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雄兔眼迷离 >

第228章

雄兔眼迷离-第228章

小说: 雄兔眼迷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侵V仄涫碌慕鞍灿恪倍钟弥毂侍碓诹四┪病�
  袁歧与孟行亦是多年同僚,看见其即知有意,何况传名单的人还特意嘱咐了一回。鲁文安听见没喊自己,片刻惊讶之后也反应过来,他就一卒子,哪能上战场啊。
  这下事就好办的多,呆会以送行的名义出城,趁乱开溜即可。他正狂喜间,袁歧收了名册,冷道:“未曾问过霍大人,为何平城从事安鱼不在官位名录之上。”
  霍悭冷汗直下,如今连罪名都不需要一个,孟行就能砍了他,何况是虚报官位这种欺上瞒下的活儿,报到刑部自己也不占理,妈的,当时忘了。
  然袁歧并未深究,只是道:“想来是霍大人新晋提拔的好手,文书还未批下来。既然如此,也与我走吧。”
  他话还没说完,霍悭已在连连喊对,话音刚落,便推着鲁文安让他跟着去。方才鲁文安愣神的功夫,陈飞河已与霍悭趁乱说了些闲话。
  孟行想立功,这功为什么不让他们来立呢。
  反正就算鸟不渡守住了,这功也轮不到平城,更莫说没守住,那早点去请沈元州确为上策。区区孟行和沈家相比,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安鱼孤家寡人不可靠,陈飞河是一定要去的,二人一起上路有个照应。霍悭本打算让陈飞河出门再找机会与鲁文安商量,一听袁歧没点到“安鱼”,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还好最后化险为夷。
  鲁文安有心要说自己只是个卒子,然即使是个卒子,袁歧非要让自己走,也是无法拒绝,还是做了罢,拎剑跟着要走,却被人扯了一把。
  先前搓牌九的站出来一人道:“且慢,爷也是见过场面的。你来调兵点卯,一无大印,二无兵符,一张破纸还藏着掖着,拿出来让爷看看,上头盖的是谁的名儿。”
  袁歧停步转身盯着那人瞧了片刻,看向方徊道:“拿与他瞧瞧。”
  方徊接过文书,并不动弹,只一手托着等人来拿。那人看四周无人接,嗤笑一声,上前几步,伸手便拿。
  袁歧拔刀劈过,伤口从右下颌始,砍至左大腿根处,腹部斜切为二,肚肠带着热腥气倾泻了一地。
  后头有人喊,但鲁文安的声音大些:“你妈的”,他冲上前要扶,看袁歧又抬手,恐他还要再来一刀,只能立马举剑将袁歧逼退。
  常人左手还能拉一把,只鲁文安左手早些年就已经使不上劲,伸过去只拦了个空,稀碎的两声“你你……”,飞快的消散在地面上。血迹蔓延至跌落的文书,霎时吞噬掉原来的朱色大印。方徊捡起来,抖了抖,举在空中向众人展示。
  是孟行的,只是已经瞧不清了。
  ………………………………


第509章 袍笏
  双方皆是早有预谋,霍悭等人故意挑事,想看看孟行是仍旧用霍云旸的官印发文书呢,还是已经改用自己的。
  这二者之间天差地别,若仍是霍云旸的名字,那就是孟行想置身事外,装作不知霍云旸是谁杀的,又是为何被杀,只秉承着主将死则副将替的梁律,先打完这场仗捏个功劳在手里。至于后面的事儿,顺其自然和稀泥便罢。
  战未起,将未废,霍云旸的正身印理所当然该继续用。可如果这印盖的是孟行的,那就是此人已经承认了霍云旸反贼的身份,不等朝廷令下,自行取而代之。
  霍悭不是个蠢的,坐了这会,联想刚才孟行举止言行。就怕这厮要将斩杀云旸的功劳揽到他自己身上,假如,京中霍准当真已死的话。
  而孟行岂能不知个中差池,此时提富贵显然痴人说梦,但性命也是险中求。他既已下了决心要凭借霍云旸之死保全宁城一干人等的性命,那文书上自然盖得是自己的印。
  只是这东西是备与将来朝廷查证,断不是现在给城里众将士看的。人口难防,若有人趁机散布谣言,说两将争权,对本就岌岌可危的宁城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他哪能把文书光明正大的给人仔细查阅。
  遮掩文书还在其一,其二,便是袁歧已经到了。刚才出不得乱子,现在却正好需要一点乱子让袁歧立威。
  杀个人,是最快的方式。
  肋骨护住了心脉,肺部受伤让人还有好一会可以苟延残喘。霍悭急冲上来,想将人扶起。才蹲下去,血就湿了鞋面。看人已经不行了,他抬头怒喝道:“孟行是什么意思?”
  此时离霍云旸之死约莫三个钟头左右,外头阳光正好。屋里本是坐北朝南的吉居,甚是亮堂。听见屋里声响,袁歧带着的人瞬间堵住了门口,黑漆漆的影子投射过来,连血都变了颜色。
  袁歧刀没收,上头血水未凝,还在淅淅沥沥往下滚。他先瞧了一眼鲁文安才道:“此人违抗军令,当斩”。说着示意方徊收了文书,慢吞吞将刀收回鞘里,看着众人道:“还有哪位要看的,上前来拿。”
  平城几年光景里,当是没人见过这个架势,一时皆噤了声,无人敢上前。屋里方徊与袁歧两人尚不足畏惧,关键在于门口人影晃动。谁也说不清,宁城里头究竟是怎么了。
  是皇帝,是将军,还是地上躺着那个卒子。
  这众生乱象,一如千里之外的朝堂。
  “极好,那走吧。此去刀剑无眼,我袁歧与诸位血酒与共,休戚相关。不求同生,但求,死在你们前面。”
  片刻仍无人应答,地上那倒霉鬼似乎呼吸已断。袁歧目光扫过众人,有睥睨之感,豪迈的不像个阴谋家。
  鲁文安将剑收回腰间,道:“听袁大人的”,说罢先迈了步子往门口走。方徊几人自动给他让了路。霍悭从地上站起,与鲁文安反向相行,经过陈飞河身边时轻声道:“让他们能走就走。”
  陈飞河轻点了一下头,道:“爷保重”,一扬手众人便出了门,留下屋内尸体未收。
  果如鲁文安所料,平城人一听尚未修整,又要立马往回赶,皆是不解。这情况本是显而易见,孟行等人也是心知肚明,不然没必要冒着风险去留下鲁文安等人过来带兵。
  好在这一路鲁文安已编排过理由,最底下的卒子还有不知霍云旸之死,也没人像在这个时间提起这事儿。鲁文安只道宁城要死守,城门虽高,总也凶险。且原城内布置早有安排,此刻再要轮换,既麻烦,又恐延误战机。〃
  平城的都是连夜过来,兵困马乏的,要安排在方队里出城迎敌也不是妙计,如今恰好将军要在鸟不渡阻胡人前锋。
  鸟不渡山高势险,胡人马蹄子断然上不去。山上面又是杂木草树丛生,便是胡人善使长弓也不怕。刚好平城兵马不足一万,人少迅捷,鸟不渡终不过十里远,跑一趟不算难为人。且探子已经报过了,五十里内无胡人迹象,大可缓些过去。
  到时候以山体为依,凭巨石滚木守即可,不必参战。即便巨石滚木用尽,亦不必下山,直接就地休整。待胡人兵马过了鸟不渡后,等待时机直接扰乱其后方,与宁城里应外合。如此既挫胡人锐气,又免平城将士有损。
  一番说辞下来,不是为作战的好方法,倒叫人心服口服,齐声喊了“将军英明”,只是这个将军姓霍还是姓孟,并没人说。
  反倒是陈飞河有点不敢相信这事居然办的如此顺利,他一路过来还在绞尽脑汁想如何才能将人带出去。倒也说不得人蠢,他既没带过兵,也不如鲁文安了解鸟不渡形势。
  然袁歧与方徊相视一眼,皆是觉得棘手。他二人对鲁文安行事多有佩服,但不巧的事,鲁文安这是把路先给堵死了。
  孟行要的,是这群人死守鸟不渡,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方能让胡人过来。他在宁城那么几年,对鸟不渡也是颇为熟悉。
  山上的石头撑不了多久,能撑住的,是人。一批又一批的人堵住谷口,杀尽了,方能出谷。
  胡人兵马多是没错,问题是山谷就那么宽条缝,他人再多,一次也就只能进那么几个。且死的多了,尸体都能堆出一堵墙来,得好久才烂呢。
  平城说多不多,说少,那也是乌泱泱的一片人,真要死守,确实能守上几天。
  所以鲁文安从未听过要用鸟不渡阻胡人南下,只是因为,薛家不这么打仗。区区一个鸟不渡而已,犯不着让成千上万条性命填在那。
  然孟行不是薛家,这也不是一场胡汉之争。因此鲁文安让平城兵马不用参战,只需控石,极大的扰乱了袁歧原计划。只是现在出城要紧,他也不便反驳,想等到了鸟不渡之后再作部署。
  北城门已经清洗的干净,霍云旸尸身不止去向。鲁文安与袁歧等人在最阵前,马蹄过处,被薛凌撕下来的那面旗帜又换了新,迎风招展的肆意。
  城里气氛越发严峻,以至于少有人注意到,南城门挂了好几天的那个人,已经不知何时被解了下来。
  ………………………………


第510章 袍笏
  孟行立于城墙上,看着平城兵马尽数离去,稍微喘了口气。功过且先放放,起码宁城里少了近万的外人,多少要放心些。
  出城片刻,鲁文安即感觉了到了不对,他看向陈飞河,后者亦是察觉到不妥。袁歧贴身二十余人,又约莫带了一百来宁城骑兵,将他们与平城的人远远隔开。且随着越往鸟不渡走,这情况越发明显。
  初出城时,尚能回望到后头平城的行军旗,走出约莫两三里路,先前那一屋人已然全数被围在宁城骑兵之内,进退不得,只能跟着他们走。
  袁歧方徊并没消失,在前方走着瞧不出什么异常。鲁文安与陈飞河等人眼色交汇,想要说话,中间却相隔两三人,根本过不去。
  这蠢狗必然是故意的,鲁文安看着袁歧后脑勺,不知此人想玩什么花招。回头再看已然是一个平城的人都看不到,他大喊道:“袁将军,为什么一个平城的人都看不到,初次出城,我得回去看看。”
  袁歧现领军,依律挂帅,是为征将军,鲁文安这般称呼他倒无不妥。只袁歧怎会让他回去,方徊调转马头道后头有人瞧着,不必鲁文安上心。
  一番争执仍是未曾走脱,鲁文安按下心思,终归鸟不渡只有十里远。便是由着胡人未到五十里内的缘故,队伍不用急行,至多一个半钟头也能到。那时候袁歧的人必定忙着部署,溜走更容易些。
  反倒是陈飞河等人焦急不已,在屋里时他们已瞧出袁歧来者不善,现又被人围困,难免心急如焚。
  而孟行的回烟,已经到了百里。探子用的是最好的军马,一日能行千里。短时间内无需歇息,时速更甚。
  百里之内都没有胡人动向,那今日胡人不会过来,几乎板上钉钉。孟行疑虑大增,难道拓跋铣拿了平城的粮草就自行离去了?
  对霍云旸来说,当然是桩美事,可现在于孟行而言,这就要了老命。他仍然没找到兵符所在,无法调兵出城去追。
  胡人没来,如何向皇帝解释霍云旸死因?
  只怕皇帝会借着此事将宁城一干人等全部清理掉,彻底抹杀和霍家有关的一切。原已拟定了几个人前往平城查看情况,若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那就一把火烧了霍云旸囤下的粮草。
  再依鸟不渡之势,他有足够的把握在新任将军来之前打个漂亮的胜仗,哪怕是最近的沈元州过来。
  而且,他扣了霍悭。
  即使平城的人全部死在鸟不渡,这也是霍悭的事儿。霍悭是霍家旁系,与霍云旸沆瀣一气再正常不过。
  后路都想的妥帖,最棘手的反而成了,拓跋铣居然没来。
  孟行这一刻比刚听见霍云旸死了还要心慌,霍云旸死了,他有一堆眼前事要做,且做的下去。可如今拓跋铣不来,他就全无对策,毕竟他从未与拓跋铣联系过,便是有,现在也没有什么筹码让人一定要来。
  百里已是很远,常规巡防不过五十里止步。底下人询问着孟行是否要继续往前,他沉默了好一会才道:“罢了,安排人往鸟不渡送些干粮被褥,就说今日胡人怕是不会过来,城墙上也暂撤兵力,留轮值的即可。”
  下人应了是,退出后又有人来报,说是乌州方向回了信烟。
  孟行皱眉,彻底瘫在椅子上。
  乌州方向回了信烟,那就是说沈元州会来援。按理援军不是主帅带兵,可那是以往。以现在的局势,只怕沈元州最快今晚就能到。
  沈元州居然真的会过来。
  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来了。
  他终失了些镇定,听隔壁框里郎当的还在翻东西,抄起桌上笔架,砸将过去道:“别找了。”
  那半枚兵符,找到了也没什么屁用。现在能做的,就只能说自己发现霍云旸与胡人暗中勾结,以粮草为诱饵,邀拓跋铣南下。宁城危在旦夕,他不得已兵变求存,杀了霍云旸,又探得胡人异动,率先焚烟求援。
  好在,递往京中的绝密书信,上面写的是“霍将军身故,边关有变”。到时候说起来,也是恐有人借机生事,故略作隐瞒罢了。
  所以,平城的粮草,还得留着。
  孟行不知拓跋铣为何没来,甚至在想这人究竟到了平城没。如果到了,至少得停留两天吧。到时候沈元州到了,大军前去,看到胡人,方能证明他说的关于霍云旸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拓跋铣因为什么事,压根就没到平城,起码也有一堆粮草在那坐实霍云旸罪证。
  更重要的是,假如拓跋铣明日往宁城而来,到时候迎战的就是沈元州。如果这场仗赢的太过轻易,那宁城旧人,就会成为一堆废物。
  有了理由,借口就找的分外容易。昨日胡人就在平城城外,现在肯定在城内,几个人去何谈烧粮草。白白送死而已。如果不在城内,那就是不会进城,何必去白白烧了,等沈元州到了拖回来不是更好。
  他将拟好的前往平城名单尽数划掉,执笔重新往上填名字。通胡运粮草这么大事,霍云旸一个人截然是完不成的,城里少不了有他诸多同谋。
  这些人,要么应该现在死掉,要么做好准备事后送去送审,也是极难选的。还得编排个不错的理由,解释为什么这么大批粮草出城,他这个副将居然一无所知让霍云旸得逞了。
  他绝了往平城派人的心思时,薛凌刚刚够着平城的门槛,鲁文安已能看见鸟不渡入口,而雨谏刚离京不远。
  可世事皆不如人意,孟行也想不到,沈元州压根就没起过要来宁城的心思。那缕回烟,不过就是想着现在霍家是只困兽。但凡留下丁点把柄,没准就要被咬死不放。
  别的城池不及时回烟,只说要点兵查册,缓缓再应也无大错。然乌州可是他沈元州亲自坐镇,这些事该时时严阵以待,哪有推脱之理。若拓跋铣已经在宁城城外,那霍云旸参一本上去,虽不至于伤筋动骨,总也是个麻烦事。
  且就燃一缕,看他霍云旸有没有胆子来乌州接兵。
  ………………………………


第511章 袍笏
  孟行立于城墙上,看着平城兵马尽数离去,稍微喘了口气。功过且先放放,起码宁城里少了近万的外人,多少要放心些。
  出城片刻,鲁文安即感觉了到了不对,他看向陈飞河,后者亦是察觉到不妥。袁歧贴身二十余人,又约莫带了一百来宁城骑兵,将他们与平城的人远远隔开。且随着越往鸟不渡走,这情况越发明显。
  初出城时,尚能回望到后头平城的行军旗,走出约莫两三里路,先前那一屋人已然全数被围在宁城骑兵之内,进退不得,只能跟着他们走。
  袁歧方徊并没消失,在前方走着瞧不出什么异常。鲁文安与陈飞河等人眼色交汇,想要说话,中间却相隔两三人,根本过不去。
  这蠢狗必然是故意的,鲁文安看着袁歧后脑勺,不知此人想玩什么花招。回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