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所有人都吃错药了-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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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瑜有点小得意,开心?地拿过来边吃便?道:“反正我也看过那个什么法师,没瞧出什么仙风道骨来,把他那身道袍扒了穿上?件绣满了铜钱的衣服应该合适得多。”
赵泽瑾无所谓地道:“他愿意做什么也无所谓,左右玉昭容那边会看着,陛下吃不死就行,他只要?不将?爪子伸到前朝来,我也懒得理他。”
“玉昭容不只是粗通医理吗,她竟能分得清那丹药是否有害吗?”
赵泽瑾道:“御医看过,这道士胆子不大,那丹药暂时害处不大,只是壮阳。现在陛下最宠爱的就是玉昭容了,让玉昭容将?陛下多多留宿却?找法子尽量少同他行房便?行了。”
“啊啊啊,哥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嫂子在这儿?,我也在这儿?啊!”
赵泽瑾一脸莫名:“都是家里人,景曦是军中人,不拘小节,你都快十五了,别以为?我没发现你看的那些话本里有什么污言秽语,你看那个都不害臊我注意什么?”
赵泽瑜抹了把脸,疲惫但坚强地微笑道:“好了哥你不要?再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瑜:平和地微笑。jpg,我很好,真的,我并没有社死
作者:怜爱。jpg,小小年纪怎么就说胡话了呢
第118章 我和我哥就是玩儿
再?上?朝时; 赵泽瑜看着皇帝怎么看都觉得他做脸写着“壮”有脸写着“阳”,在天子冕旒那儿飘着“吃药”俩字,不由得觉得玉昭容简直是太厉害了。
虽然他还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有那方面的欲望; 但没吃过?猪肉; 总见过?猪跑。之前被周无由拐带着往勾栏瓦肆一行“见世面”之时他就见识过?这种?药。
当时周无由还点了他的哑穴带着他去听了南祁某位大人和一位江湖女帮主的缠绵悱恻; 他怒目而视却根本发不出声来。
周无由却道:“别急; 这药丸我卖的,我看看成?效。还有; 听着点; 人家这两位大人物床榻之间还不忘正?事; 多跟人家学学。”
那位女帮主年少成?名、心狠手辣、掌帮主之位,端的是一个风流俏佳人,内力甚高,可?惜那位大人虽然也才而立之龄; 却是个文官,时常力不从心; 故而才从周征的产业这里买了能“一展雄风”的药丸。
刚知道的时候赵泽瑜还颇为别扭,显然觉得自己的半个友人鼓捣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着实上?不了台面,有伤风化,被周征嗤笑一顿。
“我名下勾栏院遍布全国?; 有数百之数; 酒楼也差不多; 区区一点让人鬼迷心窍的药丸算什么?”
“倘若没有这三?教九流之所; 你当我从哪里来的消息,又是怎么能活得这般肆意逍遥的?”
“我是个生意人,我卖这些,又不是自己用这些东西; 有什么有伤风化的?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么多之乎者也的酸儒迂腐?”
赵泽瑜无言以对,便也放弃了让周无由认清带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听这种?墙角是多么丧心病狂,只得忍着直竖的汗毛和发麻的耳朵硬着头皮听那两位大人物不堪入耳的墙角。
那药确然迅猛,赵泽瑜看那位文官在外?多少也是书香门第的清高自持,可?经过?周无由在门上?戳的小口看见他服药之后,虽然闭上?了眼睛可?还有敏锐的听觉。
屋中翻天覆地,那文官急不可?耐地和女帮主搅和到了一起?妖精打架去了。
赵泽瑜听得满脸痛苦,那女子娇喘之中媚意无穷,让那文官丢盔弃甲,直接应允了凡是这女子手下的货物皆可?以官货名义?往来,又承诺扶持她的帮派与管家亲近。
至于别的譬如说什么“郎君今日?好生厉害,奴家好生欢喜”的这种?话赵泽瑜是再?也不愿意听了。
等?那文官走后,周征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能让这么弱的男人坚持这么长时间,看来我这药日?后定能推广,有一笔生意好做了。”
赵泽瑜木着脸问:“你们南祁的官做事都这么随意的吗?有这种?官你们到现?在竟然都没灭国??”
周征顿了下,不由得拊掌点头,眼中满是对赵泽瑜的赞赏:“你说得太对了,我也好奇它什么时候能覆灭。”
正?这时,赵泽瑜听见屋中窸窸窣窣的应该是那女帮主穿衣的声音,紧接着她啐了一口:“不中用的东西,用了药还这么废物,要?不是老娘得用你运货,哪里能让你糟蹋了?真晦气。”
周征:“……”
赵泽瑜:“……”
“周无由,看来你的药也没多好使,人家姑娘都骂废物呢。”
“废物的是人,又不是药。”
从回忆中抽身回来,赵泽瑜看着皇帝这张脸就忍不住神游:他好歹是个习武之人,观相之术兄长和周无由也多少教过?他一些。
自从皇帝服了丹药以来,虽看起?来红光满面赵泽瑜却模模糊糊地觉得皇帝有些火邪内盛,有时看起?来气虚阳虚应当就是纵欲过?度了。
一想起?玉昭容才不到双十?年华,把她那清丽姿容同陛下这张脸放到一起?,赵泽瑜便觉得十?分违和也十?分不适。
他正?在这儿胡思乱想,一本正?经地神游赵泽瑾却出了列道:“父皇,儿臣以为应当派遣故平远侯之孙,郑永晟郑将军前往定北军继任统帅。”
原来方才是在说这事。
看来陛下是自觉可?振雄风,又兼之养出了些好马,想要?对北燕用一用兵了。
不过?阿若那这半年来已然揪出了兄长派往北燕的两个探子,虽然其他的还没被揪出来,但他们在北燕也是过?得如履薄冰,最近传回来的消息都精简了许多,显然是越发小心,担心频繁传信会步了那两个同伴的后尘。
唉,定北军已然在年初裁了一部分,所幸陆尚书在职,不像前户部尚书是英王的人,今岁定北军的用度是不必担心了。
不过?皇帝为何总是做这种?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白日?梦呢?
赵泽瑜被兄长和老师按着看了又分析了许多史书上?用兵的方法,怎么着都能看出来若是同北燕开战,就定北军现?在的兵力装备,就算胜也是惨胜,一个不小心便能让人家攻到中原来。
更何况,被老师感慨了许多日?的“阿若那乃是用兵鬼才,你看看人家,还是女儿之身”,赵泽瑜几乎把她平定北原中所有的战役都看了一遍,实在是对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有了充分的了解。
这是个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纵横无忌、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女人,赵泽瑜几乎怀疑在她的脑中有一幅如蛛网般延绵北疆的军事舆图。
以一步观一局,似乎无论对方兵行何道她都能从容不迫地应对,关键时刻她不惜以自己为饵,虚虚实实,让人心惊胆战。
北燕有这样一个统帅,而大启,很不幸,到现?在他们也只是发现?了几个优秀的苗子,还在成?长中,没有能够和阿若那匹敌的有自己成?熟风格的统帅。
除非洛帅重回定北军,可?惜这是决不能走的一步棋。
而且,赵泽瑜隐隐感觉,就算是洛帅,可?能也只能和阿若那打一个平手;反而,不知为何,兄长明明不曾单独统帅过?军队,他却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觉得兄长与阿若那对上?胜算更大。
可?惜,兄长更是不能离京,兄长一旦离京,储君之位必定生变。
之前的商议在他脑中一闪而过?,皇帝又问兵部尚书莫淮风:“莫爱卿,你觉得泽瑾的提议如何?”
莫淮风余光微微向陈肃的方向扫了一眼:“禀陛下,郑永晟郑将军乃是名将之后,从前在东北也曾领兵对战高句丽,令高句丽对我大启称臣,的确是一位良将,只是……”
“只是什么?”
莫淮风道:“郑将军他才不过?二十?有二,之前已然是破格提拔,一路令其升至骠骑将军一职,作战经验不足。为将尚可?,为帅恐怕不足。更何况他所熟悉的是在东北作战,对北燕十?分陌生,直接接任定北统帅一职恐怕力有不逮。”
皇帝点头,赵泽瑾却是冷笑一声:“我却不知莫尚书何时竟对北疆之事这般了解了,从前北疆紧急军情,莫尚书拖延的也不曾少了,现?在倒是这般忧国?忧民了。”
赵泽瑾这话毫不客气,莫淮风脸上?也没了笑意:“微臣对大启一片赤诚,所言俱是实情,从前也不曾像是殿下所说那般渎职,还请殿下莫要?将私事与公?事混为一谈。”
赵泽瑾睨了他一眼,鄙视道:“本王同尚书可?没什么私情,莫大人莫要?胡乱攀什么交情。之前你做过?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也不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你说你所言具为实情,我竟不知何时用兵是要?看年岁或是一些无用的经验资历了。照莫尚书这般所言,汉时冠军侯霍将军也是资历不足了?”
“郑将军军侯世家,浸淫兵法一道已久,少年时便同祖父一同上?过?战场,只不过?那时并未计入军功。后来他承袭其祖父遗愿,被任命为骠骑将军对战高句丽,三?战三?胜,如此战绩若因区区年岁经验便不肯启用岂非是大启之失。”
莫淮风被他当庭训斥,亦是疾言厉色:“微臣不过?是说出自己的意见,秦王殿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冠军侯确然是少年英雄,可?郑将军是否当真能同其相比尚未可?知,倘若北疆因此有失,秦王殿下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够了!”
皇帝一怒,两人便也不再?争执,“商议便商议,这般面红耳赤的像什么样子?”
群臣都不说话了,皇帝思索半响,这郑永晟虽然是在东北,可?他的祖父平远侯可?是同洛振远有过?一段忘年之交,对洛振远极为赏识,有半师之谊。
倘若让郑永晟成?为定北军统帅,那么和洛振远继续担任有什么分别,还不是成?了秦王一脉的人?
“泽瑜,你有什么看法?”
赵泽瑜愣了一下,才迟疑道:“儿臣对定北军与郑将军都不熟悉,但听皇长兄与莫大人说的都有道理,不如折中一下?”
皇帝来了兴趣:“你说说如何折中?”
赵泽瑜挠了挠头,似乎没想到皇帝会继续追问:“不然先从定北军中选一位最有经验的将军暂代统帅,然后将郑将军调到定北军,看看他们两位谁更有统军之能,到时再?正?式任命。”
赵泽瑾当即道:“不可?,一军不可?二主,朝廷如此安排,必定会致使定北军中军心不定,二者各有论调,致使军心分裂。”
皇帝不耐烦道:“莫尚书所言你也不同意,如今泽瑜所言这种?之法你也不同意。泽瑾,军中大事,难不成?非要?事事如你的意不成??你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些?”
赵泽瑾当即双膝跪下,双目赤红:“儿臣所言皆是为定北军考虑,军心不定又如何令行禁止啊,此事关系大启边境,关系边疆无数军民,父皇,求您三?思!”
纵使知道赵泽瑾应当没有那个意思,皇帝听到他说的“为定北军考虑”,仍是忍不住的愤怒。
定北军是大启的定北军,是帝王的定北军,不是他赵泽瑾的定北军!他或许是无意,可?这也证明赵泽瑾潜意识中便将定北军当做了他的母家一样。
再?这样下去,走了一个洛振远,再?来一个郑永晟,定北军眼中是不是就只有秦王了!
皇帝一拂袖,“泽瑾,朕再?说一次,记住你的本分,此事便按泽瑜所言,朕会选定北军中资历最高者为帅,郑永晟调任定北军,仍为骠骑将军,退朝。”
众臣不敢看还跪在那里的赵泽瑾,皇帝走了后便默默地退了出去,赵泽瑜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去扶赵泽瑾,却被赵泽瑾推开差点摔倒,赵泽瑾冷漠而失望地看着赵泽瑜:“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旋即他转身离开,而对赵泽瑜的摇头视而不见,大殿之中除了守门的卫兵只剩赵泽瑜一个人,他脆弱得像是一块被炙烤的糖人,不禁蹲了下去将头埋在臂弯之中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泽瑾:小瑜啊,你这演技还有待提高啊,咱就说,你眼睛里得有个开关,一按就啪地哭出来,到现在还得靠把头埋起来遮掩,有点low啊
小瑜:谁也没告诉我当个皇子还得精通表演啊
第119章 我觉得我哥越来越不正经
皇帝到时; 便听得屋中传来阵阵笑声,听声音应当是两人。一人如黄鹂般声音婉转、开?朗清脆;另一人则优雅端方,更为包容。
不曾让宫女通报; 皇帝径直走进了外间; 便听得玉昭容道:“姐姐的手好生灵巧; 不像我; 到现?在绣出的鸳鸯还被?小翠那丫头笑话是鸭子。”
一个略有?些陌生的小丫头道:“哎呀,娘娘; 奴婢哪儿敢笑话您呀; 还不是您要奴婢说实?话的; 奴婢总不能违抗您的命令啊。”
“看看,这丫头现?在是愈发大胆了,这不就是说我手笨吗?”
淑妃浅浅地?笑了两声,却是也打?趣道:“妹妹的手若是笨怎能叫一种宫廷越是甘拜下风呢?依我看; 你便是心思没用到针绣上才绣出来这鸭子罢。”
玉昭容恼羞成怒:“那我当日教姐姐抚琴姐姐还不是似那等伐木之声,妹妹都不曾取笑姐姐; 姐姐却来欺负妹妹。”
淑妃像是哄孩子一般让了步:“好好好,是我错了,莫生气了,姐姐明日亲手为你做芙蓉酥来赔罪可好?”
玉昭容转阴为晴正想答应便有?声音道:“爱妃的手艺不先给朕长长吗?”
二人一转头皇帝正掀了帘子进来; 急忙下地?拜见。皇帝一摆手叫他们起来却是直接看向了那案几上的一副鸭子图:“嗯; 爱妃的鸳鸯确然?与众不同。”
玉昭容:“……”
她委屈道:“陛下; 连您也来帮着姐姐取笑臣妾。”
皇帝一笑; 将玉昭容揽过来:“有?什么取笑的?绣这种东西?有?宫中的绣娘,哪里用你?你这双手,为朕抚琴就好。”
玉昭容面带红霞,有?些小声地?羞道:“可臣妾也想为陛下绣些小东西?; 多少是心意。”
皇帝虽然?并不在意这些女人的心意,可被?女人这般奉承时却十?分愉悦:“你的心意朕知道便好,你保养好这双手,为朕抚琴献舞,这才是你的心意。”
玉昭容愈发娇羞,低声应是。
淑妃以帕子掩住两声揶揄的笑:“那臣妾先告退,便不打?扰陛下与妹妹了。”
皇帝对淑妃的知情知趣不争宠也十?分满意:“明日朕去看你。”
温香软玉在怀,皇帝的怒火也消了大半:“你和蓉儿倒是走得近。”
怜姬点头,十?分欢喜:“臣妾入宫时日短,时常心中惶恐,淑妃姐姐为人十?分善良,见臣妾处处畏缩便来同我说话,指教一些宫中礼仪。臣妾上一次被?皇后娘娘惩罚时也是淑妃娘娘替臣妾求情,又?顶着被?皇后责罚的风险来送药给臣妾,臣妾十?分感激。”
“后来相处时日越久,臣妾便觉得淑妃娘娘为人实?在是善良不正,包容宽厚,臣妾便时常叨扰淑妃娘娘了。”
她话中十?分真诚,皇帝也乐得后宫不让他烦心:“若是人人都像你二人一般相处朕也能宽心。”
怜姬心知这是皇帝在前朝不知又?是碰上什么事了,只盼不是秦王。
这些时日秦王触怒皇帝的次数愈发多了,她也不能次次相帮,以免被?皇帝怀疑。她当日是觉得秦王最适合合作才达成的协议,也不知这半年来这秦王是怎么回事,次次都要踩着皇帝生气却又?不完全?生气的边缘,对她只解释他有?把握。
已经?上了贼船,她也没办法。她虽然?不惧怕豪赌,却更愿意稳重一些,可秦王所?为,怜姬暗暗糟心,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疯子本人一脸沉郁地?回了府,将一路上拧得死紧的眉毛松了松,用手轻轻按压�