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的刀客-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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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作为战备物资。
对于一支军队来说，圣水可是好东西。这玩意儿能治病、能疗伤、能解毒、能祛邪，能对某些身具负能量的怪物邪魔造成类似于魔法一般的伤害，虽然每一种功用的效果都不算顶尖，却足够全面，算是一种类似于万灵药一般的存在。
关键是这玩意儿的产量还不低，可以说是最适合充当军备物资的药剂了。
为了拿到圣物作为报酬，威廉甚至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老人所化的圣化崇鬼如果不满意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把慑魔召唤回来重新再杀一遍。
好在于费伦地界的人来说，砍死恶魔在主物质位面的物质化身，将恶魔的本质放逐回深渊老家，就已经算是成功的杀死了恶魔。
或许有人会说，若有圣水需求，直接找神殿购买或者讨要不就完事儿了吗？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就是典型的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思维。
对于一支军队的来说，圣水的消耗量绝对不是简单的一两瓶就能对付的，你要买的话，很可能一座城镇好几年的收入都不够填补这种资金窟窿的。
至于无偿征用或者讨要？你当在这个诸神不时显圣的世界里，神殿是你家的后花园啊，信不信诸神一个神谕下来，全世界的信徒联合起来抵制你、围攻你？！
如果要是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圣水生产设施，那就一切大为不同了。
一般来说，圣水的制造有两种模式，一种是由神殿的牧师对着纯净新鲜的山泉水施展神术【祝福圣水】，牧师的神恩越高（相当于牧师的施法等级越高），对同一组山泉水施展的【祝福圣水】次数越多，圣水的品质也就越高。
一个最初级的牧师（至少要会使用【祝福圣水】神术）耗费一天的神术次数，也仅仅能制造一品脱（大约相当于半升水的量）勉强合格的初级圣水，而这种圣水的效果大约只能保持一周左右，然后效果逐渐衰减，两周之后就会重新变成一般的清水。
还有一种圣水的制造方式就是用具有特定神力的圣物进行浸泡，根据圣物的能量辐射大小，而每天可产生的圣水数量也各不相同，而且用这种方式生产出来的圣水基本上都是品质极高的高浓度圣水，一般人使用的话还得加入一定比例的清水进行稀释。
而且这种近似于源液的未稀释圣水的储存期也比较长，至少一个月内不会出现效用衰减，三个月后才会退化为普通圣水的程度，之后便是正常的圣水衰减期。
所以对于威廉来说，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合法的获取圣水制造源头——圣物的机会。当然你要是非得明抢的话，那就只能用一句话来打消一下自己的妄念。
圣物有灵，非有德者不可得；若有邪魔歪道巧取豪夺，不好意思，神物自晦，请带着它出门左转，那里有间杂货铺，或许你能兑换点小钱钱来用呢。
好在圣化的崇鬼老人还是比较讲信用的，很快他就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一只散发着金色的光辉的黄金太阳圆盘，中间的盘面上有一张人脸，在圆盘的底端有一支抓握用的银质竖柄，上面雕琢着晨曦之主的箴言——晨曦是希望的种子。
在银质竖柄的底端，还用细小的宝石和碎钻镶嵌了一个小巧的晨曦之主圣徽标记——日出之景。
这件圣物明显是用两种不同的圣物拼接融合在一起的，分别来自两个不同的神祇，威廉此刻却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件代表了晨曦之主洛山达对某位神明的领域进行侵蚀篡夺的圣物之证。
当然就算威廉知道了，他也绝不会放手的。
圣化的崇鬼仍然是崇鬼，当老人心中的执念被威廉解决了之后，他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留存现世的意义，很快就在一片光雨中消散于虚无。
威廉将黄金太阳圆盘挂在背上，这圣物由于蕴含着很强的神力，并不适合放入储物装备当中，因为神力会自动干扰储物空间的稳定性，轻则导致储物装备中存放的物品丢失，重则会爆掉储物装备，当然里面的东西肯定也找不回来了。
威廉从火灵臂环里取出了原本用于储存酒液的橡木桶，开始盛装预言池里的圣水。这些高浓度的圣水色泽金黄，就好像清澈的油脂一般，具有很好的稳定性，几乎达到了恒效的地步（即保质期以年来计算）。
在凡世也只有洛山达之光这种本身就拥有强力圣物，却又遭到邪恶隐秘侵蚀的圣所，才有可能留存有如此强大的圣水原液。毕竟正常情况下，神职人员早就拿着圣水原液去出售换钱并扩大影响力去了。
对于费伦各地无时不刻正在承受着疾病、邪魔以及不死怪物威胁的广大劳苦大众来说，再多的圣水也只是杯水车薪，永远都不够分的。
威廉对预言池里的圣水的收集可以说真正达到了刮地三尺的程度，没错，他不但将所有的圣水都装进了橡木桶，甚至把那些常年被圣水浸泡，被圣物侵染的泥浆和土壤都没有放过。
这预言池底下的土层经过神力长年累月的侵染，质地已经变得坚如金石，没点力气的人还真挖不动它，也就是威廉有着近乎于钢铁上扣洞，石头上攥油的巨力，才能凿的动这些神圣之土。
当威廉从预言池里爬出来时，整个预言池的深度几乎增加了一米多，池子的半径也增加了接近一米。也就是下面的土壤所蕴含的神圣力量比较隐晦，威廉觉得已经没有挖掘的价值，当然实际上他是挖烦了。
隐含神圣之力的土壤啊，这玩意儿在魔法黑市上可是论盎司来卖的高档货，乃是比恶魔灰烬更具有广泛使用价值的珍贵材料。
神圣之泥土有一个最为广泛的应用，就是在建造房屋时混进去建筑材料里面，通常是混进地基泥或者缝隙抹灰里面。用这种混合材料建造的房屋就像一个超微型的圣所，任何不死生物或者恶魔、魔鬼，在未经房屋主人邀请的情况下，却是无法踏进房子半步。
在民间传说中，吸血鬼无法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强行闯进房子里面，其实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不过很多人并不清楚内中的详情，而知情的人也很少对此进行大肆宣扬。
毕竟神圣之泥土是一种紧缺（不是稀缺）的材料，如果广为人知的话容易造成非理性的提价，而且用这东西建造的房子也并非是万无一失的，毕竟就连神圣的殿堂都有可能被邪魔腐蚀侵占，更何况是超低配的山寨货呢。
接下来就是收集堪称海量的恶魔灰烬。
恶魔灰烬也很有用，可以根据不同的配方组合，制造一些独特的诅咒药剂。还可以在锻造兵器和盔甲时，掺入用恶魔灰烬制造的炼金药剂，制造专门杀伤邪魔或者神圣生物的武器，以及提升诅咒抗性的防具。
恶魔灰烬的最后一个作用，就在在用真名召唤某个恶魔的时候，这玩意儿是作为基材而被使用的。
当然，你要是让威廉趴在废墟里像淘金沙一样抠恶魔灰烬，他还真不愿意干，毕竟对于他来说，这玩意儿来的太容易，而且量又大，在他看来不怎么值得珍惜，更何况他还有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小打算，要是能够实现的话，那么恶魔灰烬的来源将会源源不断。
故而威廉只是草草的打扫收拢了一下比较容易收集的恶魔灰烬，就结束了打扫战场的行动。他开始在仍然充斥着大量恶魔灰烬的废墟地面上，开始刻画召唤那位名叫海莉瑟薇的慑魔的真名召唤法阵。
按照慑魔的说法，他得抓紧时间召唤对方，否则慑魔很有可能会被深渊清算——借助某些深渊恶魔领主的手。
一个恶魔的真名无疑是很珍贵的的，威廉照方抓药，很快就刻画好了仪式法阵，当然他对这玩意儿并不精通，只是威廉强大的肢体自控能力和精准的记忆观察，让他近乎分毫不差的把法阵给复刻了出来。
当威廉按照仪轨的流程，念动了慑魔的真名，打开异界传送通道把慑魔召唤出来时，却发现这个慑魔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甚至她的翅膀和两条蹄形腿都被砍掉了。
当遭受了相当严酷的折磨的慑魔发现自己被召唤至主物质位面时，简直惊喜的快要晕过去了。她声音嘶哑的尖叫道：“快！我的领主！用那张黄金契约卷轴！签下我的真名！快点！我就要被那些该死的奇行种重新拖回深渊里面去了！”
威廉拿出了先前慑魔留下的黄金契约卷轴，这是来自地狱魔鬼们精心制造的高档货。然后再慑魔迫不及待的催促下，他们签订了主仆效忠契约。
当然威廉是主人，这一点就算慑魔再怎么狡猾会算计，也休想瞒过威廉的知觉，他或许看不懂那些用深渊语和天界语（魔鬼使用天界语，天界语也是契约卷轴的核心规则编织载体）编写的各种条款细则，但是他能感觉到那些条款是不是对自己有害。
这一点却是让慑魔为之大受震惊，她感觉威廉比地狱里最精明的魔鬼领主甚至还要难对付十倍不止。甚至在那么一瞬间，慑魔都想放弃与威廉签订什么狗屁效忠契约，她是真害怕了，担心自己很可能永生永世再也逃离不了这个可怕的主人的掌控，这不是自己拿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不过慑魔只是犹豫了一秒钟，来自深渊深处的可怕威胁就让她从心的在黄金卷轴上签下来自己的真名。
双方契约完毕，黄金契约卷轴立刻在虚空中展现出来，然后凭空燃烧起炼狱之火，将卷轴烧成虚无，这也就代表着这份契约得到了世界的公正，契约生效了。
紧接着威廉就感觉到一股来自深渊的撕扯力量，正在死命的拖拽慑魔，想要把残废的她重新拉进深渊之中。
不要问威廉为什么知道是深渊在拉扯，这是来自冥冥中的一种明悟。
慑魔急急叫道：“主人！快点给我授权，然后毁掉召唤法阵！”
威廉深深的看了慑魔一眼，他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找了一个很要命的麻烦。他咬破手指，将自己的鲜血在慑魔的眉心点了一下，然后高声道：“我以本地合法领主的名义，授予这个混乱的生物持【威廉之仆人】的名号，自由的行走在这片土地上，直到双方的契约关系终止方休。”
紧接着慑魔的眉心就显现出一个火红色的烈焰凤凰印记，那是代表着威廉的咒火领主身份的印记。
慑魔惊恐莫名的望着威廉尖叫道：“不！我的亡灵啊！你……您竟是一位掌握着咒火权能的烈焰领主？！美坎……深渊……炼狱……真是见了创世之鬼了！我竟然跟随了一位如此……的主人！”
慑魔激动的流下了“幸福”的泪水，没错，自此之后这位自称海瑟薇（把莉字去了）的慑魔女士坚持声称她当时流下的是幸福与喜悦的泪水。
慑魔拥有所有恶魔差不多都具有的顽强生命力和自愈特性，而在得到威廉的咒火医疗后，这位有生以来第一次得到治疗类法术加持的恶魔，终于体会到了正经的生物被治疗时的幸福了。
顺便说一句，慑魔是神术易伤体质，任何来自正规渠道（指非慑魔伪造神术）的神术加持都会对慑魔造成沉重的伤害。
来自深渊的撕扯力量仍然不曾消停，威廉透过仍然在起效的召唤法阵，直视深渊中对慑魔紧追不舍的恶魔，那是一个强大的六臂蛇魔领主。
他无视了慑魔海瑟薇乞求破坏法阵的请求，冷笑着对那个蛇魔领主说道：“白痴恶魔崽子，既然你想玩拔河，老子就成全你！”
说着威廉招出了一朵充盈能级的咒火凤凰，沿着异界通道送进了深渊，伴随着一场近乎核平一般的大爆炸，灿烂的蘑菇云在深渊的某个层面升起。
当失去了能量的咒火种子穿过异界通道，重新回到威廉身边时，他方才大笑着毁掉了召唤法阵。
第七二章 恶魔在身边
威廉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海瑟薇，拍了拍手道：“好了！相信深渊里的那些恶魔经过了这一场教训之后，应该不会有事没事的在你身边开传送通道了。当然，要是还有不长眼的家伙，你要及时的告诉我。”
慑魔的伤口基本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动情的望着自己的主人，声音甜腻的说道：“我的尊贵的主人，请让卑微的海瑟薇服侍您，为您献上最极致的欢愉享受。”
对于慑魔这种很“物理”的要求，威廉开始真的是比较抵制的，他真不是一个沉迷于女色的男人。奈何，海瑟薇太主动了，在这个热情的尤物面前，男人的防御不比一张厕纸强多少。
当威廉神清气爽的踏上了回去营地的路途时，慑魔海瑟薇一脸惬意的跟在后面，小舌头优雅的舔着嘴角，如同一只刚刚偷了鱼腥儿的猫咪一般。
当他们离开洛山达之光的旧址之后，许多影影绰绰的身影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他们纷纷冲进恶魔的死亡区域，尽情的搜刮着任何一种被遗留下来的战利品，包括但并不限于原本属于洛山达神殿的各类器皿和材料，以及威廉有意无意中遗漏的许多有价值的东西，其中数量最大的却仍旧属于恶魔灰烬。
这些身影却都是属于游走于文明社会边缘的智慧群体，他们他们大都是智慧类人种族里面的少数派，想融入主流文明社会却不被接纳，想当坏人却又没那个实力和胆量，只能像食腐的秃鹫和豺狗一般在荒野中游荡，尤其是那些刚刚发生过激烈战斗的战场遗址，是这些家伙最喜欢光顾的地方，他们总能从中搜刮出许多有价值的玩意儿。
当然这一次这些家伙确实是狠狠的发了一笔小洋财。
威廉的归来令整个营地里的人都感到心安莫名，高级圣水原液在第一时间就被稀释后分发了下去，并要求所有人当众饮用。
这个要求在执行过程中出了很多小问题比如某些头脑不清醒的家伙居然拒绝服用，或者声称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围观着饮用不知来历的药剂，当然对于这些找借口的家伙威廉却是毫不客气的予以强制性灌药服务。
事实证明这些刺头除了个别人是真的脑子不清醒，剩下的无一例外都是本身有问题的家伙，比如一个被灌了圣水的家伙，当药剂入肚之后，这家伙就跟喝了一桶强酸一般，从头到脚开始呈现出被腐蚀的现象。
一个邪恶的食人鬼，这是一类喜欢吞食同类血肉的邪恶人类变种，它们与食尸鬼有着极为相似的特征，唯一的区别却是食尸鬼属于死灵，而食人鬼却属于沾染了死气的人类生物变种。
当然这些不肯自行饮用圣水的家伙不仅仅只有食人鬼，巫妖、吸血衍体、变形怪，那些比较容易在人类社会潜藏的怪物基本上都有，甚至还有一个令人恶心的鬼婆，这却是由慑魔海瑟薇揭发检举出来的一个坏分子。
对于普通人来说，鬼婆是一种可怕的类人怪物，是乡间传说中的邪恶代言人。大多数鬼婆都有着令人恶心的外表，它们就像浑身长满了疥疮的干瘪老太婆，有着佝偻的身形和阴冷残忍的狡诈目光，但是你若因此而小看它们，那么当它们用坚硬如钢铁，锋利若刀锋的长指甲挖出你的心脏时，你才会发现这些怪物的力量和敏捷甚至比最精锐的人类战士还要可怕。
顺便说一句，很多鬼婆甚至不认为自己是人形异怪，它们认为自己只是掌握了特殊能力的人类，而丑陋的外表是获取力量馈赠的代价。
当然，出现在威廉面前的这个鬼婆，却没有像它的同类那样展现自己的邪恶和残忍，正相反，它卑微的向威廉表达了自己的臣服之意。
或许有很多统治者都喜欢收留几个有能力的邪恶家伙为自己效力，其中的佼佼者正是鬼婆。鬼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