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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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丹宵静静等着入夜。
待入了夜,安丹宵默默潜入西苑,在旁边的矮墙后面躲好。
而一直盯着她的锦屏,见她这般鬼鬼祟祟,就把她的事,传回了薛湄,另外派萧靖承给的另一名暗卫继续盯着。
“成将军府的西苑,是什么地方?”薛湄问。
锦屏待要回答,亲兵进内院禀告说:“郡主,有人求见,是镇军大将军府的二小姐。”
薛湄:“……”
是陈微箬。
她还没有被禁足吗?
犯了那么大的错,陈将军和夫人还让她乱跑,心真是够大的。
在白崖镇,他们需要怀疑一切人,故而薛湄对陈微箬也保留了几分警惕。
“请她进来。”她道,然后对锦屏道,“你的话回头再说。”
锦屏道是。
薛湄又道:“你不要走,就在旁边,听听这位陈小姐要说什么。”
锦屏又道是。
陈二小姐进来,脸色更苍白了,她涂抹了点胭脂,却丝毫没有增添她的好气色,反而让她看上去更糟糕。
她的胭脂像是卡在了脸上似的。
“郡主。”陈微箬给薛湄见礼,她穿得挺厚实,却让薛湄感觉她一阵风就会被吹倒。
薛湄颔首,对她道:“请坐,陈小姐。找我有事?”
陈微箬:“我久病不愈,不敢再请郡主上门,故而我亲自过来,求郡主赐一副药。”
“卢少神医给你开的药,你没有吃?”薛湄问。
陈微箬面露难色。
薛湄道:“那我再给你把把脉。”
陈微箬上前,把手伸了出来。她的手腕洁白纤细,似一根筷子似的,只有皮包骨头,不见半点肉。
这场病,真是让她元气大伤。
薛湄不言语了,只是给她诊脉。
诊脉之后,薛湄断定她的见红已经好了,不再流血。
故而,她这次前来,是别有用心。
薛湄不动声色,假装没诊断出来:“好像还有点气虚。既然卢家的药也不管用,那我再开个方子吧。”
她看了眼锦屏,“去拿纸。”
锦屏接受到了暗示,转身走了。
她一出去,陈微箬顿时就哭了,眼泪簌簌滚落。
薛湄仍是不为所动,不咸不淡安抚她:“陈小姐,莫要伤心,我开的药不苦。”
陈微箬哭得更加惨,哽咽难言:“郡主,我有事相求。”
薛湄:“何事?”
“不知是什么人,递了密信给我,让我想办法引郡主您去成家西苑,否则就把我私通刺客之事宣扬出去。”陈微箬哭道。
薛湄挑了挑眉。
陈微箬似乎怕她不相信,赶紧把密信递给了她:“郡主您瞧,就是在我梳妆台上发现的。”
薛湄接了过来。
信果然是让她引薛湄去成家西苑。
看来,此事有趣了。
“你母亲知道?”薛湄问陈微箬。
陈微箬一哽,眼泪收了点。她似乎在斟酌如何回答,最终选择了老实承认:“是,母亲她知道。”
怪不得她能从家里出来了。
第496章 喜欢泡澡就泡着
薛湄看了密信,不言语了。
她沉吟了下,对陈微箬道:“陈二小姐,此事关乎重大,又因为你之前跟刺客有过关系,你先不能离开。”
陈微箬唇色微白,胭脂都遮不住她的惊惶。
“郡主,我已经把信给了您。”陈微箬试图狡辩,“大帅、大帅他都没有关押我。”
言下之意,你凭什么因为一封信而扣押我?
薛湄:“你上门送信,难道就没有心里准备吗?我没打算关押你。你若是愿意走,现在就走。”
陈微箬:“……”
薛湄淡淡瞥了眼她,继续道:“送信的人可以把你的秘密说出去,那么我也可以。”
陈微箬身子一僵。
她眼泪又涌了上来。
也许,在她的世界里,她是最纯洁无瑕的,心思单纯,爱情美好,其他人全是迫害她的。
这种人不坏,但比坏人更讨厌。
薛湄不看她,只是喊了门外的锦屏进来,让她把陈微箬先带到厢房去。
锦屏带着她去了。
厢房里烧了地龙,暖融融的,也没有反锁房门。
锦屏还准备了一壶热茶,桌子上有两样点心,吃喝都不亏待她。
“陈小姐,房门没有锁,您想走就走。”锦屏道,“走之前,您自己想清楚了就行。”
陈微箬:“……”
锦屏回到了西次间,见薛湄还在独坐,就上前询问:“郡主,咱们现在去成将军府的西苑吗?”
薛湄:“西苑到底是什么地方?”
锦屏就把她打听到的,一一告诉了薛湄。
薛湄听罢,突然笑了笑,对锦屏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她让锦屏附耳过来。
她们主仆俩商量了起来。
而此刻的成将军府西苑,热热闹闹,有亲兵把一桶桶的热水倒进池子里。
所谓西苑,其实有个露天的洗澡池。
这池子是成老将军在的时候,一位巧匠打造的。
巧匠在池子底部挖了通道,就像地龙那样,可以烧火取暖;而整个池子,用的是蒸过的土。
土被蒸过,再让亲兵一点点捶打结实,水就无法渗透;为了防止年久失修,池子四壁用的是竹子,就像竹筒那样,一点点箍紧,再镶嵌到这个池子里。
故而池子丝毫不渗水。
底下没有泉眼,却能有个如此巨大的露天洗澡池,非常难得。
白崖镇很缺水,只有等下雪的时候,大家才可以痛痛快快洗个澡。
成老将军在的时候,萧靖承时常过来泡澡,这是成家私用的。
前几天又下了一场桃花雪,这几天的雪水够用了,萧靖承肯定又要泡澡。
安丹宵藏在暗处。
果然,亲兵们抬了热水进来。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水性还不错,待亲兵们出去,她就要脱光了衣裳,钻到水池里,等萧靖承进来时,她再钻入池底。
待他进了池子,她便可以出来透气。
“可以了,大帅已经到了前院,都麻利点。”亲兵道。
安丹宵舒了口气。
她果然悄悄脱了衣裳,进了池子。
水有点烫,她一进去就感觉肌肤被烫得生疼,但她忍住了。
她让陈微箬去告诉薛湄了。
回头,薛湄可以“抓奸”,她跟萧靖承应该要生罅隙。
“要是她自作聪明,带着亲兵和成家兄弟都来看,那就太好了。越多人知道,大帅占了我的清白,我越是有利。”安丹宵唇角有了个讥讽的笑。
这是她给薛湄设下的陷阱。
她知道薛湄聪明,薛湄肯定也能猜出到她的用途。
只要薛湄带很多人进来,试图毁了她的清白,她就可以趁机占更多的便宜。
亦或者,薛湄带着亲兵等人,在将军进来之前,先看到了安丹宵,那对安丹宵而言也不算什么丢脸之事。
只要薛湄来了,安丹宵就可以赖上她,正式把自己楔入她和萧靖承之间。
如此想着,安丹宵唇角又是一动。
与此同时,薛湄赶到了成将军府。
她找到萧靖承的时候,萧靖承正在跟成湛说话,然后打算去泡澡。
瞧见了薛湄过来,萧靖承心情一瞬间明媚:“怎么来了?”
薛湄让他附耳过来,把自己知晓的秘密,悄悄说给了他听。
萧靖承的脸,顿时乌云密布。
成湛近距离围观了这次变脸,非常惊叹:“何事?”
薛湄笑了下。
萧靖承直接说了出来:“安丹宵躲在了水池里,等着算计我。你府上的暗卫,都是摆设吗?”
成湛:“……”
“我立马派人去抓她!”
“她没穿衣服。”薛湄笑了笑,“不管你怎么派人,她都可以自己放出风声,说她清白全毁。
如此一来,她楚楚可怜,说不定更有借口赖上王爷。她喜欢泡澡,就让她泡着,别搭理她。”
成湛:“……”
你们俩,倒是一脉相承的狠决。
成湛还是觉得不妥,应该派人把她捞起来。
“你打算派谁?”薛湄问,“那可是娇滴滴的小姐,谁去捞她,谁可能受她迷惑,从而背叛你。
成将军,你府上的人,应该都是你信得过的吧?也许,他们之间也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你希望背后添一个叛徒吗?”
成湛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本还想让自己亲信的副将去。薛湄这么一提醒,万一自己副将中了美人计,对他也不利。
“别管她了。”薛湄笑道,“也别拆穿,就让人知道我们出去吃饭了。”
萧靖承过来了,又被薛湄找出去吃饭了,很合理。
至于陈微箬的信,安丹宵完全可以辩解,说她也收到了相同的信。
“她可以说,她很好奇,故而过来瞧瞧,然后被人打晕扔进了池子,片刻之后才醒,从水里钻出来。”薛湄道,“这应该是她的说辞。”
最好的结果,是薛湄带着亲兵和成家兄弟一起去,妄图打击安丹宵,让安丹宵趁机有了目击证人,赖上萧靖承。
次之结果,就是薛湄亲自过来,从而和萧靖承有了心结。
最不好的结果,是薛湄和萧靖承都不来,派人来捞她,她仍是那套被人陷害、丢进来的说辞,然后要迷住那个捞她的人,让他为她办事。
不成想,最后的结果是,安丹宵一个人在池子里泡了很久,时不时出来透气,却没一个人过来。
而池子里的水,将她肌肤都泡皱了。
第497章 身份暴露
翌日,安丹宵过来找成湛。
她似乎染了风寒。
她把一封信给成湛:“大哥,咱们家是不是混进了细作?我昨日接到了这封信,好奇去了西苑,却被人打晕扔在了池子里,还脱光了衣裳。
我不敢起来,又不敢喊人,愣是熬到了入了夜,才回了房间。”
安丹宵昨晚的确是拖到了入夜,狼狈捡起了自己的衣裳,穿好回去了。
她今早过来,是想要试探下成湛的态度,看看自己是否暴露。
她说罢,紧紧盯着成湛。
而成湛,也在回视她,目光锐利,几乎要看穿她。
“……昨日成阳郡主也接到了一封信,是陈家小姐送过来的,让她去西苑。
她过来的时候遇到了王爷,亲兵们又说西苑没事,恐怕是谁恶作剧,就出去吃饭了。”成湛道,“怎么,你也接到了?”
安丹宵看着成湛,心里凉了半截。
她觉得成湛已经知道了。
昨晚那个局,被薛湄破了。薛湄似乎把她所有的目的都猜到了,直接离开,并没有任何动作。
安丹宵最后只得自己爬起来回去。
白白操劳了一回。
也许,成湛之前并不确定她的身份,经过这件事,他应该肯定了。
安丹宵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
不过,成湛装傻,她也装傻。
依照惯例,这个时候安丹宵得赶紧跑。她应该利用成湛等人想要放长线钓大鱼的心思,顺利逃脱。
但她又不甘心。
既然别人要钓大鱼,安丹宵也想险中求胜。
她一试不成,居然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心知肚明,把对手实力都估算了下,薛湄没想到安丹宵居然还不走,有点佩服她了。
“她胆子挺大。”薛湄对萧靖承道,“连这样她还不撤。看来,她主子对我是势在必得。”
萧靖承:“……”
“让我去吧。”薛湄又对他道,“王爷,让我给你做死士吧。”
萧靖承看着她:“我们需要一个时机。”
见他终于松动了,薛湄心中大喜:“你同意了?”
“就像你说的,你担心我的时候,并不是把我困在京城。”萧靖承道,“既然你想要尝试,我自当为你扫清障碍。”
薛湄笑了起来。
他们俩开始等时机。
而时机很快就来了。
安丹宵当天给成湛说了情况,然后借口她非常害怕,去了宝庆公主那边。
她跟公主说,有人把她扔到了水池里。
宝庆公主:“莫不是你自己去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肖想瑞王叔……”
“公主……”
宝庆公主打断了她的话:“行了,本宫又不介意。你若是成了瑞王妃,本宫才高兴呢。”
安丹宵:“公主,我现在害怕住在成家,求公主收留。”
于是,宝庆公主同意她搬过来住。
她住到了公主身边,等于拿住了重要人质。不管是萧靖承还是成湛,对她都要忌惮三分。
成湛果然很紧张。
他问萧靖承:“现在怎么办?”
萧靖承反应很平淡,仿佛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不必惊慌。我们派人盯着公主那边,别让她生事即可。”
成湛错愕:“盯着就行?她可是在公主身边。是否要我把她接回来?”
“她已经去了。”萧靖承道,“若你派人去接,就是撕破脸,她会绑架公主,对公主更加不利。”
成湛:“……”
他差点抓狂。
早知道昨晚的事情之后,就把安丹宵抓起来,不让她出门。
现在,似乎晚了。
“王爷,还是得悄悄抓住她!”成湛道,“若……”
“你不用操心,我有安排。”萧靖承道,“她还有用处。”
“可是公主她……”
此刻,萧靖承倏然看了眼他,眼眸冷而尖锐,像是要刺进他的心。
他突然意识到,王爷并不在乎宝庆公主的生死。
王爷这个人,从小就刻薄,宝庆公主屡次欺负薛湄,王爷可能早已想好了借刀杀人吧?
“……这样做,对咱们会不利的。”成湛没有多问,他也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是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
这是他跟萧靖承的默契。
只要一点暗示,他就会懂。
萧靖承收敛了眼风,语气依旧不咸不淡,就像是回答今晚要吃什么:“不会。跟你无关,你什么都不知。”
成湛:“……”
既然萧靖承下了决心,成湛就不能拖其后腿,而是辅佐他,完成这样计划。
他果然没有再叽叽歪歪,转身走了。
萧靖承想着宝庆公主和安丹宵,手指轻轻叩了几下桌面。
二月中旬了,宝庆公主人在白崖镇已经快四个月了。
四个月是段不短的日子,她非常烦躁,很想念自己的公主府。
为了鬼戎,她这四个月里没有跟任何男人鬼混,这点想起来她都很骄傲,觉得自己对鬼戎的心意,称得上深情了。
“……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去匈奴?”宝庆公主再次跟安丹宵说了自己心事,“我怕直接说,瑞王叔他……”
瑞王叔肯定会一刀砍死她。
这点毋庸置疑,瑞王叔便是这样蛮横脾气,宝庆公主不敢轻易尝试。
安丹宵:“公主可以跟匈奴细作接触,让他们想办法接您过去。”
“说得轻松,我怎知哪个是匈奴细作?”宝庆公主道。
安丹宵:“若我是呢?”
宝庆公主一愣,继续哈哈大笑。
“就你?”她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莫要逗本宫笑了。你以为谁都可以做匈奴细作?”
安丹宵却没有笑。
她静静看着宝庆公主。
宝庆公主见状,倏然心头一紧,大惊失色:“你……你莫不真的是?”
安丹宵语气温柔:“公主不要害怕。”
宝庆公主还是难以置信。
她错愕看着安丹宵,猛然退后几步,想要喊侍卫进来。
安丹宵在身后道:“公主,这可是你的机会。假如你喊了侍卫,我被抓走了,你可能永远见不到单于了。”
宝庆公主的脚步顿住。
她的呼喊声音也卡在了嗓子里,一时竟然出不来。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半个时辰之后,宝庆公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