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圣祖-第10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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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被雪弃指的老者,是刚才认出他苍龙帝宫所属身份的那位,此刻他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让你嘴贱,这不被人家注意到了吧?
“这位小姐,你说的那人,我们确实见过,不过他已经进入这应容湖之了!”
为了自己不至于步先前那老者的后尘,这头发花白的老者半点不敢怠慢,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的废话,此言一出,无疑是让雪弃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姐,这应容湖的湖水蕴含剧毒,如果你要进去的话,须得加倍小心!”
想来这老者见得雪弃温和的一面,胆子也大了几分,接下来的几句话,便是有些拍马屁的成分了,让得旁观众人都不由撇了撇嘴。
“区区剧毒,岂能难得住本小姐?”
闻言雪弃脸浮现出一抹傲意,然后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纵身跃起,最终啵地一声扎入应容湖之,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抹水花。
要知道如今的雪弃,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天阶高级炼脉师啊,而且专精毒脉一道,毕竟她那位身为苍龙帝后的老师,乃是陆家惊才绝艳的毒脉宗师。
九重大陆陆家,自古以来是毒脉师辈出,哪怕是一个被遗弃在腾龙大陆的陆燕机,也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名天阶炼脉师,不得不说陆家血脉的强大。
在雪弃侥幸激活一条火属性祖脉之后,陆沁婉不遗余力地传授其毒脉之术,虽然还没有突破到圣阶毒脉师的层次,想必也离此境界不远了。
“嘿嘿,这下应容湖底恐怕要更加热闹了吧?”
头发花白的老者愣了半晌,轻笑之声落下,老脸之却又浮现出一抹遗憾之色,似乎是因为不能见到那样的精彩大戏而感到惆怅。
…………
应容湖底,慕容墓地宫之。
这里乃是慕容墓深处,一座不是太大的小广场之,盘膝坐着一名眼神略有些朦胧的老者,其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广场边的粗衣少年,蕴含着一丝疑色。
这个粗衣少年自然是云笑了,他先前已经取出了龙霄战神的灵牌,却还是没有让那谨慎的慕容叟取信,让得他都感觉到有些棘手。
“看来只能是表明身份了!”
眼见对方油盐不进,云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绝望,他相信只要自己说出当年的几件秘事,由不得这慕容叟不信。
“既然如此,那……”
嗖嗖嗖!
在云笑打定主意,要用自己龙霄战神的身份来取信慕容叟的时候,其身后却是突然传来数道破风之声,让得他心头不由一动,当即住口。
“果然是他们!”
待得云笑转过头来,看到其三道身影的时候,心的猜测瞬间化为了肯定,因为那为首之人,正是先前和他在慕容虎臣灵殿之交过手的帝宫所所司:谭其功。
一千八百 这可是个天大的机会!
“云笑小杂种,你果然在这里!”
掠临这慕容墓深处的,确实是慕容城帝宫所的所司谭其功,而当他看到那个恨之入骨的少年之时,口之言,仿佛是从牙缝之挤出来的一般。
“云笑?这名字怎么和当年的龙霄战神如此相像?”
骤然听到谭其功的怨毒之声,广场心盘坐的慕容叟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这个名字的发音,毕竟当年龙霄战神的名字,乃是叫做云霄。
不过也只有当初见过龙霄战神的慕容叟,才会有如此古怪的念头,至于像谭其功等人,完全没有将眼前的少年,和当年的龙霄战神联系在一起。
他只知道是这个粗衣小子,杀了自己帝宫所大半的长老,让得他们只剩下小猫三两只,如此大仇要是不报,恐怕将成为此后一生的心理阴影。
“看来这少年刚才所说并不假,他果然和这慕容城帝宫所水火不容!”
在慕容叟短暂的异样念头落下之后,他俨然发现了一个事实,那是这个叫云笑的少年,似乎是往死里得罪过帝宫所啊。
慕容城乃是当年慕容家族总部所在之地,既然回到了这里,慕容叟又怎么可能不去了解一下慕容城帝宫所呢?
事实以慕容叟如今的实力,直接一巴掌将谭其功拍死,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但他有着更重要的事需要做,并不想节外生枝。
因此慕容叟对谭其功并不陌生,知道这乃是慕容城帝宫所的所司,乃是一名已经达到半步圣阶的强者,绝非那通天境后期小子所能抗衡的。
如果说先前的慕容叟,还有些不相信云笑之言的话,那现在的他已经有七八分相信了,作为慕容家的余裔,他对于帝宫所有着天然的厌恶。
如此一对之下,那个粗衣少年无疑要顺眼得多了,剩下的两成疑惑,或许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之,能给自己解答。
性情极为谨慎的慕容叟,无疑还未完全相信云笑,万一这小子和帝宫所的那几位联起手来,给自己唱了一出双簧呢,这种事不可不防。
“嘿,之前在那大殿之的事,难道还没有让你们意识到什么吗?竟然还敢巴巴地追来送死?”
对于这几个帝宫所的家伙,云笑自然是没有半点好感,不过其口气却听不出太多的愤怒,反而是有着一种异样的情绪。
刚才云笑都准备暴露自己龙霄战神转世的秘密,来取信于那慕容叟了,却没有想到剁想瞌睡遇到了枕头,这些帝宫所的家伙,还真是配合得紧啊。
云笑相信,只要自己当着慕容叟的面,击杀一个或者说几个帝宫所的修者,那肯定能让其相信自己先前所说的话。
毕竟如果真是阴谋的话,总不可能需要用帝宫所长老的命来圆谎吧?那样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想必帝宫所也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小子,阴谋诡计只能得逞一时,这一次,你不会再有任何机会!”
谭其功真是对这粗衣少年恨之入骨,不过此刻话语之,却是充斥着浓浓的自信,他自认已经看穿了云笑的全部手段,再战斗一次,自己绝不可能会输。
之前在慕容虎臣灵殿之的时候,谭其功和云笑的交手其实并没有多少,只是后者靠着超绝的速度,这才将帝宫所大半的长老击杀殆尽。
如此一来,让谭其功产生了一种错觉,那是眼前这少年根本不敢和自己正面对战,此刻的帝宫所两大长老,他都有些顾不得了。
而且谭其功未必便没有注意到那边的慕容叟,但此时的他,无疑更加痛恨云笑,先收拾了这小子,再来想其他才是正确的决定。
“慕容叟,如果我在你面前将这帝宫所的所司击杀,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然而在谭其功身冒出浓郁的脉气之时,那个粗衣少年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转过身来,对着那广场之的老者轻问出声。
“慕容叟?那老家伙竟然是慕容叟?!”
骤然听到云笑的出声,谭其功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脸色大变,其口的惊呼之声,也让身旁的阮不为两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身为这慕容城帝宫所的所司和长老,这几位又怎么可能不去了解当年慕容家的前事呢?对于当初慕容家有哪些有名的强者,他们都是粗略了解过的。
慕容叟乃是慕容家有数的圣脉三境强者,而且达到了圣脉三境的最后一个境界至圣境,只是当年慕容家被灭之时,这老头因为被逐出了家族,侥幸逃过了一劫。
一想到那慕容叟当年是圣脉三境的强者,谭其功只觉自己的腿肚子都有些发软,算他再自信,也不会自信到自己能和一名至圣境的顶尖强者放对吧?
“咦?他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不过谭其功毕竟是帝宫所所司,虽然一时失态,却没有失了心智,当他看到广场之的慕容叟依旧一动不动之时,似乎是发现了某些端倪。
谭其功可是知道这些慕容家的余孽,对苍龙帝宫是何等地恨之入骨,曾经有一个通天境初期的慕容家余孽,想要潜进帝宫所暗杀所长老。
好在最终那人被发现围攻致死,由此也可以见得慕容家和苍龙帝宫,已经到了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此处又是慕容墓之,若是那慕容叟行有余力,恐怕一巴掌能将自己拍死了吧?从对方没有动手这一点,谭其功知道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哈哈,这可是个天大的机会啊!”
在看到慕容叟确实是没有动手的迹象之时,谭其功不惊反喜,暗道这一件大功竟然会落到自己的头,被提拔到苍龙帝宫总部,那是指日可待了。
要知道当年陆沁婉覆灭慕容世家的时候,侥幸逃得一命的圣脉三境强者慕容叟,可是其最大的一块心病,这些年来慕容城帝宫所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寻找慕容叟。
一个躲在暗的圣脉三境强者,若是想要做点什么的话,算是苍龙帝宫也会极为头疼,不将这根刺拔除,不知道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这对谭其功来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他相信要是自己能将慕容叟的人头带回帝宫总部,必然能够一飞冲天。
一个正常的圣脉三境强者,便是借谭其功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和其正面抗衡,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太正常,借着这个机会,将那慕容叟活捉,也并非没有可能之事。
“喂喂喂,你不是说要先收拾我的吗?”
在谭其功打着某些主意,全部注意力都转移到慕容叟身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不合适宜地传进耳,让得他当即意识到在此之前,还有一桩麻烦需要先解决。
“不怕告诉你,有我在,你们没有机会!”
以云笑的聪慧,自然是猜到了七八分谭其功的想法,但他既然敢暴露慕容叟的身份,从来没有想过要让这几个帝宫所的家伙活着离开慕容墓。
“少年,只要你杀了他们三个,那我兑现当初的承诺!”
到了这个时候,慕容叟自家人知自家事,他还真保不准不会出现什么变故,毕竟此刻的他,在那种特殊力量之下,确实是动弹不得。
如果有人想用肉身力量来攻击他,他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将其击杀,但要是敌人躲得远远的,用一些脉技脉灵,或是锋锐武器攻击的话,那他不免会瞬间陷入危险之。
为了打消心最后的疑虑,慕容叟给了云笑一个最终的考验,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这少年真的杀了帝宫所的所司,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看来只能这样了!”
闻言云笑摊了摊手,因为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对谭其功三人手下留情,何况算他想要退避,那三位也未必会放过他呢。
“死到临头,还要逞口舌之利!”
对于云笑的话语,谭其功想当然地便将之当成了对自己的嘲讽,这种面对半步圣阶强者毫不在意的态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底气?
至于广场心的慕容叟,却有些不太看好通天境后期的云笑,毕竟两者之间相差一个境界还多,谭其功又是出自帝宫所,战斗力恐怕普通的半步圣阶修者,还要强横几分啊。
“罢了,到得那关键时刻,出声指点几句是了!”
心这些念头落下,慕容叟已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他也不想看到那帝宫所的家伙们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更何况要是云笑输了,自己的处境未免会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他相信凭着自己至圣境的超强修为和犀利眼光,哪怕只是简单的几句指点,应该也能让那少年反败为胜。
只是慕容叟不知道的是,那个在广场边的粗衣少年,真正的战斗力,和其本身通天境后期的修为并不匹配。
哪怕是和云笑交过手的谭其功,也只是见过其诸多手段的冰山一角罢了,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一千八百零一 单手破障
“你们看,那小子被谭其功堵住了!”
“我就说嘛,得罪了帝宫所,怎么可能还逍遥快活?”
“你们有没有发现,帝宫所好像少了很多人啊!”
“应该是去其他地方探宝了,不过谭所司在此,收拾那小子还需要其他人吗?”
“……”
在这边帝宫所三人和云笑剑拔弩张之时,不少进入这慕容墓地宫的修者,都是陆续赶到了这里,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灵魂之力强悍的好手。
这些人不是炼脉之术强悍的炼脉师,就是拥有一些效果不错的避毒丹药,抛开那些死在灵殿内外的修者,差不多还剩下接近二十个。
某些修者倒是发现了帝宫所人数少了许多,但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那些人都死在了云笑的手中,此刻谭其功就是想要找其报仇呢?
不过先前在应容湖外间的时候,这些人可都是亲眼看到云笑击杀了那帝宫所二长老岳奇斋,这两者之间,无疑早就结下了不死不休之仇。
由于之前那些灵殿的变故,这些人尽都不敢再进入任何一座灵殿之中了,倒也因此保留了不少慕容家先代族长的遗骨。
甚至有不少人都是想到,看来这慕容墓内并没有所谓的奇珍异宝,也没有能让人实力大进的天材地宝,真的只是一座埋葬慕容家历代族长的普通地宫罢了。
能在这样的时候,看到一场别开生面的大战,对于这些心头颇为失望的普通修者来说,无疑也是一件喜闻乐见之事。
少数几个人甚至还在想着,若是那粗衣少年实力再强横一些,将帝宫所所司谭其功也给击杀在此,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轰!
就在旁观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那边的谭其功却是再也忍耐不住了,从其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强悍的能量波动,让得不少人都是脸上变色。
由于云笑先前在慕容虎臣灵殿之中的强力,谭其功还真怕这小子出其不意之下,再对旁边两位长老出手,到时候慕容城帝宫所可就真的只剩下他这个光杆所司了。
这一次谭其功并没有施展他那些水属性的脉灵,因为他知道在那个神奇的小子身上,一定有着一些克制水属性脉灵的异宝。
先前的覆水之灵都已经被这小子诡异收走,再祭出水属性脉灵,下场恐怕并不会有什么两样,他也就不再做那无用功了。
“水障!”
一道低沉的喝声从谭其功口中传出,然后他那些缭绕身周的半步圣阶脉气,便是化为了一道道水流,朝着云笑席卷而去。
外间众人看得清楚,那些水流仿佛变幻无度的灵蛇,又仿佛一道道丝绸束带,闪转腾挪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隐隐的阵法。
“水属性的障眼迷阵吗?”
见得诸多水流朝着自己袭来,还有那莫测的变幻,以云笑的眼光,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门手段的底细。
这可以说是一门特殊的水属性阵法,但和那种需要诸多阵旗才能布置的普通阵法,又有着些许的不同。
那些由谭其功脉气所化的水液,也并不是普通的水液,在每一滴水液之中,都蕴含着一丝迷惑人心的气息,或许这就是所谓水障的由来吧?
只是谭其功哪里知道,他施展水障对付的这个少年,前世乃是一名圣阶巅峰的阵法师,这区区不成形的水障阵法,在这位面前施展,真可以说得上是班门弄斧。
无尽蕴含着迷幻之意的水流,转眼之间就已经离云笑不过数尺之遥,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是微微摇了摇头,暗道那少年曾经所用的手段,恐怕这一次都不会再奏效了吧?
在外间的时候,众人都是亲眼看到那少年将岳奇斋给生生毒杀,虽然看似轻松,但事后想想,此事有着颇多取巧之处。
如今谭其功舍弃了肉身攻击,和这种蕴含着特殊效果的脉技来碾压,可以说是对症下药,那个只是在施毒一道上颇为了得的少年,这一次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