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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吃错药了-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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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本人一脸沉郁地?回了府,将一路上拧得死紧的眉毛松了松,用手轻轻按压。景曦瞧见,笑他道:“你这是做什么呢?”
  赵泽瑾笑道:“这不是将皱纹揉开?,免得色衰爱弛被?某人嫌弃吗?”
  景曦嗔怪地?看他一眼,捂住了苓韫的耳朵:“当着孩子的面,正经?些。”她又?想了想,故意挑起赵泽瑾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自家夫君俊美的容貌:“不过你说的也对,你若是色衰了,我就不要你了。”
  赵泽瑾眸色瞬间变得有?些危险,一揽景曦,低声道:“怎么,想始乱终弃吗?我可不同意。”遂直接吻了上去。
  景曦只来得及捂住韫儿的双眼免得她长针眼便沦陷在赵泽瑾的攻势中,是以二人也都没看到自家闺女翻的白眼和无语撇到一边的小嘴。
  直到二人气息交缠了好一会儿,景曦把赵泽瑾推开?,他才正人君子似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对门?外道:“还不进来?”
  景曦没料到赵泽瑜在外面,估摸着还听到了些什么,恼羞成怒,一脚对着赵泽瑾便踩了下去。
  赵泽瑜方才也是走到门?口没料到光天化日的自家兄长这么不要脸,顿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被?赵泽瑾叫破,这才一脸尴尬地?推门?进来。
  赵泽瑾没事人一样,赵泽瑜和景曦可没那么厚的脸皮,互相尴尬地?看了一眼,而后赵泽瑜灵机一动:“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景曦:“……”她踩着赵泽瑾的脚又?使劲碾了碾。
  赵泽瑜:“……”算了,他还是看看哪儿有?块豆腐,他撞死得了。
  虽然?脸皮厚但被?踩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的赵泽瑾:“……”自家王妃是真舍得下脚。
  几人对视一眼,达成了一致,还是说正事吧。
  赵泽瑜道:“哥,你今日有?必要和陛下这般争执吗?”
  赵泽瑾:“涉及西?北军务,只要是我说的,陛下一定不会同意。所?以我越坚持什么,陛下就越不会同意什么。我们不是商量好了,本来现?在郑永晟当定北军统帅也欠火候。”
  “这事整的,”赵泽瑜无奈,“你总让我当这个恶人。”
  “怎么算恶人呢?陛下不会同意我的提议,同时他也不会同意和我完全?做对之人的提议。这时候你出来提一个中庸的说法,陛下采纳的可能性是极大的,同时也是给双方一个面子。”
  “我说的军心分裂,若是其?他人统帅之权不统一,那么军心必然?生乱。陛下想来会十?分满意,因为定北军分为几个派系他并不关心,只要能给他取胜就可以了;而定北军分为两派反而会让陛下放心,不过是制衡二字罢了。”
  赵泽瑜若有?所?思:“只要两派争斗一日,陛下就一日不会担心他们会齐心协力威胁到京城。”
  赵泽瑜揉了揉眉心,简直受不了皇帝这种什么事都要制衡的做派:“是,朝中世家与寒门?需要制衡,每一个大臣在办事时必须要有?相应的监管,否则长久放纵必定生变,可陛下能不能分一分轻重?”
  景曦感慨道:“定北军实?在是把陛下惯得太?肆意妄为了,有?时我都在想是不是定北军败一次,让北燕兵临京城才能让陛下不要再给定北军添加无穷无尽的镣铐。”
  对这件事,在定北军中从小待到大的景曦是感触极深的:“物资拖延,兵械陈旧,军饷克扣,粮草劣质,定北军能坚持到现?在不容易。”
  赵泽瑾握住景曦的手,平静道:“可又?能如何?你们会故意落败吗?”
  景曦苦笑道:“你说呢?”
  “所?以不用想这些了,”赵泽瑾倒是豁达些,“陛下要防便让他防去,我正好可以利用这种防备让他按照我的安排去做。”
  “哥,你说陛下真的会让秦老将军暂代定北军统帅吗?”
  赵泽瑾只说了一句话:“之前秦老将军曾和舅舅争夺过定北军统帅一职。”
  赵泽瑜恍然?大悟:“所?以陛下必定会觉得秦老将军必定不会听你的指派。”
  “秦老将军的确不会听我的指派,不过他终究只是将才,并非帅才,否则我们也不用费力将永晟调到定北军中了。”
  赵泽瑜有?些担心:“不过哥,万一他们二人当真龙争虎斗起来,定北军真的军心不稳怎么办啊?”
  “现?在北燕尚未恢复元气,是难得的休战期,就算有?摩擦也只是小型的战役,正适合他二人一决高下。秦将军是个肯服从强者的将军,当初舅舅不也是因为比他更合适他才安心在舅舅手下二十?年之久?永晟若是不能服众那么他也没有?成为定北军统帅的资格,那便要趁早换人了。”
  赵泽瑜“啧啧”两声:“兄长你好生无情呀。”
  赵泽瑾看他一眼,学着他道:“弟弟你好生找揍呀。”
  赵泽瑜隽艘簧砑ζじ泶瘛�
  怜姬心中骂秦王疯子,可到底是一条船上的,便道:“陛下,臣妾粗粗通一些推拿之术,陛下似乎有?些心烦,不若臣妾为陛下试一试?”
  有?人服侍自然?是好,皇帝躺下,揉着头道:“你很好,贴心,不像朕那几个儿子,整日让朕操心、让朕生气。”
  怜姬笑道:“陛下是个好父皇,自然?是要为皇子们多操心的。皇子们必定也是孝顺陛下的,也是想让陛下满意的。”
  皇帝“哼哼”两声:“让朕满意?朕看他呀,主意可大着,翅膀都硬了,连朕这个皇帝都没有?他思谋远虑、见识深远。”
  怜姬急忙道:“是臣妾不好,提起这些事,让陛下生气了。”
  “关你何事?是朕的儿子太?不听话,你呀,也未免太?胆小了,朕看你们的性子中和一番正好。”
  怜姬道:“臣妾何德何能能和陛下的皇子相比,也就只能做些边角的事情,不能为陛下分忧。国事之上,为陛下分忧的还是各位皇子,纵使皇子们在一些事上思虑不周,他们对陛下孝顺的心还是不变的啊。陛下您就莫要生气了,您一生气,臣妾也就心中难受了。”
  她楚楚可怜的,皇帝也受用,笑道:“好,听你的,不想他们了,朕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瑜:总感觉我哥越来越透露着一种骚气
  泽瑾:都是活过一辈子的人了,谁还不是个老司机呢


第120章 我的这个梦好像和以往不同
  怜姬好不?容易将这老头子糊弄过去; 心?中把这个折腾人不?偿命的秦王骂了个死?去活来,把小碧叫过来给赵泽瑾送了个口信。
  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大意便是他把老头子哄好了; 请这位爷别再作死?了; 有这个闲心?不?如也学老头子念念道经静静心?。
  赵泽瑾鼻子痒痒了一下; 景曦发觉他的异状; 问道:“怎么了?”
  在夫人和弟弟面前,赵泽瑾硬生生把喷嚏给憋了回去:“没什么; 只是鼻子有些痒。”
  快到响午了; 赵泽瑜有点?困打了个哈欠; 没留神一句真心?话?便说了出来:“估计是兄长你坑过的人骂你来着。”
  后果当然是上演了一副上蹿下跳图,被他哥修理得瞌睡虫都不?翼而飞了。
  在秦王府蹭了一顿饭,又好好和大侄女玩了一会儿?,赵泽瑜总算磨磨蹭蹭地回了自己府上。
  他之前在冯青那儿?磨了半天?; 总算让他给乘风单独考核了一下,纵使冯青不?太愿意要这种关系户可是乘风这些时日也称得上勤学苦练; 倒也通过了冯青的考核。
  所以赵泽瑜便不?顾乘风“生是安王的人死?是安王的鬼”的哭嚎,把他扔到金吾卫里面历练去了,这一回府便觉得空荡荡的,怪不?舒服的。
  从前只觉得乘风那小子聒噪; 这会儿?却觉得自己一个人未免太静了些。
  无聊至极; 赵泽瑜感觉困意重新袭来; 看看外面天?色有些昏暗; 像是要下雨,果断一脱外衣,拉上了帘幔盖上被子与周公相会去也。
  下雨天?,是一个多么适合睡觉的日子啊。
  兵书嘛; 等睡一觉起来再看也是可以的,反正老师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骂他。
  可惜,打算偷懒的赵泽瑜并未偷得了懒,一阵熟悉的晕眩,赵泽瑜对于自己又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表示接受得十分熟练了。
  赵泽瑜先?是感受到一阵颠簸,然后便是湿透的衣服。衣衫黏在身上难受极了,而大雨倾盆他们竟还在飞速行进?。
  他正寻思着这个自己是不?是有病,这么大的雨都不?知道躲时,总算有一个下属从后面赶到他身边道:“殿下,雨下得太大了,又是半夜,赶路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如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他指了指旁边,那儿?有个荒弃的庙宇,虽然破败不?能挡风但多少能够遮雨,“赵泽瑜”却看了眼?道:“本王在这种地方?过夜?你们在此处待着吧,天?亮再走,本王自己回去。”
  那些下属应当是当他皇子病犯了,愁眉苦脸的实在是不?敢在这种天?让他一个人上路,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赵泽瑜却觉得十分不?对,他自己知道自己虽然平常比较好骄奢逸,但毕竟是从小没娘长大的,小时候也没少吃过苦,断不?至于犯这种金枝玉叶的病。
  赵泽瑜感觉这身体仿佛有些焦急,明了他应当是有急事要赶回去才找的这番说辞。可是他要赶回去做什么呢?
  那些下属还想跟着赵泽瑜,孰料他一扬马鞭便跑远了,只留下一句话?:“你们在此处待着罢,别跟着本王,倒拖本王的后腿。”
  夜间实在是看不?清,等这些下属想追的时候,赵泽瑜早就没影了,只留下他们面面相觑,无奈只得进?了破庙,按“赵泽瑜”说的留在这里第二?日早上再去找。
  “赵泽瑜”不?眠不?休,在雨中赶了一夜的路,赵泽瑜自己都翻了个白?眼?,毕竟他现在同“赵泽瑜”用的是一套感官,淋了一夜的雨,又一夜没睡,能舒坦才怪呢。
  他一路加急回了京城后立即去宫中禀报了一下,赵泽瑜这才知道他这次去的是江南,查的是一桩牵连许多州县的贪腐大案。
  等等,“赵泽瑜”在那儿?一板一眼?地禀报,赵泽瑜突然觉得这什么贪腐大案有点?耳熟。
  过了会儿?熟悉的地名人名越来越多,赵泽瑜忽地想了起来:这不?是那一次他梦到的江南贪腐案吗?
  这个时候……正是梦中兄长罹难后皇帝扶持他同赵泽恒打擂台交给他的第一桩大案啊!
  赵泽瑜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实在是不?愿再在梦中经历这种兄长离世的痛苦,可“赵泽瑜”继续禀报着,赵泽瑜强压着难受听下去,他的本能让他想要逃避,可他的理智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从这禀报中他听出“赵泽瑜”查这案子到尘埃落定一共花了三个多月,突然想明白?了:他查案子包括来回花了三个多月,可是之前他记得他是十月十四出的京城南下,可一路回来明显现在是晚春时节,这明明是半年左右,时间对不?上!
  而且他知道自己接这个案子的最主要的目的,便是离开?京城在远离皇帝视线的地方?让景曦和芳素生产后将旭儿?神不?知鬼不?觉地换做是芳素的孩子,而芳素的孩子便当做是捡来的一并养着。
  那么此次回来芳素和旭儿?应当是跟着自己一起回来的,可他却除了几个下属再无别的跟随之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泽瑜难得在这儿?也深深地迷茫了,只得茫然地听着“赵泽瑜”禀报完自己去了一趟江南、走了一路杀了一路贪官的丰功伟绩,顺带发现南方?驻军被这些贪官快掏空了、而当地百姓有些因为民不?聊生被逼着成了乱民也尽皆安抚了下来。
  皇帝不?咸不?淡地听他禀报完,且并不?走心?地例行道:“泽瑜辛苦了。”
  皇帝的辛苦是成批派发给各个大臣的,十分廉价,代表着“你辛苦了,你应该的,朕就说说”。
  还是赏赐的真金白?银更实惠一些。
  得了“实惠”“赵泽瑜”便回了自己府上,赵泽瑜奇异地发现这个安王府和现在自己的府上有某些异曲同工之处,譬如说安静得太过分了。
  赵泽瑜很想将府上好好看看确定自己的想法?,可惜“赵泽瑜”并不?配合,赵泽瑜只来得及看一下自己的寝房完全是自己的风格,完全没有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不?由得陷入了无比的困惑之中。
  所以芳素呢?苓韫呢?旭儿?呢?
  这又到底是个什么时候的事?好像是和之前做的那些梦都接不?上,那么这个时候兄长还在吗
  没等他纠结完,天?色已然有些暗了,“赵泽瑜”简单吃了些东西垫了垫肚子便出了门。
  晚上正是启元街热闹的时候,十分繁华。赵泽瑜难得没像平常那样一到这种地方?便兴奋不?已,“赵泽瑜”就更没什么神情了,他只是在诸多摊位中看来看去,似乎是要选一件东西。
  被赵泽瑾荼毒至深,赵泽瑜第一反应是:这是要相亲去送给女方?的礼物吗?
  被五雷轰顶一样,赵泽瑜急忙甩开?了这种思绪,确认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女人的,才镇定下来。
  “赵泽瑜”选了良久才挑定了一枚白?玉,上面雕着“平安喜乐、福寿绵延”几个字。
  赵泽瑜觉得这像是一个生辰礼物。
  第二?日赵泽瑜看着“赵泽瑜”越来越熟悉的行进?路线,心?砰砰地跳了起来:这条路他闭着眼?都能分毫不?差地走出来,这不?就是通往秦王府的路吗?莫非……
  远远地他便看见不?时有大臣带着贺礼进?了秦王府,而这个日子,莫非是韫儿?的生辰?
  见到他来门口的守卫迟疑了一下,似乎想去通报后来才神色复杂地让他进?去了。赵泽瑜已然被这诡异的环境弄得无比困扰了,他进?秦王府何时还需要这般了?难不?成又是他二?人为了做戏弄出来的?
  可他心?中始终有所不?安。
  他一进?门许多大臣立刻窃窃私语了起来,这里的“赵泽瑜”没有他自己的那种莫名其妙的耳力?,可是因着内力?比他强上许多,故而也能听到一些大臣的谈论内容。
  这些大臣对他的到来表现出来的是无比的警惕与怀疑。
  “安王怎么来了?他可是大出了一番风头,莫不?是还要在这种好日子来对殿下耀武扬威?”
  “呵,谁知道,不?过是个卑鄙小人,鹰犬走狗。”
  “不?过听说他在江南斩了许多贪官污吏,倒也解气。”
  “你当他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将那些人的钱财搜刮一番归自己所有,到时,他上报给陛下有多少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剩下的还不?是自己贪了去。”
  赵泽瑜虽并不?在意别人所言,可听到这种诽谤还是自己皱了皱眉头,不?大乐意,可“赵泽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目不?斜视地向?里走去。
  穿过人群,被围在中间的人赫然露了出来,赵泽瑾抱着苓韫正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
  明明他自己才刚从兄长府上回来,可不?知为何见到梦中的兄长,却不?知不?觉有一种委屈油然而生。
  赵泽瑜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委屈的情绪来得十分没有道理,他现在连梦中的时间和朝堂是个什么状态都两眼?一抹黑呢,怎么会凭空生出委屈这种情绪?
  既然不?是凭空,那么唯一可以影响到他的,难道是……“赵泽瑜”的情绪?
  赵泽瑜心?中一凛,从上一次他就发现了,梦中他的情绪被“赵泽瑜”的情绪影响得越来越严重,而上一次甚至醒来几天?他仍然有些恍惚,不?由得时时回想起梦中之事。
  再这般下去,还没等他将梦境中的发展穿成合理的一条线,他自己就得先?被这现实与梦境的交叉搞疯。
  而他这边想这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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