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被迫嫁入豪门-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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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许然没由来的一阵恼火,他一把拍开景政的手,想要大声叫他滚出去,但是三年的习惯性服从让他无法对曾经的主人说出那个字,郑许然气恨的盯了他半天,最后冷声道:“请你出去!”
景政看着他,“我确实打算出去了,不过你要跟我一起走。”
“跟你走?”郑许然暗自捏紧了拳头,“回去做你的狗吗?我受够了,景政,你身边不缺我一条狗,你别他妈的在这儿跟我玩情爱游戏了!你还以为我是原来那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我没有把你当成…”景政顿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承认我以前对你不好,很混蛋,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现在,以及将来,不会把你当成玩物。”
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郑许然曾经经常听着这样的声音,无论是命令他,指使他,或者在床上挑逗他,都是这样低沉的音调。
郑许然内心一阵颤抖,他咬了咬牙,一手指向房门,“出去,现在!”
“我也说了,出去可以,我要带你一起走。”景政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郑许然的肩膀。
郑许然一个侧身躲过了,顺势抓住景政的手臂,试图将他推开。
但其实郑许然在进景家之前还是个普通人,是景政亲手教了他一年的格斗术。先不提他的基础不牢,景政对他的招数非常熟悉,三下两下便压制住了他。
挣扎之际郑许然从床上跌了下去,他的右小腿完全没有直觉,一下子就站立不稳,身体向前倒去。
景政一把抱住他,郑许然狠狠的推着他,捶打着他的手臂,景政愣是一声不吭,只是郑许然的挣扎过于剧烈,景政怕伤了他,干脆拦腰将他抱了起来。
郑许然简直要气疯了,他嘶声大喊,“放开我!你有意思吗!是你自己说不要一个废物,你又回来干什么?!把我当傻子耍好玩吗?!”
景政有点担心郑许然的声音会把慕辞吵醒,毕竟那小看门狗不是一般的固执,在明面上顾淮肯定也和他的未婚妻站在一条线上。
景政腾不出手,只好低头吻住了郑许然的嘴。
嘶喊声停了一瞬,紧接着景政感觉舌尖一阵刺痛,郑许然竟然毫不留情的咬了他一口。
景政发狠的笑了笑,“行,几天不见就长本事了,一点儿也不听话了。”他又眷恋的亲了下郑许然的额头,低声道,“不过没关系,你本来也不完美,但我还是很喜欢。”
郑许然唇上带着一抹嫣红,那是景政的血。他气喘吁吁的瞪着景政,咬牙切齿的道:“把我放下!”
“等回去就放下你。”景政抱着他往房门走去。
经过桌子的时候,郑许然眼中精光一闪,抬起那只完好的左腿,狠狠的将自己的膝盖撞向坚硬的桌角。
这一下何其狠戾,简直就像撞向敌人的小腹。但那是坚硬而尖利的桌角,郑许然这一膝盖撞过去势必会骨折,而且膝盖骨那种脆弱的地方,保不准就废了。
景政来不及做其他反应,只能抱着郑许然往身后猛的转身,两人一同倒地。
郑许然趁机挣开他,扶着墙爬起来,身体大部分重量倾在左脚,无知觉的右腿虚虚的着地。他冷然的盯着景政,“反正我一条腿废了,那也不怕再废一条,我打不过你,但我保证你没法把我活着带回景家,你尽可以试试。”
景政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尔后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低声自语,“其实这东西我本来不打算用的。”
郑许然深深的皱起眉头,就见景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东西,对着他一喷。几乎在瞬间郑许然闻到了乙醚的味道,紧接着脑袋便晕了起来,意识在几秒钟之内完全消散。
景政接住郑许然倒下的身体,顺手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推开房门走了。
他顺手给顾淮发了条短信:“事成,欠你个人情。”
第六十章 东窗事发
当晚顾淮把慕辞按在床上足足玩弄了快三个小时,接近凌晨的时候才放开他去洗澡。
慕辞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又酸又痛,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他索性就躺着,等着顾淮洗完澡回来帮他清理和按摩。
忽然的,顾淮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一声,紧接着屏幕亮了,弹出一条消息来。
慕辞下意识扭头去看,忽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把手机拿走了。
慕辞一愣,顾淮不知何时出来了,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锻炼极好的上身赤裸着,宽肩窄腰,腹肌性感的要命。
慕辞忍不住想到了刚才是如何被这人压在身下操弄的,不禁咽了咽口水,往被子里缩了缩,“……是谁的消息?”
顾淮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若无其事的把消息删除,“没什么,订阅号的推送…不说这个,你身体难受吗?要不要上药?”
慕辞瞬间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闷闷的道:“没,没事,没那么疼……”
“那还是疼了?”顾淮坏心一起,干脆扔了浴巾,赤裸裸的钻进被子里,故意去摸慕辞敏感的腰,“来,让老公检查检查。”
“别摸了!痒死了!”慕辞被弄得笑得喘不过气,竭力去捉被子底下那只作怪的手。
顾淮心疼他现在身体弱,闹了一会儿就收手了,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慕辞一下子闻到了顾淮身上那种清新的沐浴露香气,他不满的道:“我也要去洗澡,身上粘粘的难受死了。”说着就想掀开被子坐起来。
顾淮不情不重的按住了他,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他在慕辞脖子处蹭了蹭,轻声道:“等会儿再去也不迟,让我抱会儿。”
他现在特别喜欢跟慕辞做一些亲密的小动作,虽然很简单,但是里面的温情却不比做/爱的时候少。盖着被子纯聊天这种事顾淮以前想都不敢想,但现在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虽然慕辞对他的亲昵还是不适应,也从不会主动亲近他,但是和以前比,已经是天差地别。
顾淮从来没想过静静地抱着一个人会带来这么大的满足感,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慕辞的后背,帮他捏着酸痛的腰和腿,没由来的就想起了景政和郑许然。
他不禁叹了口气,“其实他们俩也不容易。”
慕辞立刻就明白了他在说谁,不由得撇了撇嘴,“许然是不容易,景政他有什么难处?现在许然彻底死心了,我倒是觉得是最好的结局,省的又回去被那混蛋玩弄。”
慕辞的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对景政的恶意,顾淮知道他从来不轻易讨厌一个人,这样看来,说不定他是和郑许然感同身受了。
顾淮叹了口气,一边在脑海中构思明天慕辞发现郑许然失踪,该如何应对,一边把慕辞抱起来,带到浴室去洗澡。
慕辞今晚被折腾的太累了,顾淮把他这几天的通告全部推了,让他安心休息。结果慕辞就一觉睡到了下午,才腰酸背痛的爬起来,拖着沉重的身子去楼下吃饭。
这个点有些尴尬,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晚饭却还早。慕辞自己去厨房要了一道蘑菇汤和两盘清淡小菜,坐在桌边慢慢的吃了起来。
他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一路下来都没见到郑许然。慕辞第一反应是郑许然出去办事了,但是转念一想,最近正是景政找他找的最盛的时候,郑许然一般不离开顾家,各种手续也是委托律师办的,就算出门也会和慕辞说一声。
慕辞敏感,他回想起昨晚顾淮反常的举动和那条自己没看到的消息,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扔下吃了一半的饭菜就飞奔上楼,底下一个小女佣高声叫着,“慕先生,您用完餐了吗?我要收拾餐具了。”
慕辞头也不回的答道,“你弄吧。”便跑向了郑许然的房间。
房门是掩虚的,慕辞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没人应,他便缓缓的推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但是床上的被子乱七八糟的团成一团,两只拖鞋一只在桌边一只在床下。
慕辞心里咯噔一下:郑许然行事规矩,绝不会不打理好房间就仓促出门的。慕辞低了低头,看见地板上躺着一支玫瑰花,已经稍微枯萎了。
景政!
慕辞在一瞬间就确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没猜错,顾淮绝对是帮凶!而且看房间乱成这个样子,郑许然白天穿的正装都还挂在墙上,说明他绝对不是自愿跟景政走的。
一股火儿冲了上来,慕辞咬了咬牙,大步走出房间,一把拽住路过的男佣,“顾淮呢?!他在哪儿?!”
男佣头一回见到这个凉玉似的人发火儿,不由得惊讶的退了一步,磕绊道:“顾,顾总上午就去总公司那边了,中午也没回来。”
顾淮早有准备,估摸着今天慕辞醒后就会发现郑许然不在,他才不会老老实实的留在大宅等着慕辞发火和质问,所以在他还睡着的时候,就悄摸摸的出门,到公司避难去了。
此时顾淮正悠哉悠哉的在公司给一众高层开会,技术部正在讲新开发的项目时,他衣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顾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拿出来一看,果然屏幕上写的是宝贝老婆。
顾淮头疼的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身后的助理,“应付一下。”
那助理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到外面去了,接通,“慕先生您好。”
慕辞很不好,语气也冲,“你是谁?顾淮呢?”
“顾总正在开会,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替您转达。”
“郑许然不见了,让顾淮现在回来。”
“……慕先生,您可能没明白,顾总正在参加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恐怕无法……”
“那么你就告诉他,如果他不回来,我就一个人出去找郑许然。”慕辞紧握着手机,目光阴沉,“去告诉他。”
助理为难的走进会议室,俯身低声把刚才的话都说了。
顾淮脸色一下子变了,抓过手机来吼道:“不许一个人出门!我半小时就到!”
说完把手机重重的塞进兜里,把助理往自己的座位上一按,“你先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助理满头大汗的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幽怨的盯着自家老板,“顾总……”
顾淮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可以。”
说完便撇下他可怜的小助理,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辞早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了,顾淮一进门他就道:“郑许然被人抓走了。”
“啊?不该吧?”顾淮颇有演戏经验的惊讶了一下,“顾家的防御一向很好,外人应该进不来,会不会是郑许然自己出门了。”
“打电话没人接,而且他房间很乱,不想自己走的。”慕辞烦恼的按了按额头,“我怀疑是景政。”
顾淮挨着慕辞坐下,揉了揉他的肚子,“也不一定是他,你先别急…睡醒后吃饭了吗?”
“这件事你插手了吗?”慕辞眼神如炬。
顾淮也是练得一身好演技,面不改色的摇摇头,“这个事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我来分析一下,现在有三个可能,一是郑许然自己出门了,二是景政带走了他,三是有别人抓走了他。”
慕辞见他分析的头头是道,凝重的脸色稍缓。
顾淮接着道,“就像你自己说的,第一种不太可能,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么郑许然至少人身安全能得到保障,但如果是第三种……”
顾淮故意放重了语调,试图给慕辞一些压力,转移一下他对景政的怀疑,“第三种,有可能是我的仇人,或是景政的仇人,绑架了郑许然。你知道我们一路走过来立仇不少,景政从前没有软肋,现在有了,就难免有人在郑许然身上打算盘。”
“如果真的是……”慕辞经验少,三言两语的就被顾淮绕了进去,情不自禁的按照他那种思路思考起来,“许然会很危险,我要看昨晚的监控!”
顾淮早有准备,刚点了点头,忽然慕辞的手机响了起来,慕辞一看来电显示就激动了起来,赶紧接了电话,郑许然平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慕辞,我没事,在景政这儿。”
慕辞的心一下子落地了,顾淮的心脏却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暗骂景政这个混账玩意儿,你说你把人绑走就绑走,你倒是限制一下他的行动和通讯啊!现在只能侥幸的期盼景政还没把他这个帮凶供出来。
慕辞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你怎么样?景政他对你干了什么?”
“暂时还没干什么。”郑许然的声音有一丝疲惫,“慕辞,你不用过来找我了,这件事迟早要解决,我打算跟他说清楚再走……慕辞,谢谢你,我是真把你当朋友的。”
慕辞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一下,才道:“我也是,如果景政实在逼你逼得紧,我还是会帮你的,就像你曾经帮我那样。”
那边似乎是笑了一声,“那次我也没帮上你什么,最后不还是……不说了,总之你放心吧,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对面挂断了,慕辞心情沉重的放下电话,抬头看了顾淮一眼。
顾淮忽然心虚起来,“那…监控还看吗?”
“看!”慕辞恶狠狠的道,“我倒要看看你和景政是不是串通好的!”
第六十一章 给你选择
慕辞严阵以待的坐在沙发上,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大屏幕。顾淮一脸复杂的站在他身后,气氛压抑,搞得播放监控视频的白零也后背发凉,颤抖着手按下了播放键。
一开始还很正常,大屏幕里分出十六个区域,偶尔有巡逻的警卫闪过,但大部分时间都是黑暗中的铁栏杆和树影。
白零按了快进键,慕辞微微眯起了眼,身体前倾,如同猎鹰一般注视着屏幕。
到十一点二十的时候,屏幕忽然闪起了雪花点,慕辞一愣,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白零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耸了耸肩,“系统被黑客入侵了,从十一点二十到十二点的录像全部丢失。”
慕辞咬了咬牙,“怎么会这样?你们的系统不是号称铜墙铁壁吗?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入侵?”
他狐疑的看了顾淮一眼,后者面不改色,欺负慕辞对网络一知半解,平静的道:“我们和景家有合作关系,有一部分系统对他们开放,所以被人入侵也不是没有可能。”
慕辞半信半疑的看着他,顾淮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到底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之间我们不好插手,你看景政并没有伤害郑许然的意思,而且也允许他联络你,所以就让他们自己谈谈吧,破镜重圆也好,两不相见也罢,他们总会有个结果的。”
见慕辞仍然面有忧虑,顾淮又道:“总之你放心,但凡郑许然向你求助,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帮你们的,这样可以了?”
慕辞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过几天我还得跟他通一次电话,总得确认一下才安心。”
顾淮不置可否,拉起慕辞的手带他离开了监控室。
慕辞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但他也很清楚,就像顾淮说的那样,景政与郑许然之间已经没有自己插手的余地了。
而且慕辞现在自顾不暇,他有自己的麻烦了——距离和顾淮三个月的约定,还剩一周。
他必须给顾淮一个准确的答复。
但是慕辞完全没有头绪,从前那种拼了命也要离开的情绪已经非常淡化,这三个月来顾淮对他很好,好到慕辞无法忽视不见。他的感情本身就非常的直率,谁伤害他,他就讨厌谁,谁对他好,他就喜欢谁。
而就目前看来,顾淮绝对是对他最好的人。
慕辞不得不承认,确实有好几次,心动的感觉瞒不住自己。
然而慕辞却又害怕,害怕自己的情绪只是单纯的依赖而已,在他心里,两个人必然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