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小醋包-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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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发生了什么?怎么完全没印象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醒了啊?”他一动弹把陆宴给惊醒了,“好受点了吗?”
这话听在江安乔耳朵里就是“发泄完了应该好点了吧?”
不对!江安乔没细想,在陆宴企图掀被子的那一瞬间一脚把他踹到了床下。
十秒钟后全。裸的陆宴艰难地扶着腰站起来:“你听我解释!”
第66章 陆江番外4 是他
“我们做什么了?”江安乔用被子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
“你醉成那样,我们能做什么啊?”陆宴揉着不小心磕到的腰。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衣服呢?床单怎么回事?你的衣服呢?”江安乔攥着被角,连珠炮一样问他。
“你们聚餐喝多了,”陆宴解释,完全不介意自己在江安乔面前光着,“我送你回来。你睡了之后又吐了好几回,吐我身上了,我刚把衣服脱了你又吐,我不就连内裤都没了……”
他越说江安乔的脸就越红,偏偏陆宴这个人又狗习惯了:“我怕你再吐,就没给你穿衣服,我们俩大男人……你有的我都有,你害羞什么啊。”
江安乔顶着一张大红脸:“我柜子里有新的内裤,你为什么就不能找找?还有,你为什么在我床上?沙发不能睡吗?别跟我说是我喝多了不依不饶拉着你的。”
如果他这么做了,他还对得起陆宴吗?
陆宴这回是真的委屈了,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鸟,心里知道接下来的话江安乔肯定不爱听,但是他又不能不解释:“你的内裤……太小了啊。”
mmp!
他们叫陆宴的人都这么狗吗?还是就这么寸,全被他遇到了?
还有,为什么叫陆宴的都比他的大?
陆宴眼看着江安乔脸色黑了下来,又嘟囔了一句:“你让我说的啊。”
“什么?”
“没有,我说我把咱们衣服床单什么的全洗了,到上午才收拾干净,太困了我就……没想起来要睡沙发……”
其实是因为靠过来想吻你一下,但被你抱住,明知你醒了会问,却舍不得推开。
江安乔打量他一番,又看了一圈屋子里,算是勉强信了他的话,脸色缓和了些。
“那……你能给我买条内裤吗?”陆宴尴尬地站在床边晾着鸟。
中老年那种也行。
“不能。”
江安乔想也不想就拒绝,“柜子里有浴巾,你先围一下,然后去把你内裤收进来,用吹风机烘干。”
陆宴:这个生活小妙招我是第一次知道。
陆宴乖乖照做,围了条浴巾,去阳台拿自己的内裤。
回来的时候刚好门被敲响了,江安乔从屋子里喊:“别去开门!”
晚了。
陆宴刚好经过客厅,就顺手把门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是小张,目瞪口呆的小张:“你……怎么在这里啊?”
他倒退两步仰脸看了门号,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记的地址,怀疑人生道:“这……不是江老板的家吗?”
屋里的江老板已经自暴自弃了。
“是他家,”陆宴淡定点头,“什么事?”
小张看看陆宴围着浴巾的下半身,又看看陆宴手里的内裤,艰难道:“陶老板说你俩电话打不通…让我来看看……”
“哦,”陆宴想了想,“在睡觉没听见手机响。”
睡了?你们俩?一起睡还是分开睡?字面上的睡还是某种运动的睡?小张的内心戏不亚于五雷轰顶核弹炸出蘑菇云并有个猴子骑着云走了十万八千里。
他干笑了两声:“既然你在这里,就转告江老板吧,今天不上班,陶老板说好好休息。”
陆宴点点头:“还有别的吗?”
“没、没了……”小张咽了口唾沫,“要替江老板再请几天假吗?”
陆宴:???
小张:“就是,江老板好像受过情伤……我们猜的。你新来的不知道,就……对我们江老板温柔一点……”
陆宴觉得他误会了什么,但还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放心吧。”
放你外婆家二百斤狗子的心!
屋里全程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的江安乔:我现在冲出去掐死这俩兔崽子还来得及吗?
陆宴关好门,手里提溜着自己的内裤又晃进了江安乔的卧室:“陶老板说今天放假。”
“知道了,”江安乔已经换好了衣服,还是头重脚轻的,这会儿没力气跟他争辩什么,“你,换好衣服滚蛋。”
陆宴可怜兮兮地看看手上的内裤,一言难尽道:“就算内裤能用吹风机烘干,衣服也不能吧?你家里洗衣机都坏了,不能脱水,衣服还在滴水呢!”
江安乔这才想起来自己前两天准备换洗衣机的,后来有事儿又给忘了。
“那你就出去呆着,别进来。”
“可是……客厅没空调啊……而且我上午才睡,好困啊。”说完他就打了个喷嚏,浑身一哆嗦。
江安乔彻底拿他没招了,伸手指着柜子:“里面有被褥,你打地铺躺会儿,我让人给你买衣服送来。”
他摸了手机去洗手间给陶余打电话。
“喂?陆宴?”
听到这个名字,江安乔的心又是一痛,他看着镜子里苍白无血色的自己的脸,努力调整呼吸:“是我。”
“乔乔?你醒啦?我以为你没醒……”
“帮我个忙,”江安乔语速快了些,“按陆小北身高体重给他买衣服送来。”
他胃里翻滚着叫嚣着要吐,掌心都沁出了冷汗。
“你们做了?不对,”陶余听出他的不对劲,“你是不是不舒服?没事,你先把手机放下,先吐,吐完再说,别忍着。”
江安乔那边的声音变得嘈杂,先是开门声,接着就是呕吐的声音。
陆宴关了吹风机冲进洗手间:“江江?没事儿吧?”
江安乔根本站不住,跪在地上扶着马桶,吐得一塌糊涂,他狠狠甩开陆宴的手:“别这么叫我!”
“好好好,听你的。”陆宴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你有没有好一点?哪里不舒服你说,不行咱就去医院,别忍着,啊。”
“没事。”只是他酒量太差了,越难过就越差。喝得短暂把一切都忘了,醒了又全部都记得。
江安乔把他推开,去外面洗手池旁边拿自己的手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你不要纠缠我。”
陆宴愣在原地。
江安乔清楚直白地说,喜欢。
电话那头的陶余听得清楚,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乔乔,如果我说……他就是陆宴呢?”
“我知道他是陆宴啊,”江安乔握着电话往外走,“身份证我都看过了。”
“不是、我说,他是陆总。”
江安乔愣了一下,笑了:“陶子,你们不用这样。不用特意大费周章找这么个同名同姓的人过来骗我。”
“我没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陶余有点急了,“他真的是陆总,不信你可以问他你们之间的事情啊。”
“那能证明什么呢?”江安乔坐在床沿上,“也许陆宴以前和顾总说过。你们只要跟陆小北提前说好就行了。”
他执拗地不肯喊陆宴的名字。
因为喊一次他就要痛一次。
“陶子,我知道你们都在努力让我走出来,”江安乔艰难地扯出一点微笑,“但是,但是……没人替代得了他,同名同姓也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陶余轻声说:“你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以后再说。衣服我让人买好了送过去,你……别因为这些闹心,吃点东西,睡一觉,听话。”
江安乔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陆宴还在洗手间没出来。
“你干嘛呢?”江安乔问。
“我打扫一下,”陆宴的声音传来,“不然等你醒酒了就不好清理了,味儿也大。”
是有些相似的,在对他好这方面,江安乔仰倒在床上时想。
可是不行,他无法喜欢别的陆宴,他只有那么一个陆宴。
陶余很快就安排人送来了衣物,陆宴到底也没能在江安乔卧室里打地铺。
“你一个人没事吗?我陪着你吧,”陆宴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却被他躲开了,“我不对你做什么,你好了我就走。”
“我现在就好了。”江安乔没什么精神地回答他,“你回去好好休息,以后……别喜欢我了。”
他脑子根本就是不清醒的,哪怕已经睡了一觉,哪怕看起来已经十分清醒了。
他是混乱的,陶余说的那个可能性他差点就信了。
陆宴张了张嘴,突然说了句“对不起”。
江安乔愣住了:“道什么歉?”
“我没想到。”
江安乔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无法顺利理出他的意思,只能茫然地看着他。
“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我……”就这么一刻,江安乔出现了幻觉,他觉得陆小北的脸和陆宴的重叠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下意识等着陆宴说下去。
陆宴却一把把他推回屋里,反手锁了门:“我暂时不能走,你还没醒酒,我怕出现意外,我得在这里陪着你。”
“刚才那句话……说完。”江安乔哑声命令道。
“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我,也没想到陆清会真的置我于死地,”陆宴缓声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清醒,听了也会很快忘掉,江江,我爱你。”
中邪了。
江安乔眼睛都红了。
他拖着比他还高几公分的陆宴进了卧室,把人甩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明明是张陌生的脸,江安乔此刻却只能看见他的陆宴。
“陆宴,”江安乔声音抖着,“你回来了。”
“对,我回来了。”
“你他妈这还魂夜也来得太他妈晚了!”江安乔甚至没有注意到这是白天,一句话爆了两次粗口。他专注地盯着陆宴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他太熟悉了,就是陆宴,就是陆宴。
眼神说不了谎的。
作者有话说:江江骨架小,比较瘦,个子比鱼鱼子略高一点点。所以内裤穿最小号,陆宴刚好比他大只一两个码,emmmm过不去的内裤梗
第67章 陆江番外5 别踹
“艹!”江安乔笑骂一句,突然就吻住他的唇。
四片唇瓣很快就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混合着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他们吻得太过用力,不知道谁把谁的唇咬破了,嘴里全是血腥味也舍不得放开。
江安乔脸上全是泪,眼睛大大地睁着,好像一眼看不见人就能跑了似的。陆宴牢牢扣着江安乔的劲腰,反复夺取他口中的空气,又在濒临窒息的时候重新给予生机。
他知道江安乔现在不清醒,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了,理智已经全数崩溃了。
现在他就想,江安乔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江安乔不信也他妈不行,他必须要信,他必须知道他的陆宴回来了,
陆宴绝对不允许江安乔再痛苦下去。
他绝对不会任由江安乔等一场梦里的恋爱。
两人混乱地滚作一团,谁也不服谁一样,从床上摔到地上。直到两个人再次坦诚相对。
陆宴暗暗吞了口口水。
江安乔家里没有东西能润滑啊,总不能第一次给人用沐浴露吧?
他一眼扫到床边的陶余让人送来的手提袋,里面似乎还有些东西。走近一看,果然。
顾乾家的小孩儿也太靠谱了。
“看什么呢?”江安乔抓住他的手腕,“你不来我来了?”
陆宴刚刚回归一点点的理智再次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再次吻在一起,江安乔仰倒在床上,推着他的胸膛,轻声问:“你是陆宴吧?”
“是,”陆宴打开了某个小瓶子,“我是陆宴。”
江安乔笑了下,眼泪却没有止住,用腿勾住陆宴的腰:“那……来吧。”
结果刚开始没多久,两个人又吵起来。
不,是江安乔单方面吵了起来:“你进来!”
“不行,再等一下,不然会受伤的。”
陆宴安抚他,“会很疼。”
“就是他妈的要疼,”江安乔吼他,“不疼我他妈哪里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吼得大声。
吼完了,陆宴也怔住了。
陆宴的眼眶簌然一红,眼泪就直直滴落在江安乔的小腹上。
他的江江啊……
他一哭,江安乔就愣住了。明明是陆小北的脸在哭,他却看见他的陆宴在落泪。他心痛难忍,语无伦次:“你、别哭啊,我只是…我只是……我怕是梦。”
“昨天梦里你回来过一趟……”江安乔有些讨好地用两只手攥住他的右手手腕,“我怕我还没醒……”
听说梦里是不会疼的,可他昨天醉成那样还是疼得要死。
“江江,不是梦,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陆宴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了他身边,“我们不做任何事情,疼与不疼都不做,等你完全清醒了我们再说。”
他把江安乔搂进自己怀里:“就这样,再睡一觉。”
江安乔表情很是失望,似乎真的以为这次不做就没机会了。
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战战兢兢地把自己蜷缩在陆宴怀里,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
如果醒来没有陆宴,那就别让他醒了吧。得到过,再失去,比从未得到更加撕心裂肺。
陆宴拿江安乔的手机找陶余请假,那头的陶余说:“他之前没喝这么醉过,可能是你……嗯,这个身份的你让他有点受到刺激了,喝晕了吧。”
从那个称呼到完全一样的名字。
“嗯,谢谢你们照顾他。”
“说这种废话干什么?”陶余不以为然,“你……能回来就挺好的,等醒了好好跟他解释,哥哥会让人给你们送餐。”
毕竟顾乾说陆宴烤肉烤得挺好,但做饭十分一般。他可不愿意乔乔醒了之后还得自己做饭或者吃点奇怪的东西。
江安乔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离谱的是他发现自己又枕着陆小北的胳膊?
又?他为什么要想又?之前的不是做梦呢吗?
除了时间点不对,这次的状况几乎和“梦”里一样。他和陆小北都裸着,床单被罩还是那一套。
然后陆小北醒了过来,他应该……
“等等!别踹!”陆宴一睁眼就发现江安乔似乎在企图把他踹到床下,他赶紧连滚带爬地起来,“我自己下去!”
之前被踹那一脚,后腰好像都青了一块。
陆小北逃下床的姿态太慌张,像个与他一起被捉奸的奸夫。
江安乔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唇角,又很快抿紧了唇。
现在无论他和谁睡在一张床上,陆宴都不能来捉奸了。哦,以前也不能,因为他没给陆宴那个身份。
江安乔这次是真的醒了,他缓慢地调整呼吸:“谢谢你照顾我,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陆宴光着身子大喇喇往床沿上一坐:“你没事了,你清醒了,是吧?”
江安乔听着他这个腔调好像是要算账,他抬手按了按额角:“有什么事情上班之后再说,好吗?”
“哦,差点把你给上了也上班再说?”陆宴慢吞吞地把一个小瓶瓶放在床头柜上,背对着他,低着头给自己套内裤。
“你说什么?!”江安乔一脚踹过来,却被陆宴轻松抓住了脚腕。他内裤刚伸了一条腿进去,因为猛然起身的动作又滑落到脚踝处。
江安乔眼眶是红的,呼吸也很急促。
他不是没记忆,但他以为是梦。是他混乱了,他没有分清陆宴和陆小北。
“我帮你回忆一下。”
陆宴露出有些痞气的,之前在江安乔看来非常欠揍的表情,慢慢把江安乔压在床上,一只手与他的十指相扣。
“这些,别说你不记得了,”陆宴用另一只手把床尾的衣服捞过来,一件一件给江安乔看,“陶余让人送来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