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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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湄已经快一个月没洗澡了。
若不是在白崖镇,此事万万忍不了。
有了洗澡水,她让人喊了彩鸢也回来,主仆三都要洗洗。
薛湄洗了头发,又在水桶里泡了很久,洗得心满意足才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萧靖承还没走。
薛湄头发没干,立在屋檐下和萧靖承说话;萧靖承皮糙肉厚,身边也没过女人,不知道薛湄的娇柔。
故而,湿漉漉的头发吹了点寒风,薛湄当天晚上就咳嗽、打喷嚏,两样齐齐上阵,折腾了她一夜没怎么睡好。
翌日上午,她开始发烧。
薛湄自己吃了退烧药,想想自己好久没感冒了,估计要来一场大的。
她不慌。
其他人却吓坏了,尤其是薛湄的两个丫鬟。
“……别过了你们。”薛湄道,“没事,就是风寒。”
她的烧退了之后,没有再起,只是不停打喷嚏,她一下午用了十几个手帕,把鼻子醒得通红。
萧靖承半下午才听说她生病了。
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时候,薛湄缩在温暖被窝里,还在打喷嚏。
“别担心,已经无碍了。”薛湄道,“都是洗澡折腾的。”
萧靖承脸色很沉。
他轻轻摸了摸薛湄的脑袋,俯身就要亲亲她,被薛湄拒绝了。
“我传染给你,你再传染给士兵们,一时间流感大发作。匈奴人再趁机进攻了白崖镇,我就要成千古罪人,被后世书生们写一篇篇章羞辱、谩骂了。”薛湄道。
萧靖承忍俊不禁:“这么能说,看样子的确病得不重。”
他又问薛湄,想吃点什么。
薛湄毫无胃口。
不过,风寒感冒还是要注意营养,增强抵抗力,并不能以清淡为主。
薛湄就说:“弄点炖羊肉吧。”
萧靖承:“不能吃吧?”
他记得宫里谁染了风寒,太医都是让饿几顿,自己就好了。
“咱们就说大夫的话:风寒乃是寒邪入体,羊肉温阳滋补,正好克寒邪啊。”薛湄说,“就要吃炖羊肉。”
顿了下,她又改了主意,“算了,还是吃羊肉锅子。我自己做底料,让厨子帮我片好羊肉。”
萧靖承:“……”
他总感觉这位大夫不太靠谱。
正好这天薛润也休沐,他去城里逛了逛,给曹玉君写了一封书信,买了不少特产,让人寄回去给她。
下午时听说大姐姐病了,薛润急急忙忙跑进来。
一进来,他还没顾上问大姐姐病情如何,就听到他大姐姐说:“五弟有口福了,咱们晚上吃涮羊肉?”
薛润:“你都风寒了,不能吃这种荤腥。”
薛湄:“你不懂。”
她又把糊弄萧靖承那套,说给了薛润听。
她的说法,有点超过这个年代人的认知。萧靖承和薛润统一觉得她风寒了就应该清淡、饥饿。
“大姐姐,你的医术不会退步了吧?你还记得给我诊断喜脉的事吧?”薛润问。
薛湄:“……大帅,快把这个小兵送回去,今晚的涮羊肉没他的份儿。”
薛润:“……”
这么厉害的大姐姐,恼羞成怒就立马翻脸。
薛润这段日子吃得很清苦,馋一顿肉吃,哪怕大姐姐打断他的腿,他也不会走的。
晚上吃涮羊肉,薛湄亲自调了几样酱汁,又叮嘱彩鸢和锦屏做了锅底。
她喊了卢氏兄弟过来。
成兰韬那边,暂时由萧靖承的亲兵照看。
萧靖承知晓薛湄的涮羊肉很好吃,故而他招呼了成湛兄弟俩、贺方以及自己几名亲近的将军,都到正院来吃涮羊肉。
宝庆公主似乎听到了音儿,派人来问怎么回事,被锦屏搪塞了。
晚上,正院开了两桌。
薛湄和锦屏、彩鸢单独一桌,男人们一桌。
一共六名厨子,依照薛湄的吩咐,正在把羊肉切成薄薄片儿。
六个人的刀功很快,而且提前准备了二十盘,吃起来却供不应求。
每个人都说好吃。
薛湄用了两双筷子。一双夹了羊肉到锅子里,然后捞出来放在小碗;另一双自己吃。
免得她把病毒传染到了两个丫鬟身上。
彩鸢要服侍她,被薛湄制止了。
“这可比咱们平时吃过的任何做法都要美味。羊肉这般鲜嫩,难得难得。”一位将军忍不住赞叹。
成湛在京都吃过踏月楼的涮羊肉。
可能是羊不同,白崖镇的羊肉无疑更鲜美,没有半分腥膻。
“以后,什么炖啊煮啊,都不要做了,浪费羊肉。羊肉就该这么涮着吃。”另一名将军也说。
他很快学会了“涮”这个字,用得炉火纯青。
每个人都吃出了一头热汗。
六个厨子,有一人单独供应薛湄这边,而她的两个丫鬟吃法斯,她们这边不会断货,不需要等。
薛湄吃了很多,也是一头热汗,鼻塞都开通了。
后来她有点撑了,两个丫鬟跟她一样,她们三人先离席了。
男人们足足吃了一整头羊,这才散席。
第二天的时候,薛湄鼻塞都通了,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她对彩鸢和锦屏道:“生病了就是要吃些好的滋补。吃得那般清淡,抵抗力能好吗?”
“抵抗力?”
薛湄:“就是身体自身的营卫。”
彩鸢笑道:“大小姐,你真的学了不少卢家的医术呢。”
薛湄:“……你怕是讨打。”
彩鸢笑着躲出去,去“病房”那边照顾成兰韬去了。
整个营地都听说他们昨晚“涮羊肉”吃,成兰韬垂涎三尺。
他问彩鸢:“是京都踏月楼的做法吗?”
彩鸢:“踏月楼的做法,就是我们大小姐传授的。”
成兰韬口水都下来了,又问彩鸢:“我何时能吃?”
彩鸢:“我回头问问大小姐,你先擦擦口水。”
成兰韬:“……”
他摸了下下巴,发现自己并没有流口水。
而彩鸢已经出去了。
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彩鸢打趣了,成兰韬又好气又无奈,回味着京都踏月楼的涮羊肉,他的胃开始闹腾了。
而薛湄那边,她的胃也有点闹腾。
不是她病情添重,而是她看到了一封信,被恶心的。
第449章 调戏瑞王准妃
薛湄突然收到了一封信。
厨房的采办出去买菜,回来时候,菜筐里多了一封信,写着“成阳郡主”四个字。
能在大将军府做采办这等油水差事的人,个个都很警觉,但他丝毫不知是什么人靠近他,塞了这封信。
若不是信,而是捅过来的刀子呢?
采办的人一身冷汗,立马把信交了上去,并不是直接给薛湄。
用信投毒的事,也发生过。
前院的副将仔细检查了,确定没有毒,打算把信给萧靖承过目。
薛湄在内院听说了这件事。
她倒是好奇,亲自去了前院,让士兵把信给她瞧瞧。
既然是写给她的,她自然可以看。
信非常简单,几个字写得也不算特别好,但端正,一看就是认真写的。
“成阳郡主:分别数月,甚念。阏氏之位仍留给你,盼归。”
没有落款。
信也是大白话,可见对方化水平和薛湄差不多,不算采出众。
薛湄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人调戏了,一时有点反胃。再想起鬼戎那张脸,饶是觉得他好看,薛湄也很想挠花了他。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
薛湄把信还了回去,并且让人告诉萧靖承,萧靖承应该在城内查一查探子。
匈奴人公然在城里递信,可见鬼戎的嚣张。有了廖真这个叛徒,他就轻飘了起来,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白崖镇的将士们,最喜欢抓细作了。
没有仗可以打的时候,抓住一个细作,也是大家的娱乐。
只是,抓细作没有军功,有点可惜。
曾经是有的。
而后有将士为了往上爬,用陷害等手段,把无辜士兵诬陷成细作,成老将军还在的时候震怒。
狠狠处决了两个人,也改了规矩。
不过,这个规矩一改,抓细作的事倒也没落下。
归其原因就是闲得慌。
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大战了。
当初萧靖承杀人家单于弘吉提,也没引起匈奴人的大规模反扑,因为群龙无首,他们忙着争权去了。
萧靖承原本与将领们研究如何换防,听说城里出了细作,当即带人回了大将军府。
厨子正在把今天见过的人、路过的地方,一一回想起来。
薛湄在旁边围观。
萧靖承看了看书信,随手撕了。
“……大帅,还是留个证据比较好。”鲁副将及时提醒萧靖承。
萧靖承冷冷瞥了眼他:“鬼戎调戏我准妃,还得留证据?什么证据?”
主帅受辱的证据吗?
鲁副将是个直性子,没想这么多,当时被堵得无话可说。
其他将领们,纷纷看了眼薛湄,心里对她就生了几分敬重。
当时成兰卿在白崖镇的时候,萧靖承没有让她住进他的大将军府;也没有在人前跟她多亲密,甚至不会主动提起他们的婚约。
而后戚思然来了。
戚思然是萧靖承的表妹,父亲还是战死在白崖镇的,萧靖承也没让她住进来。
众人几乎没怎么见过戚思然,自然萧靖承也不怎么见她。
现如今呢?
这位成阳郡主来的时候,萧靖承在城门口迎接,当着众人和守城士兵的面,拥抱了成阳郡主。
可谓十分大胆。
然后,成阳郡主破天荒住到了大将军府,这个名义上已经可以算作瑞王爷的亲眷了。
现在,他又公然说,这是他的准妃。
成阳郡主既不如成兰卿漂亮聪明,也不如戚思然乖巧温柔,她甚至有点大大咧咧的,瑞王爷居然喜欢她?
此女恐怕不同寻常。
既如此,鬼戎调戏她,就应该严查,一定要把细作找出来。
众人打起精神。
这个晚上,细作就找到了。
以前的细作都扮作小贩,这次却是大将军府采办上的一名下人。
此人是从京城过来的,又在大将军府做了八年的差事,经过了严密的调查,他本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的。
萧靖承连夜审问。
而后他才知道,此人是匈奴人十年前送到京城去的,化作本地人,他们有梁人的户籍,也是梁人的口音。
他们从六七岁开始,取代了梁人——比如说某个猎户全家死了,只剩下一个孤儿,被外地亲戚领养了。
这样,他从根本上就查不到问题。
如此自爆了一个,薛湄听说了,都觉得鬼戎脑子有坑:“这般重要的细作,培养一个多难啊。”
萧靖承:“也许他觉得不会被抓住。”
薛湄:“那还是不能冒险。就他这样的,格局如此小,做个匈奴单于就好了,过点小日子吧,他可没资格做天下枭雄。”
萧靖承:“……”
他发现,薛湄好像特别不喜欢鬼戎。
他问为何。
鬼戎调戏她,可萧明钰也经常说这些不着调的话;鬼戎生得也不错。
薛湄则疑惑看着他:“因为他是敌人啊。敌人不死,就是我方战士和百姓死。你脑子想什么呢?”
大是大非上,还管谁好看与否?
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人残忍,这点应该是常识。
鬼戎在薛湄这里,唯一的下场就是死,没有第二条路。
萧靖承表情一震。
他颔首:“是我错了。”
薛湄笑了起来:“那么难抓的细作,都被你抓到了,你很厉害的。”
萧靖承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与此同时,鬼戎的营帐内,几个人吵翻了天。
被抓的细作,是匈奴之前的单于放出去的,多年一直蛰伏很深,就等着战时给萧靖承沉重一击。
这个人的目的,是用来刺杀萧靖承的。
结果,却被鬼戎如此轻易给毁了,将领们大怒,当众对着鬼戎咆哮。
“你有什么资格动用老单于的密探?那密探只单于一人知晓,除了你,谁也用不了他。”一位大将怒喝。
鬼戎安静听着。
他和这些将领们的粗壮不同,他略显得单薄些,单眼皮的目光更明亮。
倏然,他挥起一刀,砍向了大将胳膊。
大将想要躲避,无奈鬼戎武器更高强,出手又极快。
一阵剧痛,大将胳膊被他划伤。
“我如何用人,自有打算。你在我大帐内咆哮,这是个警告。下次,刀会落在你的脖颈上。”鬼戎冷冷道,“记住,我做每件事,自有用意。”
众人见他如此不听劝,又翻脸无情,不敢和他硬扛。
他们退了出去。
手下们一走,鬼戎顿时表情颓败,无力跌坐在位子上。
第450章 反其道而行
鬼戎知晓那个密探。
蛰伏十几年,他以为对方手段厉害。他想试试密探本事,故而让他给薛湄送信。
谁知道,密探才出手就露馅。
鬼戎仔细想来,无非是他没能耐,从前萧靖承看都没看过他一眼。
无关紧要的小人,根本没办法靠近萧靖承。
然而鬼戎还是很气愤。
他手下大将,几乎都是各个投靠部落里的一方首领;而他堂兄弘吉提的手下,在那次萧靖承偷袭过程中,全军覆没。
萧靖承宰了弘吉提,还杀了能用的大将,要不然众部落能如此安静?
他们必须攻下白崖镇。
匈奴人生活的地方,像一口井,所有人都想去井外;而白崖镇就是井口。
只要这个井口被扼住,他们就出不去;而外面的便宜,他们都占不到。
鬼戎要做大单于,要名垂千古,要一日日壮大自己的部落,他就需要拿下白崖镇。
现在,除了白崖镇,他还另有一个目标。
他壮大匈奴的大志,除了攻下白崖镇,还需要另一人辅助他——薛湄。
若薛湄的本事用在匈奴部落上,他们会发达,会更加强盛,他们可以统治整个华夏。
他会成为最伟大的单于,而薛湄也是史上最尊贵的阏氏。
他们俩,明明可以珠联璧合。
鬼戎思绪起伏,账外有人喊了声“单于”,是廖真的声音。
他回神,让人放了廖真进来。
“……怎么,你也是来奚落我的?”鬼戎淡淡问他,眼神隐匿在狠戾之中,就像一只落单的狼。
他警惕,却又带着他的阴狠。
“不,我是来恭喜单于的。”廖真道,“一颗废弃的棋子,早该拉出来看看真章。幸好只是送信,若是其他事也被他搞砸了,岂不是坏了单于的大事?”
到了匈奴之后,廖真并不是个马屁精。
十件事里,他有七件事是反驳鬼戎的,然后表现得很傲慢。
但有三件事,他会赞许鬼戎,会认可他。如此一来,他的认可在鬼戎看来难能可贵,非常珍惜。
鬼戎身在局中,并未察觉到廖真的手腕。
听到廖真如此一说,鬼戎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咱们应该还有密探在白崖镇。”廖真又道。
鬼戎微微眯起眼,有了警惕。
廖真:“我并非打探,哪怕单于告诉我,我也不会听。我的意思是,此事有很大的好处,可以麻痹白崖镇的将领们。单于,你让首领们都来,我要跟他们说个清楚。”
鬼戎沉吟了下。
他果然召集了自己的大将们。
廖真在匈奴人眼里,太过于弱,又是叛徒,他们并不是很信任他。
不过,单于对此人很友善,大家不敢造次。
廖真就说了他的主见:“……单于只是送信,就用十几年的密探,会让白崖镇的将领们以为,匈奴在白崖镇的人已经被他们抓光了,无人可用。
若有人受到了怀疑,估计也要洗清,这对保护其他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