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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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薛湄这德行,这样骄纵瑞王叔,将来她死了都是活该。
有人想把她捧在掌心,她不要,非要跟着瑞王叔吃苦。
这种女人,犯贱!
萧明钰深吸好几口气,才算把满心的愤怒与不甘压下。压下这些,他心里空虚得厉害,某个地方缺了一块似的。
人世间,从来没有人像薛湄对瑞王叔这样,对他好过……
无边愤怒之后,就是无尽的伤感。
小郡王跑了出去,薛池兄妹俩聊了聊自家琐事。
薛湄问他:“大哥是怎么混进使臣里的?听说皇帝现在对我很不满意,会同意你来?”
薛池:“我辞了官。”
薛湄:“……”
她忍不住端详着他,怀疑他被鬼附身了。能做官很不容易的,毕竟他……
既然如此艰难才得到了官职,怎么好轻易就辞了?
他如此不理智,倒是很不同寻常。
“大哥今后有什么打算?”薛湄问。
既然辞官了,今后之事也要考虑清楚的。难道回京之后,他也去参加科举吗?
“等你安全了,我想到处去走走看看。”薛池道,“京城我住了太多年,有点腻烦了。”
薛湄:“……”
“出游”的确是个好借口。天长日久不回来,旁人也只当他游山玩水忘乎所以了,不会多想。
“那挺好的。”薛湄笑道。
薛池:“你可要与我同行?京里恐怕没有你一席之地了。陛下对你,恨之入骨。”
薛湄笑了笑:“我要看王爷他作何安排。两口子还是得在一起。成天异地恋,容易生分,也容易让其他人趁机而入。”
薛池:“……”
大帐内一时沉默了下来。
薛池没有点评她的话,也没有问她是否与瑞王私定终身。
“……大哥,不管去了哪里,都时常给我写信。”薛湄打破了室内沉默,“如果可以的话,回来看看我,或者把地址给我,我跟王爷去看你。”
薛池:“待你离了匈奴再说。”
薛湄道好。
后来,鬼戎派人寻找薛湄,薛湄就走了。
鬼戎让她帮忙整顿公主的陪嫁,特别是送过来的婢女。
这些美貌婢女,依照从前传统,应该是单于留下一半,剩下赏赐给大将们。
不过鬼戎对美色兴趣不大,他打算都赏下去。
在这个年代,女人就是物品,可以赏赐、买卖,她们也会是战利品。
薛湄忍着不适:“单于还是留下四人吧。至少在外面看来,您要留下婢女服侍公主。”
鬼戎:“那你自己挑吧。”
薛湄就把陈微箬在内的四个人,挑选了出来。
鬼戎意味深长看了眼她。
薛湄一派坦然,就好像没瞧见似的。
而后,鬼戎对她道:“既然留下了,今晚让一人来服侍我。”
他指了陈微箬,“就你吧。”
陈微箬身子一僵,似在发抖。
薛湄看了眼她:“真是美人儿,好像还有点眼熟。既然单于喜欢这样的,就留下她服侍你吧。”
剩下的,薛湄要去安顿了。
鬼戎已经知晓,这个陈微箬就是陈木兴的女儿。以前甘弋江为了得到情报,跟她好过一段日子。
薛湄特意留下她,是何用意?
第539章 做你后半夜的新娘
薛湄见过像鬼戎这样的人。
鬼戎很谨慎。
一般非常谨慎的人,也有个致命弱点:多疑。
越是谨慎,考虑得越多,对旁人的信任感就越少。
故而,萧靖承送了陈微箬来,薛湄大大方方把人留下;鬼戎要人的时候,她又送出去。
她种种行径,鬼戎肯定要考虑,最终反而不会对陈微箬痛下杀手。
假如他稍微不那么多心,在见到陈微箬的时候,心智坚毅,杀了此女以免乱了暗卫之心,他也许不会落入薛湄圈套。
“……站住!”薛湄转身要走时,鬼戎又喊住了她。
她便停了脚步。
回眸间,不知是灯火缘故,还是她眼中有泪,她的眼眸晶莹璀璨,让鬼戎心中的火焰更盛了。
他站起身,努力忍住自己情绪:“把人带走。这个女人是陈木兴的女儿,我不信你没见过。”
薛湄笑起来:“我在白崖镇的时候,成天忙着制药,跟我两名徒弟忙得不可开交。你问问安丹宵便知,我很少交际的。
不过,我说这些作甚?单于信便是信,不信说破天也不信。”
鬼戎:“……”
“陈木兴的女儿?听说她跟你身边的暗卫关系不一般。”薛湄说到这里,笑容有点凉,“瑞王爷送她过来,真的要帮我吗?”
鬼戎:“怎么?”
“也许,瑞王爷怕我变心吧。”薛湄道,“所以,让你我之间生出猜疑。既如此,陈小姐还是赏赐给大将吧。
塔尔浑将军人还不错,又是单于心腹,把陈小姐赏赐给他,也是他应得的。”
鬼戎觉得她真真假假,难以琢磨。
她像只泥鳅滑不留手,很难对付。慢慢的,鬼戎的趣味性减轻了,他的焦虑感上升了不少。
他不敢轻瞧了薛湄。
不管是把陈小姐送给塔尔浑将军,还是自己留下来享用,都很有可能上当。唯一能做的,是把她放在薛湄身边,让她们都去照顾“公主”。
当然,她们见不到公主,只是听薛湄吩咐行事。
至于甘弋江……
鬼戎明白,想要坐拥天下,就要心狠手辣。
作为暗卫,甘弋江的牵挂已经让鬼戎起了疑心,这个暗卫就必须死;然而,在大婚之际,正是需要用人,少了这个暗卫,也可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他犹豫了。
就像草原上的狮子,只要它稍微迟疑,狼群们就会撕碎它。
“……这些都是公主的陪嫁。依照你们梁人的规矩,女方陪嫁由女方自己处理。你看着办吧。”鬼戎道。
薛湄:“既然由我做主,那我就把这四位带回去了。单于可别在出尔反尔,我也想歇歇了。”
说罢,她就要走。
鬼戎只是让这些婢女们都出去。
帐内无人时,他抱住了薛湄。
他穿着一件薄薄盔甲,前胸后背都有护心镜,肩膀上的甲片坚毅无比。
薛湄被他突然拥入怀里,肋骨好悬没有被勒断。
鬼戎的声音,像是湿热的,往薛湄耳朵里钻,极尽诱惑:“我不想要那婢女陪,你陪我可好?”
薛湄似愣了下。
继而她笑道:“今晚啊?单于当我是婢女吗?”
鬼戎的手臂更紧了,像是很难耐,抱着她蹭了又蹭,嗓子都哑了:“你不知我有多想你!”
薛湄被他抱着,他的唇时不时在她耳垂上轻啄,她心里却毫无波澜。
很奇怪,她以前还觉得他长得英俊,尤其是那双单眼皮的眼睛,俊朗得不同寻常,非常诱人。
此刻情景暧昧,吃他一点豆腐完全是可以的,可她心里乏味得厉害。
女人动情,就是动心,这话似乎不假;而男人动情,仅仅是动情而已。
当薛湄不再欣赏鬼戎时,甜头送到了她嘴里,她都嫌腻味。
“薛湄,我富有数十万人马,在你心里,我配不上你吗?萧靖承他只是梁国臣子,一旦皇帝召回,他什么也不是。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我胜过他百倍。我是匈奴的王,而他只是臣。薛湄,我说过不会胁迫你……”
鬼戎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手臂却勒得更紧了。
“……你要我等到何时?”他低喃着问。
薛湄微微撇过脸,凑在他唇侧,唇瓣似在他的上面滑了一下,又似乎只是她呼出的一点热气。
“今晚,无名无分。我若是随便,单于将来并不会高看我一眼。男人一时情起,什么也不顾。
单于若是在乎我,待你新婚之夜,如何?新婚是好日子,单于若是对乌兰其没兴趣,我可以做你后半夜的新娘。”薛湄道。
鬼戎的心猛然直跳。
他竟像是尝到了一抹柔软的甜,从舌尖一直甜到了心口。
算计是有的,收服她也有,但想要得到她——她的人和她的心,才是最终目的。
她既然愿意,意味着这段日子,她心里已经做出了比较。
她果然聪明。
聪明人都知道,选择他是最适合的,薛湄就是这样的。
鬼戎在她面颊上落了一吻:“好。”
他放开了她。
回到了公主的大帐,安丹宵很明显等急了,瞧见了她来,就问她今日如何。
“……听说送了好些陪嫁,我何时能去看看?那些,单于是否都给我?”安丹宵急忙问。
薛湄:“的确有很多好东西。全部给你是不可能的,那是给公主的,你又不是公主。单于也许会让你挑几样。”
安丹宵很想去看看。
她又问薛湄:“夜都如此深了,你才回来,是做什么去了?”
“在单于的金顶大帐。”
“谈什么?”
“谈情说爱。”薛湄道。
安丹宵:“……”
她一梗,转过身去,冷冷道,“不想说就算了。”
薛湄笑了起来。
你们匈奴人真有趣。我说真话的时候,都没人相信,非要我说句假话,你们才信以为真。
唉,单纯。
薛湄这一夜没怎么睡好,心里想着的是萧靖承。
萧靖承应该是打算在鬼戎和宝庆公主大婚之日动手——不知道自己跟他的这点默契,是否正确。
她自以为猜到了萧靖承的想法,才决定要在新婚之夜刺杀鬼戎。
一旦鬼戎死了,没有白崖镇的大军接应,薛湄恐怕也回不去。
但愿她没算错。
“好想白崖镇!”她自言自语。
白崖镇没什么可想的。
令她思念的,只是人而已。
第540章 送出去的别妻
宝庆公主的陪嫁全部到了。
鬼戎派了人去望阑城,准备接收这座城池。
至于是否要把王庭搬过去,目前贵族们还没商量,鬼戎也没下最后决心。
不过,依照薛湄对游牧民族的了解,让他们迁移到望阑城去是不可能的。哪怕一时忽悠去了,等牧草不够的时候,他们还是要迁移出来。
要这座城,单单是鬼戎要遮掩他失手打死了宝庆公主的过错,把他娶亲之事弄得顺理成章。
自从薛湄承诺,在他新婚之夜,后半夜会把自己交给他,鬼戎对新婚的抵触彻底不见了。
他心情很好。
一旦得意,他就会放松警惕。
部落的首领们都到了王庭附近,匈奴的骑兵也召集起来,一共十几万人马,都在王庭方圆五十里戍守。
单于大婚,此事很紧张。他们非常担心白崖镇趁机偷袭他们。
望阑城拿到了手,薛湄就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
萧靖承送陈微箬过来的用意,薛湄没有跟他提前商量过,因为到了匈奴,一切都要见机行事,但薛湄懂得他的心思。
她留下了陈微箬。
现在,望阑城已经被鬼戎的大将塔尔浑接手了,成了匈奴人的,薛湄就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
陈微箬可以用上了。
薛湄找到了扎合干将军的妻子,对她说:“公主有个陪嫁婢女,生得很好看,又能生养。你做主替将军要过去,给他做别妻吧。”
扎合干的妻子仍是一副孩子相,听闻吃惊了下,有点不愿意。
旋即,她又对薛湄的话言听计从。
匈奴女人都很温顺,哪怕她们是贵胄,在男人跟前,处境和奴隶差不多,逆来顺受已经成了她们的本能。
薛湄是王庭贵宾,又是自己恩人,这位夫人很听薛湄的话,毫无主见。
扎合干的妻子提前见到了陈微箬。
陈微箬一副柔弱的样子,看上去攻击性不大。
哪个大将没有别妻?扎合干的妻子想到这里,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翌日,鬼戎设了晚宴,大将和他们的妻子都要参加,小郡王和使臣们也不例外。
在宴席上,扎合干的妻子果然公开对鬼戎说:“单于,我的肚子被剖开过,郡主说我不能再生养。我想要个人,给扎合干做别妻,您同意吗?”
鬼戎笑起来:“自然可以。你这样忠诚,为扎合干的幸福和子嗣着想,是值得奖励的。你看上了谁?”
扎合干的妻子甜甜笑道:“公主陪嫁的婢女,她看上去很好生养。”
正好这个时候,陈微箬与其他三名婢女,都在旁边倒酒。
听闻这话,众人都回头看。
鬼戎笑容有些不自然。
薛湄抢先答话:“夫人想要哪一位?”
扎合干的妻子指了陈微箬。
陈微箬咬了咬唇,下意识在黑暗里找寻依靠,然而又没有,她脸上露出了惶恐。
鬼戎去看薛湄。
毋庸置疑,这是薛湄的诡计。她对扎合干部有恩,匈奴人最懂得感恩,肯定会报答她的。
“公主肯定愿意。”薛湄笑道,“扎合干将军是单于的猛将。为了单于,公主愿意奉献一切,何况小小婢女?”
一旁不知情的扎合干惊呆了。
他傻傻看着薛湄,又去看自己妻子,再看单于,有点搞不懂怎么回事。
梁国来的美貌婢女,单于昨天已经赏赐了八人,也给了扎合干部,扎合干没有要。
他妻子两年内不能生育,心里肯定很煎熬。这个时候,他想跟她共渡难关。
每个首领都有几名别妻,就像汉人的小妾那样,给他们夫妻生儿育女。
可扎合干的父亲没有。
也可能是他父亲死得太早了,还没来得及有。
总之,扎合干如果想要别妻,也是要等他过了三十岁,而不是现在。
“单于,公主愿意,我和扎合干也愿意,您同意吗?”扎合干的妻子,言行举止总是一派单纯,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鬼戎。
这样场合,怎么能驳了自己部下妻子的请求?
稳定人心很重要。
况且,梁国的小郡王还看着呢。
“既如此,你就把她领回去吧。”鬼戎笑道,“扎合干,你有福气了。”
扎合干的妻子很高兴,上前拉住了陈微箬的手,把她牵过来,跟鬼戎行了匈奴女人的大礼。
她欢欢喜喜对鬼戎道:“我先领了她回去,给她准备帐篷。”
然后,她又对扎合干道,“首领,不要喝太多的酒,今晚是喜日子,莫要辜负了单于和公主的一片心。”
扎合干:“……”
单于同意了,身为臣子,他也不敢当众反驳。
他看了看陈微箬——倒也挺好看的,就是太过于瘦弱,不知道能不能活过匈奴的冬天。
陈微箬被扎合干的妻子领走之后,鬼戎又看了眼薛湄。
薛湄举起酒杯,跟他遥遥碰杯。
小郡王、薛池和其他礼部官员,对此莫名其妙。
大家都是人精,这么明显的剑拔弩张还看不出来吗?
薛池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心口也在收紧。
薛湄……应该不会惹事的吧……
这天的晚宴,气氛很热烈。
匈奴人喜欢载歌载舞,热情洋溢。薛湄到了匈奴之后,比较矜持,这天她却主动唱了一首歌。
她唱的调子是后世的,故而优美动听。饶是她歌喉不够清脆婉转,也唱得像模像样。
匈奴的舞蹈就很容易学了,就是抖抖膀子、扭扭腰。薛湄看他们跳过无数回,早已看熟了。
匈奴人对这个能起死回生的郡主,还是很尊重的。
她的加入,让宴席气氛更加热烈,直到深夜才散。
薛湄也累坏了。
她这次没有去服侍公主,而是回了自己大帐内休息。
鬼戎想派人去看住扎合干那边,又担心被扎合干的亲兵发现,以为单于不信任他们,对他们加以监视,两族之间生出隔阂。
他已经猜到了薛湄的目的。
他喊了另外两名暗卫,让他们去盯住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