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 >

第29章

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第29章

小说: 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书禾大惊失色,转过头来对他指指点点:“好哇,你现在还会推脱责任让我来背黑锅了?看来你一点都不傻,狡诈着呢!”
  “行,是我阴险狡诈,我错了。”他无奈叹息,“你先坐稳,手抓紧绳子别送开,我要推了。”
  “坐稳啦——”
  这一日暖阳融融,周书禾飞得很高,高过了院墙,或许也高过了宫墙。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冒犯
  祁遇连着着月余都在赶路; 回京后稍洗净一身尘灰,便去了宫中,先是分别见了帝后; 又陪周书禾玩闹了一阵,随她回屋后; 在稍暗的殿内坐了会儿,眼皮竟沉得厉害。
  但或许是出自一些莫名其妙的少年心思,他不太想在周书禾面前露出困意; 便强撑着疲惫,和她一起剥些莲子坚果仁; 备好做点心要用的一些食材。
  周书禾停下手里的工作,托着下巴看了他一会儿:“你困了啊?”
  祁遇坚定摇头:“我没有。”
  周书禾“哦”了一声,把手臂放下来; 趴在桌子上继续盯着他。
  “祁遇。”
  “嗯。”
  “你还记得么?”
  “记得什么?”
  “记得……”,她坐直身子; 捏着嗓子,做作出一副十岁出头的娇娇少女音:“我又不是非要你陪,你要好好休息,好好准备秋闱,这比和我出去玩重要多了。”
  祁遇一愣,一时没会过来她的意思。
  “现在也是一样啊; ”周书禾笑了笑; 放松肩背,把下巴抵在掌心里,“虽然很高兴你也想多陪陪我; 但更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方才我对你发脾气; 也是在气你不会照顾自己; 所以不要再让我生气啦。”她柔声道。
  *
  祁遇在司礼监的住处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夕阳映照窗棱,长长的影子落在他阖上的眼睫上,然后慢慢融进夜色里。
  他以为自己会做梦。
  诸如呕血而死的楚承渊、志得意满的皇帝、歇斯底里的皇后,或者过去日日夜夜都不肯放过他的,他的家破人亡。
  但或许是因为离开揽芳阁前,周书禾让他喝的那碗温热的杏仁露,这一夜他没有做梦。
  祁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太阳还未彻底升起,却已经提前映亮了天幕。
  他收拾洗漱妥当,刚要推门出去,就见到谭湘面色凝重匆匆赶来
  “祁秉笔!大事不好啦!”
  “怎么了?”祁遇扶住他,“有什么事慢慢说。”
  谭湘喘着粗气:“今儿一大早,皇后娘娘闯进太极殿寝宫,不知说了些什么触怒陛下,惹得陛下要废后。现今诏书已下,就等明日大朝会昭告天下。”
  祁遇忙问道:“万都督那里怎么说?”
  “万都督派奴婢来找您,想让您劝皇后娘娘跟陛下服个软,好好平了陛下的怒火。毕竟王家势大,又世代忠贯日月,不可出废后,否则前朝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祁遇心下一沉,提步快走,谭湘连忙跟在他身后。
  “皇后现在在哪里。”
  “娘娘被禁了足,在坤仁宫佛堂思过,咱们现在是去坤仁宫劝告她么?”
  “不,”祁遇摇头,“先去御膳房把早点吃了再去。”
  “哈???”
  “要照顾好自己,便得一日三餐餐餐不落,吃好睡好精神好,才能不惹人生气。”他认真地说。
  谭湘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真的。”
  “真的?”
  “嗯。”
  祁遇拿了一笼小包、一碗撒了白糖的白粥和两颗白水煮蛋,坐在木质桌椅上细嚼慢咽。
  谭湘仰头喝完碗里的最后半滴豆浆,诡异地看着他。他从来没见过祁遇这样用饭的人,唔……怎么说呢,他吃得又快又好。
  简单来讲就是姿态俊秀又有雅意,却和他的狼吞虎咽在同一时刻吃完。
  “走吧。”祁遇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转身招呼他离开。
  谭湘连忙跟上:“诶!是是是。”
  坤仁宫的景致和过往无二,但或许是因为废后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后宫诸人耳中,就连院子里的扫洒宫人,面上都带着止不住的彷徨。
  佛堂在正殿旁边的一间阁楼里,其实皇后并不热衷礼佛,当初建这个佛堂也是为了讨太后欢心,后来她有了楚承渊,慢慢也懒得讨谁欢心了,这间屋子便被冷落了下来。
  谭湘被留在屋外,屋内只有皇后、初晴和祁遇三人。
  “请皇后娘娘安。”
  祁遇行过礼,便垂手站在堂前,没有说话了。
  皇后木然着没有动静,只有大宫女初晴打扇掠起的风,吹动她的发丝,让她看起来还像个活着的人。
  半晌,皇后哑声开口:“祁秉笔是来劝告本宫,跟陛下服软的么?
  “是。”祁遇道,“这也是为了娘娘您的安危。”
  “那你知道本宫到底跟陛下说了些什么么?”
  祁遇看向皇后,她的视线空茫茫的,眼角的纹路就像水缸里金鱼的尾巴,穷极一生都被困在死水里。
  她倏然一笑:“本宫说,请陛下迎太子遗骸归陵。”
  其实皇后还是没有责怪和怨恨皇帝,她接受了这样的结局,只是想让楚承渊以太子的身份入陵而已,可哪怕她一退再退,这依旧是对皇帝的冒犯。
  她的请求是冒犯,她的坚持更是冒犯。
  祁遇安静地等她平复下来,才开口道:“陛下想要废后,万都督的意思是王家皇后不可被废,所以他希望奴婢来劝您,倘若帝后能重归于好自然最好,而倘若不能……”
  他顿了顿:“王家不可出废后,但皇后却可以薨逝。”
  初晴闻言浑身一颤,手中的扇子掉到地上,金玉流苏碰撞着发出丁零声响。
  皇后微微颔首:“如此也好。”
  王家女不可逆天行事,可既然不逆天子,她独自在这空荡幽寂的后宫里活着,又当是何等的了无生趣。
  窗外有鸟雀掠过高树,祁遇默然片刻:“承渊殿下死前,想让奴婢带句话给娘娘,他说希望您不要管他了,但是现在看来,您是做不到的吧。”
  皇后笑了笑,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也是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既如此,您或许有第三种选择,离宫。”
  皇后悚然一惊:“你说什么?”
  “离宫,”祁遇淡淡重复道,“离开这里,奴婢可以给您另造身份,回到王家也好自行生活也罢,承平帝的王皇后薨逝,但您还可以活着,承渊殿下说您闺名惜筠,在宫外就叫席筠罢。”
  他未再多言,转身离去。
  这或许是报恩,但更多的,却是在镇北关连涯堡的那座小院里,他捧着御赐的毒酒走到梅树下,树下男人烂醉如泥,抬头问他:“你有喜欢的女子么。”
  楚承渊的衣襟已经被酒水染透,又在北境凛冽寒风下化为坚脆的冰,他仰头饮了一口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知道是在和人说话,还是仅仅自言自语。
  “你知道么,许多女子终其一生都被困在后宫或者后宅里,她们是很寂寞的,所以你要是喜欢谁,要是你真的真的很喜欢谁……”
  他放下自己的白玉酒壶,接过毒酒,酒杯在他手中晃了晃:“你要让她自由啊。”
  那时祁遇看着倒在地上生机尽散的身体,不期然的,想到远在京城那座巨兽般庞大森然的宫殿。
  周书禾喜欢秋千,喜欢花树,喜欢踮起脚、抬手就能触碰到的天幕。
  她也喜欢自由么?祁遇不确定。
  总归是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顶点,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但倘若他们失败了……至少,他希望有个人能如自己对待皇后这样,放她自由。


第58章 算计
  皇后薨逝; 民间禁婚丧嫁娶社戏,前朝后宫、宗室百官也都得守孝,宫中的妃嫔和皇子公主更是需服斩衰。
  这一应事务都交给了礼部; 皇帝自己未过问分毫,甚至有年轻妃嫔爱美; 私下穿红戴绿,传到他耳中也未被加以斥责。
  宫中人惯会察言观色捧高踩低,加之前些日子传得煞有介事的废后之言; 众人虽不说,却在丧仪上惫懒了许多; 便是哭灵也只敷衍着干嚎两声完事,就连备好的催泪辣椒水,也都留着私下解馋了。
  周书禾一直蒙皇后照顾; 初闻她薨逝的消息,也着实有几分哀怜; 后来被祁遇告知实情,哀怜也渐渐散了。
  只是四顾而望,亦不免生出些许兔死狐悲来。
  等到丧仪结束,已经是承平二十三年的十月了,又有一件事,在前朝后宫的暧昧交锋中; 不得不被提上了议程。
  立新后。
  “我要拿下皇后的位置。”周书禾说。
  冬日已至; 揽芳阁外的栀子花都消散在了夏末时节,高大的白榆也满树枯叶凋零。
  一壶将滚未滚的茶汤正氤氲白气,周书禾手执黑子; 利落地落到白子右下侧。
  在桌案的另一侧; 祁遇手捧一杯暖茶; 笑道:“你在五目棋*上的技艺又有所精进了。”
  被精通正经棋艺的人夸奖,周书禾一阵嘚瑟,面上却佯装恼怒:“跟你说正事呢,别打岔!”
  祁遇从顺如流:“好,皇帝的意思是封你为皇贵妃,代行皇后之则,再由贤妃从旁协助,如此六宫大权尽在你手,其实没必要强求一个名头。”
  “皇后的确只是一个名头,可若我为后,岁岁便是嫡子,大宁皇室以嫡为尊,此中意味就不必我多作言语。”
  “可皇帝不喜谈论立储一事,”祁遇以一粒白子堵住黑棋去路,温声笑道,“二位殿下都是他的子嗣,总不好厚此薄彼。”
  瞧这话说得,可真好听。
  周书禾藏得极好地撇了撇嘴,假笑道:“是呢是呢,陛下好公正好圣明呢。”
  “……”
  祁遇本是个圆润性子,凡事都习惯往顺耳的方向说,这话本是在讲皇帝自诩年富力强,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自然是要在手里攥得紧紧的。而人们谈起储君,便是默认当今不能“万岁”、皇权不可长久,皇帝恼恨这样的默认,所以一面求子以振雄风,一面对孩子们冷漠疏远,是以有一个是一个,他对谁都糟糕得不分伯仲。
  可周书禾居然顺着他的话夸起来了,虽然语气似乎有那么点儿古怪,但她这么一夸,还是给祁遇听得不服气了。
  “也没那么好吧。”他干巴巴地说,“你别傻乎乎的上了当。”
  破了祁遇那副温文做派,周书禾心中暗爽,有心放他一马,就不继续坏心眼地逗他,正色道:“你既知陛下他绝不厚此薄彼,那么假如他欲要立我为后,在这之前,是不是就一定会对宁王或嘉嫔有所抬举、用以制衡呢?”
  祁遇眉头一挑:“你竟是做的这般打算。”
  “没错。”周书禾拿起茶盏浅酌——茶水有些烫,但此番难得在计谋上快了祁遇一步,她忍不住想体验一把高深莫测的感觉,便强行按捺住烫意,微笑颔首。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旁敲侧击,希望陛下能立宁王为诸,但他迟迟未有决断,既如此,我便换个方向解决问题,给他一个下定决心的机会。”
  “而在此之后,宁王是太子、岁岁是嫡子,皇帝会同等地厌恶他们两个人,但我岁岁毕竟还是个孩童,再如何也威胁不到皇位。可宁王过了年关便是十五岁了,上朝听政已有两年,又正是要大婚娶妻的年纪,无论是家事还是国事,他都会越来越深地参与其中。”
  “若他无能,无能之辈怎堪大任?若他才盛,更是要被文武百官架在烈火上烹。”
  “他站得越高,便会跌得越碎。”
  茶汤滚起大泡,周书禾的眼睛亮得惊人,欲|望如同野火在她的瞳孔里燃烧。
  祁遇很少听她在谋划上做长篇大论,诚然,他非常明白在善良真挚的那面以外,周书禾也有狡黠弄虚的手段,但她好像从未在他的面前,把那些算计逐条摊开过。
  这和湖祥县的周家五姑娘是完全不同的,简单的日子里生不出这样的心机。祁遇一直以为自己最爱的是过去的影子,是那个娇蛮任性的、热烈又快活的姑娘,但此刻,就在此刻,他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那人伸出手在祁遇眼前晃了晃,纳闷道:“怎么呆住了?我刚才说的有什么问题么?”
  祁遇回过神来,静静地凝视着她,瞳仁深处似有微光闪动。
  “不,”他笑道,“娘娘大才,遇自愧不如。”
  *
  在如今的情境之下,想让周书禾登上后位,虽说并非易事,实际却也没有太难。
  祁遇私下找到王家几个受宠的纨绔,暗示皇帝有意再从王氏族人中选女子入宫为后,那几人从未办过什么正事,从司礼监祁秉笔口中闻此消息,还以为自己得陛下看中,煞有介事地操办了起来。
  等王家有了行动,祁遇转头就把这事儿报给了皇帝。
  “陛下,您对这些世家恩重如山,便是王皇后失德也顾全了他王家的面子,可他们却不知满足,还妄想着让王家女做皇后。王家如此,旁的世家怕也是如此,莫非在他们眼中,后位必定是世家的不成?”
  皇帝面色阴沉,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祁遇。”
  “奴婢在。”
  “既然他王家说朕的家事就是国事,那朕就给他们办好这桩国事。先前说立元妃为皇贵妃一事就此作罢,让钦天监再择吉日,朕要立她为后!”
  “还有,”他沉默片刻,缓缓问道,“你觉得宁王如何?”
  皇帝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却恰恰合乎了周书禾的揣度,祁遇心底暗赞,面上却不显,连忙恭顺地跪下:“宁王乃陛下爱子,奴婢不敢妄言。”
  皇帝不耐烦,笑骂道:“还在这儿跟朕装起来了,朕既然问你,便是让你妄言的,有话直说便是,别搞这些云里雾里。”
  祁遇也跟着笑:“陛下恕罪,奴婢对几位殿下知之甚少,实在说不出个子丑卯寅来,不过翰林院的翰林们和太子太傅都对宁王殿下颇多赞赏,宁王殿下是他们的学生,他们所言想必大差不离了。”
  皇帝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挥手让他退下了。
  世家要立皇后,百官要立太子,既然都撞到一起去了,他这个做皇帝的允了他们便是。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立后
  朝服礼冠、金册金宝; 青云直上白玉阶。
  周书禾身着一袭玄锦金丝鸾鸟朝凤绣纹的正红长尾朝服,海南朝贡的金镶东珠坠在耳下。立于她两侧的,是封后大典六十四人的大倚仗; 而妃嫔们只配于大殿之下抬头仰望。
  有人唱念:“皇后周氏、令主中宫,供奉天地、祇承宗庙*——”
  “母仪天下。”
  这日是个晴天; 阳光洒满玉阶,远处却有黑云沉沉。
  她还记得自己初初入宫的时候,那日她还只是个秀女; 在太极殿偏殿下方受帝后选阅,不可抬头直视天颜。而今不过三年多的时光; 却已扶摇直上,一朝登顶。
  周书禾本以为自己心中不会有什么波动,毕竟这一步一级的台阶; 几乎每一寸都出自她的算计,没有惊诧; 亦无欢喜。
  但此刻她抬眼望去,在长毯的最尽头,一道影子恭立在皇帝的身后,她看着看着,眼中渐渐潮热了起来。
  周书禾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万千思绪汇做一处; 只忽的想到很久以前; 在书本上读过的诗。
  “他朝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那时她闻此诗句,难得一阵悲春伤秋; 大哥赞她诗意雅致; 二哥笑她强自说愁; 三姐勉励她既然喜欢诗了,那琴棋书画也都别落下,四哥紧张得不行,说五妹妹难道你真要重新做人好好学习了么?那夫子的怒火岂不就要只冲着我一人?
  哥哥姐姐们你一句我一言,说得周书禾心下恼火,她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