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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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承:“……”
很多时候,薛湄开玩笑说的,才是她的真心话。
她莫不是觉得,他之所以不肯顺着她,是对她无心?
萧靖承心口一沉,但薛湄很明显想用开玩笑的方式遮掩。若他谈下去,非要吵架不可。
他无力气跟她吵架。
一夜未睡,他很疲倦了。
“昨晚找到了刺杀周月明的凶手,可惜让他跑了。”萧靖承道。
薛湄立马端正了神色:“谁?”
“甘弋江。”萧靖承道,“我对此人有点印象,觉得他油滑轻浮。哪怕他立过两次战功,我也不曾重用他。
不成想,他居然就是刺客。他应该是受安丹宵驱使,背后跟安丹宵是同一个主子。也和安丹宵一样,他们用一种令人讨厌的性格来伪装自己。”
就好像,越是讨厌的人,越没有做细作的可能。
安丹宵给人的感觉是虚荣、做作。周夫人想到她,都说她没有杀人的本事,其他人更会如此说。
也比如说甘弋江,说起他,只感觉他趋炎附势、油嘴滑舌,谁能想到他是个身负绝技的刺客?
其他人没这样会伪装。
他们像是同一个人训练出来的,而他们自身又是梁人。
“这个办法倒是很好用,将来咱们培养细作的时候,也可以参考一下。”薛湄笑道,“她背后的主子,真的是鬼戎吗?如果是,鬼戎这个人也挺不简单。”
萧靖承微微眯了眯眼睛。
安丹宵是细作,此事毋庸置疑;她背后的主子是谁,这就有点难说了,到底是匈奴人还是其他国家的人,猜不准。
“别猜了,以后再说吧。”萧靖承道,“我去歇一会儿。”
薛湄又问他:“那个刺客,甘弋江,他是如何逃脱的?”
萧靖承语气淡淡:“陈家那个闺女,脑子里不知进了多少水,是她用陈家密道放走了刺客。”
他似乎很喜欢“脑子进水”这个说法,时常拿出来用一用。
薛湄:“她也死了吗?”
“没有。”
“没有?”薛湄微讶,“那就看牢她。刺客留下她,就是留个把柄。也许,通过她可以再次找到那个刺客。”
萧靖承也想到了这点。
故而,他没有声张,只是让陈家的长子把他妹妹带回去。
此事除了萧靖承的亲信,外人并不知道。
陈将军和夫人已经吓得半死了。
特别是陈将军,他很有可能接替萧靖承做主帅的,若他闺女是细作,他前途就到了头。
萧靖承也不想造成军心不稳,便要把此事保密。
“……我给了陈木兴任务。他要替我抓到那个刺客,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萧靖承道。
薛湄颔首。
见他实在无精神,薛湄劝他赶紧回去休息。
萧靖承离开了之后,薛湄喊了锦屏。
说起甘弋江,薛湄对锦屏道:“这次你走运了。他那身功夫,恐怕想要杀你很容易。还好,你没去跟踪他。”
不过,锦屏也的确很厉害。
她在安丹宵身边,安丹宵和甘弋江两个细作都没发现她。
萧靖承的暗卫,果然不能小觑。
锦屏也沉默了下,叹了口气:“的确是捡回来一条命。”
她易容、跟踪的确很厉害,但近身攻击她不算特别强。
甘弋江能当着成兰韬和刘国振的面杀人,他的本事肯定很了不得。正面冲突,锦屏未必会赢。
薛湄又说起了陈家二小姐。
“……她那药还吃不吃?”薛湄笑了笑,“她爹娘这会儿估计对她进行混合双打,哪来的这等熊孩子。”
她虽然说笑,却也知晓此事严重。
萧靖承若不是为了让陈微箬还吊着那个刺客,希望抓到他,这会儿就该把她关到大牢里去,顺便还要拷打一顿。
此事幸好是萧靖承发现的。
其他人先知道的话,遮掩都遮不住。陈将军有这样的女儿,主帅之位他是没指望了。
女孩子为了爱情不顾一切,把父兄拖下水的行径,薛湄想起,便是怒其不争。
要知道,在白崖镇的高级将领们,军功可都是用血拼搏回来的,是把性命置之度外。
她父亲获得军功,九死一生;想要摧毁,却只需脑子发热,看上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
“……不说她了。安丹宵最近如何,她可起了警惕?”薛湄又问锦屏。
锦屏摇摇头:“不曾起警惕。城里最近事多,都在谈论你,她自然以为没人关注她。就连成三公子,也比从前活泼了点。”
薛湄点点头。
她让锦屏再三小心。
锦屏道是。
她依旧要看着安丹宵,并非每天都回府,薛湄让她自己主张,方便的时候回来传递消息。
彩鸢则帮着卢制药。
而后几天,又下雪了。
二月初十,城里到了一年一次的盛大节日:沐神节。
西北的沐神节,比新年还要重要,这个时候各种信仰的人都要到城里聚会,其中也有萨满。
薛湄对萨满有点戒备。
她问过了其他人,白崖镇的萨满和匈奴人的不是一种,他们亦有信徒。
这日非常热闹,卢殊和卢也想去瞧瞧,薛湄带着彩鸢跟他们一起。
集市绵延数里,这次卖的东西,比过年时候的集市还要齐全。
薛湄又买了不少新鲜玩意儿,打算送回京城。
除了买卖的,还有大夫摆摊看病。
薛湄和卢殊挤了过去,看看这位摆摊的如何治病。
看了半晌,就发现这大夫水平实在太一般了,药却是卖得很贵,药效估计不咋地。
“施主,您也瞧病吗?”身后,突然有个声音问薛湄。
薛湄一回头,顿时愣了愣。
第494章 你我有缘
薛湄听到有人叫施主,便回眸一瞧。
她看到了一位非常英俊的和尚。
对方约莫三十出头,有了点年纪,丝毫不损他的俊朗,眉目精致如画。
他穿一件僧袍,有点陈旧了,却是干干净净,似不沾染半分尘埃。他俊朗面容上,有双多情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笑容格外恬静、温柔。
薛湄看向他,目光里带着惊艳,他也不恼火,不介意旁人欣赏他的皮囊。
“施主,你看病吗?”他笑着问薛湄,“若是不看,让一让贫僧可使得吗?”
薛湄哦了声:“我不看,您请。”
和尚便上前去了。
人群里有人瞧见了他,纷纷冲他行礼,口中称呼他为“弥尘法师”,言语中甚是恭敬。
就连问诊的赤脚郎中,也莫名多了点敬畏。
薛湄觉得盯着出家人瞧个不停,有些不尊重,打算走开时,却发现卢殊、卢和彩鸢也在看这和尚。
她顿时心安理得起来。
赤脚游医给和尚问诊,问他是哪里不舒服,和尚就说:“脚疼,老毛病了。以前有位辛大夫,他也时常在集市上问诊,有种很好用的膏药,不知您可有?”
游医很为难,摇摇头:“没有。”
他看和尚的脚,脚踝处已经红肿了起来,亏得他一路走过来。
“这是扭伤?”游医问。
和尚:“不是,一直就这样,每隔几个月要发作一次,最近越发频繁了。”
围观的人都瞧见了,大家七嘴八舌。
有人说是中毒,也有人说是生了骨疮,很难治。
这位游医看了,说:“这般红肿,外头又不破皮,恐怕是内疾,贴膏药不能治本。不如我给您放放血?”
和尚估计是疼得很厉害,微笑了下,居然点点头。
薛湄看了眼卢殊,给他使眼色。
卢殊在书上看过这种病,好像是风疾,但他没有药膏治这个。
也许祖父有办法。
故而,卢殊冲薛湄摇头,他也治不了这个。
卢则傻大个似的,凑上前去瞧热闹,想看看怎么放血。
薛湄见状,怕伤患处被割伤,内伤再添外伤,这和尚性命休矣。
她出声:“大师,您这脚我能治,我有祖传的秘方,您可要试试?”
人群都看向了她。
薛湄平素不怎么出门闲逛,普通人不认得她。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这般大言不惭?”
“法师,这恐怕是个骗子,没见过她。”
薛湄:“……”
卢不乐意了,当即道:“说什么呢?这位是成阳郡主。”
话音一落,人群里顿时安静了片刻。
继而大家争相涌过来,想要看看成阳郡主。
成阳郡主乃是白崖镇的大红人,所有人都听说过她。
她医术非常了得。
游医一听这话,顿时羞愧难当。
围观的人纷纷和薛湄答话,问她能否给自己看看病。
薛湄推辞了,往后退。
和尚也退了出来。他听说过成阳郡主,微微眯起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笑道:“原来是郡主,真真有缘。”
薛湄就让他借一步说话。
和尚很大度,跟着薛湄等人挤出了人群,虽然还是遭到了一路围观。
众人寻了个茶寮坐下,薛湄看了看他的腿,再给他把脉,确定他这个就是痛风导致的红肿。
“大师出家多少年了?”薛湄问他。
和尚道:“贫僧出生不足半月,就被扔在寺庙门口,从小在寺庙长大。”
“那肯定吃了很多豆腐。”薛湄笑道。
和尚不是很明白这话,略带疑惑看了眼她。他眸光凝聚的时候,似有种别样的温柔,因为这温柔里含了慈悲。
薛湄:“今后可能不要吃豆腐,您这个是痛风。平时要多喝水,不要吃豆制品。”
其他就不用交代了,出家人本就忌荤腥。
“多喝水?”和尚像是不敢置信,从未有大夫说过这般奇怪的话。
薛湄却点点头:“要多喝水。您这痛风,那是体内嘌呤偏高。除了吃药,嘌呤也可以从尿里排出……”
卢重重咳嗽了声。
薛湄见和尚微微睁圆了眼睛,像是头一次受到这般震撼。
卢殊没言语。
彩鸢恨不能捂住自家大小姐的嘴。
大小姐对着一个和尚,说什么屎尿这种私密话,还有半点神医风范吗?
街头游医都不敢这样忽悠人。
“……郡主果然,医术不同凡响。”和尚回神,笑容重新回到了他脸上,他带着几分宽容,并不介意薛湄的话。
薛湄:“我说正经的。佛法讲机缘,若大师相信,就是你我有缘;若是不信,便是没这个缘分。”
她说罢,又让和尚跟她去大将军府,她拿些治疗痛风的西药给他。
痛风算是很古老的病,太空时代也没有攻克,只是提高了药效。
薛湄的药,可以吃下去半个小时就缓解疼痛。
痛风都靠缓解,注意饮食,没办法根治。
和尚没有丝毫犹豫:“遇着了郡主,便是有缘了,多谢郡主赐药。”
他虽然脚痛,但走路依旧如常。
薛湄知道他此刻应该是痛得很剧烈,而他居然能忍住,他身上是带着功夫的。
她让他乘坐马车,一起回到了大将军府。
和尚在外院等候片刻,薛湄拿出了药瓶。仍是卢家的小药瓶,装着她自己的西药。
“每次痛的时候,就吃一粒。”薛湄道,“别吃豆腐,多喝水、多运动。这样,可以延长复发时间。”
和尚道谢。
他当即吃了一粒。
从大将军府离开,饶是他可以脚不用力沾地也能行走,这会儿累得不轻了。
这脚痛犯起来,若不得缓解,能让他几日几夜睡不着、吃不下,实在非常折磨人。
成阳郡主的药,和尚没有放在心上。他自己懂一些药理,还是得膏药更管用,可惜他没有药方。
他就近寻了一家客栈,打算休息几日,再往回走。
不成想,原本还痛得剧烈的脚踝,在他吃药之后没多久,痛感便慢慢消失了。
和尚很吃惊。
他果然依照薛湄的吩咐,不吃豆腐,加大饮茶。
翌日早起时,别说疼,脚踝上的红肿都消了。
“……神奇。”和尚默默念叨了几句,“竟有这等神医。”
不过,他没有再去找薛湄。
他相信缘分。
他与薛湄,也许以后还会再见,而他现在要赶往下一个镇子,做他的事。
这次若不是寻药,他也不会到集市上来。
第495章 送密信
薛湄赠药之后,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倒是卢,打听到了不少的趣闻,回头特意告诉了薛湄。
“老祖宗,咱们上次遇到的那个和尚,不该轻易让他走的。”卢道。
薛湄:“怎么,他作奸犯科,要扭送去衙门?”
卢大惊失色,恨不能捂住薛湄的嘴:“老祖宗,您别口无遮掩的。那是弥尘法师,他是活佛。”
薛湄:“……”
“真的!”卢道,“白崖镇的人很信仰他,听闻他所到之处,草木丰盛,牛羊肥壮。
百姓们听说他今年又来了白崖镇,高兴得不得了,说今年年景会很好。
他们还说,十年内有两次暴雪,几乎要淹没整个白崖镇,匈奴人和白崖镇的牛马都要冻死了,是弥尘法师做了三天法事,雪就停了。”
薛湄:“好神!”
她原本是不太相信这个,不过上次萧靖承离魂,她见过了广微真人,才敢确定这个世上的确有术法,也有高人。
只是她自己不会而已。
“是啊!”卢很激动,“咱们应该问他要个平安符。老祖宗你要走运了,你还摸了他的手!”
薛湄:“……别乱说,王爷听到了打断你的狗腿,我那是诊脉!”
卢:“……”
“他真那么神,还会被一个痛风折磨得死去活来?”薛湄又有点不太相信,况且那和尚瞧着很年轻,而且英俊。
卢:“医者不自医,我祖父时常说。他是活佛,也许他也不能度自己呢?”
薛湄:“……”
而后,薛湄也跟萧靖承说起了此事,她本以为是一桩小事,懒得多提。
萧靖承听了,道:“他的确是有些本事。那年的雪灾,和前一年一样。的确是他开坛做法时候,雪就停了的。”
哪怕只是他会看天象,也是他的能耐。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招摇撞骗的。
“你见过他吗?他生得好英俊。”薛湄说。
萧靖承:“……”
“我就是看看,没有其他想法,我可不敢亵渎出家人。”薛湄立马表示清白,“你也可以说其他女孩子美丽,我不吃醋。”
“在我眼里,她们都不美丽。”萧靖承说。
薛湄:“……我错了。”
见她态度诚恳,萧靖承这才没有深究不放。
这件事,薛湄当个趣闻,她也没有深想,更没想过今后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日子还是在过。
一年到头,白崖镇热闹就那么几日,大部分时间都很孤寂、清冷、无聊。
自从那个杀手甘弋江消失,安丹宵就没那般淡然了。她看成家兄弟,顿时觉得他们好像已经知道了。
作为细作,一旦感觉到了危险,就要立马撤离。
这是起码的自保。
但她如果离开,任务失败,她很有可能会死。
安丹宵咬了咬唇,哪怕侥幸,也要再坚持——她可以进行下一个计划。
“不能再等了,等时机不如创造时机。”安丹宵想。
况且,今晚是有个机会。既然如此,还不如碰碰运气。
安丹宵让自己的“信鸽”,给陈微箬递了一封信。
既然陈微箬还没死,就利用她一回,反正她又不知道是谁递给她的信。
陈微箬这等蠢货,也许可以再用一次也未可知。
若陈微箬利用不了,安丹宵也有其他招数。
安丹宵静静等着入夜。
待入了夜,安丹宵默默潜入西苑,在旁边的矮墙后面躲好。
而一直盯着她的锦屏,见她这般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