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养的鱼他当皇帝了-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初棠再再度重新酝酿,她多愁善感容易受伤……
“笑一笑,老了俏?”
噗!
叶初棠忍不住笑出声。
这是她以前在岭南的时候,见萧晏总不开心地冷脸,编了这么一句话劝他,如今反倒被他用在自己身上了。
“真好哄。”萧晏特意叹了一句。
叶初棠正好气自己又没酝酿成功,瞪一眼萧晏。
“过来坐。”
见叶初棠不动,萧晏又戳了叶初棠指尖两下,跟她当初在岭南哄萧晏的手法,又如出一辙。
叶初棠还是忍不住,又笑了出了声。
他若不是皇帝该多好,她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奈何这六年来,萧四皇子以惊人之势、狠辣之手腕登上帝位,得罪了太多门阀权贵。若现在让他不当皇帝,无异于是让他去死。
萧晏命秦路将那盒脆脯拿了进来,让叶初棠尝尝看。
“知你心情不爽时,爱吃这些有滋味的东西。”
精致檀木盒中放着三排整齐的樟子肉脆脯,色泽棕红诱人,上面粘着芝麻和杏仁片,光看着就觉得香甜可口。
叶初棠拿了一片出来,肉脯有她掌心一般大小,薄如纸一般,脆如凌雪,咬到嘴里咔嚓咔嚓脆响,肉香和果仁香交杂,好吃得要命了,特别上瘾。
叶初棠连吃了数片之后,见萧晏一直笑看着自己,“你也吃呀。”
“也不是不能吃,就是没人喂。”
叶初棠:“……”深感吃人家的嘴短了。
算了,看在这么美味的脆脯的面子上,让他一回。
叶初棠拿起一块,送到萧晏的嘴边。
萧晏斯文地咬了一口,叹美味,不过不是肉脯美味。
“我跟六年前比,是不是该变化有点大?我以前是多无忧快乐的人啊,如今长大了,遇了很多事,身体又这样,就变得多愁善感了,你是不是不太习惯我现在这样子?”
叶初棠暗暗试探,以求能为日后的计划找准方向。
“我喜欢你任何时候的样子,哪怕是骗人的时候。”
叶初棠:“……”
“阿晏还没有跟我讲,这六年怎么过来的,如今在哪儿营生?”叶初棠觉得自己要是一点都不关心萧晏现在做什么,就表现得有点奇怪了。
“在京城平原王府上做门客,平原王年幼,倒是十分信任重用我,他府上的大小事多由我一人来做主。这次来宣城,便是平原王向陛下举荐了我,令我替他伴驾。”
“哇,好厉害。”叶初棠惊叹,好奇地问萧晏,“那你一定见过新帝了,听说他很年轻,长什么样儿?”
萧晏眼神转冷,“怎么,我还在你面前,你便想别的男人了?”
叶初棠:“……”
萧晏因为还有公务,只逗留了片刻就走了。
离开时,萧晏回眸望了一眼如意坊。
一个人会在酒后释放真性情,但不会转性。叶初棠在初见他那一夜和后来的性情,表现差异甚大,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转性了。
不孕么?会那么巧?
一炷香后,叶初棠乘车离开了如意坊。
如意坊后院,一蒙面人利落翻墙入内,迅速地倒走了厨房药罐里的药渣。
侍卫将药渣给了秦路之后,秦路立刻命随行的医官查验药渣,命其将里面的每一味药材都书写出来,不可有一处疏漏。
傍晚的时候,秦路便将药方呈到了萧晏跟前。
百…度…搜…醋…=溜=…儿…=文=…学,最快追,更新最快
恩公遇麻烦(我这有各种毒药杀人于无形。。。)
因为城外有流民的缘故,叶初棠没有选择回静心苑,回了宣城内的县伯府。
牛车还未驶到县伯府所在的茂昌街,熙春就打发小厮先去探风。
叶初棠正靠在软垫上查看如意坊的账目,上月胭脂售卖得很好,得了三千铢的盈利,这月又会有新品“朝日”出售,想来盈利会更多。如此得来的钱财,用于建在她构想的食肆上,倒是足够了。
“女郎,今日初五,宜祭祀、会友、出行、移徙。”熙春等叶初棠合上账本了,才开口。
叶初棠疑惑地看着熙春。
熙春换种方式表述:“今日的访客必然很多。”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县伯府大门会被被拜访者包围,有求接济的,有报恩回礼的,也有攀附结交的……等等,总之不可胜数。女郎前几日一直在城外别苑躲清静,今日诸事皆宜,拜访者必然不在少数。
“队伍已经排到了茂昌街街尾了。”前去探风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回告知。
熙春:“那就走后门。”
“后门也排了半条街。”
“角门。”
“角门也有几个人。”
熙春看向叶初棠。
“老办法。”叶初棠道。
熙春应承,立刻扶住叶初棠的手臂。
片刻后,县伯府门口有人大喊:“叶女郎回来了,车驾驶向后门了!”
大半数人呼啦啦地全朝后门跑去。还有小半数留下来了,这部分拜访者都有经验了,因为上次他们就遇到叶娘子声东击西,全都往后门跑,结果是空车,她人从正门进了。
今日他们要撞一下运气,就留在正门这里,一旦从正门碰见叶娘子,岂不是大幸运?
没过一会儿,果然就见两名丫鬟护着一名戴着白纱帷帽的女子朝这门这边来了。瞧这戴帷帽女子的衣着打扮,富贵得很,必然就是叶娘子本人了。
余下的这十几名拜访者都跟疯了一样,立刻朝她奔去。在距离其半丈远的地方,他们止步,向叶娘子行礼,开始争先恐后的抢说自己本次拜访的目的。
熙春摘下帷帽,对他们笑道:“诸位的请求我都记下了,回头我会一一报与我家女郎知晓。今日女郎不见客,还请诸位先回吧,改日不来最好!”
大家这才晓得又一次被声东击西了!
叶初棠顺利从角门入府后,悄悄地看看左右,就跟做贼似得往自己的寝房跑。
顺利进了寝房后,叶初棠立刻关上门,整个人靠着门松了口气。
啪!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臭丫头,五天不着家了,跑哪儿野去了?”郑氏嗓音尖锐地质问叶初棠。
叶初棠立刻缩脖子求饶:“二婶娘,您可饶了我吧。我这些天提心吊胆,过得可难了,您让我歇息一会儿。”
“可得了吧,忽悠你婶娘傻呢,就你,能过得难?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快乐太惬意,玩到虚脱,才会不肯回家。我可听说了,你跟昌平郡主那几个寡妇又混在一起,召了伶人到府上。”
“召伶人怎么了,哪家贵族宴会不请几个伶人唱歌助兴?瞧被您给说的,好像请伶人到家里跟通奸似得。”
郑氏生气地拍拍桌,斥叶初棠不许顶嘴。
叶初棠马上笑着点头,举着茶杯示意郑氏。她喝茶,她不说话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她们都嫁过人了,还都守寡了,日子过得潇洒点,被非议了也无所谓。你呢?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娘子,要不要名声了!”
叶初棠只抿着茶,睁着清清澈澈的眼睛看着郑氏,眼里含着笑意,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
说不说话,她就真不说话了,只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郑氏一见叶初棠这模样,也不忍心再下重口说她。
她连叹了两口气后,一脸操心地坐在叶初棠对面。
“你爹娘心大,到处游山玩水不管你,我可不能不管你!”郑氏从怀里掏出一卷绢布来,放到叶初棠面前,“从明日开始,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照着这名单上的人相看,直到遇到满意的为止。”
叶初棠拿起绢布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单,啧啧两声,“这个,在外头养了两个外室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有心仪的人了。特别是这个,是个傻子,怎么也介绍给我?难道在婶娘眼里,我年龄大了就只能配傻子么?”
叶初棠一脸受伤地望着郑氏,低头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郑氏有几分慌了,忙把名单捞过来自己看。
郑氏怀疑叶初棠可能在撒谎糊弄自己,“你怎么知道他有外室?他,他,还有他,有心仪的女郎?”
“如意坊卖着宣城里最上好的胭脂。那些年轻儿郎若有意中人,都喜欢亲自买胭脂送给心上人。我们如意坊只要买家付钱订货,就会代为送货过去。与这几位男郎相好的女郎家的住址我那都有,二婶娘若不信的话,我都给您,您去亲自核实?至于傻子这家就不用了吧,二婶娘亲自看本人就知道了。”
郑氏被叶初棠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辩驳弄得没话说了。
她尴尬地弯曲手指,一点点把名单卷起来,然后迅速塞进袖子里。
“咳,这次是婶娘疏忽,没想到媒人给的名单这么不负责。下次婶娘一定调查好了,亲自排查过了,再给你看。”
“好呀。”叶初棠也不辩驳,她知道自己拦不住郑氏的热情,见招拆招就是了。
“要不那个什么宋青之也行,模样英俊,医术高超,虽然出身贫寒,让他做上门女婿我们也不嫌弃。”
“他嫌弃。”叶初棠道。
郑氏怒了,瞪圆眼:“他敢!”
“他敢。”
郑氏深吸一口气,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发现自己说不了什么。那个宋青之还真就是一个狂妄至极的大夫。偏偏此人还不能得罪,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人家是千金难求的圣手,真能在关键时候救人命。
“你老大不小了,别贪玩,赶紧找个合适的成婚,也不要太挑了。再不济,你帮过那么多年轻的后生,好好扒拉扒拉,找一找,总能有一个能感恩于你、想娶你,你又能看上的吧?”
叶初棠揉着脑袋:“求您了,别提这茬。”好容易遇到一个,就犯下了至今无法都挽回的错。
郑氏见叶初棠真的一脸疲累,赶紧劝她好好休息。她先吩咐婢女备热水花瓣伺候叶初棠沐浴,又叫厨房端来各种养颜滋补的羹粥给叶初棠补身子。叶初棠在沐浴的时候,她还给安排了一名歌姬给叶初棠抚琴唱歌。
熙春不禁笑:“关心是真关心您,念叨也是真念叨您。”
“二婶娘向来心肠好,她娘家人也都这样。”叶初棠话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眸光微闪,渐渐泛红,“叫人走一趟府衙,城内的妓院也都逛一逛,查清楚这宣城内还有哪些人有黑蝎子纹身。”
“这可不好弄,咱们人手不够。”
“也是,调查这种事终究还是官府的人方便。”叶初棠心中有了主意,便拾起玉梳,对镜梳头。
清夏气喘吁吁跑了进来,对叶初棠道:“如意坊的药渣不见了!”
叶初棠手顿了一下,就继续对镜梳头。
熙春又惊又后怕道,“幸亏我听懂了女郎摔药碗暗示,及早叫人把药渣替换了,不然——”
“是谎言总会有被拆穿的可能,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怀疑我了。”叶初棠想了片刻,吩咐熙春,“不能孤注一掷,你即刻去清点库房。”
“女郎要跑?”
“这会儿跑了,不正显得我做贼心虚了?再说了,他的人还在保护我,我如果有大动作他肯定会知道。”
叶初棠令清夏把地图拿来,她随即用朱砂笔在地图上圈画了一番,并在每一个圈圈旁写明了地址。
整张地图上共计有一百二十处地点。
叶初棠叫来父亲安排给她的亲信小厮张天雷,令其按照地图上所示的地方去安置钱财。
如此将来她即便遇到什么意外要逃跑,也可轻装前行,逃到了外地也不用愁没钱花了。
但她还是不喜欢逃亡,此举只是为了兜底,最万不得已的选择。
如今她是一定要留在宣城的,查清楚黑蝎子纹身的情况,去寻找到她一直以来最想找的人。
县伯府的门客方满光,将他所搜集道的情况尽数告知叶初棠。
“陛下这次巡狩主要是为了那些流民。林太守不走运,被勒令在三天内安置宣城外的流民,根查其中的原因。
朝廷的赈灾粮款早在月前就拨到宣州,如今流民没受过半粒米的救济,四处流离失所,这其中所涉及到的贪腐不止一人,据说多半数的宣州权贵都有份儿参与。林太守这次可谓是惨透了,要么因查案失利立刻丧命,要么得罪尽了本地权贵,将来丧命。”
……
次日,宋青之登门。
一袭白衣,面无表情,端坐在叶初棠对面,他从袖里掏出了一个又一个药瓶,一字排开摆在叶初棠面前。
宋青之一手捻着大袖,另一手向叶初棠示意每瓶药的效用。
“听闻恩公遇了麻烦,我这有各种毒药杀人于无形。
七里香,下到饭菜里不仅可增添饭菜的香味儿,还可让人穿肠肚烂。
万里飘,置于酒中,饮过之后飘飘然欲成仙,半柱香内即可让他乘风去见阎王。
含笑散,无色无味,用过了都说好。”
叶初棠有点意外:“所以这瓶例外不是毒药,吃完了还能活着?”
“含笑而亡,自然是在说好。”
叶初棠:“……”
“三日乌,服药三天后才发作,可令下药者完美摆脱嫌疑,发作时心颤喉肿窒息,面目青紫酷似乌头。
冰雪融——”
叶初棠立刻抬手,示意宋青之可以停止了。
“我不能用这些药来杀人。”
“那太遗憾了。”宋青之面无表情地将所有的药一一收回了袖子里。
叶初棠:“烦劳你跟我去一趟府衙,给林太守的母亲看病。”
“不去。”宋青之立刻拒绝。
“为何?”
宋青之侧目看向窗外,“今日太阳太大。”
故事有类似(若日后对你变心就以命相。。。)
“我让人给你打伞。”
“不要红、绿、青色的伞。”
“好,给你打白伞。”
宋青之打量一眼叶初棠,见她面色疲惫,眼底泛青,示意她伸手过来,给她诊了脉。
“肝气郁结,你近来烦心事很多。”
“是有一件大事扰我。”
宋青之本想问是不是跟那剂避子汤有关,就听叶初棠又开口了。
“这些年我一直盲目地拿着玲歌八岁时画像四处寻人,始终没有头绪。今日我竟在三个拐子身上发现了这种黑蝎子纹身。”
叶初棠拿出她画出的纹身图案给宋青之看。
“我怀疑当年绑架我和玲歌的那两个人,背后有帮伙。”
“既然有帮伙,就更容易找到了,顺藤摸瓜即可。比起从前的盲目,如今目的明确,你应该更开心才对,何必愁苦?愁苦解决不了问题,只会令你气滞肝郁,寿命减短。”宋青之语调无波无澜地说道。
叶初棠哼了一声,“你这种无情的神医,自然是不懂得人间疾苦。”
“你们庸人自扰罢了。”
“对了,你再帮我给一个人看看。”
叶初棠叫来秋月,当着宋青之的面问了秋月几个问题。秋叶一直在摇头,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只要一想事儿就喊着头疼。
“她这是什么病症?为何什么都不记得了?”
宋青之为秋月诊脉之后,打量她的头部。
“可否拆掉发髻?”
秋月有点害怕表情冷冰冰的宋青之,听到宋青之的要求后,她立刻委屈地看向叶初棠。
“棠棠姐,我怕。”
叶初棠笑着安慰她:“宋神医是大好人,救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