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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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湄真的连肺痨都能治?
戚思然觉得不可能。
薛湄的确运气好,可她总有要翻车的一日,不可能总是这样幸运。
“薛湄,你到底给宫里的人都下了什么蛊?”戚思然浑身发寒。
她一定要看看。
肺痨啊,薛湄绝不可能治得了肺痨!
戚思然精心安排的局,就等着太子病逝,薛湄怎么可能力挽狂澜?
与戚思然同样震惊的,还有王鸿阁。
王鸿阁从前恃才傲物,不怎么关注医学,听说过薛湄的事,太过于神乎其神,他并不是很相信。
这次,却让王鸿阁见识到了成阳郡主在朝中的影响力。
云氏是太子的母族。云侯爷听说了太子得肺痨,先是惊慌失措;而后又听说,是成阳郡主在治疗。
“郡主说七日之后,太子即可痊愈。”有人如此告诉了云侯爷。
云侯爷当即眉开眼笑,大大舒了口气。
看他的样子,居然是真的放了心,并非故作姿态。
王鸿阁当时就在御书房,他正在帮皇帝修改两本训斥奏章的遣词,见云侯爷这种态度,当即也好奇:“郡主说能治好,就能治好吗?”
“这个是自然。郡主乃是卢祁的鬼医弟子。必死之症到了她手里,她总能救回来。”云侯爷道。
王鸿阁:“……”
此事是真,还是假?
大家都对此事充满了好奇。
薛湄也担心自己传染给丫鬟,在萧靖承第二次建议她在王府住下的时候,薛湄答应了。
她暂时住到了瑞王府。
有人想要探望太子,都被瑞王府的侍卫冷漠阻拦在了外面。
太子到底如何了,没人知晓。
“祖父,您带着我和大哥去趟瑞王府吧。咱们去,老祖宗可能愿意见见咱们。我特别担心,那可是肺痨啊。”卢在祖父跟前上蹦下蹿的。
老爷子心里也不是很笃定。
但瑞王府肯定进不去。
“不妨事,要相信郡主。”老太爷道。
卢殊:“老祖宗打算怎么治疗肺痨?这个病可麻烦了。肺总不能切了吧?”
卢:“是啊,老祖宗这次难了。大哥,你看过那么多医书,有没有治疗肺痨的?咱们去见见老祖宗。”
老太爷呵斥了两个孙儿:“不要胡闹,等着就是了。”
薛湄要是有困难,早就求救了。
她一直没说,可见这件事她心里有数。既如此,他们没必要多担心她了。
萧明钰那边,同样是很担心薛湄。
他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满城风雨了,萧明钰想要阻拦都来不及。肯定是有人放出风声。
他很担心薛湄,就去了趟宫里。
胡太后那边还在打麻将,说起太子的病,胡太后口吻轻松:“没事,成阳说了能治好他。”
德妃也说:“明钰别担心,郡主没事,太子也没事。”
萧明钰:“……”
他还去了趟戚太后的万景宫。
戚太后不像胡太后那般没心没肺,她还是很担心太子的。
萧明钰来了,跟她闲聊几句,话题往太子身上引。
戚太后不经意的叹气,让萧明钰明白了薛湄的处境——薛湄是骑虎难下。不管能不能治好,她都必须安抚人心。
万一失败了,皇帝杀了薛湄,平息众怒。
萧明钰对戚太后的叹气做了一番误解,离开了万景宫,心里沉得像是要滴血,几乎要下一场漫天的血雨。
他得做点准备。
不过,瑞王叔应该准备好了。萧明钰不应该担心薛湄的狗命,可他忍不住。
他还去找了薛池。
薛池同样忧心忡忡。
“你说,她能治疗肺痨吗?”萧明钰问薛池。
薛池:“她必须得能。”
都到了这个地步,薛湄退一步都是死。
戚思然首先是震惊朝臣和宫里人对薛湄医术的信任,他们一听是薛湄在救治,立马放了心。
这让戚思然既恐惧,又嫉妒。
然而,她才意识到,一旦薛湄失败了,后果有多惨。
说不定这次能让薛湄永世不得翻身了。
薛湄的名声和能力,也是刺向她自己的利剑,戚思然只需要等着薛湄作茧自缚即可了。
想到这里,戚思然唇角终于有了个浅浅弧度,连日的烦躁不安都消失了。
与此同时,薛湄给太子用第五日的药。
到了第五日,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薛湄的意料。
当然是好的变化。
第382章 毫无尊严的肺痨
薛湄给太子诊断,他需得用药七日。
可能是古代人没有耐药性,而异烟肼的效果又得到了提升,太子才用药两天,病情就得到了控制。
到了第五日,他咳嗽消失,病症已经都不见了,他痊愈了。
太子自己都惊呆了。
“……孤与楚筠所患,真是肺痨?”太子不敢置信了。
这就好了吗?
这肺痨到了成阳郡主手里,还有点尊严吗?
此乃凶猛恶症,多少名医对其束手无策,前朝甚至有位名医,自己就是染了肺痨去世的。
怎么现在治起来如此容易?
比风寒还要简单。
太子当然清楚自己和楚筠得的是什么病。他只是太过于震惊,震惊到怀疑人生了。
“不是,就是一点风寒。”薛湄淡淡说。
太子:“……”
把肺痨当风寒的成阳郡主,才是真神医。
太子好了,心情舒泰。
他从出生到现在,总是心情不好,因为父皇不喜他、母后又冷漠,而他比同龄孩子都敏感,让他小小年纪总觉不如意,时常想着死了算了。
直到这次得了肺痨。
得了肺痨之后,太子这才意识到,他并不想死。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没有做成。
人在真正困顿的时候,才会明白自己想要的。
太子经过此事,大彻大悟。
他想找个好一点老师,找个厉害些的同伴,甚至打算和母族云氏重新来往。
楚筠对他无男女私情,毕竟他是楚筠看着长大的。是太子死死拽住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差点拉着这稻草一块儿沉没了。
假如楚筠还想回乡,愿意过点小日子,甚至将来嫁人生子,太子也愿意成全她。
他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把自己当吃奶的娃娃。那深宫沉闷而痛苦,却是他的宿命,在生死关头时,他倒宁愿做个健康又寂寞的帝王。
“你医术果然了得,怪不得瑞王叔疼你。”太子说。
薛湄笑了笑:“你瑞王叔对我好,仅仅因为是我,而非我能做什么。”
太子:“……”
薛湄对着太子秀了一番恩爱,心满意足。
太子又养了两日,没有传染性了,薛湄同意他“出院”。
他离开的时候,只是站在窗口,喊了楚筠:“孤先走了。”
楚筠这几日也好多了。
不过,她的病情严重,恐怕得半个月才能复原。
她在屋子里轻轻嗯了声。
“太子病愈”的消息,随着太子出现在早朝大殿内,再次轰动一时。
朝臣们见太子并没肺痨之人的气喘、咳嗽,甚至也瞧不出他有什么病态,个个都很吃惊。
有人在心里怀疑:“他真得了肺痨?哪有肺痨能治好的?”
“肯定是假的,试探朝臣们对太子这个储君的态度。”
“幸好没有乱说话。谁能想到,太子居然装病?”
这是一些阴谋论的朝臣们的想法。有这种想法的朝臣,占了一半。
剩下一半,倒是相信太子真病倒了。种种迹象表明,太子没有装病的动机。
这些相信的人则想:“这成阳郡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连肺痨都能治,她不是卢祁的鬼医弟子,她就是卢祁转世吧?”
站在后面的王鸿阁,往前看了好几眼。
他确定太子是真病了。现如今,太子又是真好了,这前后不过七八日的光景。
肺痨这等病,别说治不好,哪怕能治好,也不是七八日的事。
“成阳郡主实在有鬼才。”王鸿阁想。
她是女子中的豪杰。
如果王鸿阁不作死,现在成阳郡主就是他妻姐了。他对她好奇,可以光明正大去拜访,甚至询问她的医术来源。
只可惜……
“只可惜”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猛然插在了王鸿阁心头。他心口发颤,猛的想起了薛汐,心疼得有点抖。
大家都在关心太子,没议什么要紧事,也没人留意到王大人的失态。
太子下朝之后,没有去内廷。
他回了东宫,只让东宫的管事太监去各处请安。
“殿下大病初愈,担心病邪未除,过给了娘娘。”
管事太监去了戚太后、胡太后和皇后的宫里,分别说了此事。
“殿下说五日之后,他再进来请安。诸位娘娘身体柔脆,不同于朝臣,殿下不敢见。”
娘娘们都派了自己身边强壮的太监去看望太子。
太子毫无病态。
戚太后等人都放了心。
云皇后轻轻舒了口气,对身边女官道:“果然,还是成阳郡主的医术好。”
太子痊愈的消息,戚思然也听说了。
她狠狠砸了一个茶盏。
苦心经营,事情如此顺利、计划这般周祥。她和荣王不沾染半点,就能除掉太子,多么容易。
不成想,却遭遇这般破坏。
染了肺痨的太子,七日就痊愈了,跟没生病的时候一样,只是脸色稍微差一点。
如何甘心?
戚思然简直就要气炸了。
而荣王却在心里想:“要论起医术,思然到底不如成阳郡主。”
成阳郡主是王妃的表姐。想到这里,荣王去看了看王妃。
王妃挺着大肚子,正在御花园散步。她和她表姐一样的高个子,因为怀孕面颊红润丰腴,竟有了十分颜色。
荣王略微陪着她闲话了几句。
奚宝辰倒是有几分惊喜。
卢家祖孙也听说太子痊愈了,几个人松了口气。
特别是卢。
卢按捺不住,跑到了郡主府,要见见薛湄。
可惜薛湄不在家,她还在瑞王府照顾楚筠。
楚筠也好得差不多了,到了第九日,终于不再咳嗽。她还是很虚弱,消瘦苍白。
她情绪也不是很好。
半个月之后,楚筠终于可以“出院了”。萧靖承这边院子多,重新换了个地方给她住。
这个“病房”,薛湄亲自消毒,里里外外都弄个干干净净,又让萧靖承再放半年。
楚筠现在需要慢慢调养。
瑞王派人通知了太子。
太子没有来,而是派了位内侍,带了封信给楚筠。
楚筠打开,看着看着眼泪就滚落下来。
薛湄在旁边,觉得她是喜极而泣。
“怎么了?”薛湄问她。
楚筠:“殿下问我,是否还想回乡。我想回乡,我家里还有兄弟姊妹,也有父母、祖父母。”
薛湄:“……”
她还以为,太子和楚筠是两情相悦。现在看来,仅仅是太子单恋楚筠罢了。
“郡主,我何时能动身?”楚筠问。
薛湄:“你可能……走不了……”
楚筠错愕看着薛湄,不明所以。
第383章 女人的狠心
楚筠的神色一瞬间变了,她像是惊慌失措。
可能她真过不惯宫廷生活,对太子也没有儿女私情,一门心思只想回家乡,偏偏太子不准她走。
现在太子同意了,薛湄却又不同意。
薛湄医术高超,瑞王对她言听计从,她在宫里跟诸位主子们走动密切。她说不准走,楚筠真的不敢走。
楚筠一时手脚冰凉。
“你可知自己如何染了肺痨?”薛湄问她。
楚筠微愣,也从惊恐中回神:“如何染了?这……”
这怎么能知道?
“肺痨多半是人过人的。它跟普通的肺炎不一样,也不是风寒引起的。”薛湄道,“你没想过吗?”
楚筠又白了脸,这下子连唇色都白了。
她能在太子身边多年,又得太子一往情深,自然是个机灵、聪慧的。
她只是不太了解肺痨,以为是自己风寒没好,酿成了肺痨,故而她也没多心。
她出宫不到两年,一直都是太子安排她住下,方便他来相见。左邻右舍的,楚筠也不怎么来往,除了……
她想起了那个邻居,又想到她那次带过来的客人,那客人也是有点风寒。
当时,楚筠不好介意,毕竟风寒而已。
没过几天,她就病了。
她病了之后,让人瞒着太子,而太子又有点忙,直到一个月前太子过来看她,也染上了。
若没有成阳郡主,她和太子都是死路一条。她死没关系,若是太子死……
楚筠嘴唇微微翕动:“郡主,有人、有人要害太子?”
“对,有人要害太子,王爷已经找到了你邻居,那个邻居认得一位患了肺痨的妇人,妇人三个月前就死了。”薛湄道。
楚筠浑身发抖。
她太寂寞了,邻居家大嫂对她诸多照顾,她就放松警惕跟她来往。后来大嫂见她针线很好,让她教一个妇人学,她就同意了。
大嫂说那妇人家道艰难,又说楚筠的针线好,绣出来的花样子可以卖到五十一张。若妇人学会了,也能贴补家用。
楚筠脑海里想象的妇人,也是穷酸落魄。故而那妇人一脸痨病鬼的消瘦单薄,楚筠没有想到肺痨这件事上。
她也想帮帮可怜人。
她以为市井干净淳朴,不像深宫龌龊、肮脏。
她真是……太愚蠢了。
“你不管在宫里,还是宫外,都是旁人用来对付太子的武器。”薛湄道,“我若是云皇后,我定要除掉你。”
楚筠脸色更白。
“不过,我不是云皇后,我不会杀你;而云皇后天性温柔善良,她也不会害你。你现在有两条路,楚筠。”薛湄道。
楚筠抬眸,定定看着她。
薛湄:“要么进东宫,作为太子的嫔妃;要么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楚筠默然。
薛湄:“我只此事艰难,你再考虑考虑,不用着急答复。”
她离开了楚筠。
薛湄把萧靖承让她讲的话,都说了一遍,也把楚筠的反应,告诉了萧靖承,以及萧靖承身边的太子。
经过这件事,太子现在已经不想强求楚筠了。他愿意给她自由。她不喜深宫,就不进宫。
哪怕太子很想要她。
过了两天,薛湄再次去给楚筠复查,楚筠就说了自己的决心。
她不想进宫。
“宫里很可怕,我一刻也住不下去。”楚筠道。
简单说,她心里把太子当孩子,而不是丈夫。她没办法以这种身份服侍他,她难以忍受。
“……我想要走。去个小镇,靠自己的手艺活着。”楚筠道,“我身上还有点钱,足够我过几十年的。”
薛湄:“我得先把你的决定,告诉太子殿下。”
楚筠点点头。
太子听说了,脸上空白了一瞬。这个瞬间,他心凉如水,最后的希望也被抽空了。
然而,他没有无理取闹。
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派人把楚筠关起来。
他亲自来见了楚筠。
两个人谈了很久,太子离开的时候,眼睛是通红的,很显然哭过了。
楚筠也哭了,眼皮都肿了起来。
“派人送她走吧,保障她的安全。”太子道,“孤回头送一万两银子过来,皇叔给她吧。”
萧靖承道好。
楚筠病愈了,还是很瘦弱,就被萧靖承安排人送走了。
去了哪里,太子不知道,他让萧靖承不要告诉他。
这件事,让萧靖承情绪很低落。
萧靖承终于看到一个女人的决裂是怎样的。就像楚筠,她不喜欢太子,哪怕太子死在她面前,她也只是敷衍。
一旦太子松口,答应让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