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被认为是傻子以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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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第21章 。拜访又慢慢将养了小半个月,亲自请大……
又慢慢将养了小半个月,亲自请大夫复诊过,确定苏顺身体已然康复后,沈氏才放心启程返家。一路上,也是车马慢行,万万不敢劳累赶路的。
待回到家门,一家人早已收到消息,连苏姑妈都早早等在门口了。
眼见苏顺下车,苏祖母飞奔上前,眼含热泪,“我的儿,可吓坏娘了。”又双手将苏顺从头摸到脚,连声到,“瘦了瘦了。”
连苏祖父这个略微古板的老学究,都上前一步,将儿子从头扫视一遍,确认儿子还在,方才道,“我早就告诉过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见,苏顺这一病,将苏家吓得够呛的了。
苏顺挺大一个人,见年迈的父母如此挂心,不由惭愧到,“是儿子不孝,令爹娘挂心了。”
“嗯”苏祖父见苏顺已然知错,亦不再追究,转头向苏明月,“月姐儿,这书读得好。可见书读得多,是有用处的,以后我的书房也对你开放。谨记,爱惜书本。”
老马帮何家扶棺归来,已经向苏祖父苏祖母详细禀告过府城一切,包括府城药材短缺,幸亏苏明月提前准备的药材救命;包括苏明月从书中看到的焦米粥止泻法;包括热毛巾降温法。
尤其得知何德病逝,而苏顺的病情好转之后,苏祖父苏祖母都暗念一声佛,幸亏带着苏明月上府城了,幸亏她看过这些七零八碎的杂书。不然后果如何,真的不敢想象。
只是,苏祖父找了好久,也没找着哪本书写了这些房子。最后只能感叹,苏家祖上收集书籍传家果然是正确的,只是知识的海洋如此庞杂,人的一生实难方方面面都钻研透。月姐儿不用科考,她也有这天分,就让月姐儿钻研去吧。
苏明月想不到还有这福利,忙到,“谢祖父。我会好好爱惜书本的。”
“嗯嗯,”苏祖父抚须表示满意,苏家果然是诗书传家,子孙后代皆有向学之心。
“好了好了,进去吧,免得在这门口又吹了冷风。”苏祖母发话到,于是众人移步进屋。
苏顺一行人路途劳累,众人见过,确定身体已无大恙之后,便体贴的让他们回房休息。
苏姑妈带着下学的两个儿子,亦自归家去,她娘家婆家,来去自如。苏明月羡慕是十分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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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歇过两日后,沈氏方觉得紧绷的心放下来,身体才休息够。
这日,沈氏想起当初刘家报信一事,便带着亮哥儿来到婆母处。
苏祖母见到乖孙,马上放下针线,转而逗弄亮哥儿。
沈氏将亮哥放地下,“当日刘家少爷过来报信,又护送我们到府城,时间紧迫,来不及道谢。如今事已过,回想实在是十万分凶险,须得重重酬谢人家才行。只是我终究年纪轻,所以过来问问娘该怎么处理?”
苏祖母被儿媳妇轻轻一着马屁拍得身心舒适,加之乖孙在侧,沈氏又刚刚立有大功,对沈氏这个儿媳妇是前所未有的满意。听沈氏说话,想起当日凶险,犹有惧意,“谁说不是呢。”
想了想又说,“当日刘少爷护送你们上府城后,后来又有传言说府城这伤寒容易传人,人心惶惶的,因此刘少爷又把刘老爷和刘夫人从府城接回县城了。只是我这段时间求神问佛,未曾拜访。你与刘夫人辈分相同,派人过去问一下。如果在家,你当家主母,还有顺儿,一起亲自上门道谢,表示诚意。”
“我听娘的。”沈氏心下赞同,如此重恩,再多重视都不为怪。
于是,沈氏派人上刘家询问,果然刘家夫妻在家,回话说近日都方便上门。
沈氏郑重梳妆,连同苏顺,带着媚姐儿月姐儿,重礼上门拜访。
刘家在县城的宅院在北门,所谓北富南贵,刘家却丝毫不见富贵气息,亭台楼榭,似书香人家。细想刘家做书店买卖,实属正常。
入到刘家门,刘父带着刘章接待苏顺,沈氏则带着媚姐儿月姐儿被引到后堂,苏明月见刘家装饰并无金玉之风,反而处处大气亮堂,加之带路的丫鬟举止有度,谈笑间既不失礼亦不过度逢迎,对刘家的印象十分之好。
来到后堂,刘老板之妻章氏早已等候在此。其实章氏多年前已经听说过苏明月之名,毕竟那一百本书之约在刘苏两家可谓无人不知。对于反将自己儿子一军的苏明月,章氏十分好奇。
眼见沈氏带着媚姐儿月姐儿进来,两个花一样的女孩儿,略大的身着粉色长裙,身姿修长,一身温婉文雅之气;略小的上身鹅黄罗衫,下身草绿褶裙,一双眼睛如同白水银里面养着黑水银,满身蓬勃朝气。
章氏立马爱上了,主动走向前拉着苏明月和苏明媚的手,对着沈氏说,“沈妹妹,我痴长你几岁唤你一声妹妹。要我说,你这两个女儿,养得可是一等一的拔尖。我一看你,什么都不羡慕,就羡慕你两个女儿。”
章氏说的是真心话,她只得一儿,可不就羡慕别人儿女双全,尤其看别人的女儿聪明灵秀,更是羡慕到不得了。
“章姐姐,你可别夸得她们骄傲了,不过是县城平常丫头。”沈氏顺着章氏称呼,“要我说,刘公子才是人中龙凤,这么年轻,已经挑起一门生意了。此次去府城,多亏了刘公子,为人处事沉稳大气进退有度。我们家媚姐儿月姐儿他爹,多得刘公子传信带路,方捡回一条命。我这心里,感激到不行。我看呀,章姐姐你以后可以享儿子福了。”
两个母亲,孩子就是天然的话题。你赞我一句,我捧你一声,双方来来往往,说得是眉开眼笑,眨眼就熟悉了。
苏明月和苏明媚端坐在两旁,苏明媚年纪大一岁更拘谨些,苏明月仗着年岁小,抿一口茶,间或吃两颗干果,欣赏欣赏古代富豪家的装修风格,在这互相吹捧的社交场合给自己找个乐子。
自得其乐的苏明月可不知道,自己还是别人的话题中心。
苏顺在外与刘章父子交流,话题自然绕不开这次府城之事。
府城之事,苏顺一直在房中养病,对于外边的情况不甚了解。而刘章父子,可是在府城有开店的,加之商家信息比别人更灵通一点,说到后来,苏顺方知道,这场降温,不仅把乡试里缺衣少食的秀才放倒了,许多普通人家,因为夜里不知觉,也得了风寒。到后期,多人伤病,甚至隐隐形成传人疫病之感,所以刘章父子才急急忙忙躲到县城,就是怕真成疫病生出民乱。幸亏府城知府老爷当机立断,从隔壁急运回来一批药材,加之天气逐渐变暖,才把病情控制住。
苏顺听闻此事,连说自己幸运逃过一劫。
刘章父子亦赞同幸运一论,乡试的秀才,苏顺病情不是最轻的,但是好的绝对是最快的那一批,刘家父子对苏顺的痊愈过程有着莫大的好奇心。说到此,苏顺忍不住稍稍的自夸了自家女儿两句,苏明月从书中学来的焦米汤止腹泻法和物理降温法可是立了大功。
刘家父子商场人精一样的人物,明白许多读书人家里有些不外传的秘籍,一时感叹苏家果然是显赫过的读书人家。
只是这类秘籍一般都是不外借不外传的,刘家父子只能按下心中好奇。如果苏明月知道,肯定苦笑,这不用保密,她当天就说出去了。只是,这个书,她肯定是变不出来的了。就让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吧。
于是,男人这边,一个读书的秀才,两个卖书的商人,交流也是十分融洽。虽然没有酒,但是茶逢知己亦是千杯少啊。
苏刘两家的结交,在一家诚心感谢,另一家客气推辞中完成。一方觉得对方施恩不图报,一方觉得对方涌泉相报,双方都觉得对方是知礼人家,值得相交。
刘太太章氏是十分恳切的叮嘱沈氏,常常带女儿过来玩耍,而刘家父子则客气的慎重的把苏家人送出大门外。对于腿脚微瘸的刘父来说,这是一个慎重的礼仪。
“爹,回吧。”刘章年纪小,忍不住。
“嗯,”刘父转身进门,在这种转弯处他腿脚的微瘸就十分明显。刘章顺手扶住刘父,刘父内心甚慰,这几年,是有此一子,当如十子,因此对儿子的教导就十分的倾囊相授了。
“我们书商,最常打交道的就是读书人。读书人也有百种,跟不同的读书人打招呼要有不同。有才无德的,不可相交,却恭谨以待,读书人最易乘龙直起,得罪了他们,发达了回踩我们这些商人都不费一丝力气;有德无才的,可以相交,其实不仅是读书人,所有人德都在才前面,有德的人才敢放心相交;有德有才的,要用心相交,遇到这种未来注定一飞冲天的潜力人物,能留下一丝交情,未来可能受益不浅。”
“那爹,你觉得这苏家是哪种?”
“哪种就要你自己判断了。我老了,未来是你的世界。”
刘章撇撇嘴,我看你送出大门这个架势,不是第二就是第三了。
“章儿,你要记住,与人相交,不能一味逢迎,没有价值的人得不到尊重。你这次就做的很好,要想得到,必先给予。”
“是,爹。”
第22章 。何能从刘家归来,苏家的生活逐渐回归……
从刘家归来,苏家的生活逐渐回归正轨。
然而,这日,一人造访打乱了苏家的平静。
上门拜访的是何能,比起当日府城相见,何能又消瘦了几分。16岁的少年,也许是生父早逝催人成熟,何能眉宇间多了几分郁色和沉重,似乎是无法托举这种沉重,何能竟然呈现一种被压弯腰的姿势,未见朝气只见老气。
苏顺是在书房接待的何能,何能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想要转学到苏祖父的学馆附学。
“能哥儿,为何转学?”古代转学可不像现代人换个学校如此简单,古代的同窗是一笔庞大的资源,看何德直接托孤苏顺就知道。而先生在某些人生大事上甚至是代行父职,“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何能真的遇到了难处:他没有学费了!
只是这个理由实在不好向苏顺明说,何能支支吾吾,只说想要转学。
苏顺无奈之下,只得先应承,送何能先回家。
送何能回家是遮掩,苏顺原本想着到何家商量一下具体情况。
谁料到了何家之后,何能母亲闭门不出,只说丈夫过世之后一心念佛为丈夫守节。当日伺候何德的老黄已经被发卖,何家只剩下一个服侍的老嬷嬷,老嬷嬷仗着年纪老不需要避嫌,追出来跟苏顺解释了几句。
根据嬷嬷的线索,苏顺又派人去探查,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何家没钱了。
当日何德为自己儿子精挑细选了一家学馆附学,这家学馆在许举人散馆之后承包了大部分的老师和生源,不仅有名气,学费还收得毫不手软。
何德在世时,何家最主要的收入来源主要有两样:一是何家商铺经营收入,二是何德经常凭借自己秀才翘楚的地位给一些商家土大款题字写文章,商家看好何德潜力给钱爽快。
何德突然去世,不仅少了他自己的那一笔润笔费,店铺掌柜账房这两个月报上来的流水竟然少了一大截,两面夹攻,何德丧事又花费了这个家大部分的积蓄,何能的学费生活费竟然拿不出来了。
此情此景,已经不是一个转学就可以轻易解决的问题。
苏顺又上门,推心置腹的跟何能分析问题寻求解决办法,因何家无人擅长经营,苏顺建议将商铺变卖,置买土地,土地利润虽比不上商铺,但胜在稳定不用费心。何能同意,苏顺便寻找相熟之人,将何家商铺变卖了一个好价钱,又为何家在城郊置买了几十亩地,安排好佃户,何家只管收租即可。
商铺变卖之后,苏顺又带着何能拜访了何能原来的先生,暗示了是因为何德过世家境衰落而转学,附上厚礼,先生本因为何能无故转学而恼怒,已经想放话何能是不尊师重道而被逐出师门,苏顺拜访之后方原谅何能,放过了这个没钱的学生。
至此之后,何家之事方告一段落,苏顺通知何能整理好以往的课业,改日上课。
何家得到这个结果自然是满意的,何母在烟雾弥漫的佛堂聆听了何能对近日之事的汇报,嘴角微微勾起,只说了一句,“来给你爹上柱香,愿他在天上余荫庇护着你。”
只谢死人,不念活人。
万事万物都是双面的,何家开心了自然有人不开心。
苏祖父没有不开心,何能的天资和学识,苏顺已经跟他说过,童生试的结果是证明,多一个这样的学生,苏祖父只会为之心喜。加之苏顺已经说过当日与何德约定,何能与月姐儿定亲一事。良才美玉还是自己未来的孙女婿,苏祖父很满意地接纳了。
不开心的人是沈氏,原本苏明媚和苏明月在苏祖父处附学,后来学生多了但都是同族之人,一道帘子隔开便罢了。如今来一个何能,既不是同族之人,还是跟苏明月有婚约的,万万是不能再用隔一个帘子处理了。商量来商量去,只能苏明媚苏明月再不上学了。
苏明月苏明媚倒看得开,苏祖父今年所教授的知识已经逐渐倾向于科举试,这部分内容苏祖父对她两的要求几近于无。苏明媚年近及笄,对这些不感兴趣,苏明月无所谓,她已经拥有苏家书房的出入权,想学什么想看什么书都可以,还可以随时咨询苏顺,更自由更自我。
沈氏在两个女儿的安慰之下,终于接受,想着女儿也到了年纪,不上学,正好腾出时间来跟着她学习管家理事。对于何德之妻这种避入佛堂的做法,沈氏是很看不上眼的,丈夫过世哀伤一时也罢,儿子还小的做娘的撑不起来,居然被掌柜和账房拿捏住了,丈夫过世不到半年,儿子的学费都掏不出来了,当家主母不顶事可不行。
不过想想,未来婆婆不够强势,吃斋念佛,她女儿嫁过去很快就可以当家作主了,又未尝是一件坏事。沈氏又高兴起来。
最不开心的是翔哥儿这一帮小学生。一直以来给他们投喂好吃的、帮他们整理功课、给他们在先生面前打掩护求情的苏家姐妹不上学了,是因为要来一个姓何的小子,听闻这小子还长得比他们高,功课比他们好。简直是气晕了。
翔哥儿气晕了也没有用,第二天,苏姐妹的小桌子被搬走了,帘子被撤掉。
翔哥儿对着来收拾课业本子的苏明月念念叨叨了好久,对苏明月的离去十分不舍,对即将入学的转学生何能十分不忿。
苏明月十分感动,这些年,翔哥儿已经从一个小黑胖长成一个白胖,心智却未见多长。只是可不能因此而搅乱苏祖父的小课堂,苏明月眼珠一转,端正了脸色,装出一派严肃到,“翔哥哥,你是不是为我感到不忿?”
“当然了。”翔哥儿拍拍胸脯,“我就是看不惯何家那小子,凭什么他来你们就要退学呀,外祖父和舅舅实在不讲理。”
“这样,那就以男人的方式决一胜负吧!”
“什么、、、什么、、、男人的方式?”翔哥儿被吓到,结结巴巴的问。
“你看不惯他,但又没有其它办法,祖父的课堂可不允许打架。如此,便以课业决一胜负。我会跟祖父说增加一次入学考试,男子汉大丈夫,堂堂正正的决战一场,胜负自担,输赢都不许怨天尤人。”
翔哥儿被苏明月说的热血沸腾,发誓到,“月妹妹,还有媚姐姐,我们一定会为你们赢得这次胜利的!”
经过翔哥儿的宣传,一帮小学生内心,不管是为苏姐妹抱不平的,还是看不惯外人如此捧何能的(何能在平山县也是隔壁小明似的存在),全都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