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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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有个小丫鬟跑了进来,对陈夫人道:“夫人,成阳郡主请来了。”
陈夫人心里咯噔了下。
公主是临时来访,陈夫人一再说赵家的梅花,就是想要支开她。
不成想,丫鬟没个眼色,直接进来禀告了。
宝庆公主顿时沉了脸:“你请了那贱婢?”
陈夫人急忙赔罪:“是小女微箬,这些日子缠绵病榻,小日子已经快两个月不止了,才想请郡主瞧瞧。”
宝庆冷冷道:“那么多大夫,偏偏请她?上次周家的孩子怎么死的,你们忘记了?”
怎么死的?
周家的孩子被人割喉的,难道还能怪到成阳郡主身上去吗?
陈夫人也不想请成阳郡主,她一直很用心巴结公主。可是,女儿病势一天天重,又是女人病,卢家那位少神医她不好请。
谁知道这么倒霉,今天公主不请自来,正好撞上了她家里请医。
“糊涂,本宫看你是眼瞎心盲。”宝庆公主冷冷道,“叫人将她打出去。”
陈夫人一头冷汗,又不敢违逆公主。
在陈夫人看来,公主到底比郡主尊贵,只得照办。
薛湄和丫鬟彩鸢正在外院等着。
有人请她看病,还说是镇军将军府,薛湄想着自己大年初一还给陈夫人拜过年,就很干脆的来了。
谁知道,她等得好好的,突然出来两个丫鬟,带着亲兵就要赶她:“郡主请回吧,方才是下人传错了话。”
薛湄微微拧了眉。
彩鸢一怔,回神时待要理论,薛湄阻止了她。
“公主在这里,是吗?”
“甭管谁在这里,没有招呼不能进门。来人,送郡主出去。”婢女态度强势。
亲兵不由分说,拽起了薛湄和彩鸢的胳膊,将她们俩丢出了门外。
薛湄和彩鸢都不是锦屏,被粗壮的亲兵拉着、推搡着,都没反应过来,就跌出了门外。
彩鸢背着行医箱,还差点摔了,薛湄急忙扶住了她。
“真是……”彩鸢气得脸色紫涨。
薛湄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镇军大将军府的门匾,淡淡对彩鸢道:“回去吧。”
她被推出门,很多人瞧见了,于是城里就有了难听的闲话。
第477章 瑞王以权谋私
回去路上,彩鸢越想越委屈。
大小姐很久不曾受过谁的气,就连皇帝、太后跟前,也是很有体面的。
今日往陈家来,并非他们自己要来的,而是陈家派人去请。上次被赶出来,还是隆庆公主府。
谁知道今天又发生了一次。
无妄之灾。
彩鸢不是红鸾,要不然早就骂了;她也不是修竹,若是修竹在,肯定能心平气和,还能宽慰大小姐几句。
她只是一肚子气,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发牢骚,也不哭。
薛湄却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彩鸢眼眶一热:“大小姐……”
“多大点事。别哭,天气这般干燥,省点水。”薛湄道。
彩鸢噗嗤笑出声。
她这一笑,心里就松快了,也能说话了:“大小姐,这陈家实在太过分了。哪怕不看您的医术,也要看看王爷不是?”
“估计是宝庆公主在。”薛湄道,“有人撑腰。她陈夫人不敢得罪公主,就敢得罪我,果然是很有眼色。”
彩鸢:“她瞎了狗眼。难保她家人一辈子安康,总有求大夫的时候。到时候看她如何。”
“能如何?”薛湄笑道,“自然是给大夫冠一个‘见死不救’、‘无医德’的高帽子,让大夫再去给他们治呗。”
彩鸢:“……”
还能这样,太无耻了。
做大夫好可怜。
彩鸢突然觉得,神医也没什么好的,自己受气。
主仆回到了大将军府,也没当回事,然而流言蜚语却满天飞。
“听说京里来的成阳郡主,是欺世盗名。她去镇军大将军府被赶了出来。”
“上次周家的孩子,她就没有救活。”
“周家孩子不是被割喉吗?割喉也能救?”
“好像当时没那么严重,是这位郡主自己没本事。”
众说纷纭,很是热闹。
这天夜里,陈夫人悄悄敲大将军府的后门,想要进来赔礼道歉。
没人理睬她。
此事,萧靖承都听说了,他当即沉了脸。
在军务营里,他当着众人的面,直接问陈将军:“贵府跟公主走得那般亲近,是有何用意?”
陈将军被他逼问得有点懵。
所有人家的女眷都巴结公主。当然,她们也想巴结薛湄,可薛湄不给进、不见,她们也没办法。
“……怎么,陈将军是不想留在白崖镇,想要请公主说情,调回京都吗?”萧靖承又问他。
众人顿时敛声屏气。
萧靖承是在质问陈将军:你是否忠诚?
这可是大罪名。
萧靖承素来冷峻、苛刻,却又不至于公私不分。他从来不讲情面,成老将军在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
因他实在武艺高强,作战勇猛,又很有战术,大家都服气。
众人纷纷看向了陈将军。
陈将军白了脸:“大帅,末将从未与公主私下见面,更没提过要求。若大帅哪里听了谣言,请让人与末将对峙,给末将一个自辩机会。”
他心头发颤。
怎么好好就要发作他,而且不是私下里,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陈将军还以为,周将军辞官了之后,他就是下一任主帅人选。
不成想,瑞王对他如此有偏见。他额头见了汗。
难道是因为成阳郡主的事?
这件事,陈将军倒也知道,只是没往心里去。
当时公主在,是公主非要陈夫人赶走郡主的。
难道他们敢为了郡主,得罪宝庆公主吗?
大帅,他不是公私不分吗?
哪怕不分,也会私下里警告陈将军,而不是当众这样。
若当众,不就是告诉白崖镇所有的将领,他萧靖承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吗?
这会削弱他主帅的威望吧?
“你府上请医,请了本王准妃。而后又因什么羞辱她?莫不是有了公主,不把我们夫妻放在眼里?”萧靖承问。
众人:“!!!”
他们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
苍天喽,你真如此公私不明,还敢直接拿在明面上讲?
……不过再想想,哪怕他这样做了,他们还能把他怎样?
他本就是个不讲情面、但对大家的军功非常公平的王爷。
他在白崖镇将士们心中的威望,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高。
他们还敢薅了他的主帅之位吗?
成湛也震惊看了眼萧靖承,心道:“你们还不是夫妻啊,就‘我们夫妻’这种话说了出来。”
不过是女人之间的小龃龉,他拿到军务营来说,还这样大题小做的。
成湛心里一万个难以置信:“还可以这样的啊?幸好我爹不在,否则就要打断他的腿。”
总之,军务营一时鸦雀无声。
萧靖承是个很靠谱的人,他在白崖镇十年,行事素来很有章程,这次是怎么了?
到底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成湛先开口了,替镇军大将军求情:“大帅,陈将军绝无私心,不过是一点小误会。这样吧,让陈将军带着夫人给郡主陪个不是,解释清楚误会,您意下如何?”
陈将军也立马道:“末将绝无二心,还请大帅明察。府上与郡主生了误会,真是内人无知。”
其他人回过神,也纷纷替陈将军说好话。
无非是说,陈将军真的没有勾搭宝庆公主,没有越过你瑞王爷,想搬回京城,更没有对白崖镇不忠。
大家说得煞有其事,就萧靖承这个“忠诚”二字大做章,就好像……这真是一桩公务似的。
萧靖承听了半晌,脸色稍霁:“到底是你行事落了口实,叫同侪们听到了,有样学样,咱们铁板打就的白崖镇,就要松散了。”
众人:“……”
行吧,你是主帅,你又有真本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将军也无可奈何。
翌日,陈将军带着夫人要见薛湄,薛湄依旧是说不见。
到了晌午,亲兵又来说,问郡主可有空见见陈将军和夫人。
“……他们怎么又来了?”
“郡主,他们没走。”亲兵说。
薛湄:“……”
她这次强势了起来,对亲兵道,“让他们回去吧,不见。若是他们不走,赶走就是了。”
亲兵道是。
晚夕的时候,成湛偷偷给锦屏递信,把萧靖承在军务营里“公报私仇”的话,让锦屏转告薛湄。
薛湄听到了,吓一跳。
她也没想到萧靖承这个憨憨,会如此行事。
第478章 你是小妖精吗?
薛湄的确是被萧靖承吓到了。
他在京里横,因为他是皇子,在白崖镇他也这么横的吗?
会不会引发将军们的反感?
做主帅是很难的,各方面不能平衡,人心不齐,谁肯卖命打仗?
此地驻军二十万呢。
小小的怨言,都会被放大,最终酿成大祸。
薛湄去见了萧靖承。
萧靖承这天深夜才结束了巡查任务,回到了大将军府的前院休息。
他回来时,薛湄已经等候多时,歪在炕上睡着了。
二月天,京城可以出城踏青、放风筝了,白崖镇依旧酷寒似严冬。
屋子里烧了炕,很是温暖。萧靖承进屋子就闻到了一股馨香,那是薛湄身上拥有的气息,淡淡的、暖融融的。
他瞧见了立在帘外的锦屏。
锦屏给他见礼,悄声道:“大小姐等王爷多时,已经睡了。”
萧靖承透过帘幕,果然见薛湄依靠着临窗大炕的引枕睡着了。
她耳朵上戴一枚很小巧的祖母绿宝石坠儿,那绿莹莹宝石落在她雪色肌肤上,又被烛火映衬着,格外醒目。
眼前的人,也更显得鲜嫩,衬托得她眉心痣更加红似火。
萧靖承没有立马进去。
他让锦屏先回去,又喊了亲兵打水给他净手。
洗去了满手冰冷,他在亲兵的帮衬下脱掉了沉重铠甲,又换掉了脚上的厚底靴子,这才进了主卧。
坐到了薛湄身边,他伸手,轻轻抚过她面颊。
薛湄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她猛然坐起:“我是不是睡着了?”
“你觉得呢?”
薛湄:“……”
她连忙整了整头发,发现戴着的那只翡翠玉兰花簪已经歪斜了,差点就要跌落。
她扶正了发簪。
“今天陈将军和夫人来了,待了一上午才被赶走,你发脾气了?”薛湄直接说明了来意。
萧靖承颔首。
薛湄:“这如何使得?不过是我和陈夫人一点小误会……”
“难道在白崖镇,我还能让你受了委屈?”萧靖承打断了她的话,“我乃是主帅,我有一千个、一万个借口压死他。
这时候还任由旁人欺辱你,那我可值得你托付终身吗?再说了,此事你没有分毫的错,是陈家失礼在先。”
薛湄:“……”
他有句话倒是说得对,他是白崖镇的主帅。
整个白崖镇,他官职最大。
军中不同于其他地方,薛湄最了解这点:在军中,上峰大过天,因为军纪严格,不讲道理。
萧靖承如果想要整陈将军,可以有无数的办法。
他也可以不公开发火,而是私下里给陈将军穿小鞋,让他去猜测主帅的用意,又会葬送他前途。
那才叫阴险。
公开了说,就是把事情摆在台面上。他无非是告诉众人,薛湄不是你们谁家夫人都可以欺负的,哪怕宝庆公主也不行。
站队的时候,眼睛擦亮了。
他也等于告诉众人,这些事他不会在私下里报复,他只是把它当一件公务,公开挑明——哪怕这些让他看上去公私不分,有损他的威严,他也会光明磊落处理。
若将来主帅针对你,仅仅是因为你能力不够,并非私事上跟他有过节。
看似公私混淆,实则真正做到了“公私泾渭分明”。
薛湄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是关心则乱。”
萧靖承:“你是时时刻刻想着我。”
薛湄笑起来:“你懂就好了,也不会辜负我一片心。”
萧靖承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下:“我不会。”
薛湄任由他握着,见他的唇有点凉,她张开了手臂,拥抱了他。
突然投怀送抱,让萧靖承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怀疑她又要胡作非为。
薛湄只是抱紧了他,低声笑道:“给你取取暖。”
萧靖承:“……”
他嗅着她颈侧的气息,心中很暖。就像是白崖镇难得的阳光一样,让他浑身舒泰。
薛湄就是他的阳光。
“今晚我住在前院……”
“别胡闹!”
薛湄:“……”
刚刚还有点感动,现在又被这死直男气死了。
冒着寒风,薛湄在萧靖承的陪同之下,走回了内院。
萧靖承还问她冷不冷。
薛湄:“心冷。”
萧靖承在黑暗中,唇角不受控制的翘起,忍不住被薛湄逗乐。
到了正院门口,他没有进去,回身抱了下薛湄:“早点歇了。”
“都丑时了,再早能早到哪里去?”薛湄没好气,“行了你回去吧,以后你一个人睡,一辈子都你自己!没人会陪你!”
萧靖承搂了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不许骂自己。你不是人,难道是小妖精?”
薛湄:“……”
他居然还学会了说骚话。
可惜本质上也改不了死直男的粗糙本性,这些话纯粹是过过嘴瘾。
第二天,陈将军和夫人再次到了大将军府,求见薛湄。
陈夫人甚至要跪在正院门口。
薛湄派了丫鬟彩鸢出来,见了他们两口子。
“郡主说了,事情并没有什么误会。陈夫人你先请了郡主,又把郡主赶出来。别说郡主是去治病的,哪怕郡主没有受邀去做客,也是你失礼在先。
郡主让婢子问问陈将军、陈夫人:是不是你们做错了,郡主就一定要原谅?不原谅,你们就这样逼迫,让郡主更生气?
郡主说,今后就当咱们不认识,不必再来。至于陈将军你,若不是主帅发火,你恐怕也不会在这里。
你想要让主帅消气,并非我们郡主;而陈夫人呢,郡主暂时不会原谅你。
都请回吧。郡主已经比前天更生气了。若是你们再来,她恐怕会更生气。”彩鸢道。
彩鸢平时说话语速不快。
今天可能是一肚子火,超常发挥,说话快如滚珠,把陈将军和陈夫人说得脸色都微微发白。
陈将军离开了,垂头丧气去回禀了萧靖承。
萧靖承听罢,就说:“既如此,就算了。你今后不必去了,此事跟你无关。”
陈将军:“……”
这什么意思啊?
萧靖承见他脸色有异,解释道:“你得罪了菩萨,已经烧过香拜过了,心意到了。”
陈将军:“……”
白崖镇的所有人,这个时候才知晓了成阳郡主真正的厉害。
这女人小气、刻薄,绝不会给人台阶下;而她身后撑腰的,是主帅萧靖承。
萧靖承与她,尚未订婚,就说出了“我们夫妻”这样的话,可见她的身份地位。
得罪谁都不要得罪成阳郡主。
宝庆公主也听说了,当即给她父皇写了一封密信,说萧靖承在白崖镇一手遮天,滥用职权,给薛湄以权谋私。
只是她的信,压根儿送不出白崖镇。
第479章 真正的军医
白崖镇没有“太平日子”这一说,大家都习惯了战争。
也习惯了各种纷纷扰扰。
薛湄和宝庆公主这两位贵女的到来,给白崖镇带来了一些新鲜事。
公主,自然要大于郡主;但是,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