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成太子心尖宠 >

第77章

重生成太子心尖宠-第77章

小说: 重生成太子心尖宠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日夜兼程,她几乎都是陪着对方的,若是陆景阳清醒时没有见到她人,便是陷入惊厥的状态。
  那时候,他身上余毒还未清除干净,温柠以为是毒素影响产生的幻觉。
  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
  陆景
  阳只是单纯地想贴近她,他不想放手,可又怕吓到她,所以一直在克制。
  只是克制敌不过本能。
  温柠一瞥,便轻巧地收回了视线。
  她朝身侧有些紧张,正看着她的人道:“太医说,太子哥哥身上的伤最好要静养,还是躺卧为宜。”
  陆景阳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他以为茵茵会不愿他靠得太近。
  他站了这么一会儿,也有些勉强,虽说曹墨给他解了毒,但毕竟之前在管阳镇强行运功,实属逞能。
  他躺下后,片刻便睡着了。
  温柠坐在床边,守了一会儿,自己也睡着了。
  殿内一片和暖,静谧舒适。
  温柠不知睡了多久,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身侧空着并没有人。
  她一惊,赶紧起身,下一刻便听到陆景阳唤了她一声,这才看见对方正坐在桌前看东西,只是披着的外衣太过宽大,看不见在瞧什么。
  温柠掀开被子起来,待走近了一瞧,眉心顿时蹙了起来:“太医说需静养。”
  她是没想到,伤到这般,陆景阳还会连夜看折本。
  这么连日折腾下来,伤势何时才能好?
  眼见她脸色不好,陆景阳直接伸手将人拉了过来,拉开一点外衣便将人圈在了身侧。
  太师椅宽大,便是她早已不是十一岁的小姑娘,也依旧容得下两个人坐在一起,只是比从前更加亲密了。
  陆景阳将人圈住,这才道:“这些都这几日积攒下来的急报,半个时辰便能处理完。”
  说着,又低声哄了哄:“茵茵陪我一会儿,我便无事了。”
  温柠纤眉微微拧着,却也没再劝,她瞧见陆景阳提笔的手,不禁愣了一愣:“太子哥哥什么时候会用左手写字了?”
  陆景阳道:“从边关回来后便一直在练,偶尔会换一换手。”
  温柠朝他望去,视线定定地落在他的脸上。
  陆景阳转头:“怎么了?”
  温柠眼神轻轻闪了下,过了会儿才摇头道:“没什么,只是以前没有见过。”
  陆景阳笑道:“练得不好,尚不习惯,这才一直没在人前这么写过。”
  说着便将刚写好的一本拿了过来,朝温柠跟前推了下,打趣道:“茵茵瞧,是不是快要认不出字迹了。”
  他道:“所幸茵茵寄了一件软甲给我,否则这会儿,我怕是只能用左手提笔了。”
  那折本上的字迹确实有些弯曲,不过亦十分工整,只比用右手写出来的差一些罢了。
  温柠心中一定,方才她险些以为面前的陆景阳是前世的那一个,好在并不是,她不想回前世,半点都不想。
  她侧头问道:“还剩多少?”
  说着便要起身将折本搬过来一一打开,可才站起了一点儿,就被按了下去。
  陆景阳伸手抵住唇,清咳了一声:“让荣顺来吧。”
  他拉住温柠:“茵茵再陪我坐一会儿,若是无趣,唤人取些书来。”
  说话间,荣顺便从外进来了,手中端着一碗汤药,还未走近,药的苦味便传了过来。
  陆景阳瞧见她蹙眉,便准备绕去桌前,离远一些服用。
  温柠心道,不许她折腾,自己反倒折腾上了,抬手让荣顺端了过来,说道:“无妨,我只是嫌药苦,但瞧着旁人喝,还是很乐意的。”
  “太子哥哥快些喝吧,别凉了,失了药效。”
  然后,她便瞧着陆景阳端碗,一气灌了下去,从头至尾,连眼都没眨一下。
  甚至喝完了,只是用清水漱了下口,蜜饯的影子都未见着。
  温柠顿觉挫败,撇了撇嘴。
  陆景阳不觉好笑,闷笑了一声:“茵茵怕吃苦,往后不吃便好。”


第113章 
  太子离京;在朝堂并未引起动荡。
  那几日原就不用上朝,且陆景阳又事先做了安排,知道太子不在京中的人少之又少。
  只不过受伤一事不怎么容易瞒得住;陆景阳索性也未瞒着;东宫对外皆统一了口径;太子殿下日夜操劳;偶受风寒,正在修养。
  温柠本还担心,养伤的时间太久,朝臣会不会起疑心。
  不过事实证明是她杞人忧天了,太子殿□□魄强健,余毒清除后,不过两日,气色就肉眼可见的好转起来。
  太医令诊完脉,点头道:“殿下确实大有好转。”
  不过告退前;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殿下虽年轻力盛;可也要注意修养;免得落下病根。”
  太子殿下不是意气用事之人,养伤自不必多说;他只是担心殿下过于操劳;顾不上休息,才多言了一句,否则这一句也是免了的。
  陆景阳略一颔首:“本宫知道。”
  他身体如何,他自然最清楚;也不会托大强撑;顾此失彼。
  曹墨走后,东宫又恢复了安静。
  陆景阳在案前批了会儿折本;待荣顺将汤药送上来,才停笔,他揉了把眉心,问道:“茵茵今日还未来?”
  这些日子,茵茵日日进宫,今日陡然不来,他实在有些不习惯。
  若非一再告诫自己要按捺住,他早就叫人进来问了,能忍到现在,已是到了极限,他这会儿已经开始想着要找什么借口出宫去将军府了。
  荣顺将药碗端到案前放好,这才回道:“郡主一刻钟前便进宫了,正巧遇上七殿下,被七殿下叫走了。”
  陆景阳脸一沉,表情不怎么好。
  他起身就要往殿外走,荣顺赶紧将拦住:“殿下先吃了药,否则郡主该担心了。”
  陆景阳凤眼半眯了下,视线落在荣顺身上,便是伤病中,威仪依旧只增不减,不过几息,便将荣顺看出了一脑门冷汗。
  荣顺心下一紧,赶忙道:“奴才这就让人去请郡主。”
  陆景阳:“不必,本宫亲自去。”
  *
  陆焕那儿,亦是一股药味。
  温柠被他连哄带骗拉过来,满腹疑虑:“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到这儿说?”
  陆焕皱着一张脸,表情万分纠结,他犹豫了半晌,才问道:“明玉,皇兄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温柠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只是在关系陆景阳的身体。
  她点头道:“恢复的很好,你方才都到东宫了,直接进去探视一番可不就知道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来问我。”
  陆焕有苦难言,应和道:“那便好、那便好。”
  温柠瞧着他有些不对劲,只当是他有伤在身,便也问了句:“你的伤怎么样了?”
  陆焕下意识揉了下腰:“已经无碍了。”
  他本就没皇兄伤的重,腰上的淤青差不多也化开了,只是他对那日捉弄皇兄的事心有余悸。
  那会儿,他正憋着气,否则借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那么跟皇兄说话。
  可事情干都干了,现在后悔,早就晚了。
  他昨儿听宫人说,太后已经命人整理行装,准备搬回上京的山庄修身养性,他顿时一阵心慌,太后之前分明是想留在京城的,搬回上京,大概率是皇兄的意思。
  皇兄一向敬重太后,那东宫的安神香可是独一份的。
  便是这般祖孙慈孝,太后也还是要搬回上京,那他在管阳镇干了那些事,皇兄也一定饶不了他。
  陆焕越想越心慌,所以今日才去东宫探一探口风,正巧遇上明玉。
  他小声问道:“皇兄这几日有没有同你提过我?”
  温柠摇头:“不曾。”
  陆焕先是松了口气,没几息,脸又皱了起来,便是不提才可怕。
  温柠瞧着他神色不对,一会儿阴一会儿晴,这会儿彻底落了下去,疑惑道:“你今日怎么奇奇怪怪的?”
  陆焕唇瓣抖了抖,一把抓住她的手:“明玉,救我!”
  结果一着不慎扭到了腰,正好是伤着的那一处,顿时一阵呲牙咧嘴,表情都扭曲了,好好的一张俊脸,五彩纷呈,着实可怕。
  温柠被他唬了一跳,险些要
  将陆焕的手甩出去,不过片刻,她就反应了过来:“你在担心管阳镇的事儿?”
  陆焕眼里包着似有若无的泪花,猛地点了点头。
  温柠道:“那碗化功散?”
  陆焕又点了下头。
  温柠抿了抿唇,抬手掩嘴清咳了一声,她有些想笑,但陆焕都要急哭了,她当面笑出声实在不怎么厚道。
  她想着那日的事,不免又想到了陆景阳闭眼倒在她身上时的场景。
  她当时被整个儿抱着,看不见陆景阳的脸,可脖颈间的湿意真真切切,她惊愣在原地,以至于陆景阳完全晕死过去,她都不知道是何时。
  直到半炷香后,禁卫军冲进来,她方才醒神。
  她从未想过会看到陆景阳落泪,哪怕是红一红眼眶,又有何人见过。
  被逼至此,不说陆焕,她亦是心惊的,只是之后陆景阳一直是半晕半醒的状态,等回了宫,陆景阳仿佛是忘了那日在城郊宅子的事,全然揭了过去,她也不好再提起。
  温柠如实道:“太子哥哥没有提过化功散一事。”
  陆焕一僵:“那、那其他的呢?”
  温柠疑惑地歪了歪头:“其他的还有什么?”
  她道:“那不是一碗清水么,太医诊脉后一字未说,太子哥哥一定就已经知道了,没有提及,大约是不想追究。”
  “况且,早在知道那晚的黑衣人是你时,太子哥哥就应该清楚那碗化功散是假的了,否则第一时间就会找你要解药的。”
  她理解错了,误以为陆焕是在担心陆景阳的身体。
  只是安慰了几句,不见陆焕脸色好转,也察觉出了不对劲,瞬间站了起来,眉心紧蹙,问道:“那不是清水?”
  陆焕赶忙摆手:“是、是清水!”
  温柠还蹙着眉,困惑道:“那你在烦心什么?”
  陆焕咬了咬牙,索性将那天夜间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说完后可怜巴巴地望着温柠:“明玉,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温柠惊住了,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半晌,才喃喃道:“绝嗣药?”
  陆焕点头:“我只是想吓唬一下皇兄,哪知道皇兄连等我把话说完都来不及,直接仰头灌了进去。”
  他撇了撇嘴:“我要是知道皇兄会这么决绝,肯定不敢这么说。”
  不,他敢。
  温柠腹诽了一句,可她心思完全不在陆焕这儿。
  那晚,陆景阳在见到她之前并没有发现那是一场骗局,纵使布置得过于粗制滥造,陆景阳也未发现。
  所以那时候,他真的以为那是一碗绝嗣药,还是义无反顾的喝了吗?
  陆景阳身为储君,若不是能力出众,朝臣是绝不许东宫连一位侍妾都没有的,可哪怕能力再出众的储君,不能有后,朝臣也是会竭力反对的。
  上一世,陆景阳不过是手臂受伤,尚且一直死死瞒着,那晚,对方在喝下绝嗣药的时候,在想什么?
  温柠很想现在就知道,她豁然起身,往殿外走去。
  陆焕一惊,赶紧追了两步:“明玉!”
  只不过两人都未来得及出殿门,便听到外面一声通传:“太子殿下到!”
  温柠脚步顿住,她有那么一瞬在想,是不是自己太急着想见陆景阳,以至于出现了幻觉,可抬眸望去,真真切切望到了对方。
  她尚未察觉,眼泪就落下来了。
  陆景阳大步走近,捧住她的脸,语气急切:“怎么了?”
  不问尚好,一问,温柠的眼泪像是止不住一般,忽然间大颗大颗地往外涌,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落泪。
  他长眉微折,朝后望去。
  陆焕赶紧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保不齐要被皇兄迁怒,于是一个告罪就脚底抹油溜了。
  陆景阳由着她趴在自己怀里哭了片刻,等声音小了后,才俯身问道:“陆焕都告诉你了?”
  温柠眼睫轻颤了两下,慢慢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如果陆焕不说的话,他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提,她小声问道:“为什么要喝呢?”
  哪怕犹豫片刻,等到禁卫军来了也不迟。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的,这番问话近乎恃宠而骄,陆景阳会毫不犹豫喝下去,是为了救她,可她还是想问一问。
  她声音有些发颤:“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陆景阳道:“那又何妨?”
  温柠抬眼朝他望去,他眸色一如既往,并未起多少波澜:“茵茵知道,我不在乎这些,待继承大统那一日,天下万民皆是我的臣子。”
  “至于朝臣……”
  陆景阳轻笑了一声:“皇室宗亲那么多,几个孩子罢了,朝臣不会知道,那些孩子从哪里来,生父是谁,生母又是谁。”
  他说得漫不经心,自负且盛气,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那只是一句空言。
  温柠恍神中,仿佛见到了前世那个即将继承大统的人。
  锐意凌人,不容冒犯。
  可只是一瞬,下一刻,陆景阳眉眼便柔和了下来。
  他伸手,一点一点将温柠脸上的泪痕擦净,语气低哑,却又万分郑重:“茵茵,我不缺子嗣,可往后漫漫余生,我不想一人独行。”
  他看向她眼底:“不管茵茵答不答应,我身边也再不会有其他人。”
  “茵茵,我爱你。”


第114章 
  寒月将近;太子即将大婚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文武朝臣震惊之余纷纷松了口气,他们的太子殿下还是正常的,之前不成婚;想必是没有遇上喜欢的姑娘。
  这么一想;太子妃是明玉郡主倒显得合情合理了;郡主自来京后久居宫中;一直同太子殿下情谊深厚,如今可算修成正果。
  大婚的消息不光惊动了朝中上下,连在灵台山一心问道的魏临帝都回来了。
  回宫当日,魏临帝便将温柠叫了过去。
  太和宫依旧是原先的样子,还未进,便能嗅到一股庙宇道观的檀香味。
  温柠到时,陆景阳已经在了,端坐在一侧悠悠喝着茶。
  另一侧魏临帝刚刚停笔,见她进来;招手道:“茵茵来;瞧瞧朕写得好不好。”
  温柠本以为是习字的字帖;待走近了,才发现桌案上摆着的是一道圣旨;而上面的旨意正是为她和太子赐婚的婚书。
  她脸颊微红;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魏临帝朗声一笑,亲自在圣旨上落下了大印,而后招招手;命人将圣旨送去太子跟前:“皇儿这回满意了?”
  陆景阳起身;拱手回礼:“多谢父皇。”
  魏临帝道:“朕看有没有这道圣旨,对你都一个样。”
  陆景阳将圣旨收了起来;笑道:“锦上添花之事,儿臣自然不嫌多的。”
  魏临帝摆了一摆手,略显嫌弃道:“行了,你要的东西朕也写了,赶紧回去,别打扰朕和茵茵说话。”
  陆景阳视线微移,正对上温柠朝他看来,眉宇间顿时添了几分柔和之色,他道:“我先回去。”
  温柠点头应了一声,当着魏临帝的面,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陆景阳也瞧出来了,便没再多说。
  待人走后,魏临帝叫人新添了茶点,领着温柠面对面坐着,不紧不慢地喝了一盏茶,才慢悠悠问道:“茵茵当真喜欢他?”
  温柠点头:“喜欢的。”
  陆景阳不在,她反倒没那么害羞了,一句喜欢脱口而出。
  魏临帝笑了一笑:“朕总是担心你,怕你受委屈又不肯说,朕在灵台山
  得知太子大婚的消息后,一直放心不下,想着回来瞧一眼也好安心。”
  “今日瞧见了,也确实是安心了。”
  茵茵没来之前,他将太子叫过来,本是想责问的,既然是要大婚,那为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