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悔不当初-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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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折磨
当云浅醒来时,却是被捆绑在戮神殿的摄魂洞。
他不知道他在雨中挣扎了多久,他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何种残暴的酷刑。
“交代吧!”夜君离一直在笑,冷硬的声线包裹着嗜血的欲念。
“交代什么?”云浅艰难地呵出几字,嘴角微微抽/动,有意无意还透出轻蔑之意。
“你说呢?”夜君离饶有兴致地摆弄着手中烧红的铁链,他的眼神很冷,就像全然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就是…他说的那样…我…没什么好交代…”云浅说完,从嘴角垂下一串血丝,他的脸色苍白,紧抿双唇,仿佛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好,动手吧。”夜君离的声音在摄魂洞内回响,向着一排魔将下达命令。
倔强所带来的后果,便是承受非人的惩罚,那根根烧红的铁链没有丝毫犹豫地抽向云浅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
“打到交代为止…”月华被乌云掩盖,一点寒芒闪过,一声清冷的声音宣判了云浅的下场。
夜君离从叶天启那里得知,云浅当年与之成婚后,不到半年时间,便偷了启贤山的幻魂丹一走了之,因为顾念夫妻之情,叶天启也不想对他过多的追究,只是他当年就那样子不告而别,也留下很多烂摊子让叶天启善后。
夜君离的注意力全然在云浅偷了幻魂丹这件事上,原来,还是那样死性不改,竟然为了一颗幻魂丹而屈身下嫁…
原来,当傻瓜的不止自己一个啊。
怨恨堆积在胸腔处,不知是否这样的惩罚还不足以让夜君离解气,他伸手一掷,灰色的幻影投在云浅身上,将他包裹其中,然后狠狠地被摔向一旁的石台,坚硬无比的石台顿时被撞得粉碎,染上那人身上的血水,燃成红色的灰烬…
或许云浅该庆幸吧,是因为后脑勺血流不止,夜君离才喊来了染沉。
染沉好像没见过一个人在受那么重的伤,流那么多血时,生的欲望还那样强烈。
因为那样胆小的他,每次受伤,嘴里喊的不是疼痛,而是救我…
“别怕别怕…我会救你的…别怕…”带着哭腔的声音安抚着云浅,也安抚着自己那颗几近崩溃的心脏。
夜君离将云浅丢给染沉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不带半点留恋,似乎仅是担心他死了拿不到火炎珠,再也没有半点情分可言了。
可云浅的伤势实在太严重了,身上的鞭痕带着淤紫,鞭鞭见肉,后脑的撞击更是惨绝人寰,见到了骨髓。
血怎么样都止不住…
“还…不能死…不能死…”昏沉中的云浅,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他对死亡的恐惧出乎染沉的意料,他连那样生不如死的折磨都不害怕,却强烈的惧怕死亡。
“乖,乖…不会死…别怕…”四下无人时,染沉终究还是晕红了眼眶,意乱心慌地替云浅止血。
那人一直疼得抽搐,泪水流在脸上,瞬间便被脸上的血迹染红,哭得那样伤心。。。
第三十二章 心疼
印象中,云浅总是喜欢用一副骄横的姿态面对夜君离,但每次受罚,他总是这样难受得撕心裂肺。
“忍忍,再忍忍…”染沉的脸上蔓延出浓烈的悲伤,哽咽的声音带着满满怜悯,却又用最温柔的眼神看他。
一串串凉意顺着眼角穿过头发一直浸到耳畔,云浅似乎冷极了,微微蜷缩的身形呈现出一种莫名的孤独。
足足折腾了一宿,染沉不敢有丝毫疏忽,一夜不敢闭眼,守着云浅观察他的状况。
他数不清干净的帕子被血染红了多少条,也数不清云浅醒来又昏睡了多少次,他只知道,那人总是用那般眷恋不舍的眼神哀求他,似乎在告诉自己,他多想活着…
他当然不舍让他死去,无论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上回费劲心思命鬼魅寻来的护心丹,终于派上了用场,让云浅不至于遭受更大的罪…
或许事态过于轰动,倾颜收到消息当即赶到了戮神殿。
他没有在夜殇宫逗留,转瞬匆忙来到了明镜阁。
“染沉…”他看着男人的背影,轻声唤道,似乎担心惊扰了床榻上沉睡的人儿。
男人回眸对望,浅浅一笑,优雅温柔不减,只是眼神里隐隐透露的暗淡和疲乏,并没有躲过倾颜的视线。
他有些愕然,他甚至惊觉染沉比床榻上的小人儿还要憔悴。
“无事了吧…”他的声音放得极轻,生怕触碰到不该触碰的东西。
染沉的眼里闪过一抹无奈,哑着嗓子回答:“好不容易睡下了…”
倾颜脸色变得难看,克制着情绪,恶骂道:“夜君离那个王八蛋!这都狠得下心!我还以为他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会收敛一些,果然良心是喂狗了!”
倾颜很少失控而恶言不断,但当他看到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云浅,他该死的心存不忍。
明明这人夺走了染沉特有的温柔,他本不该产生任何悲悯之心,可每当目睹染沉为之难过时,他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的难过,心中便不适时地难受着。
“倾颜,小声一些,别吵醒他。”染沉的语调依旧温和,身后似乎有一道隐匿的白光正在四散,像是云浅的救赎。
“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倾颜努力驱散心中的清苦,关切问道。
“倾颜…”染沉顿了顿,犹豫了半晌,像是思考了很久才从心底挤出了这句话,“帮我助他逃出去,可好?”
倾颜微微一愣,似乎有些讶异于染沉的天真,忍着情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夜君离的手段!如何能逃!”
倾颜甚至不敢想象,倘若染沉实施了这个计划,而被夜君离发现了的后果,那将会是比戮神殿持久以来所有的下场都要暴虐无道吧!
他如何能让染沉冒险!
“染沉,答应我,不要有这种可笑的想法!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情不自禁地握住染沉的手臂,不安使他手指过分收紧,细看还有些颤抖。
染沉略略侧过头,回眸看他时,还故作欢喜眯起双眼笑:“我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倾颜了解染沉,事到如今,他哪有心思与自己开玩笑,他真的动了这个念头。
于是又再强调一遍:“染沉,听我说,如果被夜君离发现你有二心,不止是你自己,还有他,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知道吗?”
倾颜清楚,只有用云浅作为理由,染沉才会深思熟虑,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第三十三章 初遇
染沉苦笑,瞟了眼倾颜交握着揉捏的双手,柔和了语调:“倾颜,这阵子可不可以麻烦你带些好吃的给云浅,他上次一直惦记着让我做东西给他吃,现在是走不开了…”
对于染沉难得的要求,倾颜如何会不答应,即使这个请求是为了别人。
“当然没问题,说到吃这件事啊,肯定没人比得过我!你放心交给我!”他们心照不宣地不再继续方才那个严肃的话题,转而气氛轻松了下来。
倾颜并未说假,这世间山珍海味不要说全吃遍,起码吃了一半以上肯定是有的。
倾颜一直都过得潇洒自在,无拘无束,或是性格的关系,他总是自得其乐,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憾事,那便是染沉吧…
倾颜第一次见到染沉的时候,便一见倾心了。
这大概要从夜君离刚成为魔界圣君那时候说起了。
那一日,倾颜前去给夜君离贺喜,兴致高昂地提着大袋小袋并不实用的贺礼。
“夜君离这下不感动得痛哭流涕,小爷我绝对饶不了他!重死我了!”除了瓮声瓮气地埋怨,倾颜还声情并茂地踢着脚下的石子,这一脚用力,那颗朴实无华的石子,直直地往不远处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的方向飞去。
“小心!”
幸得那人反应及时,躲过了这一场小小的意外。
倾颜着急起来,将手上的贺礼随手一扔,连忙上前去看那人是否有受伤,不看还好,就是这样一眼,从此一往情深,念念不忘。
“公子有无受伤?实在抱歉,我…”倾颜连声道歉,双眼打量着白衣公子的衣衫,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无碍。”那样低柔好听的声音,像大海一般深沉。
倾颜全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涌到了脸上,心跳也扑通闹个不停。
在他所见过的人当中,他觉得好看到人神共愤的,便只有夜君离一人。
而眼前这位,是与夜君离不一样的好看,假若夜君离的好看是霸道的,那么眼前这位,便是纤柔的,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倾颜鬼使神差般道出了心中所想,意识到后,难为情地轻咳了一声,耳尖泛起了淡淡的红色,解释道,“就是觉得与公子有缘,便…”
正当他手足无措地找寻着借口时,染沉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染沉,你呢?”
似是出乎意料染沉愿意将姓名告知自己,并且还“礼尚往来”,倾颜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上了,回答出的语调中,又惊又喜。
“我叫倾颜!倾颜!很好记的!”
那时,连倾颜都觉得上天都在帮自己,因为当他介绍完自己之后,便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而染沉,便是那样善解人意:“我带伞了,送你一程。”
殊不知,这是上天帮了染沉。
他为了接近夜君离,已铺垫了多久……
而倾颜,则是意外的收获吧。
这收获,自始至终,都是那般死心塌地,而染沉,则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倾颜自以为的缘分,只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
第三十四章 给我下来
在倾颜看来,染沉对自己一直都很好,但失望的是,染沉对每个人都好…
从前的倾颜以为,或许染沉的性格便是如此,只要再相处多一段时间,便能水到渠成。
直到见到了云浅。
他才发现,原来真正的柔情,是眼底有光。
思绪被床榻上小人儿的醒转给拉回。
云浅缓缓睁眼,有些吃力地拉开了被子,染沉又着急又惊喜,声音轻得让倾颜以为产生了幻觉。
“疼不疼?哪里不舒服?”这样苍白无力的问候,却夹杂着倾颜望尘莫及的浓浓温柔。
云浅无力轻摇了头,张口想说些什2么,却被染沉阻止了:“你别动,先别说话,喝点水。”
染沉细心地将他的脑袋微微托起,一杯温水也似乎担心他被烫到,轻轻吹了吹。
“慢些…好点了么?”碧绿眼眸含着心疼,轻轻蹙眉,便吹皱了一池春水。
云浅向来善解人意,即使疼到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他仍弯着眉眼,乖巧地颔首。
站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倾颜,此刻的立场有些尴尬。
他上前也不是,回去也不是,表面安详地目睹一切,实则心底惊涛骇浪。
直到云浅将目光疑惑地落在倾颜身上,染沉才温声解释道:“我让倾颜这几日都给你带好吃,可好?”
语气里除了讨好,还有宠溺,好看的碧色汪洋里映照着属于自己的悸动。
“好。”云浅欣喜地点了点头,虚弱扯着嘴角的样子,甚是让人怜惜。
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疼痛的痕迹,忽而,平静神情因为一个突然闯入他视线的身影出现了裂痕。
他受惊一般地往床角退去,手心紧紧捏着身下的被褥,满眼通红。
来者正是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夜君离。
倾颜驰步上前,挡住了夜君离试图上前的脚步。
“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如何?”通常在气头上的倾颜,对夜君离的态度也是毫不客气的。
夜君离立在原地,看向云浅的眼睛里找不出有任何担忧,开口的语气竟还有愠怒之意:“没死,很好!”
“下来!”他忽而命令道。
染沉瞳孔微微放大,欲言又止,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云浅却仍是缩在墙角一动不动,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仿佛坠入了深渊,惶然无措。
“我说下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落下,冻结了云浅心上所有的恐慌,他挪了挪身体,忍着浑身疼痛,由于双手使不上力气,重重地趴倒在床榻上。
“夜君离!你别太过分!他…”倾颜止不住开口,却被夜君离一个眼神掐了话头。
没人能够帮得到云浅,只会让他的处境越来越糟糕罢了。
云浅咬紧牙关,重新支撑了起来,举步维艰地下了床,跪在冰凉的地下。
“你们两个先下去。”夜君离不容反抗的声音再次响起,失神的染沉几近失控,手心竟嵌出血来。
倾颜见情况不妙,不管不顾将染沉拉走,眼神不停的示意,请求他别与夜君离作无畏的对抗。
没人清楚染沉有多后悔,让云浅出了这一趟门。。。
第三十五章 威胁
“解释吧。”夜君离眼底散开凉薄,完美的唇形勾起一抹揶揄。
云浅心知肚明他想要自己解释什么,无非还是纠结于自己与叶天启的关系。
云浅的恐惧慢慢消散,化成认命的妥协,身体里像是有一团最灼热的火,燃烧着心脏。
“无论…无论你再问多少遍…答案都…一样…”他依然趴跪在地上,单手支撑着地面,口中吐出的话却显得铁骨铮铮。
“好!可以!那便看看这个吧…”夜君离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一副晶亮的长命锁摔在云浅面前,他一眼便认出,那是一忧的长命锁。
一忧是启贤山一名家奴的遗孤。
当年云浅在启贤山时,一忧才五岁,与自己特别投缘,时长爱粘着自己,后来云浅干脆收养了他。
此时摊在自己眼前的长命锁,告知着自己,一忧并不安全,云浅刚落下的心霎时又悬了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他艰难地伸出手,将长命锁握紧在自己手中,褐色的眸子看上去竟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
显而易见,夜君离欲用他重要的人来威胁他。
“看来记性很好!记得这是谁的东西!”夜君离不屑地移开了步伐,用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他,心里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想知道他的下场吗?”夜君离问道。
云浅一时恍惚,心脏收得更紧,眉心拧成一个结,颤抖地双手拼命克制:“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要牵连他人…”这样白费气力的警告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夜君离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一丝一毫报复云浅的快感…
“事到如今,你还是这么天真?”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扣上云浅的后脑,敛下眉目,恶狠狠道,“从前我本打算,若你乖乖将火炎珠交出来,我可以考虑不计前嫌!但如今!你已失去这个机会了!我,好好陪你玩玩!”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黑色,扯开云浅拉开了距离,脸上爬上了玩世不恭的嘲笑。
云浅的眼眶湿润了,脸色又白了几分,他想求饶,却不知还有什么筹码,原来,他一无所有了。
“要…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无辜的人…”犹豫了片刻,云浅悻悻开口,因为喉咙难受,居然有那么点撒娇的意味。
但也软化不了夜君离了,他自从知道了云浅与叶天启的关系,便心如顽石般决绝,毫无商量的余地。
云浅这般占了下风的模样着实令他得意,含笑反击:“怎么样,都、不、可、以!”
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传入云浅的耳中,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夜君离沿着屋内踱步绕了个圈,见云浅心灰意冷的样子,眼神微微闪烁了下,不知为何,被他注视的时候,云浅竟有种无处藏匿的感觉。
他下意识稳住身形,双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像只在风浪里艰难前进的小船,前路一片凶险黑暗。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现将他栓在蚀骨池上面。。。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