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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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承终于看到一个女人的决裂是怎样的。就像楚筠,她不喜欢太子,哪怕太子死在她面前,她也只是敷衍。
一旦太子松口,答应让她走了,她迫不及待就要离开。
离开之后的日子,真的比宫里好过吗?未必。
楚筠也知道。
可她还是要走。
萧靖承想到了自己和薛湄。他在薛湄身上,也感受过这种决绝。
若将来薛湄要走,萧靖承也留不住。
回来之后,萧靖承去了趟郡主府,薛湄这天回家了。
他进来,丫鬟们不敢阻拦,而薛湄正在床上睡午觉。
她睡得很香甜。
快要五月了,天气不冷不热,空气里有丝丝缕缕的花香。树叶繁茂,风过时簌簌作响,宛如树梢的海浪。
薛湄很喜欢香甜、微带吵闹的季节。
萧靖承瞧着她睡得很熟,没有打扰她,在旁边看了片刻。
想起做猫的时候,他时常睡在她旁边,萧靖承干脆脱了鞋子,往薛湄身侧一趟。
丫鬟彩鸢吓一跳。
锦屏眼疾手快,把彩鸢给推出了寝卧,随手替王爷和郡主关上了房门。
彩鸢面红耳赤。
锦屏一副很淡然的模样。
薛湄做了个梦。
她梦到炮火连天,机甲的防护罩全部破碎,武器库已经打光了,正在发出令人牙酸的警报声。
有人背对着她,正在拼命推动机甲,想要做最好拼搏。
“……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老大的声音,在各种爆炸声音里,显得异常的微弱。
薛湄:“有话说、有屁放,咱们有后援吗?”
“没有。”老大道,“你还记得前年元旦……”
后面他还说了点什么。
爆炸伤了薛湄的脑子,薛湄好几次梦到这个场景,却想不起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年的元旦有什么事?
好像是她和几名同事在酒吧喝得烂醉,然后泡了个小鲜肉,两人缠绵了整夜,早起时那人先溜走了。
除此之外呢?
她实在想不起老大要说元旦什么事,因为那次元旦,他们提前一天就放假了,她元旦当天都没见到他。
薛湄倏然从梦里醒过来,发现自己床上有个人,她吓了大叫一声,还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元旦。
第384章 一场旖旎
屋外初夏明媚,屋内凉爽宜人。
薛湄的屋子里挂着樱草色细纱帐子,帐内光线暗淡,她一转头瞧见有人,吓得魂飞魄散。
“是我。”萧靖承没有睁开眼,声音里也无倦意,就那么清清淡淡响起。
薛湄:“……”
她捂住了胸口,才把那颗乱跳的心给平复了。
那个梦和眼前这个人,纠缠到了一处,让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这么害怕?”萧靖承慢慢睁开眼,目光在暗处也灼热,似要洞穿薛湄。
薛湄:“……”
不声不响跑到人家未婚女子床上,躺得如此心安理得,还对人家的害怕表示费解,王爷您演技真好。
薛湄无奈摇摇头,恨不能踢他一脚。
她也重新躺下了。
薛湄侧对着他,萧靖承也把脸从枕头上扭过来,静静望着她。
薛湄的目光,落在他薄唇上。
她微微欠身,在他唇上啄了下。萧靖承再也无法淡定,眼睛里起了风暴,瞳仁都微微收缩了下。
他犹豫了一瞬,然后翻身压住了薛湄。
他毫无技巧,不知用手臂和腿把自己的身体弓起来,故而这死直男是结结实实压在薛湄身上,把他那一百三十多斤的重量都给了薛湄。
薛湄差点被压断气。
跟直男谈恋爱好难,受伤的总是她。
瞧着她快被把压死了,萧靖承终于无师自通,手肘和腿分担了重量,薛湄才能透出一口气。
她脸憋得通红,竟似染了一层胭脂。
屋外的梧桐树,被风吹过,树叶相互鸣奏,宛如轻吟浅唱的海滩。
薛湄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细细摩挲他的下颌,然后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缠绵而热烈。
薛湄的手不知不觉解开了萧靖承的腰带,脱掉了他外衫,萧靖承轻轻咬了她一下。
萧靖承:“我们……尚未成亲……”
薛湄:“……”
还是那句话,没有比跟直男谈恋爱更累的。在这种时候,说这样扫兴的话,薛湄一时也兴致全无。
她曾经是个正常的单身女性,“床上有人”算是一个美好的心愿,也是他们休假时候的目标之一。
故而,当萧靖承躺到了她床上,薛湄完全可以把这次当做一次休假的消遣。
可这货在关键时候,把气氛弄得全没了。
薛湄用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轻轻叹了口气:“王爷啊!”
你什么时候开窍?
是不是我不够漂亮,难以让你无法自控?
你是对所有女人都如此理智,还是单单对我?
她一方面感动萧靖承对她的敬重,把他们俩关系看得很重要,非要成亲之后才肯进一步;另一方面又因为不能提前尝到甜头,恨不能掐死他。
别说太空时代,地球时代的男女也要试婚,确定彼此和谐才会结婚,否则婚后守寡吗?
在薛湄的认知里,在婚前没有过行为,不知道对方能力如何,就把自己嫁了,是对自己的幸福不负责。
哪怕她明知这是古代。
有些想法根深蒂固,薛湄此刻多多少少有些恼羞成怒。
她在萧靖承的下颌狠狠咬了一口,甚至抬腿去撞他。
薛湄这才确定他并非不动情,他只是保持自己的理性。
她的不平和愤怒,消散无踪。
她含笑看着萧靖承。
萧靖承尴尬往床里面一滚,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屋子里沉默如水。
薛湄觉得此事有趣,忍不住偷笑;萧靖承有点难堪,就好像自己很猥琐似的,也忍不住恼羞成怒,捏她的脸:“不许笑。这个时候不害羞,还笑!”
“明明是你……为何我要害羞?”薛湄道,“不害臊的人是你呀,王爷。”
萧靖承:“……”
她不仅不娇羞,还要大大咧咧说出来,萧靖承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薛湄凑近,跟他耳语:“从前没这样过吗?你平时怎么打发自己的?”
萧靖承猛然推开她:“薛湄!”
薛湄不解了。
萧靖承二十五六了,在后世都算老大不小的成年男子了,又不是青少年。人的欲望,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这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
她后来才意识到,薛湄不是他哥们,他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不好对薛湄说。
被他差点推下床,薛湄也恼了:“这是我的床。不是我到你家里轻薄你的,怎么你反而委屈了?”
萧靖承一败涂地。
这天,瑞王爷几乎是落荒而逃。
薛湄什么便宜都没占到。
后来她反思了下,发现他们俩不知道闹啥,两败俱伤,谁都没得到好处。
太子肺痨之事,慢慢消停了。
皇帝特意问了薛湄,她是如何治疗肺痨的,薛湄糊弄过去了。
卢家也问,薛湄就糊弄不了。
她拿出口服异烟肼给老太爷等人瞧:“就是这个药,它是治疗结核菌的。”
老太爷、卢殊和卢都很吃惊。
特别是卢,他问薛湄:“老祖宗,这个我们能制吗?”
“不行,这个太复杂了。”薛湄道,“我们一步步来,先从简单的开始。”
卢还是很好奇。
卢殊则问薛湄:“老祖宗,您是靠诊脉确定的肺痨?”
薛湄颔首。
“您学了一年多,终于把诊脉给学会了。”卢殊道。
薛湄:“……”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她白了眼卢殊。
卢殊低垂了头,假装很恭敬,唇角微微翘了下,他的偷笑没有躲过薛湄的眼睛。
薛湄觉得顽皮的卢殊,比那种傲慢的卢殊要可爱一点。
薛湄说起了太子的病,又道:“瑞王爷去查了,太子此事乃是人为。可能是戚思然弄的,但是没有铁证。”
卢殊表情一敛:“真的?”
“只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因为那个传染给楚筠的妇人,是戚思然寻到的,庄子上的人见过戚思然。”薛湄道,“不过,人家也不是很确定。”
卢殊:“……”
他心中的轻松一扫而空。
一个人若有心为非作歹,学再多本事也是枉然。
卢殊很后悔自己教过戚思然那么多。
老太爷似乎看出了卢殊的心情,安慰他:“此事与你无关,她的老师也不是你。你只是朋友,并非传道受业的恩师。”
卢殊还是很难过。
卢难得没有打趣他大哥。
第385章 善待
薛湄从卢家回来,一进门就听说瑞王爷来了。
她心中一喜,快步进了内院。跨过垂花门时,才惊觉自己这情绪有点过头了。
明知从他身上占不到便宜,他那直男性子,笨拙得很,那为何一听说他,心里先欢喜起来?
也许,薛湄见惯了各种擅长调情的男人,突然觉得萧靖承的木讷有种别样的真挚和可爱吧。
她进院子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萧靖承舒了口气。
是真笑还是假笑,萧靖承也看得出来,心里一松。
薛湄是不会和他置气的,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然而,他到底不太安心,总怕惹恼了她。
“……去哪儿了?”萧靖承问她,“今天有人给母后送了一种梨酥,很好吃,我带了点给你。”
他在宫里不管是吃到了什么好东西,还是见到了什么好东西,都要想方设法弄给薛湄。
薛湄笑道:“我尝尝。”
宫里的梨酥非常糯甜,有梨汁的清香,容易克化,薛湄再三点头说很好。
萧靖承也尝了一块。
两人一边吃点心,丫鬟端了杏仁茶来,他们俩闲聊起来。
说起戚思然,薛湄把自己今天的话,也告诉了萧靖承:“我跟卢家牵扯不清了,不想卢殊继续沉迷在戚思然身上,这才把咱们查到的事,告诉了卢殊。”
此事,太子没有深究,萧靖承也没有仔细去查。
原因很简单:戚思然是戚氏女,而戚氏是萧靖承的母族,这中间关乎到他,也关乎到他母亲。
谋杀太子,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萧靖承只得把自己查到的线索给埋了,派人去警告戚思然。
“……我让贺方去的。戚思然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对着贺方哭诉,不肯承认。”萧靖承道。
他对戚思然很失望。
戚思然从去年端阳节那次犯错开始,就一错再错。
她非要跟薛湄作对。
她钟情萧靖承,可她得不到,就把怨气放在薛湄身上。一来二去,被薛湄击败得很狼狈,又丢了封号。
她现在更加偏激了。
“她和荣王走得很近?”薛湄问。
萧靖承颔首。
薛湄的脸色有点凝重。
萧靖承问她:“担心你表妹?”
“肯定担心了。依照戚思然的心气,她根本看不上荣王。若不是图谋太子之位,她也不会勾搭荣王。
她更不会给荣王做侧妃。她是戚氏嫡女,别说她自己,戚家也丢不起这个人。而我表妹是现任的荣王妃,她的存在就是挡路。”薛湄道。
她很担心戚思然害死奚宝辰。
奚宝辰怀着身孕。
戚思然现在不会害她,毕竟奚宝辰如果生了皇长孙,对荣王很有帮助,戚思然需要这个孩子。
但生完之后呢?
薛湄需得提醒奚宝辰注意,自己一定要当心。
“有点烦她了。”薛湄吃完了最后一口梨酥,对萧靖承道。
萧靖承端正神色:“我派人送她走。”
“她哪怕走了,也不肯甘心。”薛湄道,“再说了,你跟外祖家闹得太僵,对你也没好处。”
萧靖承点点头。
他对薛湄道,“我也亲自把此事告诉了外祖父,外祖父教训了她。”
薛湄嗯了声。
她觉得没什么用。
哪怕被教训了,戚思然就能改了吗?她已经这么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和三观,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改正的。
特别是,她觉得自己祖父只站在外孙那边,而不是她这边,心生怨怼,更听不进去了。
端阳节的时候,薛湄去了趟荣王府,给奚宝辰送了不少的礼品。
奚宝辰已经到了孕晚期,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她心情还不错,养得也挺好,胃口大开,比怀孕之前胖了二十多斤。
“可不能再胖了,回头不好生。”薛湄说。
奚宝辰点点头。
正好她身边管事的妈妈来回事,奚宝辰就拿了自己的对牌出来。
薛湄看了眼:“这是什么对牌?”
奚宝辰原本要给那妈妈的,转手先给了薛湄。
对牌上写着“荣王府内院甲牌”,应该是王府内院最高等级的对牌了,没想到它到了奚宝辰手里。
薛湄看完了,笑道:“我还没见过王府的对牌,涨了见识。”
妈妈也在旁边陪笑。
这位管事的妈妈拿着对牌去办事了,奚宝辰就告诉薛湄:“前些日子我想要换夏季的帐子,我自己的小库房没有,让人出去买。
王爷瞧见了,就说王府有存库,让我自己去库房拿。他从乳娘那里要来了这个对牌,让我先拿着。”
薛湄:“他最近待你还好?”
“他指望我生个皇长孙,自然不会苛待我。就连他乳娘,不也是对我诸多退让吗?”奚宝辰语气淡淡,“他愿意给,我就先接着,以后再还回去。”
薛湄见她一点也不高兴。
“怎么了?”她问。
奚宝辰把丫鬟们遣了出去。
屋子里没人,她跟薛湄说:“前几日,咱们后院的芍药花全开了,我和小丫鬟在那里坐坐。
花墙繁茂,王爷和戚小姐进来,没瞧见我们。我倒是看到,王爷搂着戚小姐,两个人很是亲密。”
薛湄:“……”
奚宝辰叹了口气:“大姐姐,若我被休了,倒也可以,到时候让王爷多给我点钱;我现在担心,恐怕戚小姐不肯让我活。”
“你怎么不派人告诉我?”
“不想你担心,你成天也忙。”奚宝辰道,“再说了,还没到那个时候。我又不是草包,随便就能被踩死的,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亲王妃。”
薛湄笑了起来。
见奚宝辰有了提防,她心中高兴。
她又对奚宝辰说:“你生产那几日,我会过来。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们母子平安。”
奚宝辰道谢。
从荣王府离开时,薛湄心情好了不少。
回到家里,薛湄让修竹去吩咐厨房,晚膳要丰富,今天是端阳节,她和大哥、五弟喝一杯。
修竹去了。
薛池半下午就从外面回来了,到了薛湄这里。他今天休沐,上午是出去待客了。
五弟今日不用去瑞王府操练,端阳节休沐一天。不过,他人不在家,这会儿都不知去哪里了。
萧靖承今天也不在家,早上送完了粽子,他就去了防卫大营。
薛湄又亲手给他做了个长命缕。
薛湄和薛池一边闲聊,一边等待着晚膳,五弟却半晌没回来。
直到晚膳时候,五弟也没回来,跟着的小厮狗儿也没回来报信,薛湄心里隐隐不安了。
第386章 密室男女
夜幕降落,视线里变得暗淡,人的嗅觉就更加灵敏。薛湄立在屋檐下,闻到了荼蘼的幽香。
五弟爱在外打架,时常惹祸,但端阳节这样的日子,应该不至于晚归。
薛池的小厮玉忠和石永,薛湄的丫鬟锦屏,带了七八名护院,已经出去寻找了。
一直没找到人。
到了酉时末,饭菜全凉了。
戴妈妈等人劝薛湄:“大小姐屋里等,先吃点东西。”
薛湄摇摇头:“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