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悔不当初-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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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哥哥,我有点担心你…”一忧悻悻地看了云浅身侧的夜君离一眼,把头埋进云浅怀里。
云浅明白一忧的意思,夜君离之前那样对待他们,如今自己单独与他外出,一忧以为云浅会有危险。
“小傻瓜,有什么好担心的,鸡蛋羹好不好吃,你看看你,吃得满嘴都是,蹭到我衣服上了…”云浅假意抱怨道,边拿起帕子帮一忧清理嘴边的残羹。
“来,快看看,喜不喜欢这些?”云浅抱起一忧坐在凳子上,向他展示方才在街上的战利品。
夜君离看着云浅雀跃的模样,有些好笑,分明是他自己喜欢这些玩具多一些吧。
但一忧还是非常赏脸,接过风车和糖果,小脑袋重重地点了点:“云浅哥哥买的我都喜欢。”
“云浅哥哥,你试一下这个,好甜好好吃。”一忧随即拿起桌旁放着的一碗还未吃过的鸡蛋羹,捧到云浅嘴前。
岂料,这个举动却乍然激怒了夜君离,当即将那碗东西打碎,怒斥道:“他吃不得鸡蛋!”
这突然的反应吓坏了一忧,颤抖地躲进云浅怀里,偷偷抹着眼泪。
云浅似乎也被吓到了,微微红了眼眶,也不反驳,轻轻拍着一忧的背,一下一下…
夜君离或许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说话的口气软了一些:“我只是担心…”
“没事。”云浅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两个字,便继续安抚着一忧。
其实,他的心思完全在今夜的逃亡计划中,夜君离对于一忧,果真充满敌意,一忧早些出去,他才能早些放下心。
第五十一章 不自量力
“一忧,我们去试试新衣裳,今晚穿着去看星星,好不好?”云浅柔声哄道。
一忧的哭声渐渐停止了,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夜幕在悄然无息中终于降临了。
“云浅,圣君让你准备好,便随我一同过去。”染沉在屋外喊着。
云浅从午膳之后,便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他担心计划会有意外,也担心一忧。
思绪矛盾间,他干脆去睡了一觉,醒来时,心里舒坦了一些。
“好的。”云浅换了一身衣裳,随意梳了发,晶亮的眼睛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期待。
内心尤为忐忑,连走路的时候,脚步都觉得甚是沉重。
他自己下场如何,没有关系,但是只要想到无辜的一忧受到牵连,他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与夜君离会合时,他好像特意换了一身稍许正式的衣裳,周身依旧有一种非凡的气度,不怒自威。
染沉见云浅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但并未说破,只是时不时下意识地观察着他的情绪,有些担忧。
他与云浅并肩走在后面,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然后又温柔地交叠在了一起。
但这一路,谁都没有出声。
反而是一忧,兴致格外高昂,蹦蹦跳跳踩踏着地上的影子,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手上还不忘带着云浅刚给他买的风车,似乎只要在云浅身边,一忧都是快乐的。
后山的山势分为两层,他们只上到了半山腰,山顶有些陡峭,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只在半山腰停留。
堂堂魔君特地上山看星星,说出去也挺令人震惊的。
今夜的星星并不多,周围的喧嚣在抵达山腰时,便寂静了下来。
夜君离忽然靠近云浅,解下身上的外袍,披在了云浅身上。
“风大,别着凉了。”
这些天夜君离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云浅对他来说,到底是算什么?
仇敌?旧情人?还是玩具?
他开心的时候,便温柔以待,陪他玩玩,不悦的时候,便将他伤得满目疮痍,几乎死里逃生…
衣袍上的幽然香气,慢悠悠地入侵云浅的鼻间,令他紧张的心情稀释了些许。
则一旁的染沉,强制地将心中的恨意掩下,嘴角勾起一层淡淡的笑容:“云浅,生辰许愿了么?”
云浅转头,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眸子,回答道:“我,我没有愿望…”
“……”染沉见他为难的样子,便不再逼问他。
云浅当下只有一个愿望,便是侥幸活下去。
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静静欣赏着夜色,却各怀心思。
期间,一忧忽然说内急,云浅便拉起他,往多树的地方走去……
这一走,便是逃亡的开始。
……
夜君离意识到不对劲,受到月光照耀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线,半垂的眼睫难掩墨眸中的杀意。
染沉见他满脸厉色,再看见云浅迟迟不回,心尖抖了又抖。
“不自量力!”静谧的夜色中,那人双眸泛着慑人的冷光,连地下的阴影,都潜伏着危险……
第五十二章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一忧,走快些!”情急之下,云浅几乎是拉着一忧连拖带拽地跑着。
一忧不理解云浅的用意,明明方才还开心地过生辰,怎么转眼又带着自己跑得这般着急。
“云浅哥哥…我们要去哪儿…”一忧气喘吁吁,小手拨了拨贴在脸上的发丝。
云浅终是停了下来,蹲下与一忧平视,严肃而紧张地解释道:“一忧,你听哥哥说,等下天启哥哥会来接你走,你跟他回去之后要乖乖的,知道吗?”
白日逛街时,云浅暗暗留了信号,通知了叶天启,即使叶天启待一忧并不算好,但起码无生命威胁。
“可…可我不想离开云浅哥哥。”一忧紧紧拽着云浅的袖口,认真道。
一忧最依赖、最喜欢的人便是云浅了,他不愿意与之分开。
而且虽然一忧年纪尚小,但他清楚的感受到,云浅留在戮神殿并不安全,也并不开心,小小的心脏已经会替云浅感到担心了。
“你放心,等哥哥这边处理好,就回启贤山接你,你要听话。”云浅的脸上依旧是清浅的笑容,或是担心一忧害怕,自己便要故作从容,安抚一忧,也安抚自己。
。。。 。。。
良久,终于顺利与叶天启汇合,云浅将一忧交付给叶天启,并让他好好待一忧,叶天启嘴上答应了。
但他此行,是想来询问幻魂丹的下落的,也想顺便了解清楚当年云浅一走了之的前因后果。
但云浅还未来得及与他解释,夜君离和染沉便出现了。
夜君离是怎么样的人,怎么会轻易让他得逞。
或许,仅仅是送一忧逃走这件事,还不足以让夜君离大动干戈,本来只要云浅乖乖听话,他是可以考虑放过一忧。
但错就错在,叶天启的出现,夜君离同染沉出现的时候,他与云浅正好拉扯着。
一同前来的染沉,更多的是错愕,那双微凉的眸子里,燃起了不解的星光。
而夜君离,率先打破了沉静。
“花前月下,上演私奔的戏码?”
一切仿佛倏然静止。
明明山景安逸,晦暗长夜中,疏星耀光,流萤拂影。
却因为夜君离似笑非笑的语调,变得空景寂寥,寒意层生。
他的目光犹如冰冷的毒蛇,轻轻绞住了云浅的心脏,云浅整个人都置于他落下的阴影中。
云浅下意识地挡在一忧面前,将他护着,此时,他唯一害怕的是,便是怕夜君离会对一忧下手。
但夜君离似乎并无这个意思,他走近了几步,伸手轻轻拍了拍云浅的手臂,语气平淡:“放心,我会成全你,不动他。”
“你、随我回去。”话音沉重地落下,脸上的那抹笑意也随之消失。
云浅擦了擦额角因为紧张而生出的薄汗,跟随夜君离回去。
一忧顺利离开,给了他最大的安慰,胸膛剧烈的起伏渐渐平静了下来。
渐渐的,前方的路一片寂寂然,月亮悄悄隐没在阴云中,只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本就零散的星星也偷偷躲了起来……
第五十三章 将他腿打断
回到戮神殿,夜君离直接将云浅锁进了摄魂洞。
云浅被毫不留情地踹进了里面,腐朽的气味令他一阵心悸。
其实,云浅对这个地方仍有恐惧,后脑撞伤的部位,至今仍隐隐作痛。
“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夜君离眉头一皱,用阴冷戏谑的口吻说道,“还是,觉得对你太好了?”
他冷笑着,语气更加阴郁,这注定是一场无法收拾的盛怒。
然而,云浅非但没有软下性子,而是平复呼吸后,剔透的脸上,出现了不屑的姿态。
如今一忧不在,他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不需要你的好,也没求着你对我好。敢问圣君,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不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吗?”
他眼中眸光微动,不服气地与夜君离对视。
长满荆棘的回忆被勾连而起,夜君离是彻底明白了,破镜难圆,一切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这人,装作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只是为了让自己掉以轻心,再找机会逃出去罢了。
想得逞?简直是无稽之谈。
“嗯,好。”夜君离转身,背对着云浅,眼色一凛,命令道:“将他的一条腿打断!我倒是想看看,他今后,如何逃…”
那一夜,几乎成了云浅这一生半世的噩梦……
一声令下,一股钻心的疼在云浅身体里连续爆开,两个粗壮的魔将手上举着摄魂棍,一棍又一棍,反反复复,往自己的右腿上直直劈下,恶心的血腥味顿时充斥着整个摄魂洞。
鲜血模糊了他整条裤腿,他紧咬着牙关,削瘦的脸都拧在一起。
此刻,他像一只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而虚弱地挣扎着,手指几乎想在青色的石板上挖掘出几条深深的沟渠。
他很疼,疼到几乎想死掉了,温润的双唇变得毫无血色。
甚至能感受到身上的血液一点点在凝固。
过往的画面断断续续从自己眼前闪过,无数次了,他疼到坚持不住的时候,便是靠这些点点滴滴的回忆支撑下去的……
他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眼前氤氲起雾气,泪水倔强不肯落下,神情涣散地注视着自己折断的右腿,颤着身子将内心的惧怕生生忍了下去。
待到意识逐渐飘进无尽黑暗的领域里,他才失去了对痛的感知,昏睡了过去。
哪里都没有受伤,就是硬生生被打断了一条腿,用最狠最残忍的手段。
他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星辰点点,有所爱之人,那个唯一对他好的人,在他的梦里,逆着光向他走来,云浅认命般地想溺死在那人的温柔里。
他是在昏睡之中,被人拖着去了明镜阁。
夜君离只让染沉保证云浅不死,不许治疗他的腿和他的任何伤势,他要给云浅一次深刻的教训。
随后,头也不回地不再看那人一眼。
〃为什么要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耐性?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染沉看着那个血迹斑斑的人儿,情绪几乎失控。
看似责怪云浅,其实更痛恨无用的自己。
第五十四章 染沉的无助
染沉忍着极大的痛苦来寻倾颜帮忙,在看到他的一瞬,倾颜愣住了。
是承受了怎么样的痛楚,才使得一向温暖和煦的染沉,变得不成人样。
他像是几日几夜未曾合眼那般,憔悴得不堪入目。
“倾颜,帮我!帮我好不好?”
这或许是倾颜第一次看到这样无助的染沉,明明在他心里,染沉无所不能,总是帮助别人,从不会表露出自己的软弱之处。
而今,能让他这样不顾一切求助的,便只有云浅了吧。
“染沉,你别急,坐下慢慢说。”倾颜细声安抚着染沉,眉头渐渐紧锁,内心不可抑制住地生出一丝心疼。
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意。
染沉似乎平静不下来,吐出的音调和心口的起伏,都昭示着他的心急难安。
心口火辣辣疼着,倾颜为他倒的茶水,他却一口都喝不进喉咙。
“倾颜,帮我跟麒烁要洗髓散好不好?帮我!”染沉心神不宁道。
这几日,云浅的情况异常糟糕,醒来不到半个时辰,便被腿上的伤刺痛得昏厥过去,反反复复。
他吃不下任何东西,脸色比之前哪一次受伤都要苍白无色,他应该是很疼,睡梦中都在抽泣。
倾颜对上他的视线,眼里先是闪过错愕,而后染上了熟悉的温度,轻声问道:“是因为云浅么?他是不是很不好?”
倾颜这几日几次试图想去见见云浅,却被夜君离狠心拦下,他不允许外界的任何人对他给予帮助。
仅让染沉留他一条命在。
“他不好,他非常不好!所以,倾颜,可不可以帮我。”染沉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迫切地表达他的不安与心急。
倾颜犹豫了,提醒道:“夜君离不是不让任何人救治他么?你这样做,会闯祸的。”
倾颜严肃了一些,闷闷地呼出口气,压抑在心底的彷徨不安,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不会的!洗髓散无色无味,只要你不说,麒烁不说,圣君不会发现。”
染沉着急地找了一个借口。
“染沉,你清醒一些,我可以保证不说,那麒烁呢?他为何要帮我们?”
这洗髓散只有狼族的狼王才有,异常珍稀,可以当即缓解病患身上所有神经的疼痛,即使腿上的伤不能治愈,染沉也不舍得让云浅受尽疼痛的折磨,这样没日没夜,没有尽头……
染沉知道,麒烁与倾颜虽然并无感情,但两族的关系颇深,只要倾颜愿意开口,麒烁必定愿意帮忙。
“倾颜,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染沉笃定说道。
但倾颜却执着于染沉是否会受牵连的事情上,依旧不愿意点头。
猝不及防地,染沉跪下了。
“倾颜,我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
倾颜急了,也跟着单膝跪下,与染沉平视,眼眶霎时有些热了,他的染沉,何时这样卑微过,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帮他。
“我答应你,染沉,我答应你。”他哽咽道。
第五十五章 得了相思病的狼王
夕阳已经为倾颜镶上了一层金色的边,他抬头望了望远处并不刺眼的光芒,却忽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倘若说倾颜心里不难过,那肯定假的。
自己一心一意喜欢的人,为了别人,这样降下自尊哀求自己,这又是他从未见过的染沉,认真地令自己心疼又心酸。
他觉得可笑,他明明应该心疼的人,是自己才对啊。
为了答应染沉的乞求,倾颜连晚膳都没用,便前往去找麒烁的途中。
兽骸渊离倾颜的灵狐洞还是有些距离,因为不喜欢麒烁,寻常时候,他与麒烁很少往来。
倾颜在途中已想好了几个理由,说服麒烁赠予洗髓散自己,根据两族的感情,他对洗髓散的获取已是势在必得的。
兽骸渊的守门都认识倾颜,他直接往大门进去,没有人阻拦他。
一进门,便看到麒烁蔫蔫的样子趴在桌子上,嘴巴不知道还在嘟囔着什么,应该是遇上了不顺心的事。
“麒烁,小爷我来了!还不快出来迎接我!”倾颜大张旗鼓地走进来,对着麒烁毫不客套道。
两人见面必有一吵。
“来就来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没看到大爷我忙着呢?”麒烁对着倾颜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你忙?看这样子,是忙着得相思病?无精打采的,最近又去哪里闯祸了?”倾颜虽与麒烁很少往来,但麒烁的“名堂”在六界中可是响响铛铛的,他除了爱闯祸,也没其他作为了。
提及相思病,麒烁立即茅塞顿开,想起问倾颜的事。
他神秘兮兮地将倾颜拉到身边,正儿八经起来,问道:“倾颜,我问你,君离哥哥身边新来那个是谁?”
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