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兽农女:庄稼汉子宠媳妇-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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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冬生安排完就走了,屋外逐渐静下来。
王心巧在屋里不出声了,不管严冬生是什么想法,自己也不可能留在这里,必须要及昨赶回去。
虽然被关在屋里,自己也不是找不到动物,老鼠还是随叫随到,而且啃噬能力强,帮自己咬开门咬开窗的容易,怕只怕外面那些人不答应,说什么也不会放自己走,要是想躲开外面的人,恐怕就要打一条地道了,那可要好长的时间。
不管怎么样,逃走的办法还是得想,她就先把老鼠们叫出来,向它们打听地形。
问完了才知道,原来这间房子是一排房屋的一边,现在三面都有人看着,旁边的屋子里也有人,就算打地洞出去都会被人看到。
王心巧上火,简直想骂人,严冬生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非把自己扣下有什么用,真想杀渠开远,未必是留下自己渠开远就能死的。:
第687章 你守寡有经验
“我不是搞鬼,是真的要放你走,你到底走不走,给个痛快话”
佟玉钏仍旧在门口站着,不敢往前迈一步。
王心巧看她的样子不像骗人,可是又想不出来她为什么要放自己,思忖了半天,说道:“如果你是说真的我当然走。”
“好,那就跟我来吧。”
说完她又退出了屋子,站在门外等王心巧。
王心巧还是有些怀疑,可是想了想,如果她要对付自己,犯不着把自己引到屋外吧
想着她也跟了出来。
两人的对话,外面的仆人全都听到,见佟玉钏真要放走王心巧,仆人焦急地说道:“夫人啊,你不能放她,老爷说了,千万不能让她逃走,现在她没逃,夫人您却给放了,您让小的们怎么向老爷交待”
佟玉钏冷冷的一眼扫过去,说道:“要你们交待什么,我自己放的,自己不会跟他说么,还怕连累到你们怎么。”
仆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再说什么了。
佟玉钏又对王心巧说道:“跟我来吧,我们从后门出去,走前门被冬生发现你就走不了了。”
王心巧跟着她向后面走,一边走一边问:“佟玉钏,你为什么要放了我你是怕我真跟你抢严冬生”
“我怕你”
佟玉钏觉得好笑,反问道:“如果我不和冬生在一起了,渠开远也死了,你就真会和冬生重归于好吗”
王心巧皱眉:“既然你看得这么明白,那为什么还总针对我”
佟玉钏不说话了,虽然现在王心巧对严冬生没有那种心思,可是严冬生却从来没死心过,试问哪一个女人能受得了丈夫心里有别人呢,就算那女人不喜欢丈夫,她也还是可恨的
不过她倒没跟王心巧这样说,再次冷笑道:“那又能怎样,现在我不还是放你了。”
“放我我就不信你放我没有目的。”
“可偏偏就是没有。”
王心巧撇嘴:“我信才怪,你从来就不是没有目的的人。”
说着话两人已经走到后门,这里竟然有人牵着王心巧的马在等,牵马的人怀里还抱着一大包药。
来到门外,佟玉钏让那人把药交给王心巧,说道:“这是你要的药,我让人给你买来了,还有你的马,你走吧。”
这下王心巧更意外了,接过药打开看,药确实是好药,自己的马她就更不可能做手脚。
“佟玉钏,你真这么好心,又放我又送药”
“是啊,就说让你别把人往坏处想么。”
王心巧摇头:“换作别人,我肯定感激,可是你佟玉钏,我是真不敢相信。”
“罢了,说我做好事你肯定不信,那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吧。”
“人情你想要怎样还”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想过要你还,要不这样吧,谁都有落到谁手里的时候,万一下次我需要你高抬贵手,你放过我一马就行了。”
现在的王心巧警觉得很,摇头说道:“那可不行,我落到严冬生手里,不是致命的事,而且我自己也不是没办法离开,如果以后你要我放过你的时候,是你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死有余辜,却让我用今天的人情还,那我可不答应。”
“放心好了,真是那样,我根本不指望你能留这种情面,只是以后在不过分的情况下,你给我个面子就可以了。”
她这样要求还是很公平的,王心巧也能接受,说道:“好,不管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今天的人情我领了,将来有机会,也会守这个承诺,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上马,拿着马离开县衙后门。
她刚刚离开,严冬生气喘吁吁地从府里跑出来,看到王心巧都走了,他急得直跺脚,说道:“玉钏,你怎么把她放走了她不能走啊,她是要回去救渠开远”
佟玉钏无语地看着他,说道:“怎么,你觉得少了一个王心巧,别人就救不活渠开远了”
“可是、可是她有药啊,万一就差她这药呢”
“算了吧,你怎么不说,你就是想让她留在你身边,你也不看看,现在的王心巧是你能留得住的么,还不如痛快放她离开,让她记得你的情。”
严冬生也知道她说得有理,可还是不甘心,叹气道:“唉,她要是能记得我的情,我还费这力气干嘛”
佟玉钏又往王心巧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说道:“反正她也离开了,走吧,还是回去吧,渠开远活着,对咱们来说是好事,一旦鲜狄人退兵,晋这里平安无事,功劳不都是你的。”
“可是、可是爹想让渠开远死啊”
“你听爹的干什么,爹哪有那么长远的眼光”
严冬生无奈,说道:“唉,好吧,那就先养着这头虎,别回头被他把咱们吃了就行”
王心巧不知道后面的夫妻在说什么,骑马一直跑出城,饭都来不及吃,就飞马往镇子里跑。
虽然在县衙耽误了半天,但她往回跑得快,没到晚上,就已经回到镇子里。
进了统调所的院子,她抱着药翻身从马上下来,迈步就往渠开远的屋里走。
她实在太心急,开门就进来,结果一头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抬头细看,竟然是自己最讨厌见到的面容。
“渠燕春你怎么来了”
她的眉毛当时就立起来,渠开远没受伤之前还好,她一肚子怨恨,把渠开远和渠燕春骂成一对狗男女,看到他们在一起,在心里诅咒他们全都不得好也能平衡一些。
可是现在渠开远为了救自己受伤,又让她想起旧情,感觉他还是那个把自己当成宝贝的渠开远,结果这时候渠燕春又跳出来跟她争,真是让她恨得牙根儿疼。
渠燕春的眼睛红着,看样子哭了半天,见到王心巧回来,她心虚地躲避王心巧的目光,小声说道:“我、我来照顾开远。”
王心巧张嘴就骂:“滚,用不着你”
渠燕春又强硬起来,与她对视道:“可我是他妻子,我有资格照顾他”
王心巧抬手把药都塞进她怀里,说道:“好,那你救他吧,救活他你就是他妻子,救不活他就给他守寡,正好你守寡有经验”
说完转身走了。
23驭兽农女:庄稼汉子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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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用不着
渠燕春愣住,看看怀里的药,再看看已经走开的王心巧,她忽然反应过来,大步追出来,跟在王心巧身后说道:“你不能这样,你要救他,你不救他就死了”
王心巧冷笑:“我为什么要救他,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他妻子么,那么了不起,你倒是救啊”
“我、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还不行么,你要救他啊,他、他就算不是你的男人,他也掌管着王家军,他要是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王心巧停下脚步回头看,说道:“渠燕春你傻了吧是他要死,又不是所有的王家军要死,他死了还有开立,还有张来喜,想找一个管理王家军的人还不容易,我非得用他么”
渠燕春抱着药包噗通一声又给她跪下了,哭着哀求:“对不起,我知道我当初不该那样对你,可是我也没办法,是爹让我和他在一起的,我不敢不听爹的话,你生我的气可以,你不能生开远的气,他心里一直有你的啊,实在不行,我把他还给我还不行么,求你救救他吧”
王心巧就猜到她会这样,这女人就是犯贱,弄不清什么时候她才有资格得瑟,非得撞上南墙才知道。
本来自己就是想卡着她服软的,现在目的达到了,她没时间跟渠燕春罗嗦,一把把药包抢回来,鄙夷地看着渠燕春,说道:“恶心,我想得到什么用你让么,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说完拿着药包又奔渠开远的房间,渠燕春在后面站起来想跟着,被王心巧一眼看去,她又停下了,站在院子里望着。
王心巧拿着药进屋,到屋里一看,原来屋子里还有好多人,不只渠燕春,渠开来和杨翠霞也来了,他们那一家子,除去老两口子和渠天临,其他人都在,再加上张来喜和郎中等人,渠开远的屋里满满的。
见他们都在这守着,王心巧真有点慌了,问道:“怎么了,开远到底怎样了”
别人都不说话,杨翠霞说道:“一直昏迷,我们也不知道怎样了,你过来看吧。”
说着她往旁边挤了挤,给王心巧让出位置。
王心巧来到渠开远床边,先把药塞给郎中,说道:“这是你要的药,快点给开远用吧。”
郎中说道:“好好,我这就去配药,熬好了拿来。”
他拿着药走了,王心巧坐到渠开远床边,抓着他的手摸脉。
她虽然没有什么经验,却也勉强能摸出脉象强弱,以为过去这么长时间,渠开远应该能好一点,结果摸了之后却发现,不只没好,似乎比之前差弱了,那微弱的脉搏,简直要摸不到一样。
她又哭起来,这个混蛋,怎么那么傻,非要救自己,如果不救自己,他就不会伤成这样了。
杨翠霞很有眼色,看她位着渠开远的手伤心,两边看了看,小声招呼渠开立和渠开来:“要不咱们先出去吧,大哥伤着,人多太吵,咱们在屋也帮不上什么忙。”
渠开立也小声说道:“走吧,出去吧。”
渠开来看了看渠开远,又看了看王心巧,也跟他们一起出去了。
他们出去,张来喜自然也跟着,转眼屋里就剩下王心巧和渠开远两个人。
王心巧看着渠开远难受,从前的夫妻,恩恩爱爱,明明过得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弄成这样了,他娶了别人,自己心怀怨恨,家没了,孩子不在身边,渠开远又生死一线,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处罚自己。
她越想越难过,抓着渠开远的手自语:“渠开远,你这个混蛋,你可不能死,你要是就这样死了,让我怎么办,说好的我们不再是夫妻,你干什么还要救我,你是非要让我对你愧疚么,你怎么那么坏,一直跟我动心机,现在都要把命搭上了,你是不是满意了”
她这里正伤心着,忽然感觉渠开远的手好像动了一下,她以为是错觉,却还是向渠开远脸上看去。
之前的渠开远一直没什么表情,可是现在眉头却皱起来,虽然眼睛没睁开,但感觉应该是醒了。
“开远,开远”她惊喜地大叫。
渠开远不知听没听出是她,痛苦地皱了半天眉,嘴唇微动,说了一个什么字。
王心巧没听清,把耳朵贴近他嘴边,问道:“你说什么开远你再说一遍。”
“渴。”
这次王心巧听清了,转头扑向桌子,拿过水碗往渠开远嘴边凑,凑过来发现不对,又回去找汤匙,拿过来舀了水,一点点喂给渠开远。
渠开远虽然叫渴,可是只喝了几口就喝不下了,躺地那里痛苦地喘息。
这时正好郎中把药熬好端过来了。
王心巧又朝他叫:“大夫,开远醒了,他醒了,你快来看”
郎中意外,放下药碗过来,说道:“快来,我看看。”
王心巧起身把凳子让给他,郎中坐下给渠开远诊脉。
王心巧焦急在地旁边催问:“怎么样了开远是不是没事了”
郎中却叹气:“唉,还和之前差不多,只是醒过来了而已,还是先喂药吧,希望这药下去能管用。”
“我来。”王心巧过去拿药,坐到渠开远身边喂给他。
渠开远后背和肩膀受伤,只能侧躺着,喂药很不方便,勺子和嘴的角度不对,他又意识模糊,知道张嘴,却不知道就着勺子的方向。
王心巧喂了半天也没喂进去多少,着急之下,忽然想到似乎可以弄个吸管。
她又把药塞给郎中,说道:“先生你先帮我拿一下,我去找点东西。”
说完跑出屋子。
来到院子的时候,见除了在院子里当值的军士之外,渠开来和渠燕春站在院角处的柴堆边说话。
如果是别的时候,王心巧肯定躲开这两人,可是她就是要到这里去,想躲也不能躲,小跑就过来了。
看到她来,渠燕春正好有了借口,对渠开来说道:“她来了,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渠开来想追又没去追,回过对看王心巧,问道:“大嫂,你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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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他心里只有你一个
他也还是按照从前的称呼,习惯性地叫王心巧大嫂,王心巧也同样没心思理会,低头在柴堆边的草堆翻找,说道:“我要给你大哥喂药,却喂不进嘴,我想找个芦苇管儿,让他吸着喝。
渠开来听了连忙帮她在草堆里翻,不一会儿找到芦苇,说道:“走吧,我去帮你削断。”
说起来渠开来也挺细心的,和渠开远一样会照顾女人,只是因为渠燕春弄得意志消沉,别人都把他当傻子看,甚至连王心巧也觉得他可能是精神出问题了,然而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王心巧知道这些细活儿自己弄不好,没有拒绝,跟他一起进了屋子,渠开来找了剪刀,小心地把芦苇管儿剪齐,正好锅里有开水,又放在开水里烫了一下,免得管子太干扎到渠开远的嘴。
弄完了拿进屋里,郎中还在给渠开远喂药,只是他喂也一样,怎么弄都洒,看到王心巧和渠开来拿了芦苇管儿进来,他也称赞:“好好,这个好,还是用这个好。”
说完把药碗交给王心巧,渠开来蹲在渠开远床边,帮王心巧一起给渠开远喂药,小声问道:“大哥,大哥你醒了来把药喝了,用这个管子吸。”
渠开远刚醒的时候意识不太清楚,喂药也不会喝,现在好一点了,只是仍旧不能动,也没力气说话。
王心巧端着药碗,把芦苇管儿插在碗里,放在他嘴边,渠开远听懂渠开远的话,张嘴咬住管子,一点点吸吮药汁。
渠开来见他姿势不舒服,又帮他扶着枕头,免得他用力,抻到伤口。
郎中见没他什么事,又转身出去,给渠开远磨治外伤的药粉去了。
渠开远吃完药,王心巧和渠开来又帮他拿蜂蜜水冲药味儿,渠开来帮渠开远调整位置。
本来王心巧还想让渠开远再吃点东西,可是渠开远勉强喝了几口蜂蜜水,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王心巧见他没了声音也不敢吵他,又坐在他身边看,虽然醒过来,也吃了药,喝了水,可是渠开远的脸色还是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呼吸也仍旧微弱。
王心巧坐在那儿伤心,感觉自己怎么这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