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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请问你是我老公吗-第51章

小说: 请问你是我老公吗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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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勾搭。”孟迎哼哼半天才坦白:“就前几个月,他刚好搬到我们小区来了,我遛狗老碰上他,毕竟都是朋友,你说迎面碰上了,我也不能不搭理是吧。”
  钟黎敲桌子:“你不是信誓旦旦告诉我不喜欢他了吗?”
  孟迎缩着脖子悻悻地说:“他三天两头到我跟前晃,那我也是一个正常女人,我动点凡心不是人之常情么……”
  程宇伍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耳朵里拿出来了,挪了挪屁股,试图插嘴:“你跟我哥……”
  插嘴失败。
  钟黎说:“有件事,本来你要是对他没想法,我就不打算告诉你的。”
  她用吸管慢悠悠搅了搅淡蓝色的鸡尾酒:“他跟罗宛莹没在一起过。”
  孟迎诧异:“什么?”
  “你不知道?”虽然自己也才知道没多久,程宇伍在这时找到了一点优越感,“上次在马场我哥就……”
  “他和罗宛莹的故事你听过吗?”钟黎问。
  程宇伍第二次插嘴失败。
  孟迎老实巴交地摇头。
  钟黎慢条斯理地把程宇伍那天讲的故事版本告诉她:“许奕舟和一个匿名女生救养了同一只猫,他们没见过面,用纸条交流,后来许奕舟中邪似的喜欢上了她——后来有一天,他们见面了,那个女生是罗宛莹。”
  孟迎脸上的疑惑逐渐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她嘴巴开开合合,一个音都没发出来。
  钟黎看她表情,对这结果一点都不意外:“我就知道那个人是你。”
  这下轮到程宇伍吃惊:“那个人是你?”
  好半天,孟迎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艰涩的:“是……”
  “靠!真的假的?那罗宛莹……”
  程宇伍整个人的世界观都被震碎了,他单线条的脑回路里装不下如此离奇狗血的事情,现在回想起这些年他们看在许奕舟的面子上对罗宛莹的尊重,和私下给她行的方便,顿时感到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我真他妈服了。”程宇伍靠回椅背,整张脸上都是晦气,被一个女人耍了这么多年,程小少爷还从来没吃过这种哑巴亏。
  “舟哥知道这事吗?要不要我告诉他?”
  没人搭理他。
  钟黎放下酒杯,打开手臂:“抱抱。”
  孟迎一下扑过来抱住她:“呜呜呜我好惨,怎么会让我碰上这种事情。”
  钟黎安慰地拍拍她的背:“我老公把我当替身,这会让你好受一点吗?”
  并不会。
  想到傅闻深对钟黎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劲儿,吃到爱情的苦的孟迎更难受了。
  三观刚刚被震碎都没机会粘起来的程宇伍又被震碎第二次:“什么东西……什么替身?谁是替身?替的谁?”
  还是没人搭理他。
  钟黎和孟迎抱在一起互相安慰,最后达成统一意见: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呜呜呜渣男!”
  程宇伍本来今天想跟她们一起出来开心一下的,谁知道来了听到一堆远远超出他接受能力的信息,程宇伍单纯的心灵怒火与困惑交织,俩人又一个都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
  憋了半天干脆自暴自弃:“要不我今天先做一会女的吧。”
  他伸开手臂跟着凑上来,学着两人的腔调:“呜呜呜抱抱。”
  孟迎:“滚!”
  程宇伍:“……”
  钟黎陪着孟迎一起喝多了。
  钟黎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又是学跳舞的,不利于身体和身材的东西都不会多碰。
  但谁让孟迎是她的宝贝疙瘩呢?借酒消愁这种事,就是要好姐妹一起陪着才行。
  两人一边喝,一边对傅闻深与许奕舟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道德批判,程宇伍杵在旁边听她们字字泣血的控诉,心路历程从百思不得其解到欲言又止,最后变得一片麻木。
  许奕舟出现在酒吧里时,钟黎和孟迎已经进展到互相承诺要帮对方暗杀掉渣男。
  程宇伍听完了两个人整个漏洞百出的暗杀计划,瞧见许奕舟,诶嘿一声:“人来了,现在杀吗?”
  许奕舟径直朝这里走来,低头问孟迎:“给你打了好多电话,怎么不接。”
  孟迎看他一眼就把眼睛撇回来,抱着酒杯一脸恹恹,不想看到他似的:“你怎么来了。”
  “找你一晚上了。”许奕舟看到她已经微红的脸,一看就是喝了不少,他微微皱眉,伸手想碰她脸:“你怎么了?”
  孟迎一个敏捷的躲闪。
  许奕舟的手微微一僵,下一秒,直接抓住她手臂,把人送凳子上拉起来:“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去!哇!救命!”
  孟迎哇哇大叫地被他强行拽走,钟黎见状马上挺身而出:“不许拉我宝贝!”
  刚从凳子上站起来,脚下还在晃晃悠悠,伸手想往旁边撑一把,没摸到东西,就在这时被人揽住腰勾了一把。
  她身体转了半圈,撞到一个熟悉的胸膛,脚下没力气,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男人肌肉结实的手臂上,往后仰高着头,看到傅闻深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唔,我老公来了。”她扭头寻找孟迎的踪迹,“宝贝,快帮我暗……”
  扭动的脑袋被傅闻深手掌托着,按回胸口。
  傅闻深将她抱起来,穿过攒动的人群离开酒吧。
  程宇伍一个人瘫在卡座上,黄毛那几个人在群聊里艾特他,要不要一块去夜店消遣消遣。
  今晚接收太多信息量,精力旺盛的程少爷头一次感受到了心累,回了俩字:“不去。”
  黄毛问:“你在哪玩呢,这么吵,要不我们过来找你。”
  “别来。”程宇伍说,“老子要回家养伤。”
  “养什么伤?你受伤了?”
  程宇伍:“内伤。”
  傅闻深把人抱上车,钟黎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傅闻深将她手臂摘下来,她马上又搂回去,如此两遍。
  傅闻深俯身看着她:“钟黎,听话。”
  她理直气壮地:“不听。”
  说完自己又委屈上:“你是不是不爱我?你都不想抱我……”
  最终,傅闻深抱着钟黎坐在后座,她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脑袋枕在他颈窝。
  喝醉酒的钟黎就像一只缠人的猫,傅闻深听了一路她以“你不爱我”为主旨进行扩散发挥的控诉。
  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最后被用某种方式堵上了。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喘不上气就会从嗓子里发出哼唧声,双手被挤压在傅闻深胸膛,想推他却推不动。
  那声音像微弱的小猫叫,尾音七拐八拐,在昏暗温暖的车厢里莫名暧昧。
  司机在驾驶位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盯着前方道路,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聋子。
  双手握紧方向盘,连刹车都比平时更稳更缓慢,生怕不小心惊扰了什么。
  车开进天阜湾停车场时,钟黎的姿势已经变成跨坐在傅闻深腿上。
  她被放开了,额头抵在他肩上细细地喘气。
  傅闻深将自己的大衣盖到她身上,抱她下车。
  像抱小孩一样的姿势,钟黎被他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乖顺地窝在他怀里。
  到家,进门,傅闻深正要抱她回房间,钟黎在他身上动了动脚:“还没脱鞋子。”
  大衣从她背上滑落,傅闻深接住,随手扔到一旁。
  单手托抱着她,右手伸下去,脱掉她脚上的两只靴子。
  往里走时,钟黎搂着他脖颈,脑袋枕在他颈窝里说:“傅闻深,你是渣男。”
  这三个月里,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傅闻深,而不是“老公”。
  傅闻深原本要抱她回房休息,闻言调转脚步,在沙发上坐下来。
  钟黎坐在他腿上,直起头。
  回到家里她好像清醒了,两只眼睛水润明亮,定定看着他。
  傅闻深轻轻抚摸她脸颊,微粝的指腹从她细腻脸蛋上拂过。
  “你想对我说什么。”他问。
  钟黎不知听明白没有,又开始控诉:“你跟我结婚,只是因为我和宋青曼长得像,把我娶回来当她的替身。现在她回来了,你就想过河拆桥,要甩掉我了。你根本就不爱我。西西也是她的猫的替身,我和西西好可怜的,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们!”
  “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我这么漂亮,这么贤惠,你为什么不爱我?我身材这么好,腿这么长,你为什么不喜欢?你是不是喜欢腿短的?”
  她自己越说越气愤,揪住傅闻深的衣领,气势汹汹地骂:“你是渣男!你欺骗我的感情!你爱她为什么还要来骗我结婚,你说!”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真的太委屈,她眼中噙着盈盈水光,目光满含愤怒,又莫名让人觉得可怜。
  傅闻深沉默地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指控,嗓音很沉:“谁告诉你我爱她。”
  “你不爱她?”钟黎义愤填膺的责问停住,皱起两条细柳眉:“那你爱的是谁?你出轨的人到底是谁?”
  “没有这个人。”
  钟黎眉头蹙得更紧了:“我不信。你骗我。”
  傅闻深说:“你找了这么久,找到了吗?”
  “我手机呢?”钟黎开始扭头寻找,嘴里小声念着:“我找到了,在手机里面。”
  她今天的衣服没有口袋,在自己身上没有摸到,便去傅闻深身上找:“我的手机在哪里?”
  傅闻深把她到处乱伸的手捉住,从沙发另一旁刚刚拿回来的包包里,取出她的手机。
  钟黎低头捣鼓一会,把手机上翻出来的照片举给他看。
  照片上是拎着鞋子生闷气的白裙子女孩。
  “你偷偷藏她的照片,被我发现了。”她自信的小表情仿佛拿捏住了傅闻深的尾巴,“你喜欢她对不对?”
  傅闻深眸光不明,静静看了她许久,才答:“是。”
  钟黎前一刻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表情忽然消失,她低下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伤心。
  她看着照片上的白裙子女孩,语气有些许不服气:“她很漂亮吗?”
  傅闻深“嗯”了声。
  钟黎又问:“比我漂亮吗?”
  傅闻深说:“一样漂亮。”
  这个答案钟黎一点都不喜欢,她更不服气了,自己说:“肯定没有我漂亮。你眼光不好。”


第54章 
  没有别人
  这张照片收藏在傅闻深书房上锁的抽屉; 他从未当着 钟黎打开过。她自己偷偷去翻找了,用他告诉她的密码。
  那里面的东西寥寥无几,都有关于她。
  傅闻深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谁更漂亮”的问题; 他从未设想过有一天钟黎会看到这张照片; 更没想到她连小时候的自己都会认不出来。
  说他眼光不好也有失公允,毕竟比她更好看的人; 实在很难找出一个来。
  这张照片的拍摄日期,就写在背面,那是在他把西西送给钟黎几个月之后。
  那只浑身是伤的狮子猫在医院治好伤后,因为伤痂秃掉和做手术时剔掉的毛渐渐长出来; 医生给它洗了澡,恢复原本洁白的颜色; 看上去漂亮多了。
  傅闻深去医院看它时; 它很不见外地爬到他肩膀上,玻璃珠似的大眼睛漂亮又无辜地望着他; 像极了钟黎。
  它挨得太近,耳朵碰到他脸颊反射性地扑棱两下,却没躲开; 反而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傅闻深很想留下那只狮子猫,自从懂事之后; 他已经很久没有开口向严棠求过什么东西。可他执着的恳求并未获得严棠的一丝心软。
  猫伤好之后露出原本样貌; 是很好看的; 傅闻深把它送到了钟黎面前。像他预料的一样; 她果然很喜欢。
  她经常带着西西出门; 在家附近遛弯。
  只有在每个周五放学的傍晚; 傅闻深能够让司机把车开到清河路上; 在回家之前; 短暂地停留一会。
  西西在钟家的生活过得很滋润,几个月时间,个头一点一点地长大,毛发越来越浓密,被打理得柔顺漂亮,高扬着蓬松的尾巴跟在钟黎身后,就像一只威风凛凛的小狮子。
  那天是连续暴雨之后放晴,空气清新,清河路道旁绿树浓阴,路面偶有低洼处蓄着积水,钟黎穿一身洁白裙子,领着一只洁白小猫,小心翼翼地避开障碍,走在干净的地方。
  在家憋了几天的西西精力旺盛,在她四周跑来跑去,到了该回家的时间不肯乖乖离开。
  有一帮男孩子闹哄哄地经过,钟黎便把猫抱了起来,他们过大的叫喊声让西西收到了惊吓,在她怀里剧烈扑腾几下,钟黎没站稳,抱着猫一起摔在了泥潭里。
  她们摔得十分狼狈,西西一身白毛毫无幸免,变成一只小泥猫,钟黎的白裙子半面都染上脏污,皮鞋也脏了。
  她脱掉鞋子两只手拎着,赤脚站在一块干净的地面,等家人来接的时候,傅闻深就坐在路旁的车子里。
  知道自己做错事的西西乖巧地蹲在她旁边,用小猫爪扒拉扒拉她的裙摆,主动示好。
  钟黎赌气地偏开头,不理睬。
  钟黎又盯着这张年代久远照片看了很久,褪色的岁月痕迹营织出朦胧意境,让泛黄画面多了几分旖旎。
  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痛快,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怪不得傅闻深念念不忘许多年。
  追根究底的欲望再次升起,她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魔力。
  钟黎跪坐在傅闻深腿上,凶巴巴地逼问:“她是谁?你老实交代。”
  屏幕几乎要杵到傅闻深脸上,他幽深的目光越过那只手机,看着不依不饶的钟黎。
  “是你。”
  钟黎气冲冲的表情一怔,再看看照片:“这不是我。”
  傅闻深将手机从她手里拿走,声线低沉:“钟黎,是你。”
  钟黎直直瞪着他,表情逐渐变得茫然起来。
  傅闻深眼睑微垂,灯光投落在他瞳仁里,像璀璨星子,被这样的眼神望着,容易让人产生深情的错觉。
  “你骗人。”钟黎气鼓鼓地道。
  傅闻深说:“我不会骗你。”
  “你爱的是别人,所以结婚之后才对我那么冷漠,不跟我说话,不理我,也从来不回家,把我一个人晾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结婚纪念日,我给你做了一桌子菜,还把手都弄伤了,可是我等了一整晚你都没回来,你去见那个女人了,在和她卿卿我我。”
  “我高烧四十度,烧得人事不省,给你打电话,你冷漠地说在忙,叫我自己去医院。我烧到昏迷了,是阿姨送我去医院的。我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医院里,期间你一次都没来过,也没有人来看我。我怕我妈妈担心,都不敢告诉她。”
  钟黎说得自己都委屈起来:“后来我才知道,那天那个女人也生病了,你是在陪她,她只是一个小感冒,发烧才三十七度八……”
  傅闻深:“……”
  钟黎凄凄惨惨的故事还没结束:“你还打算跟我离婚,和她双宿双飞,一分钱的抚养费都不想给我……”
  傅闻深神情微妙地听着她的控诉。
  这些莫须有的罪行,就连辩解都无处下手。
  傅闻深动作轻柔地吻了吻她嘴唇:“没有这些事。”
  “没有吗?”钟黎的眼神更加茫然了。
  她坐在傅闻深腿上,被他掌住后颈,他的吻一次又一次落下,缓慢而温柔。
  “没有别人。”
  钟黎整个人处在一种醉酒后迟钝的茫然中,微微仰着头,乖巧而顺从地承受着这个比前几次都要温柔许多的吻。
  这个吻是从如何变质的,她完全不清楚,脑袋一团迷蒙,回过神来时他的吻落去了别的地方。
  她脖颈侧面的痣,她敏…感的耳根,还有肩带滑落下来的肩膀。
  她情不自禁仰起头,吊灯光线有些刺目,生理泪水溢上来,她不由得眯起眼。
  手心里紧紧攥着傅闻深的衣服,黑色西装被她抓得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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