不少。
离开之后,裴晚照的母亲——裴家的少奶奶就忍不住夸薛湄。
“母亲,这位萧姑娘吃穿用度,样样都不同寻常。她身上穿的那间云稠如意锦,是德妃娘娘身上那一批一样的,全部是新的花样子。”少奶奶说。
说了衣裳,又说薛湄身边的用度,处处讲究。
不光是衣裳,在薛湄院子里服侍的那名大丫鬟,穿戴丝毫不输给裴家大少奶奶,衣料很名贵。
更别说庄王府厨子做出来的美味肴馔了。
宰相夫人知道薛湄是成阳郡主。
成阳郡主在梁国是有名的主儿,她不仅仅医术好,还擅长各种捞钱手段,真正的富贵人。
只是这话,宰相夫人不能往外说,哪怕是自己的儿媳和孙女也不行。
她只是附和听着,没做声。
裴晚照就依偎到了宰相夫人怀里,有点委屈:“祖母,我送给白姐姐的长命缕,只用了两根程娘子的线。”
程娘子是楚国有名的手艺人,她会纺织一种混合金、银二丝线的线,这种工艺一般人做不出来。
故而,程娘子只在每年的端阳节前一个月开始纺。
一共二十把,不同颜色,进贡给朝廷。
内务省拿到了之后,会统一交给六宫之主,由她分发下去。
现在做主的是德妃。
德妃除了要给宫里有名望的妃子们,还需要给诸位公主、王妃、郡主和诰命夫人等。
别说外命妇了,就是内命妇,在宫里排得上名号的就不止二十人了。
要怎么分这些丝线,是个大问题。
好在德妃娘娘处理各种难题都得心应手。每年分发下来的丝线,既能彰显这一年权势的变化,又能叫人心服口服。
人人都说德妃慈祥温柔,没有脾气,宰相夫人却从来不敢轻瞧了她。
在太后跟前养大的女人,说是宫婢,其实是太后捡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