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谁要嫁给病秧子 >

第24章

谁要嫁给病秧子-第24章

小说: 谁要嫁给病秧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之南听得认真,元宵也好奇地竖起耳朵,追问:“后来呢?”
  陈远揉了揉额头,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苦笑:“奈何那马鬼机灵,吃喝照收,就是不给碰,金陵曾经想强行爬到它背上去,差点被它踢断了腿。”
  “郡主小小年纪,竟然能降服那小煞神,当真是厉害。”
  他朝林之南拱了拱手,一脸钦佩,“所以那小煞神,最后是归了你?”
  林之南目光却是下意识落在了远处:“没有。”
  萧楚坐在她身后,看不到她的神情,但能听出她语气中微妙的变化。
  “它虽让我骑,但终究是只认我爹爹的。”
  林之南笑了笑,“那日若不是它,我逃不出宁阳城,可将我送出城后,它就将我甩下了马,奔回了城中,然后我再也没见着过它。”
  而当时,宁阳城早就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小小的林之南趴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匹顽劣的马冲进了大火之中再消失不见。


第三十五章 (二更)
  陈远愕然地张了张嘴; 他有心想说点什么,但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徒劳地看着少女远望的侧脸。
  这个角度看过去; 她的眉眼当真像极了他记忆中的平南王,那个男人从前也是这样; 脸上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什么都压不垮他; 但偶尔远眺时却也能让人窥见他心底的惆怅。
  那时他还小; 不懂平南王究竟在惆怅什么,但是每当那时,他和金陵都会自觉地停止打闹,也安静下来。
  林之南正望着远处山丘出神,就感觉身后的萧楚前倾了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 她下意识侧头; 萧楚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鬓角。
  林之南忍不住往后靠了靠,闭眼回蹭,然后嘴角弯起; 手上缰绳一甩,双腿夹紧马腹,突然加快速度飞奔了起来。
  “抓紧哦。”
  她抽空叮嘱。
  萧楚搂住她腰的手臂收紧,整个人紧紧贴在她身后:“南儿尽情跑吧!”
  马蹄飞奔起来; 风吹起了落下来的头发; 被狂风簇拥着的感觉让林之南感到了久违的肆意畅快。
  但是很快她勒住了马绳; 让马慢了下来; 果不其然,她听到身后萧楚压抑的咳嗽声。
  “要骑马还是等开春再暖和些吧。”
  她回头看他情况; 懊恼地拍了拍自己脑门,“今天出门还是应该再多穿些的。没料到要来城外,失算了。”
  “无妨,缓一下就好。”
  萧楚又咳嗽了两声,笑着道,“那说好了,等开春以后,南儿要教我骑马。”
  “自然。”
  林之南笑着应下,两人放缓了速度等了一阵,终于等到了追上来的陈远和阿耶他们。
  兴远县郊外是一大片连绵起伏的丘陵,这里的山大多并不高,所以零零散散分布着一些小村落,住着不少人家,一行人又跟着小金蝉跑了一阵,最终停在了山下一座小村子里。
  一眼望去,这村子中立着十来间蓬草屋子,屋子门口的栅栏门大多开着,院子里有些凌乱,有几户人家院子里菜圃上种的菜还未完全枯死。
  但是整个村子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人声,明媚阳光照耀下,灰白的石头与泥土反着光,给人一种苍白到毫无生机的死寂感。
  就仿佛他们突兀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人都去了哪儿?”
  陈远一手牵马一手警惕地拿着武器在最前方开路。
  林之南走进了其中一户人家家里查看,发现那户人家院子里的灶台上还有切了一半的菜,菜叶早就干瘪,但旁边灶台上锅子已架起,俨然一副正要做饭的架势。
  “柜子都开着,看来被翻找过。”
  萧楚从屋内走出,“没有钱财,衣物也被取走了一部分,不像是被劫掠,应当是主人家自己匆忙收拾细软离开的。”
  “这么看来,是这村子突然出了什么事,大家匆匆忙忙逃难跑掉了。”
  林之南摸着下巴分析。
  与此同时,阿耶肩膀上的小金蝉又嗡嗡嗡地飞起。
  他们一路跟过去,发现它落到了一口水井边。
  “莫非是水源有问题?”
  陈远脸色凝重。
  他弯腰拿起井边的木桶,很快打上来桶水。
  几人目光齐齐看过去,就觉那井水清澈,带着冬日的冰凉寒气,看着与其他地方的水并没有什么不同。
  林之南指挥阿耶:“看你的了。”
  阿耶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个指节大小的小瓶子,拔开木塞,倒了些白色的粉末进去。
  粉末很快溶入水中消失不见,半天没有动静。
  阿耶收起小瓶子,眉头略微皱起,他看了看还在围绕着井口飞舞的小金蝉,眼中泛起不解:“没有,异常。”
  “问题不是出在井水里?”
  陈远松了口气。
  “未必,也可能是原来有过问题,后来被人处理了,”
  林之南蹲在井口边,指头沿着井口略略扫过,然后闻了闻,“有药粉的气味。”
  陈远怔住,下意识道:“那也无法证明……”
  “试试这些。”
  萧楚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就见元宵小心翼翼地碰着一个小碗,跟着萧楚从一户人家院里走出来。
  “这是什么?”
  陈远不解地看着碗中东西。
  “是菜圃里的泥?”
  林之南却立刻懂了。
  萧楚朝她笑着点头。
  陈远反应过来,作为此处村庄唯一的水源,他们灌溉浇菜用的水应该也是井水,泥土当中自然也会残留有过去浇过的水。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日常收集雨水来灌溉,但是近几个月兴远县都没怎么下雨,只前日落了场雪,靠雨水恐怕不太够。
  陈远思考间,阿耶已取了泥土混合了刚才的井水,又撒了药粉下去。
  他们又等了一阵,突然水底下咕嘟一声冒出了一个气泡,紧跟着,咕嘟咕嘟咕嘟,木桶里的水仿佛沸腾一般开始不停地冒出气泡。
  林之南扬起眉梢,这一看就是有问题了。
  “浇菜圃的水是有问题的。”
  “村民们是同一时间离开的,事后也有人来进行了处理。”
  萧楚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村落。
  “可我并未听说有相关案情。”
  陈远皱眉,“且这些村民都被转移去了何处?”
  “那些都不重要,现在我们要查的是,井水为什么会出问题。”
  林之南拉回话题。
  井水来源于地下水,总不能这附近的土壤都被污染了吧?那事情可就严重了,地下水基本都是连通的,一处出了问题,其他地方很难不被牵连。
  当年南楚灭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尸毒落入了南楚最重要的水源源头,然后顺着无数的支流在很短时间内扩散到了整个南楚,导致了几乎全部南楚人都被尸毒污染成了怪物。
  萧楚看出林之南虽然依旧在笑但眸底明显有些凝重的情绪,他握了握她的手腕,说道,“目前兴远县内应该还未发生相关事件,不然整个县城早已乱了,这倒是像单独此处出了问题。”
  林之南看了看他,点头。
  见此处已查不出更多线索,几人正要离开,却见有一樵夫正背着沉甸甸的一捆柴正慌慌张张地从远处路过,陈远得到萧楚示意上去喊人,结果一听到他声音,那樵夫扔了柴就拔足狂奔起来。
  陈远一见他如此可疑,当即也追了上去,樵夫一边大喊大叫一边狂奔,但到底跑不过武人出生的陈远,被他揪着脖子给按住了。
  樵夫吓得几乎要晕过去,整个人抖如筛糠,连脑袋都不敢抬起,只拼命大叫“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陈远无语,揪着他头发强行让他抬头,把官府令牌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个来回,那满脸眼泪鼻涕的樵夫眼里才渐渐有了焦距,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副劫后余生又惊吓过度的模样。
  “谁要吃你?”
  见他终于平静下来,能够勉强回话了,陈远这才板着脸问。
  林之南在附近挑了块石头,铺上帕子让萧楚坐着,自己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
  “回,回官爷的话,”
  樵夫脸色还是煞白,说话哆哆嗦嗦的,“就,就就就是这村子,闹闹闹妖怪啊,会吃人的!”
  “这里头原先住的人,全都是被妖怪吃掉了!”
  他蜡黄的脸上,深深凹陷的眼珠瞪得很大,还残存着惊恐。
  “胡说八道,哪儿来的鬼魅谣言。”
  陈远哼了一声。
  “是是是真的!”
  樵夫激动起来,“这里一个月前还好好的,我打柴路过还能进来歇个脚讨碗水喝,可有一天这里的人突然莫名其妙全消失了。”
  “就不能是他们都搬家了么?”
  元宵嘟囔一句。
  “小孩儿晓得什么!”
  樵夫反驳。
  元宵生气,要跟他理论,被萧楚按住了,萧楚看向樵夫,语气温和地点了点头:“劳烦您详细讲述一下关于妖怪吃人的事情。”
  樵夫看向他,见他年纪虽小,但神态从容淡定,长相尤其出众,微微笑容间,就让人奇异地平复下了情绪。
  樵夫长长吐了口气,苦涩说道,“今年一直不下雨,大伙儿田里的收成也不好,不少人家里都缺粮食,就说我吧,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还有两个孩子和婆娘在等着,他们已经饿了三天了,我和婆娘还好,小孩连哭的力气都没了,眼看要不行了,要不是实在挨不下去了,我也不敢这时候还进山打柴,从咱们村子进山里,要想天黑前回来,只能经过这里。”
  元宵原本还鼓着的腮帮子瘪了下去,他看看樵夫,犹豫了一下,伸手摸摸胸口,从里面拿出个小布袋来。
  樵夫疑惑看着递到面前来的布袋子:“这……”
  元宵把布带塞到他粗糙的手里,然后强行挪开视线,嘟囔:“是我中午偷偷藏起来的糕饼,你拿回去给你家小孩儿吃罢,反正我还有。”
  樵夫浑浊的眼中浮现水光,干裂嘴角抖动半天却没说出一个字。
  “收下吧。”
  林之南笑眯眯地催促,“然后呢?”
  樵夫小心翼翼地将布袋收进怀中,再开口时,嗓音已经平稳很多:“我家的情况已经还算好的,不少人家里早就断了粮,还有附近其他地方逃来的流民乞丐,起先大家还顾虑这村子的古怪不敢过来,但后来一些人实在没办法要活不下去了,就有胆子大的人就想来这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些吃的穿的,再不济那些没处落脚的人能占个屋子避风睡个安稳觉也是好的。”
  陈远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显然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后来呢?”
  “后来……”
  樵夫咽了咽口水,嗓音又有了细微的颤抖,“后来,那些人,全都不见了!”
  “一个逃出来的人都没有?”
  陈远追问。
  “有、有一个,”
  樵夫吸了口气,“就咱们村的,但是他回来后就疯了,整天只会说‘有妖怪啊!’‘妖怪吃人啦’这些话!”
  “这是被吓疯了?”
  林之南若有所悟。
  “只是这样还好,”
  樵夫身体又抖了起来,“可他回来没几天,人也不见了,当时他婆娘就在外屋,她怕他跑出去丢了,用绳子把他绑在了床边,就出去做个饭的功夫,回去就发现绳子还在,人不见了,床头还落了一大滩血!”
  元宵下意识躲到了萧楚背后。
  萧楚微微皱了下眉,又缓缓松开,在其余人安静消化这段话的时候,突然问道:“那人的手臂上,可有多出来的伤痕?”


第三十六章 
  “什么伤?”
  樵夫面露不解。
  萧楚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 点点头:“不必在意。那么除此之外,近几日这附近还有其他不同寻常之事发生吗?”
  “不同寻常之事……”
  樵夫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见他迟疑,林之南笑眯眯鼓励道:“想到什么都可以说哦。”
  樵夫又看了她一眼; 见这姑娘也是小小年纪,却明艳大方; 一时竟也被她灿烂笑容感染,神情缓和了下来没再如之前那般紧绷; 他想了想说道:“你们晓得的; 我是以砍柴为生的,过去经常出入山里,对这附近山头早就熟得就像自家后院一样,哪条路好走,哪边能顺手采到些能卖钱的草药,都清楚地很。”
  “再说咱们这些山不高也不深; 更没什么危险的野兽; 向来安稳得很,小孩子不小心跑进去迷路了,随便找找也能摸出来。”
  “可今儿不知怎么了; 我走得还是原来进山的那条路,一路走一路砍柴,也跟从前没什么两样,但是走着走着; 一抬头就发现已经跑山林外头来了……”
  他说到这里; 眼底有浮起恐慌与后怕; 声音也下意识压低了:“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这莫不是鬼打墙了?再加上这村子里头吃人妖怪的事,我越想越后怕; 趁着日头还高,就赶紧跑出来了。”
  难怪他这么早就背着柴往回走了,感情是刚进山没多久就出来了。
  林之南让阿耶瞧了瞧这樵夫,确认他身上没异样,就让人走了,临别之际,陈远往他手里塞了锭银子,让他回去给孩子买点好吃的,樵夫抹着眼睛千恩万谢,就差跪下给他们磕头了。
  “今年各地的收成是不是都不好?”
  看着樵夫捡起之前慌乱丢弃的背篓背上,然后佝偻着身子逐渐远去的干瘦背影,林之南下意识问了一句。
  萧楚也正望着那个方向,他清冷的嗓音略带沙哑,眸色略沉:“今年南方干旱长达半年之久,加之去年东边雨水连绵,洪涝成灾,流民人数一直在增长。”
  “何止如此,”
  陈远充满嘲讽意味地道,“朝廷从去年就开始派遣官员到各地赈灾,可越赈灾,灾民越多,天知道那些官老爷都做了什么好事,惹得各地民怨沸腾,暴、乱四起,兴远县这么偏远的小地方,都能听说到朝廷派兵镇压暴民的事,可见现在的北齐,已经乱成了什么样。”
  元宵挠着头,懵懂地看他们:“可是茶楼里的人,还有学馆的学子夫子们,不是都说,这是妖妃祸国,天降凶兆吗?”
  林之南下山之前,已经大致了解过这些事,闻言下意识看了看身旁的萧楚。
  元宵还在说着那些听来的传闻:“大家都说,纪太傅他老人家忠心耿耿,最是清廉,是个一顶一的好官,都是那妖妃栽赃陷害,她害死了一代忠臣,还牵连了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妖妃就是痴心妄想地想要扶持大皇子上位,于是用巫蛊邪术迷惑圣上,干涉朝政,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把我北齐彻底变为南楚。”
  “要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还在,北齐才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元宵。”
  萧楚出声,“住口。”
  元宵下意识闭上了嘴巴,有点怯怯地看他,神情却还是充满不解。
  “朝政混乱,家国不安,又岂是一人之责。”
  萧楚眼睫微垂。
  “殿下——”
  陈远神情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林之南突然插嘴道:“那种事情晚点再说啦,我们还是先趁着天还没黑,去山里瞧瞧吧。”
  “也是。”
  陈远点头。
  趁着他们去拴马,林之南走到萧楚身旁,笑眯眯地举起握成拳的手:“阿楚来猜猜我手里是什么?”
  萧楚原本在出神,听到她声音,看到她笑脸,忍不住也笑起来,他目光在她手上扫过:“可有提示?”
  “你可以闻闻。”
  林之南把手凑到他鼻端下边。
  萧楚握着她手腕,仔细嗅了嗅,“甜的……”
  他看看林之南,目光又落到不远处正苦着脸捂着胸口的元宵那儿,笑得唇角带起了酒窝:“是元宵的饴糖?”
  “答对啦!”
  林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