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悔不当初-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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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君离示意肃怀回避一下,他要带着云浅先去吃饭。
肃怀满肚子疑问,却没办法发泄,遵命退下了。
云浅早就将临暮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夜君离带他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丝毫没有戒备之心。
去吃饭的路上,夜君离一直沉默不语,他总是担心说多了就会被看穿伪装起来的心思,情感会翻涌泄露。
岂料小家伙对自己格外热情和主动,不断地扯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但夜君离也听得乐在其中,能看得到他,听他说话,哪怕什么都不做,他都是满足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戏精本精
云浅根本不饿,临暮一路上对他照顾周到,吃的喝的一样都没有亏待他,刚刚跑出来之前,临暮才给他买了个比脸庞还大的肉饼,云浅一口不剩全吃完了。
他同夜君离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夜君离几次问他想吃什么,他都说想一下,却迟迟没说出个答案。
因为他肚子很饱,没有想吃的东西。
云浅只是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更加亲近他,从而吸取魔息呢?
夜君离见他的表情实在搞笑,小嘴时不时嘀咕着,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眼珠调皮地转来转去,但显然不是在注意街上的东西,小手又挠挠脸颊,挠挠头发,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但夜君离不拆穿他,就这么静静陪他逛着,见他的样子十分可爱,真的舍不得挪开双眼。
夜君离心里默默说服自己:就再陪他吃点东西,再相处一会,让他了解一些小家伙的情况……之后,保证远离他,不再干扰。
云浅的注意力没在吃东西上面,终于忍不住开口向夜君离打听:“你今夜去哪儿落脚呀?会离开这里么?”
夜君离虽然疑惑,但也毫不掩饰地向他坦白:“在这附近住上一晚,今夜不会离开这里。”
其实这是临时决定的,因为他觉察到云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言语中总有事情想要打听,但又欲言又止。
夜君离猜测,他应当是有事想找自己帮忙,但至于为什么找上自己,他还不清楚。
“哦?这样啊!”云浅了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又道,“你等下找到落脚的地方,可以告诉我一声么?”
云浅不跟外界接触,几乎将夜君离当成了鱼族人,过分亲近,说话也格外直白,从未想过人心险恶。
夜君离不解,反问他:“为何?”
“嗯……”云浅随便编造了一个借口,“嗯……我来这里第一个撞上的人是你,一见如故,想找你玩。”
夜君离倒是不介意云浅这么接近自己,可倘若他遇上的第一个不是自己,这么主动热情……夜君离不敢继续往下想。
出声对他进行了一番“教育”:“你不怕我是坏人?没人教过你不得随随便便同陌生的人接触么?”
夜君离先前从神凰口中了解到,这一世,云浅身边的人都待他不差,他被保护得很好,以至于比先前的每一世都要天真单纯。
这样一旦遇上有心人,那便是危险的。
岂料云浅不以为然,他并不喜欢想太多,寻常处事都是凭着自己的直觉,想到什么是什么。
“可我觉得你不是坏人!”他斩钉截铁对夜君离说道,眼神坚定。
夜君离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继续吓唬他:“那要是你看错了呢?我是坏人,你现在就被抓起来了!嗯?”
云浅却始终坚持自己的直觉,对夜君离的警告不屑一顾:“我说不会就不会!”
见小家伙说这话时,心口起伏得有些厉害,表情也多了点怒意,应当是习惯身边的人总是顺着他的意,娇惯得厉害。
夜君离也一如既往地顺从他,松懈了态度:“好好好,你说不会就不会。”
终是无奈了叹了口气,这坏脾气,好像还是没什么变化。
他是该庆幸于云浅这一世对自己还是如此信任么?
夜君离清了清嗓子,抬头望了望静谧的夜空,好像想下雨的前奏,于是提醒云浅:“天好像要下雨了,先找个地方吃东西么?还是你想去哪儿?”
一切都要以小祖宗的意愿为准。
云浅也跟着仰望天空,悠悠点了点头:“嗯……那好吧,我口渴了,想喝糖水。”
他心中还未想到要如何跟夜君离索取魔息,毕竟树精告诉过他,魔族人很是看中魔息,不会轻易给旁人。
云浅担心一开口,这人就会产生戒备,自己夺取魔息的计划就遥遥无期了。
夜君离带他到一家普通的糖水店坐下,小家伙果然口渴了,点了一碗银耳水,三两下就闷完,满足地擦了擦嘴巴。
“嗯?你怎么不喝?说那么多话,不口渴么?”云浅见夜君离迟迟没有任何动静,一味地只看自己,好奇问。
夜君离汗颜,明明多话是他,自己从头到尾为了掩饰感情,几乎不怎么开口了。
但既然云浅要自己喝,自己便勉强喝几口顺他的意吧。
夜君离只抿了一口,他不爱喝甜的东西,以往都是因为云浅喜欢,他才顺带一起。
好了,喝完糖水便分道扬镳,即使心中万般不舍。
“够了吗?喝完就走吧,我送你回去。”
夜君离说得淡然,岂料云浅反应极其强烈,非要说自己还没喝饱:“不走不走,我还想再喝一碗。”
云浅全然将临暮抛诸脑后了,不知临暮此刻发现他不见了,正着急地到处寻他的身影。
夜君离无奈,又再帮他喊了一碗莲子水:“那喝完这碗就回去。”
而这一碗莲子水,云浅足足喝了半个时辰都没喝完,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夜君离对他耐心十足,却疑惑他此举究竟何意?
云浅到底有什么目的难以启齿,行为举止都古怪极了。
好一会儿,云浅意识到自己的理由越来越没有说服力了,才愿意放下喝剩的那半碗糖水,对夜君离说:“那回去吧。”
起身时,又突然记起什么,惊呼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从头到尾,几乎将夜君离的琐碎事都打听了个遍,唯独名字一直迟迟未问。
“我叫夜君离。”
“君离哥哥……”那小奶音软糯地喊了一声。
夜君离一阵晃神,好像倒退到了他们初识时候的样子。
他意识到不该优柔寡断了,必须斩断他与云浅之间的联系。
“不要这样喊我,我不习惯。”他说谎了,他喜欢得不得了,一声呼喊,都会让那颗海波不惊的心脏重新跃动,乱了思绪。
云浅却没看出他脸色的变化,皱眉问道:“你看起来就比我大,不叫君离哥哥叫什么……临暮哥哥说了,不能没有礼貌。”
云浅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教训”了夜君离。
夜君离好不容易强硬起来的态度,被小家伙这一门正经的样子,瞬间又功亏一篑:“好吧,随你了,走吧。”
他一直催促着云浅,想将他送回他原本该待着的地方,离自己越远越好。
谁知才刚走出门口,云浅又突然蹲在了地上,表情挤出痛苦的样子:“哎哟!”
夜君离即使清楚地知道他是有意为之,却还是忍不住担心,蹲下查探他的情况:“你怎么了?”
云浅伸手捂住肚子,可怜兮兮道:“我肚子疼。”
明知道他是装的,夜君离仍旧耐心询问他:“怎么回事?我看看……”
他伸手自然地拉过云浅,将他扶起来。
小家伙当即得寸进尺:“我肚子不舒服,走不动了,你到哪里歇脚,我同你一起去。”
夜君离甚是为难,心里矛盾交叠,他恨不得能一直与云浅独处,却又怕越陷越深。
可是云浅的主动,却还是让夜君离招架不住,一步步失去了原则。
夜君离最后再暗暗发誓:就这一次!真的最后一次!让他打听到小家伙究竟有什么心事,他当即远离他。
“好,那就去那边住下吧。”夜君离一手扶着云浅,一手指着对面一家小客栈。
云浅目的达成,暗自窃喜,敏锐的夜君离捕捉到了小家伙低头时一个得逞的笑容。
终究是被他打败了,他到底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们到客栈要了两间房住下,夜君离确保云浅的肚子没问题后,才放心离开。
走前不忘吩咐道:“我就在隔壁,你有什么事记得喊我。”
“行!”
云浅等到夜深人静时,便开始实施自己的计策。
他偷偷溜到隔壁夜君离那屋,发现门没上锁。
这是夜君离的习惯,有云浅在的时候,他的屋子永远不会上锁,这方便小家伙随时随地可以进来找到自己。
夜君离即使睡得再沉,只要有细微的动静,当即就会产生戒备。
但随即那一股熟悉的奶香味入鼻时,他又松懈了下来,继续装睡。
云浅鬼鬼祟祟地来到床前,偷偷趴在夜君离的床边,这人就近在咫尺,他却有些无从下手了。
树精与他说过,吸取魔息,需要与那人近距离亲密接触,但具体怎么接触,树精也没有细说。
云浅一片茫然。
他轻手轻脚地俯身靠近夜君离,在他的胸口前用力吸了吸鼻子,又担心方法不对,往夜君离颈侧也吸了吸。
装睡的夜君离被他这一举动挠得心痒痒的:小家伙到底在干嘛?
一系列古怪的举动完成后,云浅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嘀咕道:“鱼尾巴怎么还在,方法不对么?”
他迷茫地挠了挠耳朵,抹了把脸,又往夜君离脸上去吸了吸气,再往心口、腹部……总之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夜君离终于被他扰得受不了,猛地睁眼伸手勾住云浅的脖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吸取魔息需要亲密无间
云浅猛地被夜君离勾到胸前,小脸重重趴在他的心口,闷哼了一声。
夜君离惩罚似的箍紧小人人不放,冷硬的语调从头顶传来:“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做什么?”
云浅自知理亏,埋在夜君离怀里闷闷出声:“睡、不、着……”
夜君离还是不愿意放过他,想要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让他今后不得这样鲁莽,收紧圈住云浅的手,冷声道:“睡不着就随随便便闯入别人屋里?三更半夜进一个男人屋里你就不怕么?”
云浅感觉到脖子微微生疼,死命挣扎着,但他的力气向来不是夜君离的对手,挣扎即是徒劳,求饶道:“惊、惊扰了你,真是抱歉、我、我不敢了……”
云浅动弹不得,心底一下子就慌了起来,但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这人不会真的伤害他。
夜君离没撒手的意思,直到云浅一句“我有点喘不过气了”,吓得他当即松手,眼含怒意地盯着他。
云浅当下不知所措,有些委屈,头埋地低低的,一直在摆弄自己的衣角。
夜君离质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夜君离其实并不是因为云浅对自己的行为举止而产生怒意,而是认为,假设云浅亲近的人不是自己,那该有多危险,自己与他仅仅是刚认识,云浅对自己一无所知,便敢如此大胆,夜深人静跑来一个陌生男子屋里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举动。
他生性如此天真,要是遇上有心人,都不知道给人吃了多少回了!
云浅面对夜君离的质疑,扭扭捏捏,嘴唇微微蠕动,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夜君离只能狠下心再硬声道:“说不说?不说的话,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云浅吓得摆了摆手:“不要,不要扔我出去,我说实话。”
在他心里,扔出去了就等于与夜君离决裂了,那么魔息更是遥不可及了,没人知道,他究竟有多想随心所欲地上岸,他这条鱼尾巴,总是硌得微微酸疼,如果掀开衣袍被人发现,还会受到异样的眼光。
夜君离见云浅放下戒备,有意吐露真言的样子,态度才愿意软下来,但还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靠在床边,面对这个像做了错事受家长教训的小孩,又道:“坦白吧。”
即使临暮多次吩咐,云浅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出自己是鱼族的实情,但面对夜君离严厉的质问,云浅准备毫不掩饰地向他坦诚一切。
“我是鱼族的。”
云浅委屈巴巴地说着,说出后,还偷偷抬头观察了一下夜君离的变化。
但夜君离的面色毫无变化,因为他早就知道了,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然后呢?”夜君离换了个坐姿,双手交叉在胸前,仰头看着这个做错事的小孩,等待他的解释。
云浅犹豫了片刻,继而伸手掀开了自己的下摆,露出一条鳞光闪闪的鱼尾巴。
夜君离有些讶异,看着眼前这个小美人鱼,心脏又止不住跳动,他的小云浅,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依旧美艳动人。
夜君离咽了咽口水,清了嗓子挪开眼:“嗯,知道你是人鱼了,快藏起来。”
云浅误解他的意思,又急又慌:“藏不起来的,树精爷爷说了,要找个魔族人,给我吸一吸魔息,我才能藏住鱼尾巴!”
事情终于说到了点子上,夜君离也明白了一切的来龙去脉。
然而他皱眉:“所以,你就跑来我屋里,吸……”全身上下吸了个遍。
“树精爷爷说要亲密接触才吸得到,我刚刚够亲密了,可是鱼尾巴还是在。”云浅有些欲哭无泪,委屈巴巴地嘟囔着。
这“亲密接触”夜君离明白,就是需要亲吻渡气和双人灵修,他的云浅被保护得太好,似乎什么都不懂。
夜君离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面露尴尬之色。
云浅却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们魔族人很在乎魔息……所以我不敢跟你明说,只能偷偷的这样做……但树精爷爷说,只要一点点魔息不会对你们造成伤害的,我……我真的很想要……”
“可我不能给你!”
夜君离态度决绝,他不得不狠下心了。
倘若再一次心软,就意味着他要与云浅做那些亲密的事,他没有信心自己能把控得住,他也对云浅没有信心,小人儿要是与自己做了那些事之后,可不可以云淡风轻地远离自己。
云浅被打击到了,着急地上前了一步,问道:“为什么呀?你是不确定会不会造成伤害么?我带你去见树精爷爷好不好,他什么都懂,不会骗你的。”
夜君离很是无奈,长长叹了一口气,面对云浅时,一向精明的夜君离,总是束手无策了。
看见他着急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但长远之计,又不得不打击他,令他死心,毕竟,神凰的嘱咐,一直在自己耳边回荡。
夜君离只能继续回绝道:“我同你才初识,一点也不熟,我为什么要给你?”
云浅了然,认为他所说也并非没有道理。
原本以为云浅会死心,岂料他接下来的话令夜君离更是无可奈何:“那我们就多处处,相处久了就熟悉了,好不好?”
夜君离被他这么主动又热情,撩拨得快招架不住了。
但转念又质问他:“假若今天你遇到另一个魔族人,是不是也会这么热情?”
担心他的同时也忍不住吃味。
但岂料云浅将脑袋摇晃得好像拨浪鼓,一双无辜的眼眸坚定不移:“不!我只对你这样!”
他说得过分诚意,使夜君离心下一阵酥软,是什么让云浅态度这般坚决,信任自己不是坏人。
“为何?”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觉得你不是坏人。”云浅重复了那句话,其实心里不知道缘由,对眼前这人,就是过分依赖与信任。
罢了,夜君离不愿意再同他纠结这个问题,半晌道:“魔息的事以后再说,天一亮我就送你回去!”
云浅不肯妥协:“以后再说?以后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