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悔不当初-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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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秘兮兮地将倾颜拉到身边,正儿八经起来,问道:“倾颜,我问你,君离哥哥身边新来那个是谁?”
倾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向麒烁投去疑惑的目光:“新来的?谁?”
麒烁不满地背过身去,提及云浅,他脸上唯一的那点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气道:“就前几日,君离哥哥带着上街那个,我恰好撞上了,气死我了,为了他,君离哥哥几番对我发火!”
倾颜这才意识到,麒烁是在说云浅。
但他同时也反应过来,麒烁对云浅的印象,非常恶劣,便试探性问道:“怎么?得罪你了?”
麒烁忍无可忍地用力拍了一下桌面,差些咬碎牙齿:“何止得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狐狸精!”他像是想起什么,忽而将矛头指向倾颜,“说起这个,我还没找你算账!狐狸精缠着君离哥哥多久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夜君离和云浅的故事,只有倾颜最为清楚,而他,也未曾告诉过别人。
况且,他觉得别人也没必要知道这件事。
而麒烁喜欢夜君离这件事,他也并不是刚知道,毕竟麒烁表现得那样张扬。
倾颜之前仅是觉得麒烁性格幼稚,一时贪玩才会总喜欢纠缠着夜君离,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看他怒中火烧的样子,还有方才进门睹见的黯然无神,他觉得麒烁的感情并非简单。
于是再次确认道:“不会吧小子,你当真喜欢夜君离?”
第五十六章 交易
麒烁见他一脸震惊的样子,推了推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这么惊讶做什么?君离哥哥那么优秀,喜欢他不很正常嘛!”
随即又满脸疑惑地凑近倾颜:“你,你不会是妒忌吧?我喜欢他,而不喜欢你!”
倾颜被他这自作多情的模样给恶心到了,忙着打住:“你闭嘴!看上你这货色,我还不如去喜欢一条狗!”
在倾颜心里,只有染沉一人的位置,是谁都比不上的,别人在他眼里心里,皆是过眼云烟。
只有染沉,根深蒂固。
“你!”一向自以为是的麒烁气得说不出话来,顷刻又露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不跟你一般见识,无论那狐狸精是谁,我都会让他滚蛋!”
麒烁自从街市回来后,心里便总是盘算着,要如何将云浅除去,骄傲自大的他,不容许任何人抢走他看上的宝贝。
倾颜并不将麒烁自以为是的夸夸其谈放在心上,想起了自己的要事,正纠结着如何向麒烁开口,麒烁对云浅充满敌意,他必然不得实话实说。
倾颜思绪纷飞了片刻,生出了一个主意,挑眉对麒烁说道:“你喜欢那家伙,要不要小爷我帮帮你?”
麒烁一听倾颜愿意帮助自己,迅速放下傲慢的姿态,好奇地挨近了倾颜,眼角眉梢都挂着明晃晃的希冀,点亮了那双狡黠的眸子:“此话当真?”
倾颜动了动喉结,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道:“当然是真的,你看我与夜君离什么交情,有我帮你,你离胜利还远么?”
“不过…”倾颜顿了顿。
“不过什么?”
“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倾颜铺垫了这么久,与麒烁废话了这么久,也该切入主题了。
“别说一个条件,只要你肯帮我,一百个条件都答应你!”麒烁一向幼稚,说话做事都不深思熟虑,一听到倾颜愿意助自己一臂之力,他已经抛弃了所有的原则,心思全然在夜君离身上。
“那,给我一些洗髓散。”倾颜一鼓作气,将自己的要求说出。
“洗髓散?你要这个做什么?受伤啦?”麒烁疑问道。
“你就别问那么多,就一句话,给不给?”倾颜生怕麒烁回绝,心间慌乱了一瞬。
染沉对自己此行,寄于多大的希望,他不想染沉失望。
或许,痴情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吧,他们往往是软弱的,太容易把这份情感当作泅渡的木筏,而不考虑这木筏在风高浪急的海上能行驶多久……
麒烁见倾颜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也懒得继续追问,爽快道:“马上去拿给你!”还不忘提醒一句,“记得说话算话!”
良久,倾颜得到洗髓散之后,便没有心思再与麒烁继续纠缠下去,敷衍道:“放心,我会在夜君离面前使劲说你好的,先走啦!”
他忙着回去让染沉安心,自己的心也随之妥帖安稳了下来。
而麒烁,则是沉浸未来美好的幻想之中……
继续白日做梦。
第五十七章 利用
洗髓散拿回来那日,正好碰上云浅体内的幻魂丹发作。
“喝下去就不疼了,云浅,乖乖的,喝下去…”染沉将洗髓散混在水里,企图想云浅服用下去。
但那人疼到在地上翻滚,无论染沉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软弱的哭声回荡在静谧的明镜阁内,凄凉无比。
孱弱的身子本就伤痕累累,上次所受的伤痛,才好不容易慢慢愈合。
染沉似乎始终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人,怎会有这般坚毅的性格,酷刑之下依然不肯屈服。
还三番挑衅夜君离的耐性,他到底图什么?
染沉好不容易才让云浅服下洗髓散,却由于体内幻魂丹的魄力过于强大,疼痛的缓解作用微乎其微,云浅还是疼得死去活来。
这样凄惨的画面,整整在染沉面前上演了三日三夜。
他除了苍白无力的安慰,却无能为力。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如此无用,连唯一想护着的人,都保不住。
随着事态不断的发酵,染沉心中的复仇计划,已开始摇摇欲坠了。
他不想再等待,不想再作无畏的铺垫了。
当下,他便萌生了对夜君离动手的念头,他决定利用倾颜。
既然倾颜能帮他将稀有的洗髓散要来,那么,就证明了,倾颜应当是什么都愿意为自己做的。
这夜,他与倾颜相约在紫竹林见面。
倾颜满心欢喜以为是自己拿来的洗髓散起了疗效,染沉特地来感谢自己。
以至于他出门的时候,内心都是澎湃的,即使不能得到染沉独有的感情,起码得到一个认可,倾颜也是满足的。
树林沉浸在安谧的夜晚里,只留下徐徐风声与几许闪烁飞舞的光蝶……
见到染沉时,月光温柔地倾洒在他身上,像是洒下一道糖霜,照亮了他皎洁的脸庞。
“倾颜。”染沉温声唤了他一句,随即解下外袍,披在了倾颜的身上。
倾颜印象中,染沉似是第一次对自己做出这般亲昵的举动,有些受宠若惊。
他怔愣了片刻,外袍上好似还留着染沉的温度,被晚风吹开,染上了他的衣襟。
“染沉,我们…这是?”又惊又喜的同时,倾颜心里更多的还是疑惑。
“为了谢谢你帮我拿到洗髓散,这个送你。”染沉拿出一个蓝色的海螺,递给倾颜。
但倾颜一下便认出,这不是一直挂在明镜阁,他曾经想要的那个。
很久之前他开口,说喜欢染沉屋里特有的、蓝白相间的那个,但染沉拒绝送他。
染沉没有告诉他,那是他父母死后,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他不愿意给。
只是染沉后来没想到的是,云浅出乎意料般也喜欢那个海螺,他却心甘情愿地赠予云浅了。
在染沉心里,能让云浅开心,成为了最重要的事……
倾颜接过海螺,即使不是曾经心心念念的那个,但只要是染沉送给自己的东西,他都满心欢喜。
“谢谢你,染沉。其实,你我之间,不必这样客气…我…”后面半句,倾颜想了想,还是咽进了肚子里,他想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第五十八章 我帮你
月光慢悠悠地将两人笼罩其中,染沉笑着看他,仿佛一潭被风吹醒的春水…
倾颜心脏微微抽/动,大概是以为他帮染沉取得洗髓散,染沉对自己慢慢有了改观,或许,自己再努力些,染沉终有一日,会发现自己的好吧。
但染沉的心思并不在倾颜的反应或者回答上,他只希望能借倾颜感动之际,达到自己的目的。
见状,他缓缓开口道:“近日想去龙驱潭那边看看,但那边寒气太重,我又有些不太适应…”
倾颜见他为难的样子,似乎有难言之隐,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因为…”他顿了顿,似乎不太想提到这个名字,但还是问出了口,“是不是因为照顾云浅,耗费太多精气了…”
倾颜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目不斜视地望着染沉,眉眼疑惑。
染沉顺势轻咳了几声,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近来,只觉得不太舒服。”
倾颜的反应只有担忧和心急,双手攀上染沉的手臂,微微收紧,一言一行都在表达自己的关心:“你自己是医师,怎么可以不清楚呢……这马虎不得,你,你快给自己看看。”
染沉有些意外倾颜的反应竟是这般强烈,这具身体是自己的,但倾颜却如此替自己紧张。
“我…看了。”染沉平静地吐露道,眉眼间还故意散发出一丝无奈。
“那如何?要怎么休养?需要我做什么?”捏着染沉手臂的手似乎跟随着言语间的急切,也越抓越紧。
“有些麻烦……”染沉看了倾颜一眼,别有意味地顿了顿。
“很严重么?要怎么做?我帮你!”倾颜追问着。
染沉似乎将倾颜的情绪拿捏得死死的,如此状态下,他必然会答应自己的要求,为自己办事。
“需要将血冢台的圣焱点燃一夜,将戮神殿的阳气重聚,驱散体内的寒气,否则,戮神殿的阴气太重,如何都恢复不了……”染沉假意幽幽叹了口气。
染沉本是水族水神,水火难容,他点不燃血冢台的圣焱,况且,那里被夜君离设了结界,旁人是不可能轻而易举地做到,只有一向与夜君离交好的倾颜,染沉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点燃圣焱…”倾颜喃喃重复道。
夜君离由于恶狱惩罚落下的毛病,他最见不得火,点燃血冢台的圣焱,他必定不会答应。
下一刻,倾颜头顶上方覆下一抹阴影,染沉用手在自己的发顶摸了摸,安抚道:“无事的,大不了只是心悸一阵,并无生命威胁……”
染沉太了解倾颜的感受了,即使自己仅仅是被心悸的痛楚折磨一阵,他也不会忍心。
因为自己对云浅,便是这种感受。
即使三番五次的鞭罚折辱,都对云浅的生命构不成任何威胁,但他每每都心痛难忍,恨不得自己替他承受,他笃定,倾颜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陷入病痛折磨之中……
果然,染沉猜对了。
“染沉,你放心,我帮你去做,就算被夜君离发现,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倾颜成竹在胸,对染沉斩钉截铁地下了保证。
两人四目相视,目光交织到了一起,染沉眸中蕴出一丝伪装的感动,而倾颜,却添了最真切的满足,能为自己爱的人排忧解难,或是倾颜目前来说最幸福的事了吧…
却不曾想过,这每一个关怀备至的动作,柔和的语气,唇角上扬的弧度。。。都是精密算计的反应。
第五十九章 要将他锁在血冢台
染沉见目的得逞,便寻了借口离开,他无法想象,倾颜那一夜的心情。
他将海螺抱在怀里睡觉,时不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似乎还能感受到染沉的掌温。
那是染沉第一次对自己散发出与别人不一样的温柔,他想牢牢记在心上。
……
云浅清醒之后,眼神空洞地对着床帐出神,他的脚还没办法下地,即使痊愈了,以后也没办法再像正常人那般了。
在这样的混沌中,他似乎已看不清前路,他被噩梦的光所笼着,驱散不了心底的黑暗。
他想不到,夜君离忍心对自己下如此狠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那样果断决绝的样子,仿佛一道刺眼的寒光,一针见血地扎中自己最脆弱的那处……
他快撑不下去了。
染沉进来时,云浅在哭。
他已不知如何安慰云浅,越说得多,两人心里都更加难受。
云浅醒来之后,情绪一直不太稳定,他没说过一句话,就是时不时放空之后,就开始落泪……
期间,夜君离没来看过一眼。
“见邪,他如何了?”他仅是通过见邪了解云浅的情况。
“无性命之忧。”见邪认为夜君离仅是担心云浅死了,如实直接禀告了结果。
“……”那日云浅与叶天启拉扯的画面仍历历在目,夜君离当即怒不可遏。
他认为自己都已经不计前嫌,已说服自己火炎珠的事情可以暂且抛诸脑后,只要云浅不再重蹈覆辙,他可以尝试着不再追究。
即使自己必须承受再一次的万年恶惩。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陷在这种爱与恨的矛盾纠结之中,反复承受的煎熬到底有多苦……
可那人,始终吝啬得连这样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自己。
这样不识好歹的人,夜君离竟是没有勇气去亲眼目睹他的近况,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不得再妥协了……
按捺住心里的那一丝犹豫和抗拒,他沉缓了许久,仍开口问道:“腿,怎么样了?”
“回圣君,血都止住了,但…恐怕没办法再正常走路了。”刚受伤时候的云浅,见邪虽然只见过一次,但那一幕惨景,至今仍挥之不去。
在戮神殿每个人的印象里,夜君离一向杀伐果断,很多时候都是直接取其性命,很少如此大费周折、拖泥带水地对付一个人。
只能说,是云浅的不幸吧,得罪夜君的下场,都不会好过。
然而,话音刚落,夜君离瞳孔中的光跳动了一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讶异。
或许内心的情感在毫无防备之下的反应是最真实的吧,他不愿意承认,有担心,还有心疼在内心深处即将发酵。。。
随即,还是将情绪压制了下去,可笑,这不就是自己想看到的结果么?
不得再心慈了…
他神色一敛,唇虽然弯着,那笑容却不再直达眼底:“很好,这回,他该吸取教训了吧…”
“既然无性命之忧了,便将他锁在血冢台!他别想再动歪心思!”
第六十章 对芒果过敏
夜君离这样的举动,更加使得染沉坚定心中的计划。
他请求夜君离再宽限云浅一日,让自己好好处理完云浅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才去血冢台。
夜君离勉为其难答应了。
但这日,戮神殿竟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麒烁。
他听信了倾颜的话,以为他已在夜君离面前替自己美言了,便嚣张自得地跑来了。
“君…”看到夜君离的时候,正想开口喊出“君离哥哥”,却忽而想起那日在集市夜君离的反应,还是收了嘴,改口道,“圣君。”
夜君离除了对倾颜态度好一些,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傲漠的姿态,仅是看在倾颜和不想与狼族为敌的份上,夜君离才让麒烁靠近。
“你来做什么?”夜君离眸中一片淡然。
麒烁的神色有些疑惑,夜君离仍旧对自己这般冷漠,莫不是倾颜的美言还不够到位,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夜君离一眼,弯唇笑了笑。
“我…我来送些吃的给你啊。”麒烁忽而想起自己手中的果篮,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果子,兴致冲冲地展示给夜君离看。
夜君离瞥了一眼,里面一颗芒果引起了他的注意。
云浅爱吃芒果,爱到令人无法理解的地步,但他对芒果是有一些过敏的,每次吃一点,都会起红疹,因此,夜君离在任何事上都可以纵容他,唯独他每次吃了芒果,都会被夜君离罚。
“让人把这芒果切了。”夜君离说道。
麒烁以为自己的果篮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