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圣祖-第10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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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此刻在这慕容墓深处,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小少年,竟然仿佛多年的老相识一般侃侃而谈,这让慕容叟百思不得其解。
但慕容叟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没有见过眼前这个粗衣少年,那么对方又有东西是放在自己这里的呢,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了诸多的疑惑和好奇。
多年来的独居,慕容叟当年的故人早就没有了来往,而像是醉仙酒楼周掌柜这般人,却是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眼前这少年,真是越看越古怪了。
一千七百九十八 信物
“认识?算是认识吧!”
听得慕容叟的见问,云笑回想起前世的那些交情,不由颇为感慨,而这模棱两可的话语,却让得前者更是满头雾水。
“但我并不认识你,少年,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去,修炼到如此地步不易,若是因为某些执念而丢了小命,恐怕会后悔莫及!”
慕容叟虽然对这粗衣少年心生好,却并不想过多去了解,见对方所言有些不尽不实,他心生不喜,因此再次开口劝诫。
事实此刻的慕容叟,是陷入了某种特殊状态之,除了头脑清醒还能说话之外,全身下都不能动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是好是坏?
在这样的状态下,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环境来研究,若是这少年引来更多的修者,那对慕容叟来说,也是一件麻烦事。
“我刚才说过了,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立即转身便走!”
哪怕是在这个当年的老朋友面前,云笑也没有暴露出自己龙霄战神的身份,除了保留一丝戒心之外,更怕隔墙有耳,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东西?”
见得这少年不走,自己又动不了,慕容叟也显得有些无奈,只能是沉声问了出来,他自问从没见过这少年,对方又有什么东西会是在自己身的呢?
“你可认识一个叫徐通世的人?他寄存在你这里的东西,你应该带在身吧?”
既然对方都问了,那云笑也不会再拖泥带水,而听得他口“徐通世”三字出口之后,慕容叟的一张老脸不由大变。
“你……你怎么……”
慕容叟冲口而出便想说“你怎么知道”,还好及时忍住,要知道那位可是当年龙霄战神的唯一弟子,身份极为特殊。
当年龙霄战神如日天的时候,慕容叟已经是慕容家的长老了,只不过他嗜酒如命,天天醉生梦死,事实和龙霄战神的交情并不是太深。
那时龙霄战神交好的乃是慕容家的族长,也仅仅只有几次喝酒的时候,才见到这位慕容家的酒鬼长老,而后者一直都是一副醉熏熏的状态。
只可惜百年时间过去,当年叱咤风云的龙霄战神,还有那称霸一方的慕容家族长,都已经各自化为了一抷黄土,再也不可能出现在九重龙霄之了。
慕容叟知道,那位惊才绝艳的龙霄战神一生眼界甚高,九重龙霄有无数天赋惊人的年轻天才,都想要拜在其门下,却始终不能如愿。
最终还是一位龙霄战神的属下战死沙场,留下一个幼子无人照料,这才被其收为嫡传弟子,而且这位叫徐通世的弟子,据说天赋还不怎么样。
当年这个消息传出的时候,让无数天赋不俗的年轻天才们大呼不公,由此也见得龙霄战神是个念旧情之人。
尤其是那徐通世天赋颇为一般,修炼多年也才在地阶三境打转,这让得那些人心里更不平衡了,只是当时龙霄战神如日天,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百年以降,当年的龙霄战神早已烟消云散,而那位战神弟子却是不知所踪,直到多年之后的某一天,隐居醉仙城的慕容叟,看到那个满目憔悴的汉子。
慕容家虽然被龙霄战神牵累而灭族,但是慕容叟这个酒之仙却是心知肚明,知道那是苍龙帝宫的野心阴谋,并没有迁怒到龙霄战神的头。
所谓众人皆醉我独醒,指的或许是慕容叟这样的人了,当日看到战神弟子徐通世的时候,他一度大喜若狂,暗道果然是天不绝脉。
只是那时的徐通世,也是惶惶如丧家之犬,只是将一些东西托付给慕容叟之后便即匆匆离去了。
双方约定交取物件的方法,这数十年时间以来,慕容叟却是再也没有见过徐通世,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活在这个世。
谁知道在今日,在这特殊的慕容墓环境之下,竟然有一个年纪刚刚二十出头的粗衣少年,再一次在慕容叟的面前,提到了徐通世这个名字,又岂能不让他心惊?
“难道这小家伙乃是徐通世的子侄后辈?”
慕容叟这一想想得有些多了,尤其是他这道念头冒将出来,看到那少年和徐通世长得全然不像之时,又对自己的猜测打了几分折扣。
“你不用怀疑我的身份,我也不是苍龙帝宫的走狗,先前在外间,我还杀了好多慕容城帝宫所的家伙呢!”
以云笑的聪慧,虽然不能百分百猜到慕容叟在想些什么,但也能大致明白对方的疑虑,当下说出一个事实,让得慕容叟眼精芒再次一闪。
“那帝宫所的所司应该是一位半步圣阶的强者吧,凭你这通天境后期的修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
慕容叟微微摇了摇头,其口所说也是事实,他可不知道云笑越级作战的能力,先前在应容湖外间的时候,他可是曾经感应过谭其功修为的。
由于家族被灭,这些年慕容叟虽然依旧好酒如命,行事却变得当年谨慎了十倍不止,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在欺骗自己,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呢?
“如果你不信我所说的话,那这件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云笑自然是知道单凭一些说辞,未必便能取信于那慕容叟,因此他也没有过多废话,而是伸手在腰间一抹,旋即一块黑色的木牌,便是被他取了出来。
这块木牌自然是徐通世祭祀自己老师龙霄战神的牌位了,当初云笑也正是从这牌位之,感应到了醉仙城所在的位置,最终却扑了个空。
嗖!
云笑取出“自己”的牌位之后,并没有拖泥带水,而是右手脉气涌出,将之直接朝着广场之的慕容叟扔去。
啪嗒!
原本云笑以为那慕容叟肯定会伸手来接,但直到那灵牌都飞临其身前,对方依旧一动不动,任由那灵牌跌落地,刚好正面朝。
“看来这慕容叟正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之啊!”
看到这一幕,以云笑的聪慧,自然瞬间明白了一些东西,却没有揭破,他相信那慕容叟只要看到了灵牌,再感应到其的某些隐晦气息,肯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这块牌位……”
果然,当慕容叟看到那牌位所写的小字之后,其脸色终于是大变,尤其是灵牌散发出来的某种特殊而熟悉的气息,让得他再无怀疑。
当日徐通世找到慕容叟的时候,怀早已经有这块牌位了,那是为了祭奠自己死去的老师龙霄战神,这牌位是从不离身的。
这也是当初徐通世和慕容叟约定的信物,如果某一天有人持这块牌位来找慕容叟,那便是要取走当年寄存的东西。
说实话,当时还只有地阶三境的徐通世,所寄存的那些东西对慕容叟来说,简直是可有可无,但他还是没有太多犹豫地答应了。
在慕容叟看来,徐通世这是想给自己的后辈留点念想,若是将来遭遇了什么不测,他那些后辈也能凭借这些东西,将脉气修炼到一个极高的境界。
只可惜慕容叟等了数十年也没有等到来取东西的人,反而是在这慕容墓之内再次见到了这块祭奠龙霄战神的灵牌。
这块灵牌的真伪,慕容叟真是半点也没有怀疑,因为当初在和徐通世约定之时,他在这灵牌之打入过一道气息,怕的是有人冒充领物。
对于自己的气息,慕容叟自然是熟悉之至,哪怕是不用身体触碰,他也没有丝毫的怀疑,那确实是当初徐通世供奉的龙霄战神牌位。
“单凭一块灵牌,似乎还证明不了什么吧?”
不过幕容叟虽然认出那灵牌不假,口却是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这些年来的谨慎,让得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真正的灵牌信物摆在眼前。
信物灵牌终究只是一件死物,若是徐通世被人所杀,或是被人所擒,对方再用狠辣的手在逼问出某些东西,再来向自己冒领,那也不是没有可能之事。
哪怕那些东西在圣脉三境慕容叟的眼不值一提,但既然当初答应了徐通世,他一定不会让其落入敌人之手。
“啧啧,这个老家伙,倒是当年谨慎了许多啊!”
见得对方依旧没有相信自己,云笑倒没有愤怒生气,眼眸之反而是流露出一抹欣赏,口的喃喃声,也昭示着他心底深处的感慨。
要知道当年龙霄战神认识的慕容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酒鬼,也曾在喝醉之后做过很多荒唐事,甚至因为喝酒误事,被慕容族长赶出了家族,很明显当初的慕容叟,并不是一个谨慎之人。
谁知道百年时间过去,当年只知道喝酒闹事的慕容叟,行事已经变得如此慎重。
这让云笑不由感觉到欣慰,暗道有着如此谨慎的慕容叟,未来的慕容家,倒也未必没有重新崛起的机会。
而听得云笑之言,慕容叟不由心下一动,怎么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像是熟悉自己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呢?
一千七百九十九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容山,应容湖岸边!
此刻落日余辉的照耀之下,整个应容湖显得波光鳞鳞,如果不是湖水之那些脸色漆黑的尸身,这应该是一处风景极为优美的宝地。
应容湖的岸边,依旧有着诸多的修者身影,他们之很多都只是通天境初期,也没有灵魂之力强悍的炼脉师,自然是不敢轻易踏入那应容湖一步了。
但他们却没有此离开,或许在他们的心,还没有彻底放弃慕容墓的宝物吧,或许什么时候又会再发生变故,然后有自己的一丝机会了呢?
嗖!
在众人不时打量着平静的湖水之时,一道破风之声突然从某处传来,紧接着他们循声望去,赫然是看到了一道身影曼妙的身影。
来者很明显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其身形修长,头发高高盘起,自然而然有着一抹高贵蔓延而出,配合起脸的傲意,一看来历不凡。
如果云笑在这里的话,或许会认出这容貌颇美的女子,赫然是其在潜龙大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义姊:雪弃!
不过如今的雪弃,早已经不是当年商璃收养的那个雪弃女了,她已然是九重龙霄苍龙帝后的嫡传弟子,更是已经突破到了圣脉三境的化玄境初期。
由于云笑在永休城和业城做出的那几件大事,终于让得苍龙帝宫注意到了西域的动静,对于那个在腾龙大陆有过一面之缘的云笑,那位苍龙帝后也是感兴趣得紧呢。
突破到半步圣阶的雪弃,刚刚出关听到了这个消息,因此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九重龙霄西域,却不料扑了个空,却在路途之,侥幸突破到了真正的化玄境初期。
辗转来到醉仙城的雪弃,终于从那些城内修者的口,打听到了云笑往东北而来,经过数月时间的追击,总算是追到了这容山之。
之前应容湖发生的异样波动,雪弃自然是没有看到,而来到这里的她,看到湖岸边的诸多修者之时,便知道自己这一次应该是没有找错地方了。
“你们可有看到一个身穿粗衣,背负木剑的少年人?”
雪弃目光先是在应容湖的那些尸身打量了一番,然后檀口轻启,声音虽轻,却让所有应容湖边的修者们,尽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听得她如此发问,不少人脸都是浮现出一抹冷笑之色,暗道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凭什么像是那帝宫所所司谭其功这般傲气发问,自己有回答你的义务吗?
一些人倒是从雪弃的问话下,脑海之下意识地便浮现出一道背负木剑的粗衣身影,那道身影的主人,先前在这应容湖边,可是发了好大的神威。
云笑诡异毒杀帝宫所二长老岳斋的那一幕,一直都盘旋在这些围观修者们的心头脑海呢,却没有想到这突然出现的一个少女,问的头一句话竟然也是此人。
“你,过来,回答我的问题!”
见得场没有一个人回应自己,雪弃美眸之不由前人过一丝阴霾,然后随便伸手一指,指到了一名通天境后期的老者,让得众人眼的冷笑不由更加浓郁了几分。
雪弃的年纪也云笑大不了多少,最多也二十多岁,而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又能将脉气修炼到什么地步去?
在这偏僻的容山之,出现一个云笑这般的妖孽,已经是极其罕见之事了,不可能这再出现的一个少女,也能有那粗衣少年这般的战斗力吧?
“不知所谓的臭丫头,你……”
那通天境后期的老者,原本因为自己不是炼脉师,不能进入应容湖而郁闷呢,却没有想到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完全不当一回事,当即想要爆发。
嗤!
然而在这通天境后期修者心生不满,刚刚说出一句话的时候,见得那少女屈指一弹,一道强劲的破风之声,便是出现在众人的耳。
再下一刻,一道能量波动从那少女身前蔓延而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通天境后期的老者袭去,让得其脸色倏然大变。
只可惜已经达到圣脉三境化玄境初期的雪弃,这一次出手何等迅若奔雷,又岂是那区区通天境后期老者所能反应得过来的?
嚓!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瞬间,那老者胸前已是血花冒起,紧接着从其后心之也是爆出一抹血花,明显是心脏都在顷刻之间被洞穿了。
看到这一幕,场忽然变得有些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是愣愣地看着那个生机消散的通天境后期老者,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通天境后期修者啊,哪怕是那帝宫所达到半步圣阶的所司谭其功出手,也不可能这般诡异难挡吧?
一道湖风刮将过来,将雪弃前胸之的衣袍吹得飘荡而起,而其原本被遮挡的一枚金色长枪标志,终于是不经意间显露在了众人面前。
“那是帝宫所的标志?”
其一名修者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地便认为那乃是帝宫所的长枪标志,却不知此言一出,立时被周围一些见多识广之辈鄙视了。
“不!那不是帝宫所,而是……苍龙帝宫!”
另外一名头发苍白的老者脸色变得极其凝重,因为他知道,只有苍龙帝宫总部的长枪标志,才敢绣成金色,其他帝宫所修者衣袍之所绣的,都只是银色长枪罢了。
原本以为那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却不料其一朝出手,不仅是随手击杀了一名通天境后期修者,还不经意间露出了苍龙帝宫的标志。
苍龙帝宫的威慑力,可各大城池的帝宫所大得多了,很多实力强横的修者,不敢招惹帝宫所,未必便是怕了那帝宫所所司,而只是畏惧其身后的苍龙帝宫罢了。
没想到这一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竟然是来自苍龙帝宫总部,难道因为这慕容墓的出世,早已经惊动了苍龙帝宫的那两位吗?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下一个,你来回答!”
一道气息击杀一名通天境后期的老者,雪弃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毫不在意的小事一般,见得她素手一指,赫然是指向了另外一名通天境后期的老者。
这位被雪弃指的老者,是刚才认出他苍龙帝宫所属身份的那位,此刻他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让你嘴贱,这不被人家注意到了吧?
“这位小姐,你说的那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