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不良人-第3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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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城的青楼一共有三个,规模最大,生意最好的自然是潇湘馆,是的,没错,在康城也有潇湘馆,而且还是跟着西征军一起来的。
其次,就是原本就存在的青楼,红花廊,最后一个是怡红院。
三大青楼当中,做的最好的,女子最漂亮,服务最周到的,自然是潇湘馆,当然,价格也是最贵的,只是,相对于中原腹地的昂贵,康城的潇湘馆就便宜很多了,而潇湘馆内的女子,各个都来历不凡,不是王妃,就是公主,亦或者是郡主之类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文弄墨信手拈来,歌舞更是不在话下。
红花廊的女子,大部分本身就是妓…女,而这些女子当中,西域人和中原人是对半开的,甚至中原女子还要多一些,价格算是中等水平。
至于说怡红院,就不怎么上档次了,女子不少,但是,无论从质量上,还是其他方面,都不上档次,价格自然也最便宜,其中大部分都是炎军沿途抓获的俘虏了。
很多人在看到许一凡把俘虏营的女子放出来之后,都以为许一凡会把青楼给关闭了,如果许一凡要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别人也无法指摘,但是,肯定会引起很多人不满的,
不但将士们不满,估计那些青楼女子也会不满。
二十多万人,都是精壮的小伙子,正是火力旺盛的时候,过的也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仗又打了这么久,如果不让他们时不时的发泄一下,是容易出问题的。
军妓这种职业,在哪个朝代都存在,而且是必须存在的。
许一凡的做法,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许一凡并没有关闭这些青楼,不但没有关闭,反而还很赞同,只不过,他提出了一些要求,比如一个士卒,一个月只能来一次,比如安排了专门的大夫给这些青楼女子看病等等。
看似是很无理的做法,却取得了很大的效果。
俗话说得好,想要成为好兄弟,需要做到四件事: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对于这些始终处于生死一线的将士而言,一起同窗和一起分赃,估计做不到,但是剩下的两件事,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而能做到这两件事,往往都是可以生死相托的好兄弟。
生理上的问题,许一凡也算是踩在前人的肩膀上,给西征军给解决了,而剩下的就是精神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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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九号。
在廉嘉庆他们来康城的第五天,在军队当中浪了五天的许一凡,终于出现了,而且还去了元帅府。
殷元魁在正厅接待了许一凡,一同在场的,还有童真等将领,还有廉嘉庆这些京城来的太医。
看着主动上门的许一凡,殷元魁心中有意外,有疑惑,更多的还是好奇,许一凡这段时间,在康城的所作所为,他们这些人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许一凡主动出现,肯定是有事儿的。
“呵呵。。。许参将,好多天不见你人,你怎么比我这个大元帅还忙啊?哈哈。。。。。。”坐在首位的殷元魁,看到落座的许一凡,笑着打趣道。
“大元帅统领三军,公务繁忙,处理的都是军国大事,末将只是一个小小的参将而已,怎么能跟大元帅比呢?”许一凡不卑不亢的回道。
这明显带着恭维的话,殷元魁听完之后,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在意。
“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呢?好几次商量军政大事,都找不到你人,这可不行啊,再怎么说,你也是参将啊,出谋划策,可是参将的职责所在啊。”殷元魁又笑着说道。
“也没忙什么,就是去伙房转转,顺便去俘虏厂看看,在跟那些徭役们聊聊天而已,至于大元帅说的军政大事,末将之前只是一介商人,像军政大事,末将也不懂,就不指手画脚,画蛇添足了,有诸位将军在,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
“哦?哈哈。。。。。。。”
殷元魁闻言,顿时大笑起来,笑完之后,又说道:“许参将谦虚了,你在康城所做的一切,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了不起,相当的了不起,很多事情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做的漂亮的多,不亏是读过书的人,做事就是不一样。”
“大元帅所言极是。”
“。。。。。。”
听到殷元魁这么说,其他一众将领也是纷纷附和起来,这倒不是阿谀奉承,而是真的觉得许一凡这小子做的不错。
别的不说,就拿伙食和被服这两件事来说,这两样东西的改变,可是得到了全体将士的一致赞同和认可的,同样的事情,不是没有人想到,只是,想到是一回事儿,想不想做,愿不愿意做,做不做得成,很难预料,毕竟,这种事做好了还好说,做不好可是要挨骂的,完全是出力不讨好的行为,没人愿意做。
许一凡不但做了,而且还做的很好,做的很自然,那就更加的了不起了。
西征军的处境其实并不算好,之前的瘟疫,现如今的两军对垒,在军心和士气上,都遭到了极大的影响,虽然许一凡在解决了瘟疫之后,通过一次擂鼓聚将,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这个问题,再加上其他将领通过各自的手段的操作,军心和士气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但是,要说一下子把军心和士气提高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那是痴人说梦了。
这段时间,许一凡做的这些事情,虽然看起来都是小事儿而已,可是,对军心和士气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这种影响可比站在点将台上,说一些大而空的话要管用的多。
在这件事上,殷元魁他们确实要好好感谢许一凡,不过,这些事他们心里知道就可以了,并没有说出来,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直到这个时候,他们算是真正的接纳了许一凡,而许一凡也真正的融入了西征军当中。
从许一凡抵达康城开始算起,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而已,而能够在一个月的时间,做到这一步,被全军将士认可的人,不是没有,但很少,而许一凡就是其中一个。
“许参将,你今日来肯定是有事儿吧,说说你的事儿,又想做什么啊?”殷元魁笑呵呵的看着许一凡,开口问道。
众人也纷纷看向许一凡,露出好奇的表情,对于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少年,再也没有人敢小瞧他。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这不月底了嘛,我想邀请诸位晚上一起到校武场看戏。”许一凡摸了摸鼻子说道。
“看戏?”
众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觑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众人不说话,许一凡就解释道:“这几天,我闲来无事,找到了几个草台班子,看过他们的表演,觉得还不错,就想着是不是可以搞一个篝火晚会,让将士们一起来看看,顺便鼓舞一下士气。”
此话一出,众人再一次面面相觑,没人附和,也没人反对,纷纷下意识的看向殷元魁,想听听殷元魁是怎么想的。
许一凡也没有再说什么,也看向了殷元魁,静等下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再次交锋
古代的夜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很多人感觉皇权时代的夜生活,应该是这样的:妓…院里灯红酒绿,吟诗作赋调情;门店里叫买叫卖谋生;酒肆、饭店里哥们兄弟饮酒;赌坊里有五喝六赢钱;寺庙里安然打坐诵经;茶楼里品茶大侃学问;当然也有文人墨客在家码字的。
不管在哪个时代,人都可以大致分为穷人和富人。
富人的夜生活可能是这样的:白天耍得不尽兴,晚上会继续接着。美酒佳肴,再有美女相伴,音乐相随,三五基友,吟诗作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尽情享受。因为商业的发达,夜市更是发财的好机会,摆摊的、开店的、卖艺的、算命的,正是招揽顾客的好时机。有时晚上挣的比白天还多,因为很多富人白天要工作,晚上是出来消费的。宋朝虽然没有出租车,但却有租驴的。玩累了,可以租一头驴骑着回家。
至于人穷志不短的穷人,夜生活应该是这样的:孙敬正在“头悬梁”,苏秦正在“锥刺骨”,匡衡正是“凿壁偷光”,江泌正在“映月苦读”,韩愈正在焚膏继晷,车胤则抓了几只萤火虫作为照明材料,还有的穷书生,跑到寺庙里“借光”。他们现在虽然穷困,但都想通过读书增长学问,以博功名。当别人都睡了时候,当别人正在浪费青春的时候,夜晚正是他们发奋的时间。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更看好美好的未来。
然而,真实的情况真的是这样吗?
在皇权时代,夜生活其实是很枯燥的,也是很乏味单调的,究其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一件事,那就是宵禁!
历朝历代,不管是哪个姓氏的皇帝,都会实施宵禁,而所谓的宵禁,就是到了晚上,某一个时间段之后,所有人都不能出来,人家不让你玩。
不过,每个朝代,制度不同,皇帝的性格不同,宵禁的时间也不同,可以这么说,在皇权时代,皇帝不但可以管理空间,还可以管理时间,他让你玩,你才能玩,人家不让你玩,你就没得玩。
大炎王朝在建国初期,宵禁是无比严苛的,一更天就实施宵禁,一更天就是晚上七点到九点,从七点开始,宵禁就开始了,任何人都不得出门,更不能营业,违令者,是要受到处罚的,稍有不慎,就会被当场格杀,没有什么道理好讲的。
当然了,也有一些特殊的行业,是可以在晚上营业的,而这些特殊的行业,不用说也知道,没错,就是青楼,不过,想要晚上到青楼玩可以,但是,进去就不到第二天宵禁解除之前,是不能出来的,当然,你也可以在宵禁之前就出来,但是,这是不太现实的。
宵禁的目的是为了防备盗贼,也防备流民趁夜色聚众暴乱,或者防备敌方派间谍出没。因为在夜间,毕竟不好管理,许多突发事件的发生,都是发生在夜间。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宵禁的时间逐渐变得宽松,也变得可有可无起来,从最早的一更天,调整到三更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为三更天),而宵禁结束,是五更三刻(凌晨三点到五点为五更天,差不多是四点半左右)。
只是,宵禁对于普通百姓的影响不大,因为他们的时间安排,是无比的规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白天干了一天活,可盼到了晚上休息,不睡觉第二天是没有精神的。
尤其是穷人,吃不饱穿不暖的,哪有心情去娱乐。更有甚者,为了生存,既便是晚上,还要加班劳作,女人会为孩子和丈夫缝补衣服,针线活是她们的日常选项。而纺纱的女人,有的趁着月色还在纺线,以贴补家用。也有的利用夜间洗衣服,“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忙完了后,他们最惬意的夜生活,可能就是过夫妻生活。食色性也,吃不好,可以通过性…生…活玩好。
随着大炎王朝的国泰民安,宵禁也变得可有可无起来,虽然依旧有巡逻队照常巡夜,管理却没有那么严苛,京城长安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些远离京城的城池呢。
像许一凡之前生活的东海城,基本上就没有宵禁一说,一天到晚人们该干嘛干嘛,不过,一遇到大的变故,官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宵禁,还有就是关闭城门。
不过,这说的只是中原城池的夜生活,而在军队当中,根本没有身份夜生活可言。
白天,这些将士们不是负责镇守城墙,就是被各种操练,而操练的力度很大,往往是把人折腾的精疲力尽,因为不把他们体内的洪荒之力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消耗掉,是很容易出事儿的。
白天累的要死要活的,到了晚上,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往,再说了,军营当中也没什么可玩的,不许饮酒,不许赌博,更不许聚众闹事,当然,也更不许嫖妓,这些东西被禁止之后,就算他们想玩,也没得玩。
当然,康城有青楼,想喝酒了,或者想赌博了,亦或者想要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了,只能去这个地方,但是,去是可以去,也只能在不当值的时候去,至于代价嘛,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承受的。
可以说,军队当中根本没有夜生活可言,而军队当中,宵禁是无比严苛的,到了时间,你不去睡觉,在外面瞎溜达,那就是作死,也是找死,一旦被发现了,轻则被打军棍,重则直接砍了脑袋。
军队当中,可以休闲娱乐的地方不多,至于说看戏,那更是很奢侈的东西,不说那些底层的士卒了,就是在座的这些将领,一年也难得看到几回。
当听到许一凡说要让他们晚上到校武场看戏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很吃惊的,当然,更多的还是欣喜,毕竟,军队的生活真的太枯燥了。
所有人都看着殷元魁,想听听这位大元帅是怎么想的,想去肯定是想去,但是,如果殷元魁不发话的话,他们再想去也去不了。
“好啊,晚上去看看,好久没看戏了。”殷元魁在沉默良久之后,缓缓地开口道。
“那好,既如此,那我就去安排了。”
说完这句话,许一凡就站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且慢!”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廉嘉庆突然开口了。
“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瞬间,集中在廉嘉庆身上,不约而同的微微皱了皱眉头。
自从廉嘉庆一行人来到康城之后,很多人对于这群太医,是很不爽的,因为他们自从来了之后,根本什么都没做,每天除了在军营当中四处溜达之外,就是找人问东问西的,或者是在瞎鸡儿指挥。
如果是好好说话,该配合的肯定配合,可是,对于这群长期生活在京城,天子脚下的人来说,对待将士就像是对待奴仆一般,是个人看着就不爽。
如果说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还勉强可以容忍的话,那他们想要争夺功劳的事情,就让很多人不爽了,要是你很早之前,就到康城来了,哪怕不做事儿,那功劳自然会分一部分给你们的,可是,你却在一切都尘埃落定,所有事情都忙着收尾的时候,跑过来指手画脚,还要抢功劳,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太医队的这些人,其他几个人还好说,葛明德父子,还要姚康宁等人,虽然也是在瞎转悠,可是,他们去的最多的,还是临时医院,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却也没有添乱,还是让人比较满意的,可是,廉嘉庆就不同了。
临时医院他去过两次,可是,每次去都只在里面待了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表情是各种的嫌弃、不爽、厌恶,这大大的刺…激了很多人,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每天去的最多的,还是殷元魁那儿,除此之外,就是其他高级将领那里,至于去做什么,那自然不言而喻了。
吃相太难看了,而且不是一点点的难看,而是非常的难看,不但对许一凡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进行了大肆的抨击和指责,更是批评的体无完肤。
除了走上层路线,说许一凡的不是之外,他更是把他带来的那些太医们,丢到了临时医院,强行接手了军医队的工作,这波操作可是让那些军医队很不爽了。
这些事儿,许一凡知道,因为有不少人找过他,只是,许一凡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把自己的那支医疗小队给撤走了,就在昨天,这支五十人的医疗小队,已经离开康城了,至于他们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许一凡也看向廉嘉庆,笑着问道:“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