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反派总被男主觊觎-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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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击道:“真是可笑,民间居然会将我两编排在一起。”
萧杞淡笑道:“确实荒唐,我们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在眼里。这写书的,可以称得上是有眼无珠了。”
萧杞恐怕是不知道,在磕学家的眼里,只要有cp感,就算是两个人相看两厌,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也可以理解为,那是小情侣看彼此的眼神在拉丝。
但眼下这个情况,身为读者的景良途还是不能为《春压竹》辩白。
他冷笑一声,讽刺萧杞道:“他们不长眼,陛下有不就行了?不管外人如何编排,我们真实关系如何,您应该心知肚明。”
萧杞垂眸看他,目光愈深。
这个人,嘴真是硬的可以。
那双倔强的眼睛,若是哭了会怎么样?
像书中那样,被欺负地软了身子,红了眼眶,除了哭着说“臣受不住了”,“放过我吧”云云,便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样的他,或许还乖一点。
起码,比眼前这个要讨人喜欢一点。
景良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看自己的目光愈来愈幽暗深邃,像是饿极了的狼,隐藏住自己的獠牙。
倘若他饿极了,或许随时会扑上来,将他撕咬的体无完肤。
这目光太危险,看得他忍不住想要后退。
好在,那种眼神只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秒便移开了,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摄政王放心,一本书而已,朕还不至于把民间的编排信以为真。”
景良途淡淡道:“如此便是最好。”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体轻晃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他刚刚竟是腿软了。
不知不觉,他竟然也会在萧杞面前感到畏惧了么?
要知道,换做以前,都是萧杞看自己的脸色。
这一时刻,他终于感觉到了岁月的悲哀。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住了。
景良途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去,走到门口时,理了理衣袖,稳住心神,遂冷声道:“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陛下便想办法处理一下吧,毕竟,臣也不想在街上的时候看见这种污秽的东西,脏了我的眼。”
萧杞抱着手臂,靠在书架上,目光幽暗地盯着他的背影,轻笑着,不怎么真诚地道了句:“朕知道了。”
至于他是不是真会处理,那就是后话离了。
反正景良途的心是蛮痛的。
他还没看到后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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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景良途去找过李升乾买酒后,他就经常在这一带闲逛,希望哪天能跟姝慎来一场不期而遇的重逢。
可惜自从他上次从这里买那桂花酿后,整个人就像是烟消云散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了。
他不死心,没有任务的时候还是继续在这条街上游荡。
只是最终都一无所获。
这个世界上最难受的不是从来没有得到过,而是明明已经见到了,可是那个人却又消失了。
早知如此,他上次就应该跟着姝公子一同出去,帮他拿酒,送他回家,这样就能知道他具体的住址了。
可是这样又显得他像一个变态,为人处事连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李升乾在科举补习班中仰天长叹。
与他共事的许朽瞧见他这个孬样,问了一嘴:“李兄,你咋了?”
李升乾愁眉苦脸道:“我不久前看见了我的一位故人,可惜在那之后,我就没看见他了。”
许朽也叹息道:“说到故人,我上面那位也一直要我们帮忙找一个人呢,对了,你哪位故人姓什么?”
李升乾也没瞒着,老实巴交道:“姓姝,你听,多好听的姓。”
许朽:“。。。。。
。啊?”
。。。。
“你说什么什么?有人在京城看见了姝慎?”
前来汇报的属下道:“是的,那人同陛下的描述完全吻合。”
萧杞跌坐在了椅子上,一阵失神。
他来了?
他来找自己了?
萧杞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时间有点有点坐立难安。
他干脆站了起来,像一个毛头小子似的,安静不下来的在屋里徘徊,耳尖都红了。
属下还是第一次见萧杞这个样子,感觉平日里那个深谋远虑的陛下好像换了一个人,一下子活了起来,不再像往日那般,殚精竭虑地算计着每一个人。
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才可以让陛下坦然一笑了吧。
萧杞想了好多,对着属下吩咐道:“你这些天准备一些糖炒栗子,他爱吃,御膳房那边也吩咐一下近日要常做糖醋小排,还有。。。”
他突然不说话了。
既然姝慎已经在这里了,为什么他这些天都没有来找过自己?
是他做的不好么?
是他现在还没有站在最高处,还没有将眼前的障碍全部打败么?
他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开始思考这些方才被忽略的问题。
或许,他根本就不想来找自己。
他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对朝中的局势应当无比清楚。
他是一个善于明哲保身的人,知晓他周遭的麻烦后,应当不会愿意掺和到这些事来。
现在还不是时机。
可是,他真的很想见他一面,哪怕就一面。
他控制不住的去思忆姝慎那张明眸善睐的脸,在脑海中描摹着他的眉眼,想要将这个人的样子牢牢地记在心里。
可是,那张脸不知为何,竟摇身一变,换作了凌霜竹的样子。
萧杞呼吸一滞。
怎么会想起他?
总不会是受那些书的影响吧?
萧杞闭了闭眼睛。
看来,真的得把它们销毁了。
。。。。
“春眠不觉晓。”
“霜竹睡不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
“摄政王一躺龙床兮不复还。”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D”
乔装打扮后的景良途趁着萧杞还没有开始大规模销毁这种书前,先下手为强,跟小贩说出了这接头暗号,进行了他们罪恶的贸易。
虽然整个过程极其羞耻,但景良途还是如愿拿到了这本书。
要知道在古代娱乐方式匮乏,景良途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本稍微有兴趣的书,虽然是同人文,虽然跟现实极不相符,虽然有点污秽,但奈何作者文笔好,写的香艳,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他像往日一样将这本书藏在袖子里,顺便对小贩透露道:“我从宫中听到的小道消息,陛下似乎不知从哪里弄到离了这本书,龙颜大怒,当即准备彻查,你们近日就不要再卖了,等过了这段时日再说。”
小贩愣了愣,感激道:“谢谢这位客人,我们会留意的。”
其实景良途这样做也有自己的想法。
万一这本书还有个第二册 第三册,但是作者还没有写完就被萧杞的人给抓起来了,他岂不是没有粮了。
提前将消息透露出去,真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买完书后,景良途理了理自己斗笠上的白纱,心满意足地往家走去。
孰料这次,他走到一半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站住。”
景良途停住了脚步。
汗流满面Q
vQ。
不是因为买书的事情逮他吧。
千万别是。。。
许朽站在他的身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当即轻咳一声遮掩一下,语气和缓一些:“姝公子,您知不知道,有人想见您一面。”
第197章
沉默一会; 景良途先发制人道:“是陛下吗?”
许朽愣了一会,怔怔道:“你知道?”
景良途叹了口气。
果然是他。
不过这样也好,让萧杞以为姝慎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没有消失,他对凌霜竹身份的怀疑也会变小吧。
只是,见他肯定是见不得的。
他闭了闭眼; 拒绝道:“可能天下人都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能待在他的身边都是一种荣幸; 但是我不愿意这么想; 我更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活着。”
许朽没有想到姝慎会这样说; 他想到了之前还因为得到他的消息而激动地坐立难安的陛下,一时之间,竟有些心疼这个坐在高位却孑然一身的男人。
但是; 因为陛下的命令; 他不能强行将姝公子绑回去,只能顺着他的意愿行事。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捏紧拳头; 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后,恭敬道:“既然如此; 我会将您的意愿转达给陛下的。”
顿了顿; 他继续道:“只是陛下交代过,倘若找到姝公子后,你不愿见他。。。。他托我给你带句话。”
景良途迟滞了一瞬; 犹豫道:“。。。什么?”
许朽:“他说在你的跟前; 他不是什么皇帝; 他只会低下头来,做你的阿谨。”
景良途攥紧了手指,指尖泛白。
这龙傲天。。。。真的很讲义气。
景良途不知道对于这样的话,自己应当给出什么样的回复。
他承认,有一瞬间自己是有点心软,想去见他。
但是身为反派,他不能这样做。
直到最后,他也只能干巴巴道:“他在我的回忆里,也永远。。。只是阿谨。”
。。。。
姝慎说的话,许朽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萧杞。
彼时萧杞正在批阅文书,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了一刻,一滴墨团晕在纸上,弄糊了字迹,带着淡淡的哀伤。
他慢慢搁下了笔,一阵失神道:“原来,他并未在天涯海角,也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他不想来见我罢了。”
许朽不解道:“陛下,既然您不想让他离开,为什么要替他赎身,倘若让姝公子继续待在那个地方,他的行踪也不会像这般复杂难寻,你们再见的时候,感情或许也会和睦如初啊。”
萧杞的目光望向窗外。
月栖于云深树梢之间,浮光朦胧,好像随手可得,又好像遥不可及。
他淡淡道:“笼中鸟是关不住的,索性给他一个人情,还他自由。”
“属下明白。”
许朽看着萧杞失落的神色,心中有件事憋了一路,不知道该不该讲。
萧杞感觉他就好像憋着什么话似的,蹙眉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朕么?”
许朽估计是下了一点决心,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好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道:“陛下,我见到姝公子的时候,他从小贩的手中买了一本书,好像叫春什么竹,而且感觉还挺开心的。不光如此,他还同那小贩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属下没搞明白。。。”
萧杞:“。。。。。。”
他还真看了。
萧杞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他感觉自己简直快被这个人给气笑了。
这家伙。。。。爱凑热闹的毛病还是没怎么变。
以前姝慎上街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就喜欢往跟前凑,哪里热闹往哪跑,跟一个半大的孩子似的,站在一旁比他矮一截的萧杞都比他成熟的多。
那个人好像对什么都兴致勃勃的,茶馆里的说书,街边卖的面具,
菜市场里的八卦,他都要往前凑上一凑,有的时候手里还要捧个西瓜,或者抓把瓜子,格外应景。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人还是没怎么变。
真想粗暴一点把人抓回来教育一顿。
说起来,他买《春压竹》,是不是也存着看自己笑话的心思。
当今圣上被民间这么编排,他看得居然还挺开心。
这个人真是。。。
真是让人放不下啊。
。。。。
这几日景良途熬夜看书,形象更像熊猫了,早上困得简直起不来。加上最近都寒冬腊月的,每早起上朝一次简直都是酷刑。
这无论对心还是身都是巨大的折磨。
但是景良途是个小机灵鬼,他立刻将当年自己用的那一套伎俩拿出来,应付早朝。
于是今天早上,凌佑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半死不活的肉。体躺在床上,手腕从被子里探出来,没什么力气的垂在床上,真个人看起来一触即碎。
凌佑当时就心疼坏了,差点把他抱起来向太医那里狂奔而去。
好在景良途很快阻止了他,拉住他的袖子,虚弱道:“堂兄,我今天只是不舒服罢了,今天的早朝。。。。”
凌佑握住他的手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早朝,就算这个国灭了,哥一个人也给你挡住敌军,你只管安安稳稳的休息就好。”
景良途:“。。。。。。”
哥,大可不必啊哥。
小弟只是想休息一下,没有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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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早朝,萧杞坐上龙椅,居高临下时,没有看见凌霜竹的身影。
凌佑站了出来,帮景良途告假:“启禀陛下,摄政王今日身体不适,不能按期来赴朝仪,还请陛下见谅。”
其实早朝告假的程序还要更严肃复杂一些,但在当今的局面,萧杞表面上只是一个傀儡皇帝,摄政王的想不来,也不过是简简单单一句话的事。
萧杞当然不会想到景良途是因为熬夜看小黄书导致精神不振,睡眠不足才不来,摆摆手道:“行,朕知道了。”
他不来,自己还能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不知为何,总感觉心中的某个地方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似的。
凌霜竹不在,早朝也正常进行。
萧杞听着大臣们漂亮的废话,心中极其不耐烦。
没有凌霜竹在这里跟他唇枪舌辩,居然还有些不太习惯。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凌霜竹不在的时候还想着他,萧杞简直要被自己给气笑了。
这场朝议极其无趣的结束,鬼使神差的,在凌佑临走前,萧杞还关心了一下凌霜竹的身体情况。
凌佑道:“陛下放心,霜竹只是天生体寒,天冷的时候容易生病,休息休息便好了。”
萧杞点了点头,心中不自觉的放心了些许。
不过很快,他又开始唾弃自己。
狗才会关心那个人。
尽管姝慎没有选择来见他,但是萧杞还是在宫中常备他喜欢的东西,他平日里爱吃的零嘴小食全放在这里,一样不少。
他原本以为凌霜竹会像以前那样,在饭点的时候往他殿中瞎晃,顺便再来挤兑他几句。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今日午膳时,这个人并没有出现。
在宫人为他布菜的时候,他冷笑着嗤了一声:“看来他真是病得不轻。”
宫人愣了一会,不敢过问陛下跟摄政王的爱恨情仇,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一点,专心布菜。
或许是肌肉记忆,宫人布菜的时候将糖醋小排放在了平日里摄政王会坐的位置上。
连下人都记住他喜欢吃这个了。
凌霜竹的脸从他的脑海中闪过,冰冷的面具,精致的凤眼,还有唇角那抹有意无意的笑,全都勾着他。
萧杞目光深深地看着那道菜,心中有一个想法不断出现又推翻。
他感觉这个人这是阴魂不散,就算不在他的跟前,也一直缠着他,让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
讨人厌的家伙。
他拿起筷子,没滋没味地吃着眼前的佳肴。
他对美食并不热衷,这些东西在他眼前不过都是果腹之物,与寻常食物并无特别。
真不知道为什么凌霜竹每次都吃的津津有味。
虽然他掩饰地很克制。
但是不难发现,每次来这里吃饭的时候。。。
他都开心的两眼放光。
。。。。
事实上,景良途也是一个懂得节制的人。
虽然萧杞那边的饭好吃,但毕竟是有毒的,还是忍一忍,保护一下身体健康,别任务还没结束就嘎了。
当然,他自以为每次在萧杞那里都掩饰地不错,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不过,逃早朝的代价就是要被他堂哥逼着喝药,又被太医逼着号脉。
看着太医一脸凝重之色,景良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