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童话后遗症 >

第37章

童话后遗症-第37章

小说: 童话后遗症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望来的目光好像更热了些,岑稚心跳如擂鼓,小声提醒:“……你刚刚说只亲一下。”
  “骗你的。”谢逢周凑上来,含住她的唇瓣咬了咬,声音很温柔,说得却不是人话,“喘不上来就拍下我。”
  “你……”
  岑稚刚要开口,给了他可乘之机。
  舌尖毫不费力地探入她齿列,温软地碰到她的。岑稚气息乱掉了,明显听见他的呼吸也紊乱起来,偏头想要躲开,又被他略微强势地托着后背按到他怀里,另只手穿过散落的长发轻轻扣住她后脑勺,吻得很深。
  唇齿间的炙热让岑稚有些受不住,心跳也快得震耳欲聋。
  她还是没学会怎么换气,实在喘不上来了:“……谢、谢逢周。”
  “嗯?”被喊的人声线哑得不像话,专心致志吻她,估计根本没怎么听。
  直到岑稚求救似的拍了下他肩膀,他才终于停下来,微后撤,离开她的唇,低头靠在她颈窝轻轻喘息。
  岑稚一直都知道谢逢周的声音很好听,但没想到会用到这种地方,单是听他呼吸就像听什么色。情广播剧配音,羞耻地她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岑稚重新吸入氧气活过来,比跑了八百米还累,接吻真是个体力活。
  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下。
  群里又有谁艾特谢逢周。
  众人千呼万唤始不应的谢少爷仰头看着坐在他腿上的人,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侧腰,眼神有点黏人。
  “再亲会儿?”
  ——还来?!
  岑稚眼睛都瞪圆了,头顶咕嘟咕嘟往上冒着热气,像壶烧开的热水,不管三七二十一从他身上爬起来,抱着电脑转身上楼,临走前小声骂了句。
  “禽兽。”
  被骂的人视线跟着她走远,直到拐弯看不见,将背后的抱枕拎出来挡在身前某处,头往后枕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臂横在眼前,遮住上半张脸。
  冷淡锋利的喉结顶着脖颈慢慢滚动了下,红痕在冷白皮肤上暧昧显眼。
  过了会儿,他兀自笑起来。
  没骂错。
  确实禽兽。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同学会
  同学会的地点订在汀宜望河路一家挺出名的中餐厅; 二班能来的人陆续到齐,班长张冠清在群里艾特无果后,单独又给谢逢周发了条微信。
  【不是说好八点吗少爷; 怎么还没来?程二说有事晚会儿到,就差你了!!】
  为了让这祖宗有点紧迫感,张冠清特地在句末用两个感叹号来突出事情严重性,结果对面只慢悠悠回了俩字。
  vento:【等人。】
  张冠清都没脾气了:【咋的,我们谢草今儿还带了家属啊?】
  过了半分钟。
  那边回:【嗯。】
  张冠清扑哧笑出声,以为谢逢周在跟他开玩笑。
  他压根不信这货能找到对象。
  读书那会儿又拽又混; 不解风情的要命。汀宜附中追他想跟他谈恋爱的女生春草似的一茬接一茬; 这少爷愣是一个也不往心上放,辟谣速度堪比神舟六号发射; 眼里只有篮球和游戏。
  高二那年; 艺术班有两个漂亮姑娘同时追他,缠得很紧; 怎么都拒绝不掉,上完体育课还一起把他堵在操场。
  他特混球地说:“要不你俩比个八百米吧,谁赢我带谁去教导主任那儿自首早恋,也算当过我女朋友了。”
  那俩姑娘听完差点挠花他的脸。
  简言之。
  长得再帅又怎么样。
  一副早恋相,标准注孤生。
  这家餐厅包厢安排得很绕; 张冠清以为谢逢周是迷路了又不好意思张嘴,主动问了他位置; 下楼去接他。
  今天外面零下三度; 从凌晨开始就在下雪,稀稀疏疏落到现在; 行道树和停车坪被铺上银装素裹的一层。
  从旋转玻璃门出来; 凛冽寒风直往脖子里钻。张冠清嘶了下; 竖起衣领,下台阶时被一辆车吸引了注意力。
  是台午夜蓝帕美。
  其实什么车倒不是重点,重点是车主那一手崭新的停车技术。
  大冷天肯出来吃饭的人少,停车坪上也没停几辆车,几乎全空着。
  即使这样,那台帕美也得往前往后转半天,最后能看出来车主也有点自暴自弃了,直接一车横占俩车位。
  ……这驾照买来的吧。
  张冠清眼角抽了下,准备等人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马路杀手。
  主驾的门打开。
  车主从车里出来,没扎头发,浓密软滑的长发海藻似的散落在肩上,戴着顶软乎乎的羊毛贝雷帽。
  穿了件长款的牛角扣羽绒服,里面搭着条奶咖色针织百褶长裙,被羽绒服盖着,只露出小半截柔软的裙摆。
  整个人气场乖巧甜净。
  ——是个妹妹啊。
  那没事了。
  张冠清宽容心立马拔高了,正要给谢逢周发消息问问他在门口哪个地方。
  开帕美的妹妹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那边,把副驾的门拉开了。
  有个年轻男人从副驾下来,高瘦挺拔,身上有种很招人的慵懒散漫,侧对着台阶和跟前的人说了句什么。
  表情挺温和。
  但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因为小姑娘听完就蔫巴巴地耷拉下脑袋,有点受挫的样子。
  男人见她这样,没再开口,右手拿着的那条羊绒围巾从姑娘后颈绕过去,将人带近点,低头给她系围巾。
  系完撸了把人家脑袋,转身往前走。
  小姑娘乖乖地跟在他后面。
  张冠清本来还在心里唾弃自己就像路边一条狗,走着走着被这些小情侣踹一脚,结果发现那男的挺眼熟。
  再看一眼。
  “——谢逢周?!”
  被喊的人正往台阶上走,循声望向他,俊秀眉目在雪夜里扎眼的好看。
  几年不见。
  这狗东西越长越帅了。
  张冠清不禁唏嘘,走近之后发现不对劲:“你额头上咋红了一块儿?”
  谢逢周闻言睨了眼岑稚,岑稚心虚仰头望天,于是他浮皮潦草地道:“在路上给仪表盘磕了个头。”
  张冠清没听懂:“……啊?”
  谢逢周也不打算和他解释,抄着兜问:“你怎么下来了?”
  “接你啊。”张冠清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他旁边飘,越看越觉得这妹妹很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位是?”
  谢逢周:“我老婆。”
  张冠清:??!
  谁?!
  “你好。”岑稚站在谢逢周身侧,礼貌地抬手打个招呼。一张白皙甜净的瘦圆小脸,荔枝眼圆润澄澈,是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甜妹天菜类型。
  近距离一看这妹妹,张冠清总算知道面熟在哪儿了,附中优秀学生展栏四寸照片里,他高中路过了三年。
  “岑稚?”他试探着叫了名字,“你是不是岑稚?附中文科年级第一?”
  见妹妹点头,张冠清震惊得无以复加无语凝噎,看一眼岑稚,又看一眼谢逢周,突然往前一步抓住谢逢周肩膀拼命摇晃:“——谢周周你他妈是不是个人啊?!这么可爱的妹妹你都下的去手!人家今年才二十三吧?!”
  谢逢周:“……”
  拍掉张冠清的魔爪,谢逢周懒得搭理他,抚了抚肩袖,带着岑稚进了旋转玻璃门,走之前冷冷瞥他一眼。
  “按时吃药。”
  张冠清连忙跟上:“诶你俩等等我!”
  边跟边拿出手机,对着两人的背影拍了张照片,火速发到班群里。
  高三理二班–班长:【都别吃饭了来吃瓜!惊天大瓜!!@全体成员】
  –
  岑稚上楼的时候还是有点不放心:“这样停真的不会被罚款吗?”
  走在她前面的人不紧不慢踩着台阶,敷衍地安抚:“别担心,肯定会。”
  岑稚啊了声:“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谢逢周好笑,懒洋洋地道,“罚了就去交钱。”
  说着转头,发现岑稚满脸不安。
  这家伙从小到大遵纪守法,估计也没干过这事。怕她等会儿饭都没心情吃,谢逢周脚步慢下来,想了想,“要不我陪你出去再停一遍?”
  一想到还要再重复一次停车的痛苦,岑稚立马道:“谢谢,但没必要。”
  她连迈两级台阶,头也不回地超过谢逢周往前走,“两百我还是交得起的。”
  小菜狗。
  谢逢周失笑,跟着她上楼。
  张冠清订的二楼VIP包厢,应该是谁刚出去了,门还没带上,半敞开的门板里能清楚听见里面翁乱的动静。
  像在聊什么八卦,闹腾得沸反盈天。
  谢逢周推开门。
  原本吵闹得跟菜市场似的包厢一瞬间安静下来,圆桌边二十几个人的眼睛齐刷刷地一同朝门口两位看来。
  岑稚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场面她真没见过。
  和屋内众人对视半晌,岑稚寡不敌众地收回脚,仰头瞧一眼包厢号。
  没走错。
  谢逢周倒是冷静:“看什么?”
  他高中拽归拽,但人缘很好,理科班又男生居多,再多年不见碰上还是能聊得热火朝天。他这么问了句,包厢里又热闹起来,有人对他挤眉弄眼地招手:“来,谢草,带岑妹妹坐这儿!”
  岑稚是个聪明人,他们这一样起哄,她就明白过来,肯定是刚才餐厅外面那个人在他们班群里说什么了。
  不过这样善意的闹腾和她在程家遭遇的各色眼光相比,要容易接受许多。
  岑稚被谢逢周带着进了包厢,以为他会坐和他招手的男生旁边。
  “你坐这里。”谢逢周挑了另一个位置,帮她拉开椅子。
  岑稚应了声好,坐下来取掉挎包,谢逢周又很自然地接过,跟他的大衣一起挂在后面榫卯结构的木架上。
  然后在她左侧的空位坐下。
  不到两分钟的互动看得一桌人目瞪口呆,暗暗交换诧异的眼神。
  这少爷怎么变得这么会照顾人了?
  跟高中简直天差地别。
  张冠清跟在两人后面回来,和谢逢周旁边的男生换了位置,刚坐下就贱兮兮地靠上来:“不交待交待?怎么把人家小姑娘勾到手的?”
  余光扫见谢逢周搭在椅背上的手,卧槽了声,一把抓过来,“戒指都戴上了,你不会真结婚了吧?”
  张冠清当时在楼下太震惊,没发现岑稚手上的钻戒,听谢逢周说他老婆,还以为是女朋友,毕竟大部分男生谈恋爱都有这个口头上的习惯。
  现在居然是真的,张冠清意外的同时又有点心塞,捂着胸口直摇头,“谢周周啊谢周周,好歹当年一起打球,结婚竟然不叫兄弟,真他妈不够意思。”
  谢逢周把手抽出来,懒得接他那矫情劲儿:“有女生在,少说脏话。”
  “……”
  可把你给绅士住了。
  不等张冠清吐槽,谢逢周又问:“菜点了没有?”
  “早点了。”张冠清道,“我刚上楼的时候问了下,等会儿就能上。”
  谢逢周:“有螃蟹没?”
  “螃蟹?”张冠清不懂他什么意思,“没啊,大冬天的谁点螃蟹。”
  谢逢周没再理他,从木盒里抽出张纸巾,习惯性地擦了两下自己跟前干净的桌面,另只手搭上岑稚椅子的靠背,人斜斜地凑上去,眼睛却没看她,低声问:“想吃螃蟹吗?”
  岑稚正和右边的女生聊天,她是坐下之后才知道谢逢周为什么给她挑这个位置,挨着女生有共同话题可以说,不会出现她一个人冷场的尴尬。
  女生对岑稚的钻戒很感兴趣,拉着她问在哪儿订的,她答了两句,忽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
  有些事情不做还好,一旦做过,只是简单的靠近都很容易想歪。
  岑稚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昨天客厅的场面,还有这人将下巴搁在她颈窝的呼吸声,放在腿上的手指蜷起来。
  半天没听见她答,谢逢周撇头瞧她一眼,漫不经心擦着桌面的动作停下,直接将身子侧向她,左手还松散地挂在她椅背上,笑了下:“不是。”
  “我就问你一句要不要吃螃蟹。”他弯着眼,“岑吱吱,你耳朵红什么?”
  “……”
  岑稚保持镇定,“不吃,谢谢。”
  她以为回答完谢逢周就会转过去,谁知道这人擦完桌面,又抽出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人声鼎沸里,他视线光明正大地落在她脸上。
  下一秒,白瘦的后脖颈被人拎小猫似的,用指尖轻轻地捏了一下。
  岑稚身子一僵,扭头。谢逢周正支着下巴看她,眉梢往上轻挑。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朗朗乾坤——
  岑稚推开椅子站起来。
  左边女生跟着抬头:“怎么了?”
  “……我去个洗手间。”
  岑稚装作没看见谢逢周嘴角抿住的笑意,面不改色地出了包厢。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左拐,岑稚扫开感应式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哗啦涌出,浇在她手背上,降了聒噪的心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车库那晚过去之后,谢逢周就像有什么封印被解开了,看她的眼神格外直白。
  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她。
  嗯。
  勾引。
  岑稚非常肯定地用了这个词。
  她站在洗手台前冲了会儿水,手机在大衣兜里响起微信提示音。
  她已经猜到是谁了,还是抽张纸巾擦了擦手,把手机拿出来。
  谢逢周:【不弄你了,回来。】
  岑稚只看这六个字就能想象到谢逢周现在的神色,他肯定又在笑。
  面无表情把手机揣回兜里,岑稚隐约听见洗手间里传来谈话声,被哗啦水流冲散,模模糊糊听不太清晰。
  感应式水龙头自动停下,两人的闲聊内容清楚了些。
  岑稚没有听墙角的习惯,但准备离开时,她捕捉到谢逢周三个字。
  脚步不自觉地顿了顿。
  “……听说你们班谢逢周这次聚会带女朋友来了?”
  “什么女朋友,人家俩结婚了。”
  “我的天!”原先的女生显然很吃惊,“这也太早了吧,大学刚毕业就领证了?我还以为他要再玩个几年,毕竟高中难追的要死,谁这么有段位?”
  洗手间里安静几秒,即使另一人刻意压低声音,岑稚还是听到自己名字。
  “她啊——”原先的女生显然听说过,“我知道,附中当年文科实验班的大佬,高中三年每次考试都是第一,长得好看,人也挺好的,追她的男生也多,我记得我们班体委就暗恋她。”
  女生强调,“她作文特好。”
  “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另一人低声道,“你知道吗?谢草有个初恋,在咱们学校,作文也写得很好。”
  女生啊了声:“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高二那年听我们班后排那群男生说的,他们不是经常和谢草一起打球吗,应该假不了。”
  “不会是开玩笑吧?”
  “我本来也这么以为,但我有次帮老师发卷子,在谢草桌洞里看见这么——”另一人夸张道,“厚一堆作文精选。”
  这件事在理科实验班不是秘密。
  汀宜附中是市重点,学校里卧虎藏龙,学霸学神扎堆,尤其实验班,一群有天赋的人拼命比谁更努力。
  谢逢周不一样,他纯靠天赋,成天把重心放在游戏和篮球上,也照样能在班里混得如鱼得水,名列前茅。
  不过他从来没拿过第一。
  一个原因是他这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做事随心所欲看心情。数理考试可以一道题写三种解法,也可以直接划个箭头,标上‘套路相同过程省略’。
  另个原因就是他作文特烂,撑死凭着一手好字博个老师的同情分。
  差到次次拉低语文平均线那种。
  这少爷却完全不放心上,球场上该浪还浪,给班主任老邓气得不轻。
  后来附中语文教研组讨论了下,每星期都会从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